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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还是一样的蓝,风,还是一样的刮,云,还是一样的飘,一切常理依旧。但离天很远的地方,臭氧层空洞,西北边的地区,满天黄沙滚滚,看似轻盈的云,却是千斤重。
在看不见的地方,时刻发生着微乎其微的转变。
“都是我害的。”林晗慧用沙哑的声音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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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兔子修改好的文,都会在后面写下一个“改”字。
泪水
“都是我害的。”林晗慧用沙哑的声音不断重复。
宁信听得出语气中带着无限的悔恨,于是问她,“怎么了?”
林晗慧抬眼凝望宁信,仿佛在看遥远不可触及的痛。一切都从“你想听个故事吗”娓娓道来。
“有一个小女孩,嫉妒她的弟弟有爹疼有娘爱。可弟弟他呢,体弱多病,整天病歪歪的,不是感冒就是头疼,就像‘林妹妹’那样。家里人满腔的爱都撒在弟弟的身上,忽视了那个小女孩。有一天,弟弟的精神异常好,爸爸妈妈他们就放心去工作,留下我和弟弟在家,出门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小女孩一定要照顾好弟弟,还留下了五元的钞票,说是弟弟想吃什么,就买给他吃。在那时候,五块钱对于她而言就是天价,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这样一来,她对弟弟的恨就更深了。她用钱买了各式各样的小糖果,这些都是她平时吃不到的美味。弟弟也嚷嚷着要吃,小女孩忽然变得愚蠢可恶,她去家里把辣椒剁成碎片塞到弟弟嘴里,弟弟的小脸变得通红,一直在咳嗽。小女孩的不安驱使她去找别的小伙伴玩,只留下一个四岁大的弟弟在家中。傍晚了,小女孩回家,只见门口停着一辆雪白亮丽的救护车,她蓦地想起那个被她丢在家里的弟弟。刚跨进家门,父亲不由分说地给了她一巴掌,拎着小女孩悬在空中。衣领卡得很死,死得就要让她窒息了。她想:如果能这么死掉该多么好啊。但最终,她还是没死成,因为她的婶婶刚好赶过来。这是她婶婶第二次救她的命了。后来呢,弟弟抢救过来了,只是留下后遗症,只是他的声带……”
到后面,只有断断续续地呜咽声,她的嘀喃,谁也没听懂。
在这个世界上,被你伤得最深的那个人,往往是那个最爱你的人,你伤害他总是易如反掌,因为他对你毫无设防,而被你伤害后,他仍是会倾尽所有地去爱你,不知道反抗。
林晗慧的弟弟林晗聪就是这么一个典型的例子吧。
车子启动了,徐徐穿过两旁的栏杆,车窗轻轻擦过树叶。枝头摇晃的新叶,更像是秋日即将断落枝头的枯叶和人间的告别。
林晗慧像是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慌乱地趴在玻璃窗上努力张望。窗外一片兵荒马乱,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人群中含着泪光和她挥手的林晗聪。
车子越开越快,一个活生生的人也越变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直至消失,她才不舍的回过头来。
“就承认吧,你舍不得他!”宁信说。
亲人间,有一种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头发般千丝万缕,扯不断理还乱,叫血缘。
有着感同身受的宁信觉得这么做很残忍,闭上眼睛,自己披着风衣在雨月下行走的身影又不住的浮上脑海。
果然,下一秒,两人趴在对方的怀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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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故地重游
到达目的地,车站的人群如蚂蚁般四处移动。宁信和林晗慧两人穿过沙丁鱼罐头人群,拦下一辆的士,朝她们梦寐的大学行去。
宁信看着故地重游,心中泛起阵阵苦涩。终是要落叶归根,终究还是逃不开回到这的命运。
她们笨拙的搬着行李,在看到被堵得水泄不通的大门时,心中震撼了一把。
这里不乏有钱人,开着宝马奔驰的也多得数不胜数。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昂贵香水的味道,随意用来装衣服的品牌包包,衣服上花花绿绿的牌子……这些都让林晗慧有衷地感到自卑。
在她生活的那个小城,这种奢侈品只有住在东区的富人身上才看得见。
这时,公路上传来一阵高强度的马达声,接着扬起呛人的烟尘。跑车上,走下来一位“能穿多少就穿多少”带着墨镜的美女。她梳着高高的马尾,骄傲的扬着下巴,脸上涂抹浓厚的彩妆。司机从后车厢搬出各种行李,大包小包,莫约五六个的样子。
看着那个女生头发上唯一的粉色,宁信觉得越看越熟悉,可就是怎么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这时,我听见旁边几个女生的议论,“她就是那个网红啊,家里很有钱的!”“很性感耶,我觉得我们的校花就是她了。”……
她不屑的瞥了我们一眼,从后座把行李箱随意的丢到地上。只有真正的有钱人,才会把平常人视为奢侈的东西毫不怜惜。
但宁信打心底的不喜欢这个女生,尤其是她头上的那抹粉色。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美女见美女分外眼红?
她的后面紧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穿着黑色的西装,用带着白色手套的手打开车门,弯着腰恭迎——一个穿着白色长裙,不加修饰却娇嫩如婴儿般的脸蛋,头发精心放置在每一个部位,仿若不慎跌入人间的公主。
那位公主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拖着白色雪纺长裙,小碎步跑到人群中。她仰起纯净得不谙世事的脸蛋,用甜甜的声音告诉宁信和林晗慧,她叫肖丹。
肖丹的笑容融化到她们心坎。真的是太甜了,甜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她。
林晗慧是细腻而敏感的人。她用她高挑的身材挡在宁信前面,略带质问的语气问肖丹:“我们认识你吗?”
肖丹没想到林晗慧会突然走上前,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但从小培养的气质绝不输给林晗慧的气势,她挺直腰板,睁着大眼睛,用柔情似水的声音说:“我和宁信认识。”
“是吗?我怎么没印象了?”宁信确实认识肖丹,在她们七八岁的时候,那个光屁股的童年时代,她们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肖丹微微一愣,语气中有点不干但被很好的掩饰,“那应该是我记错了。不过既然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这也是一种缘分呀。”
俗话说得真好,相遇也是一种缘分。但后面还有半句,分别后相遇必定不寻常。
林晗慧是个慢热的人,她对待任何感情都特别的认真,要不不交一个朋友,交的就是最真的朋友。
宁信深知她的个性,又不忍心让童年的玩伴尴尬,就没话找话,“你知道这里这么多人是干嘛的吗?”
“她们呀。”肖丹的骨子里是从小的骄傲,所以她看别人的眼神中带着多多少少的不屑,“在等学长帮她们搬行李,这是学校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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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
心之痛
宁信深知林晗慧的个性,又不忍心让童年的玩伴尴尬,就没话找话,“你知道这里这么多人是干嘛的吗?”
“她们呀。”肖丹的骨子里是从小的骄傲,所以她看别人的眼神中带着多多少少的不屑,“在等学长帮她们搬行李,这是学校的习俗。”
“哦……”宁信眼神飘忽,看到两个帅到逆天的帅哥骑着自行车在排成长龙的豪车路旁行驶。
看人,首先看穿着打扮。他们是非常简单的搭配,但看衣服上的经典logo就知道价格不菲。
有钱人!这是宁信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其次,看气质。他们这么耀眼的人就算在大街上吃着拉面,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许会有人说“土豪,我们交个朋友吧”。
最后,看样貌。无论是哪个女生都喜欢长得帅一点的男生吧!
宁信的目光一直锁在水蓝色衬衫上,有着初恋时情窦初开的感觉,根本没注意在她的身后,又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身着水蓝色的衬衫的徐牧涯给人说不出的舒适感,空气中的灰尘好像无法触及他的皮肤,淡淡的柔美中带着的凛冽仿佛浑然天成。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宁信,在看到她干净澄澈的眼睛时,侧头对卢橙说:“我要追的就是那边那个女生。”
“哪个?”卢橙踩着单车,眯着微微近视的眼睛看向徐牧涯所说的地方。
“肖丹旁边那个。”徐牧涯觉得像宁信这种难得一见的美女就算淹没人海还是很容易发现,却不知这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宁信不是个大美女,但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美女,介于成熟得充满诱惑和童真无邪之间的美女。
“哦,看到了。”长得还不赖嘛。卢橙在心里赞叹哥们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好,真人比照片要漂亮得多了。
徐牧涯眯着眼看看夕阳,满意的笑了。
“难为你了。”卢橙盯着肖丹,凝聚了空气中的水珠,有些阴沉的说,“真是对不起她啊。”
宁信被林晗慧喊得回过神来,拾起在水蓝色衬衫上的目光,微微一侧身,就看到另一边的动静。如果她再早一步,就可以看到一男一女亲吻的场景。
“那个怎么那么像郑恩随呢?”林晗慧问我。
“他就是郑恩随啊,在我们高中的时候就很火了。”肖丹的言语证实了林晗慧的想法,更是证明了宁信三年的等待不是梦。
那个男生的脸,看一眼就不会忘记,“完美的雕塑”用在他身上真是一点都不为过。
他就是那个让宁信小时候迷恋长大仍然迷恋的神秘男子。
郑恩随他是典型的单眼皮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