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也会顶着烈日和陆露跑到玉米地想试试传说中的打野味,结果一到田地就被时下的高产玉米给惊呆了,个个玉米都有三米多高,那硬邦邦又很锋利的叶子,别说陆露那娇嫩的皮肤,就算是他也受不了啊!然后他上网仔细搜索了下有关“大姑娘走进青纱帐”之类的信息,这才发现:第一,青纱帐是指高粱地不是玉米地;第二,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可能真的都是“铁”打的汉子,真真是肤如铁,要不只要一进去身上就会被叶子划出好几道口子了。
其实他说的都不对,真正的原因是,以前的粮食都是天生天养,虽然绿色但是产量极低,没化肥不说种子还不给力,哪里比得上现在生物技术弄出的高产种子。以前的玉米地,也就一人多高,现在却跟个森林似的。
不管怎样,这段时间孟凡呆得还算舒服。当然,要是那屋子里只有他和陆露没有老太太就更完美了,要是没有蚊子来干扰他的洞房花烛夜就最完美了。
所以他并没有说谎,至于孟少为什么会这么客气,主要也是考虑到陆露现在身体状况不佳。惹毛了这群记者,他们万一堵住他们不放,对陆露来说不好,毕竟她是个女的,还是个病人,怎么说也得迁就点是不。
听他说完那番话后,媒体记者也不是傻子,都看出陆露脸色有些苍白,自动自发地让出一条路来。跑不到新闻不要紧,万一孟太太因为他们的耽搁出了点什么事儿,自己这下半辈子也别在中国混了,看看能不能办移民吧。
岂料他们刚走出人群,就被一大片花海给镇住了,神马玫瑰蔷薇百合菊花桃花杏花海棠兰花狗尾巴草反正够开好几个花店的了。陆露看着站在花海外的那个人,眼神飘移了。她算是明白为什么今天阵仗这么大了,还以为来接他们的人是纪依然,没想到会是穆以方那个混蛋。
风流倜傥的穆以方在众多记者的面前紧紧地拥抱了陆露,然后将一脸铁青和一脸惨白的两个人塞进他那个明显经过改装的拉风跑车里,对着记者群送去一个飞吻后,这才开车走人。
“你他妈的是什么人!”在记者面前孟凡再嚣张也不能显示出自己的愤怒,这不公然承认自己的老婆给他戴了一顶翠翠的绿帽子吗?
正在开车的穆以方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盛怒中的孟凡,对着陆露说:“他脾气一直这么坏?”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弄的花?”陆露脸色很差,不仅仅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像我这样劫富济贫的人,怎么说还是有点存款的。”
“我记得前年你弄这辆车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去年你买别墅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我记得你还有十年的银行贷款,哪儿来的钱!”
“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我这儿还有一张你没拿走的无限刷的信用卡,我刷了……”
“靠!你花钱养小白脸也养个像样的,至少要长得比少爷帅吧?你看这家伙一脸阳/痿的模样,说出去都丢人!”孟凡怒气冲冲地对陆露说。
这绝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穆以方那长相那身材那气质,往人堆里一站起码有两三个星探凑上来挖角,起码有四五个大妈眼冒金星,起码有六七个小姑娘尖叫,起码有八九个男人嫉妒的要吐血。
可惜陆露现在也觉得穆以方那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揍:“靠!我哪知道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弄个贼头整天惦记我兜里这点钱,什么时候这信用卡跑他兜里我都不知道!还小白脸,姐姐我眼光这么高,怎么说也得找个帝王级别的帅哥,至于弄这么一个一看就不行的出来丢人现眼吗?”
很显然那句“帝王级帅哥”取悦了孟凡,他笑着搂住陆露的肩膀,一脸欠扁的得瑟。
“我投降,你们俩一起对付我。这钱我还,我还还不行吗?”
“七分利,你就等着高利贷弄死你吧。”
陆露很郁闷,从第一次认识穆以方时她就是掏腰包那个,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穆以方也算是事业有成有车有房外加一张高级牛郎的脸,那也是场面上的人物了,可是为什么还是喜欢刷她的卡?虽然每次刷完第二天他就双倍奉还,可陆露还是心里不舒服,有钱还要用她的,真是不知道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要去哪儿?”孟凡注意到他们不像是要回家的样子。
“我的诊所。还没自我介绍,穆以方,外科医生,这两年陆露都在我那里就诊,我对她的身体状况比较了解。”
…
自从上次体检后孟凡对医生就有那么一种深深的警惕感存在,毕竟上回他可是被一群色迷迷的家伙摸了个遍。在他眼里穆以方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揩女孩子油才会当医生的,因为他的诊所里清一色的都是漂亮小姑娘,有几个孟凡还认识,某某家的大小姐二小姐乃至N小姐,也不知道她们是真病还是假病。
穆以方从医生入口将他们带到一个单间,这是陆露专用的房间,即使空着会浪费很多资源,可穆以方不介意,他总想给陆露留一个特殊待遇,尽管他完全不希望陆露会来到这里,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来,一辈子都健健康康。
“你进去干什么?”他挡住了孟凡。
“靠!我是病人家属凭什么不能进去!”孟凡快炸毛了,他就是看这个穆以方不顺眼啊不顺眼!
“病房你还能随便进?”
“你当自己这儿是手术室?还有她就是着凉,多几个人陪她多增加点热气!”
孟少不顾穆以方的阻拦,硬是挤进了诊疗室,此时诊疗室里已经有一个人在了。
“依然,”陆露走过去问,“怎么是这个混蛋来接我?”
“他听说你生病了,觉得不放心,就亲自去接了。”留下一大票一点病都没有的花痴少女。
“记者是怎么回事?”
“他叫来的,说是孟凡一定会当众让你下不来台,正好可以以此为借口离婚。”
“靠!原来你这小子打得是这么个损主意!”自从遇到穆以方,孟凡每句话里都要带上一个“靠”向众人表达他对这个无良医生的厌恶。
“说话这么粗鲁,”穆以方坏笑着走过来,“陆露,把他甩了跟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布谷布谷,第一更,还有两章。
23
23、打针 。。。
穆以方这句话让纪依然仿若回到了从前,那时是伍扬和她陪着陆露来看病,当时还是个实习小大夫的穆以方皮笑肉不笑地对陆露说:“看起来斯文的男人没有安全感,陆露,把他甩了跟我吧。”
过了几天纪依然和体育部的一个同学到医院看腿伤,当时穆以方握着她的手一脸深情的说:“长的这么难看,依然,把他甩了跟我吧。”
当时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同学用没受伤的腿一脚把他踹飞,然后大声吼着:“老娘是女的!”
于是一向面无表情的冰山纪依然欢乐了,笑得差点没背过气去,毕竟看见一脸骚包的穆以方吃瘪那是很难的事情。
后来她和同学去复诊的时候,正撞上穆以方脸上挂着帅气到自恋的笑容,对着一感冒的小姑娘说:“把你后面那男的甩了跟我吧。”
“……那是我弟。”
这几次事件给纪依然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她一直以为穆以方只会说“把他甩了跟我吧”这一句话。
她不知道陆露是从哪里弄来这么个极品的人物,事实上陆露身边除了她和伍扬以外就没有正常人。从她那对一拒妻一淡定的高堂,到她现在手下收揽的员工乃至她目前的老公,就没有一个属性正常的。纪依然一直琢磨着要不要跟陆露绝交,省得别人会以为她也是精分患者。
当然,她不是歧视精分,而是精分还治好的一天呢,可是这些人这辈子是没救了。而且万一孟婆汤效力不够,估计下辈子也没救了。
然而就是这么寥寥的两个正常人,还有一个离开了陆露,所以她必须坚定地站在陆露背后,否则全世界都会以为陆露不是正常人了。
纪依然在这边忆往昔,陆露却是向天翻了个白眼,穆以方你还嫌别人粗鲁,以前出来混的时候什么话没说过,什么人没揍过,还好意思说别人粗鲁。
至于孟凡的想法就简单了,这小子不想混了。他可不管穆以方有多少铁杆粉丝,是多么多么有名的医生,敢打他老婆的主意,他绝对要把他弄出中国,当然能弄出世界最好了。
穆以方说完这话后就开始给陆露诊治,同样是那套体温血压和心跳,可当他把听诊器放在陆露胸前时,孟凡愤怒了:“把你的爪子拿开!”
果然是个借着医生名头趁机占便宜的混蛋,还好他跟着进来了。
“那我该怎么办呢?”穆以方耸耸肩,拎着听诊器看着孟凡。
“我来,我拿着,你听!”
说完抢过听诊器,那禄山之爪就往陆露胸上放,还没等碰到呢,就被一只素手给拍了一下:“都死开,我来。你们到底要无聊到什么程度?”
最后变成纪依然拿着听诊器,陆露表示其实她还没残废,她只是着凉不是骨折,那双手还健全地在她身上安着呢,用不着你们两大帅哥抢着来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
穆以方诊治后的结果跟那医院大夫差不多,孟凡撇撇嘴,不过如此。
听了这话就连一直处于中立状态的纪依然都想揍孟凡了,陆露本来就只是着凉,就算换一千个一万个大夫,都是一个结果,难道还能变成别的病不成?
“虽然昨天输液了,但还不太保险,最好再输两天液,现在就给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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