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春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医女春秋- 第1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手中把玩。她当真只是一名大夫吗?   
  “连太医不是格萨国人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龙逍歉然道:“别误会,我只是觉得,连太医的容貌更像是梁国人。”   
  既然这么想知道她的底细,她就给她一个答案:“我受过一次重伤,醒来后觉得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前尘往事没有半点记忆。”   
  “失了记忆?”他重复她的话,似乎难以置信。   
  “不错,失了记忆。”连翘淡然,“一个人失去记忆并不是什么坏事,或许我以前活得并不开心,老天垂怜,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人浮于事,生而苦短,没有什么看不开,想不通的,该忘记的就要忘记,当你忘记了一切的时候便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是你放不下的。人不应被记忆所累。”   
  见他怔怔地出神,她淡淡地下逐客令:“晚了,夜凉如水,在外面呆久了,容易得病,王爷请早些安寝吧!”   
  龙逍眼露精芒,随即又缓缓敛尽,笑意深沉:“龙某受教了。”   
  “不送!”连翘转身上楼,将他独自留在庭院中。   
  龙逍抬眼望去,二楼的一间屋子亮起了油灯,窗户上映出了一个柔美、窈窕的身影。看着那道身影,他有些被迷惑了,轻喃:“早知今日,本王绝不会把你送给任何人。”   
  城门外,大漠孤烟直。   
  一道黑影迅如鬼魅,飘然而至,在一颗胡杨树下站定。   
  “黑狸参见大人。”   
  胡杨树后一道沉越的男声响起:“从今日起,你务必密切监视蝶仙的一举一动,有情况立即向我回报。”   
  “是!”   
  “另外,不得让她发现你,更不得骚扰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她的那些龌龊事,懂吗?”   
  “遵命!”冷汗已然自黑衣人额角渗出。   
  “窃取天狼牙一事暂缓,我会另外派人去做。”   
  “是!”   
  ……   
  “还不滚?”   
  “大人,半年了,我的解药……”   
  一个银色小瓶疾射而出,那人一把接住,眉峰终于松开。   
  “谢大人,谢大人……”   
  “滚!”   
  黑影掠去,从胡杨树后走出一人,也是一身黑衣,蒙着面,可是一双摄魂的凤眼却让人难以忘却。   
  “半年了,你的毒却没有发作,连毒药的印记梅花饮都消失不见了,这世上无药可解的毒,是被你这个神医解了,还是你根本就不是蝶仙?”   
第十九章 误伤   
  这几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太多,连翘都快把苏拉给忘了。不是德德提醒,关在牢里的莫伊该怎么处置,她可能会把那个混蛋产婆关到老死,都想不起这号人物。   
  虚准了皇帝退朝的时间,连翘截住了穆沙修贺。   
  “太子殿下好!”   
  穆沙修贺冷冷地看着她道:“什么事?”   
  “我想见见苏拉。”她干脆开门见山。   
  “不行!”他一口回绝。   
  连翘依然不死心,继续追着他问:“不见也行,殿下能不能帮我传个话?”   
  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穆沙修贺微眯眼,双手抱胸:“我有什么好处?”既然她想谈条件,他倒想听听她有些什么可交换的。   
  连翘想了想,一摊手道:“我一穷二白,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如果一定要给的话,我可以给你一次要求我做任何事的机会。”   
  看到他眼底精芒一闪,她连忙补充道:“当然,除了叫我去死。”   
  他轻嗤:“你的命不值钱。”   
  “那么这笔交易,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连翘被他不阴不阳的态度搞得失了耐心。   
  淡扫她一眼,他闲适地把身体靠在墙上道:“什么话,说吧!”   
  连翘略一思索道:“你只需问苏拉一个问题:产婆莫伊出卖了鄂鲁族,该怎么处置?”   
  他挑眉看她,没想到她居然捉住了莫伊,更可笑的是居然还让他这个始作俑者传话,她是不是摔坏了脑子。   
  连翘看着他道:“鄂鲁族除了苏拉母女没有别人了,你不用露出这样惊异的眼神看着我,你要杀谁我管不着,但是背信弃义的人却该受到应有的惩罚。这句话传不传,你看着办吧。”   
  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扯进怀里,低沉的嗓音酥麻麻地在她头顶响起。   
  “女人,如果这是你勾引我的手段,祝贺你,你已经成功引起我对你的注意!”   
  她慌乱地抬头,掉入一滩深泓。腰上的铁臂一紧,后脑勺被扣住,穆沙修贺的一张俊脸在她眼里无限放大,直至唇瓣贴上他温暖、润泽的唇。她的脑袋轰然失去意识,强烈的男性气息强硬地占据她所有感官。只觉得这样霸道、冷酷的人,嘴唇竟也是软得如此诱人。呃,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推拒,奋力地推拒,都只是徒劳。他就像个铁箍,将她牢牢圈定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的唇齿极霸道地啃啮着她娇嫩的唇瓣,湿滑的舌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狂猛地掠夺她口中的甜蜜。不带丝毫怜惜地占有,攻城掠地。连翘又羞又恼,这儿可是众臣上朝、退朝的必经之路,他这样待她,想必好多人都看着呢!   
  可是这人简直像一头蛮牛,捶在他胸膛上的感觉就像打在水泥墙上,徒劳无功还让她的手捶得生疼,这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钢筋铁骨啊?她发急了,张嘴咬他,奈何他先知先觉的把手移到她下颚,捏紧。这一张嘴,非但没能如愿咬掉他舌头,反而让他进入得更深。连翘觉得自己胸肺之间的氧气都快被他吸走了,情急之下,一抬手,一支袖箭劲射而出……   
  耳边一声闷哼,连翘如愿地跳脱他的桎梏。   
  穆沙修贺难以置信地瞪着她,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一滩殷红在他亚麻色长袍上逐渐扩大,开出一朵妖娆的玫瑰。   
  看着被自己的袖箭所伤的穆沙修贺,连翘也有点傻掉了,没想到真刺伤了他,她本无意伤人的。   
  远处的侍卫有所警觉:“殿下,您没事吧?”   
  连翘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刺杀太子可是死罪,如果被发现……她头皮发麻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   
  不料,穆沙修贺沉声喝道:“站住,不得擅离职守。”话毕,一把扯过连翘,挡在自己胸前,遮住那朵刺眼的猩红。   
  “走,不许回头,不许东张西望!”   
  连翘傻傻地被他拖着走,直到出了宫,才将她一把扔进马车里,自己也钻了进来。   
  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她有些感激,有些歉然,又有些恼恨地看着那支短小的袖箭依然插在他胸口,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当场揭穿她。   
  “你怎么样?”连翘忍不住问道。   
  他面不改色道:“死不了。”伸手一把拔出袖箭,眉都不皱一下,连翘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袖箭杀伤力并不大,连翘知道这一箭扎下去要不了他的命,可当时离得太近,箭扎得颇深,要是这箭插在自己身上,非痛得死去活来不可。从医学角度分析的话,只能说这人可能天生痛觉神经迟钝。   
  看着他刚毅、冷峻又极富立体感的俊美侧面,想起刚才的那个热吻,连翘没来由地心跳加速,全身血液都往脑门上冲。   
  “受伤的是我,你脸红什么?”他适意地靠在马车的软榻上,睨她。   
  瞪他一眼,她没好气地道:“最好你流血流到挂掉!”   
  他眼里带着一抹嘲弄:“我死了,你也逃不了,你得给我陪葬。”   
  白他一眼,别过脸去不看他,心里暗暗诅咒他最好多流点血,最好因失血过多不能人道。哼哼!看他以后还敢对她胡来。   
  穆沙修贺命人把马车直接驶进太子府,虽然连翘心里对这个人极度不爽,但看在他没把她揭发出来的份上,连翘还是很好心地扶着他步入卧房。   
  连翘上前扶他的动作,让穆沙修贺有一秒钟的怔愣,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靠近他,更遑论触碰他的身体,奇异的是,连翘的碰触非但没有让他反感,反而让他觉得很受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有些困惑了。   
  “你这儿可有伤药?”连翘将他扶到床上躺下。   
  穆沙修贺的贴身侍卫已在门外道:“殿下,伤药。”   
  连翘上前取过伤药和纱布,血侍卫一闪身又消失了,那些隐身在暗处的血侍卫虽然看不到,但却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守在周围,连翘忽然产生了一种蛮搞的想法,不知道穆沙修贺玩女人,洗澡、大便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在边上看着,这个念头让她不禁对床上的人投去了怜悯的一瞥。   
  穆沙修贺转过头看她,忽然觉得连翘看他的眼神十分怪异,让他心里一阵没来由的不舒服。   
  连翘把药放在桌上,然后把穆沙修贺胸前的袍子解开,露出里面古铜色壮硕的胸膛,那丝绒般的肌肤,肌理分明,似乎暗含着无穷的力量,比那些电视上涂了橄榄油的健美先生有看头多了。   
  “你看够了没有!”   
  唉?连翘愕然抬头,望进一双喷火的眼眸。想到自己刚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胸猛看,立刻脑充血。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没见过男人似的,最后连翘忿忿地把自己这种不正常状态归结为那个万恶的吻。   
  说起来对于眼前这个男人,连翘并没有多大喜恶,虽然他曾经强暴过她,伤害过她,那也是基于他想确定她身份的基础上,男人要想确定自己情人的真假,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上她,这一点连翘是可以给予理解的。所以,与其说他是在强暴她,不如说他在跟自以为的旧情人燕好。再后来,他把她弄到这个地方,虽然始终对她心存怀疑,冷言冷语,至少也没有虐待她,反而因此让她做了太医院的首席太医,小日子混得还算不错。至于他的冷血、他的残酷、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