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朵雅娇喔的声音
“大王,您当真不后悔娶我?”这声调听起来不像是被迫的。
“后悔?能娶到如花似玉的老婆,我做鬼也风流了,哪里会后悔?来来来!让我掀开头巾,好亲亲你那红湿湿的小嘴儿……”一个轻响,显然他扑了个空。“小乖乖儿,你别躲我呀……”
“大王,我怕掀开头巾之后,您就不敢要我了。”朵雅的屁股已被逼到床尾。
“谁说我会吓……”头巾一撤,铁火土的酒意全醒了。“啊——妖怪啊!”
杜羿扬不解地看着那团肥肉跌下床,一副活见鬼的模样连滚带爬逃出新房。
“朵雅!”他随即冲进去,掀开纱帐,“那个土匪有没有对你……”怎样?
“我……我很好!”朵雅撒下掩面的衫袖,展示一身完好如初的嫁衣,不过脸色却有些苍白。“你怎么溜进来的?”
“又使‘特异功能’了?”否则铁火土怎会落荒而逃?“你的身体不是尚未复元吗?瞧!你的脸色多难看呀!”
那是因为你害我差点“措手不及”!
“没有呀!我只是让他看看我真实的‘面目,罢了!”她调皮地扮了个鬼脸,但是这抹无意间流露的天真烂漫,却搅动杜羿扬心湖的阵阵涟漪。“走!我知道他们的马匹拴在哪儿……
“就是她‘那个妖女’!”而铁火土颤抖的声音与屑下的叫嚷,却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快决!快用火箭射他们!”
“又是火?”朵雅的笑意除去了,“人类倒是挺了解我的‘弱点”嘛!
“你说什么?”四面楚歌,杜羿扬无法仔细听进她的话,还一迳地说:“到后面来,这边有我挡着。”
“你忘了我可以自保的?”朵雅根本不把那些凡夫俗于看在眼里。
“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杜羿扬低吼一声,强拉她躲在身后,“现在我也有武器在乎,形势不见得比他们弱!”
好个狂妄的男人!不过,被他紧握的小手竟会莫名地发烫,透过血管暖到了胸口,化为淡淡的甜蜜。她虽也有暗中使力让几支来箭急转弯,但杜羿扬的身手却出人意料的俐落,看不出斯文如他,挥起刀剑气势万钧。凭这等外型与架式,绝对够格当武打明星……
这一分神,朵雅竟让土匪有了可乘之机。眼看闪闪的寒光即将临头了,已经应付得快两头包的杜羿扬,还跃过来为她挡下这一刀。
“嗅!”他闷哼一声,无情的血痕由臂膀延伸到胸口。
“杜羿扬!”朵雅低喊,说不出的悸动扯痛了心肺。
“别管我,快逃!”推开她的搀扶,咬着牙的杜羿扬似乎有牺牲的打算。
“你们”愤怒的手指向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渣,朵雅脸上凝聚的寒气足以冻死。
“朵雅,别……”杜羿扬只求安然离去,不想大开杀戒,可是朵雅的怒容让他闻到了血腥的风暴。
“看着我的眼!”两片红袖高高举起,朵雅瞪着所有的匪徒,低冷地命令着:“我要你们全都举刀自尽……”
两道紫光从她的眸心扫向众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再度发生了。杜羿扬看着大家全像中邪般,表情僵硬且动作一致地举起手上的刀剑,狠狠戳向自己的肚子。
“啊——”哀嚎声四起,而贼人一倒下,朵雅的身子也跟着一软。
“我不是跟你说过别逞强吗?”忍着刀伤冲过去,杜羿扬触及她的大红衫袖,发现已有一片湿濡,肯定是伤口又裂开了!
“可能有其他的匪徒”朵雅剧喘着气,借由他的扶持勉力站起。“还是先离开再说吧!贼人的坐骑都放在后面的马厩。”
第 三 章
幸亏朵雅的提醒,杜羿扬下山前先在铁火上的房里搜刮了值钱的财物,否则来到安顺这个大城市,他真不知该凭什么住进客栈。
“欢迎光临。”店小二一看到狼狈的他们,愣得不知如何招呼了。
这短发的男子,背上背着一把长剑,而胸前裂开的口子还渗着怵目惊心的血水。
至于那貌美的女客倌,苍白的脸色与身上的红嫁衣,成了令人起疑的对比。他们——不会是遭人追杀的私奔小情侣吧?
“先生,请问还有房间吗?”杜羿扬的礼貌打破店小二的退想。 ·
“客倌,您太抬举了,我只是个卑微的店小二,不是教书的夫子。”
入境随俗,看来他们还有许多要适应的民情,与待改进的词汇。
“幸好还有一个大房间……”店小二带领他们往后院走,“就是这里!”
“两间!”朵雅却在他身后补充,“我们不同房,小房间无所谓!”
“呃?”店小二错愕了,难道他们不是“夫妻”?“可……可是我们只剩一间客房了,姑娘你……” .
“一间就一间,重要的是你需要休息。”杜羿扬不容拒绝地推她进房躺上床,然后打赏店小二碎银。“我们因连夜赶路,现在只想睡顿觉,麻烦这位小哥帮我们准备两份素食,晚点我再出去拿……”
“客倌您太客气了!”难得遇上这么大方的客人,店小二退出房门前说:“至于您的马匹,我会一并洗干净、喂饱的。”
关上了门,杜羿扬才容许自己露出疼痛的表情,跌坐在椅子上。
即使隔着纱帐,他仍能隐约看到那团模糊的影子,缓缓脱下沽满尘土的嫁衣,将一颗闪着紫光的晶块敷在弧度完美的肩上。随着朵雅的急急抽气,他的胸口也跟着起伏不定。
她的伤……严重吗?
半响后,纱帐内传来朵雅平稳的声音。
“过采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我的伤……不打紧!”只是很痛而已!他咬着牙说,“待会儿我会自行处理的。”
“你是为我而受伤的,我不想欠你人情。”纤纤秀指探出纱帐,朵雅撩开一个细缝,看了他扭曲的神色一眼。“你不想上来,那么我就下去了。
“你要用紫水晶为我疗伤?”他的双腿不自觉走向她。
“不!”她朝微露的香肩自舔了一下,“对你,只需用我们的‘唾液’就行了。”
这极度诱人的动作,就像慢镜头的影片,才印象深刻地嵌入杜羿扬的脑海,朵雅已经手抵着他的肩头,整张脸欺近胸膛。
“你——”居然用舔的?
湿滑的舌尖一触上他裂开的肌肤,伤口竟有如敷了冰块般的疼顿时大减。然而伤口以外的部位,却因此撩起更炙热的烧的。杜羿扬觉得自己像被霄击中的枯树,先领略了雷极般的强烈震撼,再承受擦闪火花后的焚焚赤焰。
“别动!”朵雅以为他的轻颤和胸腔的扩大,是因为皮肉之痛。
可是这么亲密的行径,杜羿扬怎能“不为所动”?天哪!他的“亢奋”早就传导到全身的每根神经末梢,尤其是两胯之间,不断地膨胀、再膨胀……
“低头看看吧!”朵雅的轻唤勾回了他的意识。
“我的伤?”杜羿扬惊呼着,因为胸前的伤口居然见鬼地愈合了?
朵雅噙着得意的微笑,继续“治疗”他的臂伤。这次,她细嫩的掌肤抵在他刚刚复元的胸口,杜羿扬几度涌现想轻抚那飘着淡香秀发的念头,同时也痛恨自己该死的失速心跳,和不中用的生理冲动。她再这么舔下去,恐怕才刚止住的血液就会从别的地方喷出——特别是鼻孔!
也许自小茹素的缘故,他一向清心寡欲,三十岁了还没沾过女人。以前羿泯就常取笑他,称他的前世肯定是个和尚,以至于这辈子仍然“不喜荤腥”。然而,朵雅的出现却证明了一件事——他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
“好了……”朵雅仰起头,正好对上那双燃着欲望火苗的黑眸。以拇指和食指来感受它的柔软度,他低哑道:“你带领我来到人类所无法想像的世界,甚至让我见识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可是对我而盲,‘你’才是我最想要探索的‘谜团’!”
“我……”她侧过头去,不想让自己的手足无措形于外。“就怕你探索不起。”
“是吗?”他硬扳回她的下巴,拉向自己。“如果我坚持呢?”
对于两人骤然缩小的距离,朵雅大可运力将他打下床,
不过当一个女人会对男人心软时,饶是重量级的拳击手也罢,残存的气力也只够将他轻轻推开。
杜羿扬知道她又想逃避了,加强了臂力将她圈在怀里,渴望的唇向她寸寸逼近。天哪!他到底是怎么了?那股亲尝她玫瑰色柔瓣的欲望是如此强烈!
“绝不可以和人类发生感情!”
母亲的话像支冰箭,猛然射进朵雅翻腾的心湖。不!她不能让自己轻易跌人人类浅薄而愚蠢的情网中,她是个“异类”呀!
“既然你这么有兴趣,我可以告诉你。”她深吸了口气,打算将自己的身世道出。“可是你必须答应,帮我找到其他的紫水晶。”
传说中,数千年前即有数族的外星人一起移民到地球,而且依其原来的族名在大西洋中一块大岛屿上,建立了魁斯特、普兰格、耳涪及毕斯克等四大城市,并统称为“亚特兰提斯”人。
这个新兴民族的特点,是懂得利用水晶将地球本身的磁场或太阳光,转变为可用的动力能源,来记录,贮存声光、激发物质与反物质问的效应,甚至提升到灵性用途上。有些法力高强者,还能穿越各种时间,空间的限制障碍。
然而即使他们智慧高等,却克服不了贪心的欲念。当他们征服了邻近的城邦后,仍想借水晶的力量来统一全世界,尤其是位于地球另一边人口,物产皆富饶的中国。于是,他们集合所有水晶的巨大能量一起向地下发功,期待透过地心打败另一端的中国。
没想到这股力量太强了,反而摧毁了亚特兰提斯本身的地里构造,一夕之间全然崩塌陷落,以至于全岛沉人大西洋中,留下千古最大的谜案。幸好毕斯克这一族的法师早预言了亚特兰提斯的毁灭,便召集部份的族民躲进特制的太空船里。想不到。这艘太空船却被爆炸力狠狠弹透过地心,成了唯一抵达中国的幸免者。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正是毕斯克人的后裔?”杜羿扬见她以沉默代替回答,不禁反驳:“不可能!地球的核心全是足以化掉一切的熔浆,你们怎能安然通过?·
这么离谱的剧情如果拍成科幻片,铁定卖座!
“亚特兰提斯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