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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一人跟了出去,另一人赶紧打电话给韩老板,声音有些畏惧道:“老板,小姐她要…”话到此,他停顿一下,酝酿勇气。
韩老板赶紧询问:“她又怎么哪?”
保镖回道:“她要和刘非凡订婚。”
“什么?”韩老板以为耳朵炸,再问:“你刚才说什么?”声音之大,震耳欲聋。
保镖差点就吓掉手机,声音再降八度:“小姐打算和刘非凡订婚。”
韩老板有些生气,沉默。
这种沉默让保镖愈加的恐惧。他想为自己辩驳几句,但不敢出声,举着电话不敢放手。
韩老板惊愕大于生气,心想:“尽管刘非凡这小子很是和我心意,但这样草率的决定自己断然不能接受。”特别想到刘非凡说走就走,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让他很是生气。本来他没打算让韩霏凡出门寻人,但丫头实在痴心一片,真要是让她断了这路,恐怕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就这么个丫头,所以心软就从了她。哪想这丫头实在不分轻重,一句出门的玩笑话居然要弄成真的。韩老板心中那个纠结,无语言表。他突然问道:“你们在什么地方?丫头呢?” 。。
我要和非凡订婚6
保镖回道:“我们在刘非凡家里,但小姐出门买订婚戒指去了。”
韩老板想问刘非凡,但又料他肯定是一同出门去了。他就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转而问道:“刘非凡的父母亲在旁边吗?把电话递给她们。”
保镖从了吩咐,将电话交给父亲。父亲接过电话刚一声‘喂’,就听到电话那头蹦出‘亲家’二字,他有点不懂,以为韩老板就这般随便允了韩霏凡的胡闹。
韩老板本来想找一个问候词,但有些话不由自主就蹦出来,‘亲家’,这算什么回事情?他真想给自己一耳光,赶紧改口道:“刘非凡的父亲吗?”
父亲听了,心想这才正常。回道:“对,韩霏凡的父亲?”言语不由自主的对峙。
韩老板听得怪异,问道:“丫头胡闹,千万别上心啊!”算是劝告两长辈。
父亲道:“丫头太合心了!”
这话什么意思?韩老板就知道没有长辈的同意,俩小孩是不敢胡闹的。正想拣话责问时,听得电话里道:“就这这丫头的确有点胡闹,我家刘非凡都没有在家。她突然要说什么和刘非凡订婚之事。现在已经拉着我叫小儿子出门去了,我们都无话劝住,所以只能打电话给你。”
韩老板听明白是什么回事,这绝对自家丫头胡闹,而且刘非凡这小子还没在家。他赶紧道谢:“谢谢给我打电话过来,我先挂了,赶紧给韩霏凡打电话去。以后聊。”说完,他一边拨韩霏凡的电话,一边想道:“死丫头,都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居然瞎闹到这种程度。”他以为此时刘非凡仍然在躲避韩霏凡。自家丫头为了挽回这段缘分,出此下策。“老子的丫头又不是找不到婆家!这死丫头!”他都找不到词‘评价’韩霏凡。电话接通,他立马吼道:“韩霏凡,赶紧给我回来!你要敢做荒唐之事,你就别进家门。”
韩老板的确发飚,不过韩霏凡看来一点没有在意:“爸,知道我和非凡的事情了。行了,随便你同意不同意,反正这婚一定得订。至于你准不准我进家门这事情嘛?你看着办,反正你就我这个女儿!”
韩老板本来以为口气重了,怕伤丫头,哪想这丫头真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也忘了下词。
韩霏凡又道:“爸,你老人家成熟点,别闹了。回来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挂断电话。
同时,弟也说话:“是你爸爸吧?挨批了。姐,虽然我很是赞成你成为我的嫂子,但你这样的做法是不是有点过了?况且我哥还没有在家呢?”弟也觉得不妥。
韩霏凡笑道:“要你哥在家,事情反倒不好办!信我的,我自有打算。”
弟想探出她心中的想法,但她只是狡黠的笑。
父亲被挂了电话,知道此刻事情难以挽回。他只能重新打电话给刘非凡的父母亲,希望他们稳住一天,以便自己去将韩霏凡带回来。
父母亲允了他的建议。韩老板则赶紧出门赶往西峡县城,他必须要一挽狂澜。不过他有点打鼓:“平日这丫头被我惯坏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搞定这事。”原来,在他心里,就丫头是他从来没有搞定的‘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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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韩老板带人杀往西峡县城,阻止韩霏凡的荒唐举动。而韩霏凡则自作主张,大操大办起来。
父母亲想了一个办法对韩霏凡道:“丫头,我们当地的风俗很正式的,你要先和刘非凡到老家拜访亲戚朋友,还要给祖坟上香。如果不这样做,以后难免生活不幸福。我们就信这些东西,所谓信则有,不信则无。所以如果你真有心的话,至少通知我家老大让他回来,然后再谈订婚之事。”父母亲说得振振有辞,其实尽管当地有这样的风俗,但实际上是可做不可做的,至于访亲拜友也可以订婚后操办。
父母亲本以为这样可以难倒她,但丫头居然是连连称是。其实韩霏凡不懂,所以相信父母亲的话,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弟就驶向老家。于是在韩老板赶往西峡县城的途中,丫头和弟赶往老家。
到老家不是太远,但也到县境的最边上。2个半小时的车程,不过四人还是开到4个小时,着实因为山高路险,远胜从省城开往县城的路。刘非凡的老家是一处山坳下的半坡地。从山涧流出两股清泉在他家门前汇成潺潺小溪。也不知是小溪的力量还是大自然的力量,小溪水硬是从山间开辟一条通道流向远处十里之外的榕江。山有些恶,但也算得山清水秀。坡上的地放着春耕的火,烟聊聊升腾,变成缠绕山脊的玉带。靠着小溪水有一大片水田地,几只老黄牛在里面漫步,旁边有着牵牛的小孩童在田埂上玩耍。一眼望去,洁净的天空在家禽的互相问候声凸显宁静。两辆小车停在不大停车坪,实际上是半街的路道。刘非凡的老家只剩破烂不堪的老房子,被风吹日晒的门上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破锁。车停到边上,弟说道:“我家到这里。”然后指着破烂不堪的房子。
韩霏凡见到如此造型的房子,心花怒放道:“好漂亮的房子。”
弟看得惊愕:“傻了吧!都破烂成这样,居然还能说是漂亮!”原来韩霏凡心里的漂亮是来自于书本上的素描构图。
韩霏凡下车,走向破门,看见门上几十年前的门画残骸,又是心生感动。她转身叫道:“弟,开门啊!”
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姐,你没开玩笑吧!我们全家都十几年没有在里面住。”
韩霏凡有些为难:“哪你们回来都住在什么地方啊!”
弟笑道:“幺爹家,要么就是伯伯家。”
韩霏凡宽心,然后随着弟走向转角处的幺爹家。在这穷乡僻壤之所,韩霏凡就像一支偶落得凤凰,落到此地,让周围的邻居忍不住问弟道:“哇!这都谁啊?是老小的女朋友吧!好漂亮,好香啊。”
弟得意回道:“我嫂子。”然后向韩霏凡介绍众人。韩霏凡连连点头,算是给邻居们打招呼,然后一一发放名片。弟在一边笑道:“姐,不用发名片吧?”
乡亲道:“老小,不是嫂子嘛?怎么叫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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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之灾1
弟如实回道:“嘿嘿,所以才领回见见各位亲戚朋友。”
乡亲又道:“你大哥呢?怎么他不来,而要你领回来。”
弟扯谎道:“我大哥在家准备事情,忙得很,都没空回来。”
乡亲真是‘多嘴’的人:“哦,明白哪,是赶不及急了,都没来得及通知我们。”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韩霏凡一脸茫然,不知她们何故在笑,倒是弟听懂了,不过是懒得解释,点头诺诺。
进了幺爹家门,幺爹幺母都在家,是全然没有想到她们的到来。原来父母亲忘记通知她们。“老二,你怎么回来了。”然后看到旁边的韩霏凡,惊呆,片刻才问道:“这是你女朋友?”
弟摇头道:“不是,是哥哥的女朋友。”然后将韩霏凡领进屋坐下,道出回来的缘由。
隔壁是大伯家的房子。听到这边动静,问道:“老二回来了?”
幺母爽朗笑道:“是啊,老大的女朋友来了。说是要和老大订婚,被叫回来访亲拜友。”
不一宿,从正门进来两老人。韩霏凡也起身迎两位老人,弟赶紧让座道:“大伯,伯娘。”
两人坐下,大伯问道:“非凡为什么没有来啊?这事应该是他来,老二来算什么回事。”
弟解释此情经过,听得两人同样是惊愕不以,暗地佩服刘非凡的‘造诣’,真是给老刘家长脸哪!
而此刻,在县城的父母亲又接到刘非凡的电话:“爸,我到我同学这里了,昨晚到的。”
父亲觉得不可思议,问道:“昨天晚上你不是钱不够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父亲突然教训道:“是不是在外面乱搞?”
母亲知道是他后本想告诉韩霏凡现在所做的事情,但被父亲阻止道:“等她父亲来了就把她带走,就不用告诉非凡,免得他急急忙忙往回赶。”父亲一直不主张心急做任何事情。
刘非凡赶紧解释,但将昨夜九死一生的恐怖经历略过,以免父母亲担心。交代几句后,他挂断电话,人却又沉浸在昨夜的事件之中。昨夜之惊险,让他差点送掉小命。本来他在酒吧的工作绝对不对引起如此危险,但自从罗霏心进了酒吧之后,情况变得扑朔迷离。
中国的酒吧声色犬马的成分大过于正儿八经的喝酒聊天的地方,况且来的人都难免被几杯马尿灌得晕晕乎乎,忘乎所以。
进门时,罗霏凡没有一同进来,只是罗霏心一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