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安浑身僵硬,无法动弹,看着在自己身上乱摸,本满心怒火,听曾中两次迷药,不禁有些快意。
安少君笑道:“是宫中秘药,若想要,我那里便有,何苦去摸四哥?”
转身为晨安解开穴道,他拉着红袖远远走开,又将手中那个锦囊抛给晨安:“上面个烟字,又随身带着,想来四哥对她未必真的那般无情无意。”
晨安面无表情收回锦囊,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今夜前来不是专程带她来看吧?”
“自然不是。”
红袖的伤势恢复再缓慢,也慢慢痊愈。今夜是元宵,二人静极思动,均想到那年怀玉同学同看焰火的情景,安少君又正好有事最后再见晨安面,此间事,便要出发回赤岩去。
“知道最近在查宫中那笔暗项的去处,故来交待最后那件事。”
“知道?”瞬间晨安想通件事,那便是安少君定是暗中留有一手,那笔银钱定是极为重要,也许比王位还要重要。
安少君察觉他眼中的狂热,心中微叹,他四哥别的都好,就是看不开。他取出一片紫晶,交到晨安手中:“这片紫晶有二,一在历届苍宋王上手中,一在暗卫首领手中,旦他们认主成功,便是暗卫的主人,他们不隶属于任何部,直接归王上统管。这下,应该明白当初为何会未能成事吧?”
提起他此生之耻,晨安不由心颤,他直认为是秦告密,才使他功败垂成,原来真正的原因在里,父王定是临终前将此秘密武器交给淮安,如今,才到自己手中。
“……”他握紧手中的紫晶,眼神复杂得如当初在狱中得知安少君要将王位让给他来做。
安少君没有给他煽情话的机会,因为红袖正睁大眼等着看戏,直觉是场精彩十足的戏,就等着晨安能满足,看他出来的话会不会同设想的样。他拉起红袖,从来处遁去,临走时道:“此别恐不再相见,四哥保重!”
他也是在保证,自己不会出现让晨安不安,今将暗卫交到他手中,更是为让晨安放心,他明白在晨安心中始终个王位得来的荒诞和不真实。
出得殿外,跃过重重宫殿时,红袖问道:“不去看嘛?”
没有点名他也明白:“母后很好,已派人查得清楚,晨安他并无怠慢。若出现,会让她更加难过。”
好吧,反正没想过要见那个人。
“为何将暗卫也留给晨安?自己管着不是更好?若他将来变成个暴虐成性的昏君,那可怎么办?”
安少君想想道:“若怕这个,当初就不会放弃王位。家国大事,若有牵挂,分心,便不可能做到极致,此生有你便足,若永远记挂此间的事,会永远操不完心,长风说的对,以前没把重心都放在你的身上,所以,都留给晨安,这样他也会安安心心地做王上。”
“可这样一来,咱们都成穷人,唉,看来以后得自力更生。”已久未担心过柴米油盐的事,看来以后要为此愁苦。
他淡笑着也不在意:“不怕,早有准备,够挥霍几辈子的。”
不顾正在轻身飞跃着,猛地停在处寂静的小巷:“什么?怎么没早拿出来,现在咱们两个相依为命,过日子就得主外主内,管挣钱管花钱,帐目不交待清楚怎么行?”
“好,回去就给。”他揉揉她的头,朝着她嘟着的嘴轻轻吻下。
远处窜起道道绚丽的烟火,在空中盛开灿烂的花朵。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