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年不满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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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 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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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眨眨眼,自觉装面目还算清俊,为何同登徒浪子划上等号?失笑道:“真的认识,对讲是红袖,自会下来见。” 
        那边李妍馨已听清红袖之名,扯开帘子望去,果然与红袖有几分相似,想起以前过爱做装打扮,忙下轿子,过来站在仲哥身后仔细打量,犹疑道:“是有几分相似,可又不太象。” 

        红袖无奈,总不能当场把脸洗干净:“易容,变妆扮,是不太象,不过真是的啊,要不要在里现场给唱唱花好月圆夜?” 
        下李妍馨才信,亲热地拉起给仲哥介绍。 
        原来自怀玉求学完回到赤岩不久,就与仲哥成亲,个仲哥是府中管家之子,自小陪着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怀玉求学结束时,就是仲哥去接的。 
        朝宰相之嫁给管家之子,确实有些委曲,所以他们的婚事是暗中进行,无人知晓,外人只知李妍馨身体不好,需长年在外调养,不定早就不在人世,却不知随夫婿来到小小山城,也不知是山城气息适合调养,还是成婚后人也爽利,反正两年身体是越来越好,还在典城开个小小的茶楼,仲哥人也老实,守着和家业过,两人感情也蜜里调油,越发地好。 

        把自己娘子的好友误认为登徒浪子,仲哥很不好意思,他本老实,不会和红袖多什么好话,完全没有挡在娘子面前的冷劲。 
        红袖跟着二人回到茗香亭,享受着仲哥送上的各色吃食,大发感慨:“找相公就得找样的,不需要文采风流,也不需要侠情豪气,句话,得找对自己好的,看现在被滋润得多健康,和当初那个病美人差地别。” 

        要在怀玉求学和届的六人,数命运最坎坷,卫妍早寻得如意郎君,莫语冰多少人家上门求亲,柳慧恩早和史逸文定亲,花灵身份尊贵,现在连李妍馨都有好归宿,只有,飘飘荡荡没有定性。在古代找个如意郎君即是终身事业,样就是典型的事无成。 

        到典城些,没怎么逛过,当看到小小山城居然还有茶楼,有些怀疑在里会不会有生意。 
        李妍馨无所谓道:“本来就不是为钱,只是有事情干打发日子而已。里是茶楼,其实和茶铺没什么两样,和仲哥两人就能打理好。” 
        “在怀玉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会过么平凡的日子?”那时候风花雪月,吟诗做对,现在却成小茶楼的老板娘,真是世事难料。 
        李妍馨满足地笑着摇摇头:“哪里有,不过觉得种平凡生活最好,们可是向爹爹很艰难才争取到的。” 
        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场景,不过李大人最终没能敌得过儿,现在身体变好,过得舒心,应该可以放心。 
        所以,幸福是要争取的,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红袖看着李妍馨知足的表情,暗自嗟叹,也没有偷懒啊,努力跟老争取,可是的运气不好,没有争取到安少君罢。 
        “啊,为何会在里?还副打扮,两年多没见,也长大不少,刚开始真没认出来。”李妍馨问半,也没见回答,迳陷入沉思。 
        “没什么,只是不想在家里呆,出来转转。” 
        李妍馨如何会信,红袖只得哄道:“就是家中想为订下亲事,不愿意,所以跑出来。” 
        幸福的人通常也想让大家如样幸福,红袖出逃亲个理由,立马让李妍馨心疼不已,理所当然地站在边,表示支持寻找真爱,红袖在里住的段时间,切都由自己来负责,包括吃住玩,直到想回去为止。 

        红袖心中苦笑,个李妍馨,直住在山城,消息闭塞,大概不太解的事,也好,正逢安少君在苍宋风光即位,情形落魄,实在无颜面对别人关怀,就让怀抱秘密孤独终老吧。 

        山城生活很闲,很闲,李妍馨常拉着起练曲,又送给支新笛,摩挲着笛子,久久未能成语,还记得与他纵歌相伴赴定州,还记得春日泛舟游湖,那时恣意妄为,要他只娶人,现在想想,恍然昨日。原来都是在要求样要求那样,他若配合,便皆大欢喜,他若不配合,只有黯然退下。二人感情的掌握权直在他的手中,枉直觉得自己挺有优越感,以为会是安少君的全部,原来都是他给造成的假相。 

        不管怎样,红袖有派遣寂寞的玩意,住的地方偏僻,不虞打扰别人,除与李妍馨在起,便整日吹笛,长日无聊,慢慢回忆切能想起来的歌曲,曲曲地吹奏,打发时光。有时候想,生就样过去,任他城外翻地覆,沧海桑田。 

        可惜注定不能平静过活,日外出后,回到自己的石屋,发现桌上多封书信。谁会给写信来?难道在里生活不是秘密吗? 
        打开看,居然是宝紫楼传过来的,原来长风直知道在里,并没有忘记。心中泛起阵温暖感觉,再仔细看信,心神激荡跌坐下来。 
        不是个好医生,没有把自己的伤口治愈,如今朝有事便验证内心的彷徨。 
        信中提到,苍宋新王不知为何,着人给宝紫楼传讯,要见长风,时间地由长风来定,只要能见到他。并言明此乃私人会面,无须告知别人。 
        长风在信中问道:“意下如何,见?还是不见?” 
        见?还是不见?手握信纸,用力之极,手指甲发白。 
        他国之君为何想要私人会见长风,其意不言而喻,自是想要见。呵,时隔三个月又三,他终于想起来,真是为君者的典范,心宽以容下,成就君王盛世后,还记得个无名小卒! 

        啊,对,外面的人均以为生死不明,死的成份大些,安少君想要见的是谁其实跟没有关系,也不用在里苦思冥想该如何如何,那些可能都不存在。想到里,大笔挥,写下行:“已是个死人,见或不见,与何干。” 

        言下之意就是告诉他已经死,想见也没得见,就让他后悔至死。写完只觉痛快,放置桌上,自会有人来取。 
        那以后,想的梦的全是安少君,为什么,在刻意过平静生活的时候,他却又要来撩拨自己的心,难道觉得伤不够?般上入地的寻,是想来补偿与嘛?免,不需要。 
        般不安易惊,连李妍馨都发觉出不对,以为长时间出门,开始想家,便和仲哥想着法子安 
        慰,又问要不要给家中去信,让他们来接,却被忙拒绝掉。 
        开玩笑,若被白文山探得消息,那还得。 

        千山远 
        即使在睡梦中,安少君也出满身涔涔的冷汗,种濡湿难耐的感觉常常让他夜不能寐,深夜的集闲阁寂静无人,他翻身下床,来到幅未完成的画前,画的是幅牡丹图,犹记得那幅题字的牡丹图被红袖撕掉,为着在意有宫人惦记他进而眷恋字画,此时非彼时,断不会再度出现,更不会在意他的切。 

        屋内的沙漏发出微响,却像是沉重的喘息压在他心上,不知夜深几许。每晚在万朝殿批完奏章,他并没有到做为王上该睡的清鸾殿,而是回到身为王子时的住处,集闲阁外也不许人守卫,下意识里,他等待个踏月而来的子,哪怕带着怒气而来,要与他两相绝,那也算是有机会让他解释。 

        他与已成为太后的母亲关系越来越僵,宫中岁月难熬,曾真心为他付出所有的母亲与他相依为命。但次回来,为着能留下他,两人关系已至冰。登基时母后欣慰的喜意他看在眼中,凉在心里,更劝他早日接木婉清进宫,甚至在晚上送过几个年轻子过来,他冷冷地用眼光扫过去,只眼,便让那些人心生退意,还是温和俊逸的四王子吗,如玄冰样令人胆颤。 

        从几时开始的?母与子要样对立,只是为他不把王位放在眼中? 
        他不奢望人人都能理解他,也不在乎,唯求红袖会相信他份心意,他要告诉,他没有变心,登基只是权宜之计,成亲也权宜之计,虽然都是假的,时的,但也知会伤到,他愿用生来为次的事做出补偿。些,他也不好过,害怕面对着的那,怕会出绝情的话,做出绝情的事。可是没有预期中那样,挟剑含怨而来,依的性子不应该个让他解释、补偿的机会也不给他,甚至到最后,得到的消息竟然是生死不明。 

        史逸文瞒得他好苦,个月!距离红袖出事已经整整三十,什么都晚。在他自认为委曲求全牺牲自己做家国大事的时候,在他强忍着思念埋头处理政事的时候,在他接受百官朝拜登上王座的时候,红袖会是如何的痛心,他错,彻头彻底地错,不应该抛下回苍宋,不应该接手朝中切,更不应该断那七日封的信件……到如今都是错! 

        安少君怔怔地坐在桌前,已经十几未理过政事,只在集闲阁内徘徊,等候着宝紫楼给他回应。室内的长明灯只剩下两三盏,映得牡丹似是残败,幅富贵牡丹眼时看来颇具嘲讽之意,下富贵,家国平安,究竟关他何事?没有红袖,他的人生意义何在? 

        “新王登基,怎么可不理朝政,王儿不可如此妄为!” 
        “王上,朝堂初定,正是稳固人心,谋求新景的时机……” 
        …… 
        都来逼迫他,眼前心头铺盖地而来的,却是为红袖担心的焦灼,哪怕江山易主——只不过比他原来的安排提早些罢,些都不重要,其他的,随他去,此时此刻心头只有两个字:红袖。 

        史逸文些不敢去宫中晃悠,他被派出去将功赎罪,个下场已算不错,他早在心中想象过无数种可能,不知道会被怎么样处理,其实早在接到红袖出事的消息时,他便派出人手去查,务必要查出真实情况,在他心里是真的希望结果有误,或者是能找到红袖,可是没有结果。王上要联络宝紫楼,自是看中人家的办事能力,可为何名见人家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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