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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游
在隐居山城的日子里,外界也在发生着许多大事。先是原城方面的消息,白文山自遇袭回京后,多次追查此事无果,虽心中有疑,但由于无法确定与赵家有关,又念及红袖,才没有为难与他们。倒是性子改原先的风流不羁,绝足于烟花之地,彻底摒弃往日作风,求王上正式授予官衔后,规规矩矩地做人及做官,以火箭飞升的速度,在短短时间内从散职级级升至现在的三品廷尉。城中多少子愿嫁,可据此人念念不忘的就是早先遇难的未婚妻,拒绝与人再论婚嫁。
看到此消息时,红袖正在辰楼,忍不住对着长风翻白眼,想不通为何自己得知道些,目前白文山三个字最让作呕。连左使解释道:“楼中直未放松对此人的关注,他虽然不再提那些遇袭的事,可是私下里追查得更紧,甚至换身份问到宝紫楼来。所以少言定要小心,切不可随意露面。”
“还不够不露面?都隐居山林,难道要挖个老鼠洞,钻在里面吗?”如果辈子么过,会疯掉。
长风发话道:“没人要直躲着,只是提醒小心行事,比如易个容什么的。”
叹息不已:“向嫉妒容貌好看,要成戴着个面具遮挡住,没想到也有么,难道美丽真是种错?”
连左使不给面子地笑出来:“是,是,为的安危着想,还是将绝世容颜给挡住的好。”
再有就是当初高唐、苍宋两国联姻,为的就是提防赤岩独大,可随着苍宋的四王子晨安获罪下狱,四王妃的身份不禁尴尬起来,晨安王子犯的是谋逆之罪,身为人妻,当被牵连,由于身份特殊,只是被禁足宫中。高唐指责苍宋未能善待远嫁的烟烟公主,又扯到当初联姻的人选问题,认定苍宋在此事上开始便没有诚意,致使两国关系陷入僵持。苍宋王后迫于压力,便还自由,烟烟公主却没有接受本国派来使者要迎回国的好意,坚持留在定州。没有努力为自己的正牌老公脱罪,而是整日服侍重病不起的新王。新王虽然已娶过王妃,直没有完成最后大礼,未将其迎入宫中,眼下中宫无主,且流言纷纷,个局面不知怎生收拾。
相比之下,其他如赵老爷子在得知红袖遇难事后,大病场,武林之中又要开盟主大会之类的消息,就显得渺小的多。
看来安少君状况真的不是太好,红袖在犹豫该不该拿此事做借口将自己送上门去,是否太过便宜他,人的器量向不大,本就没有完全原谅他,得知烟烟公主之事后,更是赌气,他重病在身还搞花边新闻,对得起嘛?好,要去亲眼见识下才行。
抬起眼却发现长风正关注地看着的反应,不由脸红,真的不是故意陷入自己的思绪,只是走神而已。
正当不断服自己,为自己找借口的时候,李妍馨有信送至横城。自离开后,李父派去照顾的大夫和仆人也到典城,为李妍馨诊治过后,情况不容乐观,若能求得种培元固本的圣药松芝,危急时刻以它吊命,当可得以保全。李仲当即无措,凭他之力,哪里求得来此等物件。
松芝是什么东西,红袖从未听过,没关系,宝紫楼下无双,找东西最是拿手。
连左使听要找松芝,诧道:“此物世间难求,要它来何用?”
未等红袖解释,他已想到:“是为典城那位夫人吧,也只有用得着。有传言苍宋现今的太后,也就是以前的王后,极得已故苍宋王宠爱,在怀有身孕的时候,也是体弱多病,苍宋王搜罗到此物以备不时之需,后来顺利生下王儿,有惊无险,药嘛,就留下来。”
言罢又叹口气道:“恐怕那位朋友要愿望落空,东西即使找到,也要不到啊。”
红袖想到李妍馨的父亲,他即使贵为国丞相,也没有能力办到。
在心中矛盾半,李妍馨的事无疑是为送上好理由去苍宋,若向安少君开口,会不会拿到?可是,真的要去吗?还有拥有此物的是安少君的母后,那个老人对向无甚好感,若求不到药,怎么办?
人马仗剑江湖,曾是红袖最热切的梦想。可此时只觉得孤寒,眼望着路已见残意的花木,心中微微惆怅。又是孤单上路呢,上次赶赴皋溪,同样是去看望重伤的安少君,次,在心底不断服自己,不过是为求药。
究竟此行有没有意义呢?到底还是为见他,见到他之后会怎么样,不知道,他现在是个王上,身边不莺莺燕燕,至少是群花围绕,还会在乎的出现吗?样送上门去,若被人冷待,那才是丢脸丢到家。
路痛苦纠结着,又是期待又是心伤,几次差回转横城,有时恨恨地想,不若就同长风在起算,所谓幸福,不定非得爱得死去活来才行。
在出发去苍宋之前专程问过冷如风,究竟长风与他是否为父子关系,被冷如风好顿教训,不死心地问:“不会是和顾秋水的孩子吗?长风如今已是双十,算算年纪,也是有可能的。”
“胡,成乱想些什么,些都能想到,与秋水,们不会明白。”
瞧瞧,人家是纯洁的,居然疑心个,明是不纯洁的。唉,对,已经不再纯洁,整个人的身和心,早就交付给安少君。
年少轻狂啊,细细分析原因,是否为着个才拒绝长风的情意,答案当然不是。
爱个人是很复杂的事,其中不仅仅是爱,还有怨和恨,不如此不足以深刻。对安少君的感觉始终不样,怎么呢,或许是相识之初他们是从朋友做起,看到他会有种不样的亲近感觉,颗心总为他柔柔牵动,再想到所有眼泪都是为他而流,更有种归属感。而长风,更多的是种与偶像相处的感觉,很奇怪是不是,心向往之,却无亵渎之意。
进入定州城前,红袖先易好容貌,毕竟在里生活两年多,不排除有人认识的可能。入夜晚,从落脚的客栈中悄悄出来,先溜到已经烟消云散的原园去,里曾是的家,还有忘不的痛,十几条人命在里失去,却到现在也没有为他们讨回公道,甚至查不到凶手是谁。
站在离原园不远的黑暗中,下子愣住,什么时候残败的火场上新建起座院落?居然还叫原园?清楚的记得当日未燃尽的余烟是怎样袅袅飘在破瓦残垣上,直持续半月有余,没有间屋子能保留住,到处是瓦砾。可如今夜色也遮掩不住新府的气派,它比以前占地更广,就那样伫立在黑夜中。
红袖本来是想路过里看看自己曾经居住的地方,缅怀下死去的冤魂,然后就去苍宋王宫,现在打消个念头,做梦样闪身进入原园。
咦?从大门那里条青石道走过,然后是正堂,正堂往左是几间精致的小院,往右则是成片的竹林,绕过竹林,便是后园,是整座原园的精髓,虽看不分明,但那种熟悉的感觉,促使路无阻地来到以前的屋前。
轻轻推开房门,里面寝具,桌椅应俱全,连儿家梳妆的镜台也在,都摆在该在的位置。
整个布置与以前无不相同,是谁费下般心思将原园重建?
离开卧室,乘着月光,慢慢在园中游荡。走上重重石阶,伸手拂过两旁静静的花草,感觉着些景色的真实存在感。儿是唯与原来的原园不样的地方,后园在保留原貌的同时,向南拓宽大片土地,扩展那部分平地堆起座土石坡,上面种满奇花异草,红袖站在石阶最顶端,将整个园子尽收眼底,现在是夜晚,看不分明景色,冷风吹来,忽然想起石阶怎地么象怀玉学府后山那条,不过没有那条长,步步又走下石阶,到达最下面那层台阶时,的回忆下子跳出来:就是在那个寒冬的清晨,那个枯等夜的少年站在那里,俯身亲吻站在台阶下的少。
记忆如此清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忍不住为心中无法言喻的感动颤栗。还能有谁?定是安少君将原园复建,里处处是新迹,可见是刚刚完成不久,他在典城必是心伤至极,竟然未向红袖提及此事。
找门道
第二日清晨,红袖坐在客栈的床上抱着被子,回味着昨晚见到的切,几乎以为是在做梦,梦里去到个不可能存在的地方,而且还把在世界初恋时最美好的回忆搬到园中……对,定是样。可为何会有在原园中那个台阶下留恋到已拂晓才离去的记忆?把头埋进被中,无限纠结。
正怔忡时,门外小二来唤,问是否需要热水,是否送来早饭,才强迫自己清醒,穿好衣衫,对镜细看有无破绽,慢慢踱下楼去用饭。
坐在客栈楼热闹的厅堂中,红袖埋头吃饭,无心理会乱糟糟的环境,只是觉得早上还能么热闹,家客栈生意倒好。
没会儿小二带着两人站到的旁边,陪笑道:“公子,能不能让两位客官和搭个桌子,今儿早上人多,没空位。”
红袖抬头看,只见个白须飘飘的老者带着个童子站在桌边,再环顾周围,确实是样,其他桌子上都满,要不就只有个空位。
没有为难小二,头同意,那二人坐下来,些清淡食物,边吃边聊。
红袖被打断进食,本来想继续吃下去,可突然又没兴致,今白又没有地方好去,晚上才能行动,便放下筷子,准备走人。却听得那童子兴奋地道:“师傅,呆会儿咱们就要进宫吗?”
就是句话使得停下来,又拿起筷子,慢慢进食,想要听那二人对话。
那师傅不紧不慢地喝着汤,待放下碗才道:“是第八百遍问为师,林桑,要改改脾气才行,行医之人最忌心性浮脱,需得稳重。”
“,知道。”
行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