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找点事做,伤还没好呢,不过在这白吃白喝,我心里过意不去。”老者狡猾道。
乌鲁西冷哼了一声,他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你最好不要乱跑,这地方贵重的物品很多……”走近老者,某宅男在对方的耳边威胁道:“不要给我有把你赶出去的借口。”
老者目光闪烁了一下,殿下这是口硬心软,将他留下来了,不然直接赶出去就好。今天他来这的确是唐突了,不过如果不经常在对方面前露脸,没有存在感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的,那就太悲剧了。
他要在潜移默化中,让乌鲁西殿下接受他的存在。
老者脸上露出了识趣表情,恭敬的说了声:“是。”他指挥一群干练的年轻人将水桶搬进去,自己从原地退回了门口。
乌鲁西见对方一下子老实了,就没继续往下说,他将目光转到了一个深棕色长发的面具男身上,他记得对方的名字叫卡夫。
乌鲁西拦住对方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伊穆霍特送去的药都用了吧?”
身材壮实的男人,手覆在了银面具上,低下头沙哑道:“谢大人关心……已经好多了。”
“是吗?让我看看呢。”乌鲁西盯着对方的脸,刚刚发现对方有一双黑眼睛,像一湾深水,深不见底。
戴着银面具的男人将头压的更低,自卑道:“怕污了……大人的眼。”
乌鲁西注意到,对方紧紧攥住木桶柄的手,隐约显出了青筋,他似乎听见木桶柄,在对方手上被捏的吱吱作响的声音——这是个有很强自尊心的人,可惜毁容了,某宅男为对方惋惜。
老者说那场大火是因为他而起的,他已经记不起从黑太子手里逃脱的过程中,有没有碰到明火了。不过这群麻烦能追到这里,锲而不舍的精神真是令人敬仰,就跟一直在研究生子药的娜姬雅王太后一样,汗!
搬水桶是个体力活,牵一发而动全身,看着对方露出衣服的绷带,不知道除了脸还有哪里有暗伤,某宅男挥了挥手道:“卡夫,你跟西利亚一起回房间去了,这里不用你们两个忙。”
老者弱弱的抗议道:“是西里亚,我叫西里亚!”
“西里亚,这里不需要你帮忙,快点回去养伤。”某宅男丝毫没有叫错名字的尴尬,“这里的人手够了,当然,如果你觉得闲得慌,也可以在外面站着。”不过这扇院门会锁起来,对方别想进来。
老者恭敬的行个了礼,退了出去,在旁人看来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标准,不过乌鲁西知道,这是那个被灭掉北方小国针对王室的礼仪。这个可恶的西里亚,临走时还要反将他一军。
打发了老者,乌鲁西欢快的奔到了水池边试了试水温,而院门外,名叫西里亚的老者,瞪了眼银面人:“卡夫,他倒是把你的名字记得很清楚。”无限的怨念中。
黑太子的手,触碰到脸上的面具:“……真可惜。”
可惜对方记住的是他的假名,他很想听对方用那温柔治愈的语调,轻柔地叫他一声“马帝”。只是那个金发神官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乖过,总想着反抗和逃走,真是无比的可恶。
等所有搬运工都出去了,乌鲁西叫铜面人锁门,伸手搅了搅温度跟水位都适合的一池热水,脱起了衣服。
刚脱到一半,铜面人就端了份午餐进来,某宅男挑了个水果含在嘴里,就挥了挥手让他把盘子拿下去,烤肉之类的荤腥他一口没动,在外奔波了一个上午,现在没胃口。
三口两口啃完了水果,某宅男将衣服脱光了,坐在池子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又听见了脚步声,是铜面人。对方端着份装有鲜榨果汁、不同式样精致小点心和切成小块水果的托盘走了进来。
“铜面人,你越来越体贴了,我都有点离不开你了。”乌鲁西游到池边,捡自己喜欢的吃起来。等到了半饱的时候,才想起对方和他一起出门,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
“来,张嘴。”挑了块自己觉得味道还不错的点心,塞到了铜面人嘴里,被湿软的舌头在指尖上滑了一下,乌鲁西突然觉得水温有点高……
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乌鲁西就听见一阵猛烈的咳嗽,他从水里站起来,踮起脚尖拍了拍对方的背:“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呛到。”拿起果汁给对方灌了一口,铜面人的咳嗽声却更加严重了。金发神官胸前湿漉漉的嫣红,隔着衣服正蹭在他胸口;让他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一股子热流,也从胸口与对方接触的地方,直窜下小腹……
111
111、帝都风雨 。。。
乌鲁西没注意对方的不对劲;即使注意到;也以为是被呛得太厉害了。他用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了铜面具;塞那沙那张因为缺少阳光而苍白的脸,就显露出来;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怎么样?好点没有?”乌鲁西摸了摸对方的胸口替他顺气,塞那沙的脸;因为彼此亲昵的接触更加红了。
“乌鲁西,热……”塞那沙拽住已经变得松垮的领口,身体扭了一下。额角被蒸汽熏得汗珠直落;不过比起心中的燥热,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某宅男看了他一眼,捻起块水果喂进对方嘴里,不过瞬间的清凉入口就被热量同化,塞那沙舔了舔嘴唇,凑到了乌鲁西唇边,将水果嘴对嘴渡给了他。这下轮到乌鲁西咳嗽了,他捂着嘴咳得脸都红了,不知道是真被呛到了,还是因为羞涩。
“好吧,的确很热。”乌鲁西嗔怪的瞥了对方一眼,水果在嘴里根本没吃出什么味道,就被对方舌尖的热量融化了。
被蒸汽熏过的水果很快就蔫蔫的,卖相入不了口,乌鲁西也不再吃了,他将水果放到一边,无奈的往旁边游了游,让出了空位:“进来……一起洗吧。”
“是。”
塞那沙等这句话好久了,他解开了衣服,手里的动作利索又井然有序。明明很快,却给人一种不急不缓的错觉。
他脱到只剩下一块裆布,就跨进了浴池中,这是用来掩饰已经战意高涨的分身。在下到水里的同时,塞那沙将它扯开丢在了池沿上。
乌鲁西轻轻挑了下眉,觉得今天的铜面人,似乎跟平时有哪里不一样。
借着水的浮力,乌鲁西趟到对方身边,手伸到水下,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要害。那地方硬梆梆的比一池热水的温度还高,乌鲁西竟感觉自己被“烫”了一下。
“你硬了。”乌鲁西阐述事实道。平静温和的语调让塞那沙脸砰得一下更红了。
“……是。”塞那沙厚着脸皮艰难的挤出回答。乌鲁西覆在那脆弱位置的力道加大了。
“铜面人——”乌鲁西五指包裹在坚…挺的棍状物上收紧,将它捏在手心,“你听见修达叫了?”
“……”明明弥漫在周围热腾腾的水汽,让温度变得很高,塞那沙却流下了潺潺的冷汗,生怕一个回答不好,就被对方像当初一样暴力对待。
塞那沙还记得,那是对方和拉姆瑟斯在雪地里发生关系之后。他被金发神官满身情欲,狼狈又倔强的表情吸引,点燃了许久未舒缓的欲…望。
那个部位被愤怒的金发神官,捏得要断掉的疼痛,记忆犹新。对方表情痛恨,手段凶残:“连你也硬了!……我看你还硬,看你还敢硬!”字字用力。偏偏事后塞那沙回味的,却是另一种销魂入骨的感觉。
即使惹恼到对方再被捏一次,塞那沙还是要说实话:“听见了。”
“……”
“我听见了,乌鲁西,胀的难受。”
“……”
乌鲁西本以为对方会说心里难受,原来只是胀的难受,心中有点微妙的不悦,却又感到轻松。一个被黑水控制的人,你能指望他说什么?他连最重要的心,都已经不是自己的,被药物牢牢控制,交给了旁人。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至少你不会因为乱七八糟的可笑理由背叛我,这样也好。”乌鲁西小声嘀咕道,“胀的难受了?”
“难受——”塞那沙动了动,那根东西因为水的润滑,从乌鲁西的手心里滑出去一点点。
乌鲁西的手一动,又将它握进手心:“我给你撸撸。”他温柔的说道,明明是淫…靡的场景,偏偏金发神官高傲的神情,就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祭祀。
塞那沙心一动,将对方拽进了怀里,揽住那柔韧纤细的腰肢,指尖顺着股沟滑了下去,摸索到那幽闭的入口。
“……唔。”乌鲁西身体一绷,虚软在对方怀里,敏感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因为怕身体滑进水里呛到,乌鲁西双手本能的松开了那个部位,改为环抱住对方。
这个姿势让他胸前嫣红的两点,跟对方结实的肌肉紧贴在了一起,没有衣服的阻隔,肌肤相碰,令乌鲁西被修达挑起却隐忍未出的qing欲,又被勾了起来。
“坏蛋——”他骂道,却没有开口阻止对方的动作。心里明明清楚,铜面人听话的很,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对方即使箭在弦上,也会忍耐不发,他却没有说。
这么憋着不利于健康,既然对方胀的难受,被欲…望折磨急需要疏解,他的身体又刚好被挑起yu火,为什么不各取所需?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他跟对方又不是第一次。(如果被明明成年,在某宅眼中却还是未成年的修达知道,一定会一脸血吧?)
某宅男瘫在对方怀里;惩罚性的在铜面人肩膀上咬了一口,谁知道对方扭过头,嘴唇刚好擦过了他的耳垂。
被这具敏感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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