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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宅男又神游太虚去了,直到修达摇了摇他的袖子:“乌鲁西,是不是伊尔·邦尼刚才对你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回过神来的乌鲁西,哑然失笑:“伊尔·邦尼,就凭他?”某宅男的本性一不小心爆出来了。不过修达根本没一点惊愕,显然已经习惯了他偶尔的“霸气”。(比如讲着讲着床头故事,就占了他半张床。)
自认光辉形象得以保存的乌鲁西,温柔的眯起眼睛:“修达殿下,您能有这个认知,娜姬雅王妃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伊尔·邦尼那张嘴的确整天说些不中听的话。不过在我眼中,他根本不算什么。”
金发少年嗫嚅的问:“那乌鲁西刚才为什么……”
小子,难道你不知道揭人不揭短吗?没关系,下次我会教会你的!
某宅男回想到之前被塞那沙调戏的那一幕,又是一阵胃痛:“我刚才只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他嘴唇抽搐了一下,不愿多说,找了个借口就匆匆告退了。
在回自己寝室的路上,某宅男还在心里诽谤着明显不着调的四王子:“塞那沙·哈图西利算什么,不就是个顶着牛郎头,长相也牛郎的贫乳LOLI控!没LOLI调戏的时候,就调戏我这种贫乳青年……”这么一想,某宅男更加不淡定了。
自乌鲁西走了以后,修达王子拈着那朵小花,无邪的脸蛋染上了一层阴霾。他背对着女官,用因为冷意而减少了几分软糯,却多了几分清脆的声音吩咐道:“去查查乌鲁西在路上都遇见了什么人。”
“遵命,殿下。”
…………
……
之后的日子对乌鲁西来说很悠闲,特别是在看到不管是伊尔·邦尼还是塞那沙,都因为备战而忙碌时,这种悠闲被放大了无数倍,令某宅男心情舒畅。
事实上这段时间乌鲁西并不是无事可做,反而做成了不少事——第一批肥皂已经成功制造出来,乌鲁西现在开始尝试记忆中的不同添加方法,去改变它们的味道和颜色,再过十几天就能看到成品了。
赫帝族的工匠因为没日没夜的劳累,病死了一个,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就算得了个小感冒也会要人命。某宅男为他惋惜了一下,就督促剩下的一名工匠快点将铁器打出来。
如今他手里已经有了匕首及短剑各一把,之后就是为王妃母子额外打造武器了。
在工匠们打造好修达王子的短剑时,剩下的一名工匠病倒。和上次的惋惜不同,乌鲁西强灌了他一大瓶黑水,命令他继续为王妃造剑。
如果就这么累死,就不用他亲自将对方毒傻了,乌鲁西黑心的想——不受季节限制打造铁器的方法,他不想让凯鲁那帮人知道。而反复折叠锻打法,也是他打算带进棺材里的秘密。
某宅男是个自私的人,他打造铁器完全是被日本妞刺激到了。当初夕梨一剑砍断兹瓦的青铜短剑,让那个蛮族大汉死不瞑目的摔死在城墙下面。既然对方如今掌握了炼铁术,他就要拥有比对方更加坚不可摧的武器来保护自己,仅此而已。
就算是金手指,也要看开在什么时候。如果他穿越的地方是古中国或者异世界,会毫不客气的大肆作弊。只是现在,一想到自己的国家不知道处于什么朝代,身为一个外国人,乌鲁西能为心中那片故土做的,仅有这么多了。
在王妃的铁剑也打造完后,那名病了的工匠还坚强的存活着。乌鲁西无奈给他灌下了一瓶毒药,打发他回去。之后他几脚踹散了风箱,将碎木片丢进火堆里,看着它们烧成灰。
如今乌鲁西手里有三把铁剑及一把匕首,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将其中一把外形普通的铁剑送给了修达王子后,乌鲁西并没有说是赫帝族工匠打造出来的。
他回禀王妃,工匠们无能,根本不愿配合他。不过他并不是没有收获,给修达殿下的铁剑,就是他从一名工匠那夺来的传家宝。如今那个工匠已被灭口,剩下的一个也毒傻了。王妃一高兴,赏了他一大笔金子,乌鲁西将它们转交给这两名工匠的家人。
至于为王妃打造的武器,乌鲁西打算过一段时间,以异国商人贩卖的奇珍为由献出来,不然精明的王妃一定会怀疑的。在此之前,乌鲁西还要为这把剑寻一柄华丽的剑鞘。在没找到合适的之前,这把利器就暂时压箱底了。
乌鲁西开始了他更加悠闲的生活,而百忙之中的凯鲁王子,此时却正和伊尔·邦尼,齐聚在赫帝族工匠的驻扎地。
“你怎么看,伊尔?”面对据说是因为水土不服,高烧烧坏脑子的工匠,凯鲁王子的脸色,终于也跟王妃当初一样了。
打扮一丝不苟的书记官,双手交叠在袖子里。尖锐的目光将傻工匠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殿下,你注意到没?这工匠的肤色比当初送过去时变深了很多。”
他说着伸手去摸工匠的手掌,在接触到厚厚的一层茧子后,了然于胸;“看来这段时间对方没让他闲着。这股子草药味——赫帝炼铁时涂抹在身上,用来防止烫伤的。”
凯鲁几不可闻的皱了下眉:“她的能力是水,连我也无法在风季节来临前长时间保持神力。伊尔·邦尼,你觉得这可能吗?”
他听懂了对方的意思,但按照娜姬雅王妃的性格,如果真能解决赫帝族炼铁术只能在风季节使用的缺点,早就向父王邀功了。
“殿下,请近期多派人留意王妃的举动。”伊尔·邦尼眼中闪过一道锐光。他低下头,脑中不期然出现一个高挑的金发身影,轻勾起嘴角:“那家伙,还真被他玩出花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JJ抽了几天,我也休息了几天,捂脸。被吞了好多评,心痛死我啦,连码字都没激情了。
P。S一会我把微博贴文案上,及时反映更新情况。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擦汗,真不想这样,我是个低调的人【被PIA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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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二十鞭子 。。。
铃木夕梨闷闷不乐的坐在回廊上,撕扯着手里的小花。私奔事件虽然已经解决,没有人再追究他们的过错,但凯鲁王子自从回到哈图萨斯以后,就没对她露出过笑脸。
明明塞那沙是因为被王妃控制才会带她离开,这件事后来凯鲁王子也是知道内情的。难道是因为发现她身上的吻痕吗?夕梨揪心的想。她跟塞那沙根本没发生关系,对方刚在旅店里剥光她的衣服,米坦尼军队就打来了。在混战中,塞那沙吐出一滩粉色的水后,就恢复正常,之后她就照吩咐去找凯鲁搬救兵了。
讨厌,她跟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她到底在纠结什么?明明大家只是因为王妃的操纵才聚在一起——虽然凯鲁王子每天晚上都跟她睡在一起,却没对她做任何事!她最终是要回日本的,只要再过十个月金星升起的时候。
外面的阳光如此明媚,为什么打赢了胜仗,这座宫殿里却这么灰暗呢?
夕梨正胡乱的想着,凯鲁王子就从外面归来了。回到宫殿的王子沉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夕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调剂气氛的话,又憋了回去。
“凯鲁王子……”她想礼貌的说一句“欢迎回来”,不过凯鲁王子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就往宫殿里走,连脚步都没有停留。她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伊尔·邦尼,却发现这位平日里理智从容的书记官,今天也有些走神了。直到她叫了一声名字,对方才惊觉过来。
“夕梨小姐,你有什么事吗?”伊尔·邦尼淡淡的问,疏离的语气让女孩心里一哽。事实上这位精明的书记官,一向不待见她,曾数次明示过她,凯鲁是做大事的人,将来的妃子必须要有达瓦安娜的气度。
她突然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事实上因为侧室的身份,大家都对她恭恭敬敬不敢逾越,但现在王子正跟她冷战,她并不真是对方的什么人,只是顶了个侧室的名号而已。
“伊尔·邦尼,凯鲁他看上去有心事,你们在外面遇见什么了?”女孩忍不住问。
年轻的书记官闻言瞥了她一眼,微皱起眉:“夕梨小姐,凯鲁殿下在思考一些事情,请你暂时别去打扰他。”
“……”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还好赫帝族三姐妹替夕梨解围。
帝特的三位姐姐,在上次刺杀未遂后,认识到自己被奸人利用,成为了夕梨的女官。她们今天随凯鲁王子一起去了赫帝族工匠的聚集地。
“夕梨小姐,我们赫帝族被王妃要去的两个工匠,今天回来了一个,另一个却死了!”大姐哈娣忿忿地说。
双胞胎义愤填膺的接口:“回来的那个得了重病,现在谁也不认识了!”
“我们的弟弟,我们的族人!总有一天我们要让娜姬雅王妃……”
“你们三个——”伊尔·邦尼的声音飘了过来,“不可妄议王妃,我会派人来教导你们女官的规矩。”他严肃的说。
三姐妹集体失声,双胞胎姐妹悄悄在夕梨后面拉了拉她的袖子。这个来自未来世界的女孩,立刻为她们说好话:“伊尔·邦尼,她们只是太担心族人才会口不择言,请别为难她们了,派人的事就算了吧。她们以后都会注意,不会因此给凯鲁添麻烦的。”
“是呀,伊尔·邦尼大人,我们知错了。”三姐妹讨好道。
打扮一丝不苟的文官,扫过她们野性难驯的脸,仍然是一副面瘫表情:“教导你们的人明天会来,规矩必须学,我会听取你们的考核结果。”
三姐妹顿时变了脸色。
等他一离开,她们就愤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