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裂开,还能再塞呢,你看。”卡修说着将自己的一根手指也挤了进去。虽然看似艰难,但乌鲁西的口口依旧不客气的全吞了。
这具身体的资质不是一般的好,还有再开发的潜力,只是宅男哭惨了:“拿开,快拿开——呜呜。”
他撩拨的哭腔,哭得两人更加硬了。
拿出手指,把自己XX又往里面挤了挤。虽然证实了金发神官的潜力,卡修却没敢真—桶到底,甚至在将自己的XX全部埋入后,就停留在原地。
只是每一次呼吸和颤抖,都给三人带来了奇异的感觉,乌鲁西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被甜腻的啜泣取代了。
“试着动动。”伊尔·邦尼沉默了一会儿,最先开口了。
“呜呜……”乌鲁西大哭,“会脱肛的!”
“那是什么?”卡修不明就里的耸动起来。
这一刻,某宅男仿佛看到一匹脱肛的草泥马,尽情奔腾在草原上。
不远处,书记官来时曾经站过的地方,黑太子将一个满身是血的西台士兵丢在地上。
他眺望向红河以及岸边临散分布的石屋,睥睨道:“就是这边?”
那士兵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左手的五根指头全都齐根削断,如果卡修在场,就会认出这是他的亲兵,那士兵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眼中满是惧意。
黑太子瞥了眼他仍然完好的右手,不屑道:“你可以走了。”
那士兵立刻跳了起来,往来时的路上奔去。
“慢着!”黑太子叫道,“我送你上路。”
剑光闪过,一剑毙命。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不要用新版界面里的留言框,那坑爹的东西默认负分呀,锤地。
89
89、重温旧梦 。。。
乌鲁西感觉自己快死了,不是死在纵…欲上,就是死于脱肛,不管哪种死法都太不体面了,他根本不想这么死呀。
穿越到西台至今,某宅男从没想过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如果知道要被做死,刚穿来那会儿,他就应该挥剑自刎了。
只是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且不问这种方法科不科学,就算没用,他也容不下另一根舌头在他嘴里搅动。书记官带着血腥味的嘴唇,跟他贴在一起。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霸道亲吻,缠绵悱恻算不上,却真真是纠缠不清。
卡修不入其门时,伊尔·邦尼还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可是一旦进去了,乌鲁西才感觉到,这两人TMD是一伙的!
“你们有种,这笔帐我会算清的!”乌鲁西沙哑道,有书记官的津…液滋润,他的喉咙并没感到干涩,只是叫得时间太早,不复原本的清亮。
尽管与书记官的脸,只相隔了几指的距离,这“几指”还不是长度单位,是用宽度来衡量的,但某宅男看对方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叠影,也不知道是泪水遮挡了视线,还是精神恍惚的原因。
实际上,恍惚的到底是不是精神还无法下定论,肉体却已经到达极限了。在卡修伙同书记官一起攀上高chao,将XX射进他的身体最深处时,乌鲁西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悲鸣,一下子晕了过去。
“他累坏了。”伊尔·邦尼怜惜的捋过黏在乌鲁西唇上的头发说。这么安静无害的趴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手臂上,还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在不久前,对方还用修剪得平整圆润的指甲,去抓他的脸。只不过力气不大,像只没了利爪的小猫,只够挠痒痒。但稍稍忽略,对方软弱无力的手指,就直戳向他的眼睛。太凶残了,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正因为如此,对方现在无邪的睡容才显得弥足珍贵。珍贵到书记官更舍不得死了,不但舍不得死,他还贪心的想要将对方永远留在身边。
算起来卡修已经在对方身上泄过两次身,虽然身体又有了蓬发的迹象,书记官却不想让对方再占便宜了:“出去!你想让他死吗?”
卡修闻言脸色一变,带着不舍退了出来,他怜惜地抚过乌鲁西光滑的背,想去将乌鲁西抱起,但书记官在他动手之前,就翻身调转了姿势,压在了乌鲁西上面。
卡修脸色巨变:“伊尔·邦尼大人!”
书记官并不理会,慢条斯理整理着乌鲁西的发丝发话道:“你去看看锅里的水还有温度不,我们要给他清理一下。”就算之前拉姆瑟斯已经将火灭掉,这个细节也瞒不过书记官,他来时见过烟,初进屋时的温度也骗不了人。
卡修听命照做了,只要是为乌鲁西好。他虽然很想没有节制的将这顿断头餐吃饱,但抵不过心疼宅男的身体,如果继续做下去,也许真会意外也说不定。
和拉姆瑟斯一样,身为军人的卡修,身上也备有用来绑扎伤口的干净布条,在试了试水温后,他将布条揉成一团,浸在温水里,一掉头才发现书记官大人的XX,还埋在对方体内,姿势都没变过。
“邦尼大人!”卡修叱责。
书记官这才不舍的退了出来:“让我来吧。”
他想要接过软布,不过卡修没给他,绕到另一边去给乌鲁西擦拭身体,伊尔·邦尼知道对方在怄气。
书记官没说什么,在这件事上他理亏,对方心里有疙瘩也正常,但爱这个男人的心,他并不比对方少,甚至在更早之前,就沦陷了。
伊尔·邦尼没做声,默默看着对方为乌鲁西清理,本想着在对方弄疼乌鲁西时出言提醒,却意外发现卡修的动作异常轻柔,很会照顾人。是的,他怎么会忘记,对方在被凯鲁殿下赏识前,也是穷人家的孩子出身,只不过空有贵族头衔而已。
西台虽是强国,却做不到每个人都富裕幸福,像卡修这种家庭不在少数。唯一的区别是卡修争气,靠着出众的武力从众人中脱颖而出。像这种万里挑一,能够成为最强战车队队长的人,怎么可能不出众呢?但卡修知恩图报,在凯鲁殿下和备受殿下推崇的他面前,永远是应声虫。
不过这个男人,现在开始有自己的思想,不只会单纯应和,懂的拂逆他了。伊尔·邦尼垂下眼睫,瞥了眼昏睡不醒的金发神官,在这件事之后,如果乌鲁西提出跟他走的要求,卡修会怎么回应呢?而他……又该怎么回应呢?
伊尔·邦尼感觉自己动摇了,如果这时候乌鲁西挖角,就成功了一大半。
书记官将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子问道:“还有布条吗?”
卡修瓮声道:“没有了!”分明是忿忿难消。
伊尔·邦尼说道:“我的软帕……”
卡修连软帕的位置都没看,就随口接到:“已经脏了!”
“……%¥#”书记官一阵无语,“卡修。”他也不恼。怨气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化脓要好。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吗?”
卡修擦拭的动作顿了顿,复杂的看向了宅男:“如果他不肯原谅我,唯有以死谢罪了。”
“对他,你不要报任何幻想。”书记官淡淡的说,“他不会原谅,你知道的。我却不想死……”
“……邦尼大人。”卡修捏在手里的湿布条,挤出了水,“你想怎么样?”
伊尔·邦尼双手交叠进袖子里:“这需要你的帮忙,卡修。我有一处空宅子,可以将他安顿在那,不过这过程,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他。”
卡修手一抖,直起身来,目光与书记官对视:“你想要监禁他!”
伊尔·邦尼点了点头:“事已至此,祈求原谅已经毫无意义,不如学黑太子……将他,这件事你帮还是不帮?”
“我……”卡修纠结了。
不过还没等他答复,有另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插了进来:“我不同意!”
黑太子驾到!
这声音的识别率太高,话音刚落卡修就举起武器,进入戒备状态,将碍事的书记官一把推到了自己身后。门被哐当一声踹散了架,黑太子冲进来,首当其冲看到的就是金发神官躺在地上,又又腿大开的yin靡场景。
“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冷哼,“你们这是找死!”
卡修举剑迎了上去:“邦尼大人,保护好乌鲁西,我上!”
“小心,他有铁剑!”书记官出言提醒。
卡修脸色微变,当初黑太子是怎么毁掉凯鲁殿下佩剑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但他却毫无退缩,不管结果如何,要战便战!
铁剑撞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凯鲁殿下经历的一模一样,卡修的剑身在碰撞中缺了个口子,随着他们的对峙,裂纹在逐步扩大。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正在往这边接近,黑太子勾起嘴角,朝外面喊道:“先不要进来!”
外面立刻有了回应:“是,头儿!”脚步声骤然而止。
在书记官和卡修变色的表情中,黑太子冷傲道:“今天一个都别想离开!”
卡修的剑身已经到了崩溃边缘,但他仍然用力相抵,与黑太子硬碰硬,就等着剑身崩溃的瞬间。这时候,一把铁剑却递到了卡修身边,书记官出言提醒道:“别忘了,我们还有一把铁剑。”
这是乌鲁西被击落到墙角的宝剑,跟黑太子这把质量相当,如果不是黑太子警觉,同样也在注意书记官的动作,伊尔·邦尼更想将剑直接架到对方的脖子上。
书记官沉着冷静道:“马帝瓦塞,你的大部队来了,我的人还会远吗?”
“你的人……”黑太子冷笑,“让他们进来,看你们做的龌龊事吗?而且现在他们不是还没来吗?”
卡修切齿道:“你比我们好不了多少。”
在剑断掉的瞬间,他反手接过另一把铁剑,与黑太子对上。谁知道黑太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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