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基本上皆大欢喜,这些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就在这六个男人中别无选择,六个流氓知道这些漂亮女人再不合品味也比打光棍强,在两百多人哄笑中成双成对到山沟、野地做鸳鸯去了,非常时期山寨可不会给他们办喜事,大掌柜连纳两个老婆放个炮也没放。
赵章成对这个方式很感新鲜,这种方式相当*,西老乡人小鬼大、心眼贼多。比他更感兴趣的人大有人在,几百个流氓望眼欲穿,等待第二批上山的女人,在山下干活的还有上百个妇女。
处理完婚嫁大事,西一欧把金刚、石头、马黑子等首领召到自己家里交流作战经验,几个人喷的热火朝天。
马黑子咽咽唾沫,盘算着自己的老婆该是哪个,顺嘴告诉西一欧件怪事,前几天,被中央军打散的两个日本兵死在望天岭下,一个被吓死了、一个被不知名的野兽咬死了。
一听说是被吓死,西一欧心里翻个个儿,五鲜儿说过,军统山西八虎之一也被吓死在望天岭下,难道是巧合?
正想着,老包带着两个鬼兵押了一个人过来,嘴里结结巴巴,“大掌柜,不好了,在老爷沟挖坑道的兄弟里混进了日本人!”
“啥?”西一欧呼的立起来,马黑子、金刚等笑嘻嘻的脸都显紧张。
老包看看几个人,“别紧张,混进的奸细死了。”
哦,几个首领松口气又坐下,“大喘气呀你!”
老包陪着笑脸,“昨晚我带着弟兄们把风,发现一个挖坑道的兄弟被咬死了。”
“靠,又被咬死了?”西一欧和马黑子对望,两人汗毛倒立。
“是啊!我和几个猎户兄弟看了看,死的人脖子上被咬的稀巴烂,齿印像狗不像狗、像狼不像狼、像虎不像虎,奶奶的,都没见过这种伤。”
“对,对!”马黑子接口,“我山下发现的鬼子尸体也是这样,伤口比狗咬的大、比狼咬的狠、比虎咬的小。”
老包诧异,“你那儿也有这情况?”
马黑子点头。
老包擦擦鼻子上的汗,“真是怪事。俺活了三十年也没见过这怪事。后来我把尸体埋了,在山沟里闲转,没想到这个家伙。”一指被绑的人,“他把死去的人扒出来,背上往庙前镇跑。我觉得不对劲,带上人就追,逮住一拷问,他是皇协军的暗探。”
呼啦,几个头领又站起来,拔枪的拔枪、抽刀的抽刀,那个暗探吓的双腿一软,跪下求饶。
老包笑道,“各位,不用这么大动干戈。昨晚我审过了,死去的那个是真正的日本浪人,在中国生活了二十多年,说的一口好汉语,运城的日本人想从老爷沟穿进去,打通中条山,占领山南边的张店、向平陆县城进攻,他来山里是想搜集咱们的情报,这个皇协军负责接应。”
原来如此,几个头领管他什么皇不皇协军,一个口径,“杀!”
“你们还知道什么?”西一欧拿出匕首恐吓,自从在运城用武士刀出事后,他就改用匕首了。
皇协军磕头如捣蒜,“俺们光知道贵山好汉拆了几十里铁路,其他啥都不知道。”
西一欧心下释然,拆铁路折腾的动静有点大,不过当时偷铁轨时给大家伙说的是山上缺钱,偷铁轨卖钱换粮食接济难民,知道的人很多,难民为这事还大加宣扬称赞他们做的对,早晚也瞒不住。他安排人挖坑道时留下先手,新入伙的人天天对调挖坑道,几百个山头不停的换来换去,扫尾、遮掩洞口的事全是公猪带人干的,新人都不知道洞口在哪儿。
见问不出啥名堂,想出一个法子,“帮日本人办事,不能便宜这小子。把他舌头、*割了,三大山寨挨个游街。”
“好嘞!”几个头领现在虐人成瘾。
“游街的时候别说他是日本暗探,就说他是偷看女人洗澡,看以后哪个家伙敢打女人的主意。我也是为你们好,不定哪个女人就是你们的老婆,你们的老婆被人偷看了,你有啥想法?”
一席话说的几个首领大点其头,还是大掌柜高,歪风邪气一定要刹。
下午,皇协军一*,山上风气立转,尤其是新来入伙的人牢牢记住了西大掌柜的教导,“该是你们的女人跑不掉,不是你们的女人想都别想!”
送走几个首领,西一欧对咬死日本人的怪兽念念不忘,格格那边了无头绪,比牛岛实常还烦,一烦看到端茶倒水的清香。
天气说热就热,清香穿着单衣,线条毕露,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尤其是胸部被西一欧一双淫手滋润的如花朵绽放,色心大起,“妹子,忙不忙?”
清香倒杯水,“哥,不忙,俺瞅着山下有几个妮子长的水灵,不如给嫩添几房。”
西一欧立刻噤若寒蝉,“别,别,千万别想这个歪歪道。叫你大姐知道了,俺这辈子是娶不了她啦!”
清香咯咯笑道,“看你的小样,俺们女人最懂女人的心思,大姐再发脾气,终归也是你的人。”
西一欧喜道,“这咋说呢?”
“女人嘛,越恨就是越喜欢,越对你发脾气,就是越对你上心,你还不懂?”清香伸出手指轻轻捣了西一欧脑门。
西一欧喜不自胜,拽住清香的手,“妹子,我懂,我懂。哥现在憋不住了,走,舒坦一会去!”
清香大羞,“大白天,别这样!”想挣脱色手。
西一欧哪能放过大美女,“妹子,你要是不陪哥,哥就去找山下的妮子爽爽。”
清香咬唇轻笑,“借你一百个胆!”嘴里说着,脚步已动,向卧室移去。
西一欧猴急般抱起清香,扔到床上,三下五除二,长炮欧已开足马力、大炮腾飞、纵横驰骋。自从格格离家出走,清香为了照顾西一欧情绪,放弃了坚守的妇道中规中矩的男上女下,厚起脸皮答应了西一欧喜欢的两种姿势,任其爽快。
西一欧对清香的身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不知亲吻了几万遍,嘿咻嘿咻折腾的床吱呀呀直响,爽快之至。叮铃铃,电话铃响,白玉米把缴获的电话交换机调试好,在总寨几个首领家里安上了电话,柳秋霞当起了接线员。西一欧老大的不高兴,抄起电话,“谁呀?”
“大哥,是我呀!”土可拉焦急的声音,“老赵要走了!”
惊的西一欧啪的扔下电话,“乖,我有急事,哥得去一会儿。”
清香娇喘着,“哥,去吧,俺等你。”
西一欧急急的拔出,清香忙给他擦身子,西一欧匆匆穿上衣服,在清香光光的胸上摸上两把,“装个电话真不得劲!”
清香笑道,“有利就有弊,快去吧,办正事要紧,屋里就咱俩,晚上回来嫩想咋样俺都依你。”
西一欧关上房门,一溜小跑,直奔后山,赵章成收拾好行囊,土可拉还在苦劝。
无论西一欧怎么说,赵章成总一句话,“我要走!”他的任务完成,急着回部队建兵工厂。
西一欧大生感慨,“老赵,你真是个鬼才,刘师长说你顶一个团,俺觉得你值一个师。俺嘀水啊,俺咋就留不住你呢?土八路有啥好呢?你看,我山上人才济济,要啥有啥,你在我这儿,别说一个军工厂,十个我都能帮你了却心愿。”
赵章成咧着厚嘴唇,“老乡啊,你是为了你的兄弟吃饱饭,我是为了天下的穷人吃饱饭,为了全国的穷人打天下,咱们的志向不同。”
西一欧愣了愣,自己心里装着三百里地盘,总觉得自己了不起,再看看人家,装的的炎炎天下、皇皇众生,那境界、那层次差了十万八千里,暗道,八路,八路,将来恐怕八百路军队都挡不住,“既然这样,小弟送老乡点礼物。马背上有5000块大洋请老乡一定要收下。”石头牵过来两匹马,一匹骑乘、一匹用布盖着装的满满的。
赵章成看着鼓鼓的马背,张大嘴巴“5000块?不,绝对不能收!”
西一欧拉住赵章成的手,“我说老赵啊,我知道你们部队有纪律,这算是酬劳还不行吗?你替我干了七天活,出的谋划的策比5万块大洋都值,这5千我都觉得拿不出手。刘邓他们再有意见,让他们找我,跟你无关。这是你的工钱。”
赵章成断然推开西一欧的手,“老乡,说啥工不工钱,就凭你打鬼子的劲,俺一个子也不能收。”
西一欧见状,眼珠一转,“老乡,这算是俺捐赠行不?你们没钱建兵工厂,我以个人的名义捐给你们八路,早一天建成兵工厂早一天生产军火打鬼子。为了全天下的穷人早点过安生日子,你也得收下。”
赵章成默然,黄涯洞兵工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没钱,买不来原材料,靠土方法炼制的材料效果差、产量低,5000块大洋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西一欧见赵章成思想有所松动,把马背上的包袱打开一角,露出一门82迫击炮的炮管,“你是炮神,身边连门炮也没有太不合适。这门炮留在我山上也用不着,算我捐给你做试验用的。”
出乎西一欧众人意料,赵章成啪一个敬礼,热泪盈眶、声音颤抖,“老乡,啥也不说啦。为了穷人早日能过上好日子,这两份礼俺收下了。”
西一欧咧开嘴笑,“这就对了嘛!记住,是送给你个人做试验,可不能上交部队。我在炮上留个记号!”他想起朱秋生把他赠送的歪把子上交就来气,拔出匕首在炮管上刻了个小鸟,“俺画了个凤凰,不怕你捣鬼。”石头、柳天罡、土可拉等人差点笑晕,哪像凤凰,整个一老家贼(方言,麻雀)。
赵章成笑笑,小老乡十足一个小孩作派,“俺保证物有所值!”和西一欧用力握手,“再见了,老乡!”再度敬礼。
西一欧等人把赵章成送出飞去渡外三十里,一送再送,仍不愿分手,赵章成一咬牙,打马扬鞭再不回头。石头亲自护送。
山沟里传来赵章成浑厚壮实的声音,“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