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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跑下了望台,“军曹(中士),需要效劳吗?”
“我们受到袭击,急需过桥救治!”领头的年纪不大,身材干瘦、双目极为有神。
上尉暗暗叹口气,连年征战,国内的壮丁几乎全部征用,现在连未成人的娃娃都抽来了,“放行!让他们过去!”
十几匹马慢慢驰过,旁边的士兵看到空空的马背无不凄凉,不约而同站起敬礼!
马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跑过长桥后,健马长嘶,不一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靠他大爷,老子差点就被墩下来!”牛叉喘着气,挥着缰绳,根本就不像伤重的样子。
“是啊!本想着骑马好玩,谁知道真几巴难骑!墩的屁股疼。”土可拉苦着脸。
“日!轻轻松松过桥,还咋呼个屁!”杨养有些自得。
“好啦,到前面的树林歇歇!奶奶的,该填填肚子啦。”西一欧发话,几人雀跃,立即勒马,扶王小波下来。王小波被马颠的发晕,趴到地上就不想起来。
天已过午,几个人饿的昏天黑地,搜搜鬼子的行囊,没有食物,只有水壶,谁也顾不了恁多,狂喝一通,躺在地上,缓了半个小时,福海开口,“老大,我去打几只野鸟,先垫垫。”
“好吧!快去快回!”西一欧仍在闭目养神,实是早已眼冒金星、嗓子发腥。
福海扛上枪,才走了几步,又拐回来,“老大,二鬼子!”
声音不大,几个在地上的家伙却蹦了起来,“靠!哪呢?哪呢?”
树林那头走过来几个皇协军,见了他们也是一怔,枪口一瞄,又放了下来,老远就喊,“太君,别开枪,自己人!”
西一欧握枪在手,护到王小波前头,几个人纷纷躲在马后,就等西一欧令下,拿这几个伪军开练。
七个人越看越心凉,五个伪军后又冒出了一个抱机关枪的鬼子,后面不停的冒出人。西一欧把枪一收,“弟兄们,躲不过去了,迎上去,看我的眼色行事,大不了拼了。”
几人上马,理也不理伪军,和对面的鬼子打招呼。日军士兵在老百姓和皇协军面前常常耍横,个个趾高气扬,但见了自己人都很热情,互相问候,尤其是看到骑兵个个佩戴令人羡慕的马刀,极为眼热。西一欧不停的和日本兵交谈,身后的几人都是点头致意。一个伪军慌忙去后面报信。西一欧这才发现,是十几个伪军和八个鬼子押了四五十个脏兮兮的中国人,都是浑身漆黑、衣衫褴褛,却个个精壮。这些中国人五花大绑,串成一串,领头的身高一米八,身材魁梧、脸上两条疤很吓人,破烂的衣服压不住鼓鼓的肌肉。跟在后面的一个长得奇特,两只大眼睛直比普通人大了三圈,一脸憨厚相。
这时候,鬼子中尉走过来。
“靠你奇娃!”西一欧身着上士军服,抢先敬礼。
“啊!”中尉先惊叹一声,很友好的回礼,“帝国的勇士,你们负伤了?”
“是啊!,我们受到敌人袭击,想到前面救治一下。”
中尉和几个鬼子兵很感动,看看这些勇士,个个带伤、还气宇轩昂、面不改色,真是帝国的精英!
“不要往前走了。前面的*人正在反攻,我们奉命集结。”中尉不想说“撤退”,这毕竟是丢人的字眼。
“带这么多*人干什么?需要不需要我们帮忙?”
中尉变感动为感激,几个日军士兵也围过来看骑兵的马刀,日本刀做工精良,谁都喜欢,西一欧腰挎双刀,但那把短武士刀珠光闪闪,分外夺目。牛叉、山南的汗都出来了,好在中尉以为他们受伤疼的,忙说,“帝国的工业需要大量人力,这些*矿工身体强壮,正适合干重活,我们准备把他们运回国为天皇效力。”
靠,效个几巴力,说白了就是运到日本当苦力。西一欧暗骂。
“你们都有伤在身,还是快些赶路吧。后面还有咱们的士兵,*人太多了,分了三批押送。”
“有吃的吗?我们打了一天仗,还没吃饭。”
中尉连忙喊叫:“三井,快去拿几盒罐头来,帝国的雏鹰需要力量。”
三井听到命令,跑到后面,从一个矿工的背包上特意多取出十几罐罐头,友好的送给西一欧。
西一欧七个目送这一行人前行,不等队伍过完,福海就急急拔出刺刀,割开了罐头。
几个人狼吞虎咽,噎的王小波直放屁,几个人想笑也不敢出声。两个矿工呸了一声!西一欧抬头看去,一个伪军正在打他们。
西一欧忙站起身喝住那个伪军,伪军立刻换了笑脸。西一欧没搭理他,看到一个十五、六岁大的孩子正盯着他手中的罐头看,笑笑,“小孩!你滴米西米西!”把吃剩的半盒扔过去,那个孩子也许是饿坏了,抓住罐头就吃,刚吃了一口,被后边的壮汉踢了一脚,“小符子,你还是不是中国人?”
小符子讪讪道,“包大哥,俺快饿死了。”
“饿死也不能吃日本猪食。”
“包大哥,求求您,俺不是人、俺不是人,行吗?让俺吃一口吧。”
“尚符临你这兔孙,吃日本猪食,洋人走狗!”包大哥大骂起来。辟啪,脸上挨了一皮鞭。
后面的几个矿工也吵闹不休,由于绳子串成一串,几个人倒成一片,顺势还砸倒了一个伪军。场面立刻混乱起来。
西一欧和六个兄弟避到路旁头碰头,“鬼子要把这些矿工送到日本当苦力,你们说咋办?”
“干他娘的小日本!”福海毫不畏惧,狙击手噬血的本性毕露。
“中!干!”几个人低声附和,上午他们和鬼子骑兵打了一仗,士气大增,年轻人个个头脑发热,做事不计后果,根本不把这些步兵看到眼里,至于伪军,都是墙头草,见的多了。
“快点吃,这是个好机会,一会咱们干一票。小波,你腿有伤,就呆这儿别动。”
“俺中!不碍事。”王小波发现自从跟了大哥,好日子就来了,看弟兄们都摩拳擦掌,自己如果再像以前胆小,以后恐怕就被弟兄们看不起,尤其是小牛叉那眼神,他可受不了。
“这样,听我说,这么办……”
几个人合计了几句,立刻抓紧吃了几口,拿枪上马,作势要走的样子,王小波还是在西一欧背后搂着腰。
矿工队伍已乱成一锅粥,后面乱,前面跟着起哄,谁也不想被日本兵抓走。有的矿工借机闹事,互相踢打,十六个伪军上前挥鞭乱抽,被健壮的矿工顶的人仰马翻。八个鬼子举着枪大声喝叱,也弹压不住。中尉抢过96式机关枪朝天就是一梭子,队伍才安静下来。西一欧才注意到这挺机关枪明显和歪把子不一样,有点像捷克式,估计是新出的机枪,看了就过瘾。
西一欧一招手,几个兄弟带马冲过来,西一欧拔出马刀,在空中虚辟,用日语喝骂,不知不觉靠到中尉身后。中尉又感激又羞愧,看到自己连几十个手无寸铁的*人都镇不住,在友军面前丢尽了人,恼羞成怒,举起机关枪就要打。带头的刀疤大汉和大眼睛见势不妙,大喊:“住手!”极为义气的挺身拦在队伍前头,但是更惊人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瘦小的鬼子骑兵一刀砍下了中尉的头,俯身去抢机关枪。他身后的鬼子伤兵不知啥时候手中多了两个王八盒子对着就近的伪军狂扫。剩下的五个骑兵挥刀执枪,一个人对付一个日本步兵,由于突然发难,迫不及防,八个鬼子一下被干掉六个,伪军被干掉四个。
抢到机关枪的骑兵淫威大发,把余下的两个鬼子打成筛子。剩下的十二个伪军看到黑洞洞的枪口、亮闪闪的马刀,想都不想,把枪举过头顶,投降是他们的看家本领,“太君饶命!太君饶命!”他们实在不明白,这个说日本话的太君这么残忍,连自己的同胞都死啦死啦地干活。
“太你娘那逼!”西一欧骂道,脸上仍挂着阳光般的笑容,当个老大就要有老大的特色,泰山崩于前而笑不改色,“把枪扔下,双手抱头,后退十步。”
这下伪军都听清了,地道的中国人,悠久的中国话。
十二个伪军连连后退,缩成一团。
“老二警戒,老三、老四把枪收了,老五、老七去把他们的绳子解开。小波把子弹换上。”
“好咧!”“中!”
几个分头行事。
“好汉饶命!国军、八路不杀俘虏!”
“俺上有80老母,下有5岁孩童!”
不等伪军说完,西一欧发火,眼露凶光、脸带微笑,“靠!这话咋几巴都一个调调,能不能整个新鲜的听听!老子一不是国军、二不是八路!”
“绿林好汉!俺们也是迫于生计、身不由已。”
“噢!”西一欧同情地看看他们,“老子也不是绿林好汉!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有我们的法子!”
几个伪军察颜观色,觉得有戏,忙说,“请问好汉,您是啥规矩?”
“流氓!流氓打劫!”西一欧坏笑着,“当然就是流氓规矩。!”
这些伪军终于明白是栽到混混手里了,解开绳索的矿工也摩拳擦掌,准备棒打落水狗。
“啥流氓规矩?”伪军点头哈腰的问。
“是啊!流氓也讲职业道德嘀!确切嘀说,你应该问,今天你流了吗?”
“今天你流了吗?”一个伪军傻乎乎的重复,“咋流啊?”
“很好!很好!就这样流!”
呯呯啪啪,机关枪、手枪响如暴豆,这些伪军一个不留。
四十多个矿工一自由,哄作一团,刀疤大汉和眼睛过来相谢。
“你俩是这伙人的头?”西一欧笑嘻嘻的问!
刀疤脸双手抱拳:“多谢好汉救命!俺俩也不算是头,就是人缘好一些。俺姓石叫石头,这位大哥叫郑成仕、郑大眼睛。”
“哈哈,好说,好说,咱们都是中国人,举手之劳,没啥谢不谢的。以后别叫我们好汉,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