咭曳绞O碌牧硪话�500人,而甲方再阵亡一小部分,合计阵亡总数仅为293人。这就证明人数以多打少绝对正确。但是其中又有变数,鬼子的单兵素质比咱国军强,我们一来要提高自身的技战术、技巧性,二来就要用更多的人数来打击鬼子,这样才能取胜。全靠打阵地战、蛮干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妙!精彩!”柳天茂鼓掌,他没上过军校,全靠实战,哪知道世界上早有如此精辟的理论。
罗涛和几个中央军官暗自惊心,他们受过德国教练指点,知道兰彻斯特理论,但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土匪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呢?冷哼一声,“打仗靠的是士气,进攻,只有进攻才能取胜,技巧再多也挡不住飞机、大炮。”
西一欧嘿嘿笑笑,“进攻,得看目标是谁,对手弱可以进攻,对手强无异于用鸡蛋跟石头碰。日耳曼德国老毛子隆美尔写了一本书,叫做《进攻中的步兵》,提倡火力配置凶猛、进攻再进攻。与日本鬼子相比,国军的有些装备不输于他们,比如说捷克机枪、山野炮、中正步枪,不比三八大盖、歪把子差,输就输在数量少、单兵素质差上,有炮不会放、有枪打不准、有刺刀拼不过人家,又缺少飞机、坦克重装部队支援。在战场上,一辆坦克、一挺机枪就可以左右战局的成败。这是实实在在的劣势。”
罗涛越听心越虚,这小子连隆美尔都知道,见解比手下的营长、连长还强,嘴上还在硬挺,“按你说的,这仗就不用打啦?”
“非也!”西一欧喝口水,讲的太他妈费劲了,“打还得打,强攻死伤太大,要讲技巧。我的一个朋友说过,逃脱者可获生机。我们跟强大的鬼子决战,不能否认人家的优势,要避其锋芒,先保存自己,人活着才能更好的战斗,才能更多的杀鬼子,打得鬼子肉疼,打得让他们日本人改名叫做‘日自己本人’。但是如果人死了,什么英雄、烈士都他娘的是虚的,没一点吊用。国军可以像我们一样,平时躲到深山里,养精蓄锐、寻找战机,一旦机会来临,狠狠的咬上一口,让他半年翻不了身。这样岂不更好?”
“好好好,好!”不懂军事的柳万年、柳天罡大声叫好,浅显的道理,非常好懂。
柳天茂双手用力鼓掌,“西大当家,不愧能坐稳中条山头把交椅,有真才实料啊!”话锋一转,“国军打仗多年,老子天下第一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要想让他们放下脸面进山,难哪!”
张俊峰、管杰附和,这种观念绝不是一天两天能改过来嘀。石头听的晕晕呼呼,大当家嘴里的大不列颠毛子、日耳曼毛子太几巴能整,理论一套接一套,套套邪乎。
罗涛阴沉着脸,双手扶桌,缓缓站起,“你是247团一营炮营的兵?”
听到耳里,西一欧心里一咯噔,罗涛手下的连长、旁屋的中央军、蔡副官都探出了头。
柳天茂抬眼斜看罗涛,“骡子,你咋呼个屁,人家是中条山的大当家。”
罗涛不予理睬,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西当家,西老弟,藏的好深哪!你说你的朋友三个月前就预言程潜会下台,除了一营的宣铁令,还能有谁?你说逃脱者可获生机,这是炮连马在前的口头禅。由此可断,你是一营炮连的士兵!”
西一欧额头上汗水直出,靠他大爷,自从当上中条山老大后,脑门上的汗没黑没白的流,老子吃的是饭、流出来的水,“不错,我以前确实在247团宣铁令手下当过一个月兵!”
哗,炸锅了,五个中央军士兵从偏房跑出来,蔡副官和那个连长围到西一欧跟前,哄,都是大笑,“找到啦!”“终于找到了!”“原来是他!”
西屋的二十几个流氓听到响动呼啦啦也围过来,不明原因,见中央军没有恶意、个个大笑,连中央军的团长也是开心大心,丝毫不像动武的样子,都在犹豫该咋办。
那个连长上前紧抓西一欧的膀子,“西老弟,葛大根说的就是你啊!”
西一欧听到葛大根三个字,似乎醒过劲,“你们是247团的?”
那个连长狂点头,“对,对,我们就是前247团的官兵。罗团长就是前247团的团座。”
蔡副官啪啪扇自己两个嘴巴,声音清脆响亮,“我真混!我,我,真不是东西。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
那个连长笑道,“弟兄们,咱247团的英雄回来了,咋办?”
哄,五个士兵冲上来,不由分说,拽胳膊扯腿把西一欧扔上半空,齐呼,“英雄!英雄!英雄!”
这下周围的人都看明白了,吵了半天,西大当家是堂堂中央军罗团的前任小兵,屋里顿时沸腾起来,原本以为出了柳泉铺就要大打出手的流氓们都是退后微笑,能跟中央军搭上关系,实在想不到。
西一欧被颠的九荤八素,石头不好说啥,罗涛、柳天茂看差不多了,呼喝制止。这一下,两方又拉开酒局,喝的昏天胡地,柳万年也很高兴,大团圆收场,传话再上酒菜。西一欧给罗团敬酒,蔡副官给西一欧陪酒,中央军士兵又给强悍的流氓敬酒,二十多个流氓还酒。几个西北军也上来祝贺。酒来酒往,说不尽的快意,西一欧连喝边又重复三个月前的战场一幕幕,说的众士兵眼圈发红,患难多年的战友就如此悲壮牺牲。
“报告!”一个中央军打扮的传令兵呼哧呼哧跑过来。
“小王,你不在团部呆着,来这干啥?是不是晋绥军又来找茬?”罗涛兴奋的脸通红,撸起袖子就想跟晋绥军干一场。
传令兵顿了一下,转到罗涛身后,悄悄说了两句,当啷,罗涛手里的酒碗落地,神色慌张,凑到柳天茂耳旁低语。
柳天茂酒立马醒了一半,“他咋来了?”
罗涛咽咽唾沫,“不会有错,军部让我马上回去。”
柳天茂道,“操!咋没人通知我?”
“谁让你是西北军?”罗涛没好气。
“早晚跑不了我,我也得回去。”柳天茂惴惴不安。
两个人整理衣帽,向柳万年和西一欧一干众人告辞,西一欧看出部队有大事,不敢强留,与柳府众人送出门外。
罗涛急匆匆走在前面,打马跑了几步扭过头来,“西老弟,放心做你的山大王,有我在,保证14集团军不会踏进你中条山一步!后会有期!”
西一欧抱拳,“谢罗团!”
蔡团副、连长、五个士兵一一和西一欧握手告别,西一欧友好祝福。
柳天茂拉马过来,走到西一欧跟前,小声道,“西大当家,多谢贵山在老爷沟助我军退敌,我们师长让我捎话,我们西北军愿与贵山和平相处!”
西一欧心里一揪,可,肯定是柳天罡那小子给他哥透了底,瞄了眼柳天罡,看他没事人一样东瞅西望,奶奶的,装的挺像,“柳团,还请贵军口下留情,我们山寨人少力微,不想惹事,还是把功能让给晋绥军吧!”
柳天茂嘿嘿轻笑,“西大当家放心,嫩的心思俺明白,一定把话带给上峰。再见!”
(注:本章关于兰彻斯特理论,取自于闽发论坛不动明王和电妹子的文章)
第四十九章 相亲
回山的路上,西一欧把罗涛、柳天茂的话复述了一遍,众流氓欢声庆贺,大当家柳泉铺三言两语,搞定了中央军和西北军,山寨的敌人就只剩下日本人和晋绥军了。在柳天罡诊所里养伤的两个流氓,一个能坐起来,一个能下地走,都是好消息。
格格喜不自胜,一路连掐带打,小动作不断,折腾的西一欧直呼,“女人是老虎!格格是老虎中的老虎!”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西一欧被格格从被窝里拽出来,绕山跑步,强身健魄。天越发冷,两圈下来,格格体力不支,西一欧嗖嗖的跑,“可!谁与争锋?”
格格踢起一块石头,击中西一欧的腿窝,西一欧疼的坐地,“可!大过年的,野猪发情也木嫩这么骚!”
格格嘻嘻哈哈还要动手,看见石头带着二十几个凤凰战士从山外回来,“去哪了,石头?”
石头忙跑过来,“这两天白天忙,我就带着弟兄们趁着早晚两头有空把落下的课补回来。”
“哟嗬!太苦了。一会,吃过饭到我屋去一趟,昨天柳小姐让我捎给你几本识字书,忘了给你了。”
“行,行,一会就去。”石头很爽快的答应,“大掌柜,今天还出去不?”
西一欧坐在地上,“出去。今天去八路那儿拜年。”
“大掌柜,八路又穷又破,去那儿干啥?”
西一欧站起来神秘的对石头耳语,“咱的凤凰战士猎户出身,射击、攀爬那是从小练的强项,稍加强化,效果就出来了。但是拼刺技术差的太远,八路在这方面是行家,到那后,你好好跟他们切切磋磋。”
石头称是,带人回去吃饭。
格格见他们走远,踢了西一欧一脚,“老爷,啥事不能大声说,还要瞒着老娘,俺可是嫩老婆呀!”语气说到后来,竟似撒娇。
西一欧没有一丝享受的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得,得,得!饶了俺吧,母老虎。我跟石头说,今天去八路那儿相亲!”
“哟,嫩又看中哪个八路家的妹子啦?皮子痒了?”格格叉起腰,杏眼圆睁。
“不是俺相亲。嫩不是急着出嫁嘛,今天俺就是带着嫩去和朱连长见见面,看看人家愿不愿意?”
“去你的大头鬼!毛捣老娘不是?”格格举起手大发雌威,吓得西一欧运起逃跑神功,比兔子跑的还快。
吃过早饭,西一欧带人下山,准备找朱秋生。
格格心里发慌,“老爷,你真去大井车?”
“是啊!”西一欧庄重的凑过嘴,“老婆,俺为嫩的终身大事想白了十根白发、累吐了三两胆汗。嫩拍拍脚后根,问问嫩的良心,俺对你咋样?”
“切!不咋样!相就相,谁怕谁。快想办法筹备老娘的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