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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宝双目放光,“输了咋办?”
“输了,钱我要,你的手也要留下!”格格徐徐出口,周围食客浑身发凉。
“好!一言为定!”黄宝和格格三击掌。
格格笑道,“你不行,姓郑的兔孙也可以帮忙,不算违例。”
黄宝气的身上发抖,太猖狂啦。
郑三山底气上来,文斗,总比死人强,还能二打一,这便宜大了,“黄大哥,别中了激将法,要输,砍我的手。”和黄宝两人手挽手站到格格面前。
哗,楼底下炸开锅,不到片刻,整条街都知道醉仙楼有一绝色美女和运城两大帮主斧头帮主、短刀会帮主文斗,有好事的挤不进来搬着梯子从窗户外往里看,反正文斗不伤人。
黄宝抱拳一礼,“请问姑娘,文斗怎么斗法?”
格格大咧咧点点头,“第一局,我定,第二局,你定,第三局,挑个局外人定。”
“好,公平!”黄宝称赞。
“操!太公平啦!”众多食客对格格好感顿生,这才叫豪杰,事实上很多人看出来不公平,运城两大帮主对一个弱女子,哪有公平可言?
一个胖子跳上桌子,“各位,各位,我是大通宝局的老板,现在押宝,赌两大帮主胜,输了一赔二;赌女英雄胜,胜了一赔十。”
“靠!郑大胖子,你太小气了。看我的。”另一个壮汉也跳上桌,“我是永胜赌坊的老板,也设个局,赌两大帮主胜,一赔五;女英雄胜,一赔二十。”
“去你妈的,林永胜,敢跟老子叫好,各位兄弟,我和林永胜一个样,下注啦,下注啦。”郑胖子反攻。
两个赌场老板开局,无一例外压黄宝赢,因为在运城住的人都知道斧头帮主黄宝文武双全,更有郑三山相助。
格格气的七窍生烟,不长眼的东西,拿起三根金条,扔到林永胜桌子上,“这是老娘的。”
“好嘞!伙计记上,女英雄金条三根!”林永胜大叫,他一喊,几十个人涌到他跟前下注,美女的魅力远胜于胖子,稀里哗啦,桌子一半堆满了大洋、金银,另一半空空只有金条三根。
“我压女英雄胜!”韩大个拿出十块大洋放到金条旁。被林永胜拦住,“大洋最低一百,少了去郑胖子那里下。法币免收。”
韩大个火冒三丈,就要揍他,西一欧招手,“我这里有九十块大洋,帮你补上,赢了再还我。”
西一欧把大洋送上,韩大个笑呵呵,“本金定还!”
西一欧走到格格身边,“老婆,累了吧。”双手在格格脖子上拿捏、按摩。上百食客噢噢呼啸,“怕老婆的来啦!”“妻管严喔!”女人们感动,“好恩爱啊!”“死鬼,你看人家咋对老婆,快给老娘按按。”
格格脸带红晕,“老爷,咋能劳您大驾呀?”
西一欧转变手法,改为敲打,“老婆,老爷木本事,害嫩抛头露面。出门在外,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金条输了不要算啦。”
格格心里真想敲西一欧俩脑瓜,还木本事,晚上折腾的老娘睡不着觉,白天折腾的几百个手下哇哇叫,“听人劝,吃饱饭,不过金条是俺的宝贝,不能不要。”转向黄宝,
“黄老头,俺家老爷心存仁厚,规矩再改改。”
黄宝眉头一皱,“怎么改?”
“前两局你定,第三局找局外人定。”格格说的漫不经心。
“好!快下注啊!规矩变啦,赌两大帮主胜,一赔十;女英雄胜,一赔三十。”林永胜喊声最大,众赌客不管黄宝答应不答应,呯呯啪啪把钱砸的响亮。
郑三山喜出望外,“黄大哥,咱们赢定啦!”
“这个?”黄宝看出是格格在放水,如果真输了,面子上挂不住,在运城没法混;如果赢了,赢的也不光彩。
“黄大哥,两万块大洋,把俺卖了也赔不起,您答应吧!”郑三山恳求。黄家驹上前,“爹,这是主家提的意见,咱照办,不丢人。”
“好!”黄宝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哄,大厅里气氛热烈,有人摆桌子、腾地方,有人送来小锣鼓,嘡嘡嘡敲的热呼。
格格不耐烦,“开始吧!别让俺家老爷久等。”回头向西一欧报以灿烂笑脸,大厅里快昏倒一半,太美啦。为什么只有一半呢,因为另一半只看见了格格的后脑勺。
黄宝向大厅众人施礼,“各位父老乡亲,在下黄宝和这位姑娘三局定输赢,请各位作个见证。”
“行!”“没问题!”厅里锣鼓顿息。
黄宝不想占格格便宜,存心想输第一局,他看见格格镖艺过人,估计是个用镖高手,于是道,“第一局,我们斗飞镖。”
“黄帮主,快说咋斗啊?”有食客等不急。
“规矩很简单,我做什么,这位姑娘做什么,只要她做不到,算她输。请姑娘亮镖。”
“中!”格格想也不想,不见手扬,三只镖邦邦邦邦钉在一丈开外的木柱上,从下到下,距离相等,整整齐齐,“你来吧!”
啪啪啪,西一欧鼓掌,大厅里除了他和身后的人外没人动弹,牺盟会那边顿了一下,反应过来,送上几声稀拉的掌声。西一欧看了很不自在。
黄宝拔下三支镖,精巧的小镖上刻着展翅凤凰,隐隐带着血杀之气,抖动皮鞭,将屋顶上的飞镖卷下,“姑娘,用不着这么多镖,一人一支就行了。”
话音刚落,锣鼓声大作,人们看出了胜利的苗头。
“中!你想咋整都中,整吧!”格格依旧享受着西一欧的按摩,西一欧被清香按惯了,久病成医,多少有点手艺。
黄宝抓起一个一寸高的小酒盅,“都闪开!”酒盅朝着木柱扔出,几近碰到三米多高的房顶,红色镖穗一闪,当、邦,镖钉在木柱上,酒盅碎裂,离近的人纷纷挡眼。
“高!”“妙!”锣鼓掩盖了人声,主场做战气势非凡。
第五十八章 斗鞭
黄宝做了个请的动作,脸带微笑,他知道格格能打断他软鞭,就能打断小酒盅。郑三山抢过小鼓,一只手狠劲敲,另一只手用不上劲。
格格起身拿镖,端起小酒盅倒满酒向西一欧盈盈走来,“老爷,您累了,喝口酒润润嗓子。”轻轻将酒送入西一欧口中。唉,周围的男人们唉声阵天,一朵鲜花真是插到猪粪上啦。西一欧被女人们崇拜的要死。
唉声未尽,格格头也不回,酒盅向脑后抛出,酒盅碰到房顶的一刹那,当啷,镖穿杯碎,钉在柱顶。
郑三山敲的小鼓戛然而止,这个恶妇听风辨形的功夫着实怕人。厅里突的静下来。
“黄帮主,你放水,这局不算。”
“黄老爷子,这一局是试试手,不能算。”林永胜叫的起劲。
厅里的咋呼声又响。
西一欧挥手,“我们比的是结果,不是过程,此局平。”
“对,平局!”郑三山响应,两大赌场接着应和。锣鼓又敲起。
“黄帮主,来一个,黄帮主,再来一个。”叫喊一浪高过一浪。
黄宝心里不是滋味,干笑两声,“承让。再比。”
左手拿起第三支镖,右手托起一个银酒壶,手上微旋,酒壶打着转飞向木柱,飞到木柱边时,左手抖动,叮,镖穿过壶把手,把壶挂在柱上,哐啷啷响起来,壶兀自和镖穗晃动。
“好啊!”“高哇!”主场的拉拉队疯狂喊叫,有个人拿出布条绑到头上,被旁边看客揪住,说是哈日。
人们的目光又伴随着格格的举动再度晕倒一片,格格拿把瓷水壶,亲昵的喂了西一欧一口,抬手扔出,有人惊叫,“水壶碎啦!”
水壶并非直飞木柱,而是擦着木柱过,格格莲步移出,绕到侧面,甩手一镖,丁当,水壶挂在镖上晃悠,茶水从壶里流出,有好事之徒赶紧把嘴凑上去,接住茶水,被斧头帮的人一脚跺开。
“好!”韩大个抢先叫好,厅里稀稀拉拉一片掌声。
格格摇摇头,“俺甘拜托下风,水咋流下来啦!”
黄宝气不打一处来,水不往下流还往上面飞啊,“姑娘,此局还是平。”
噢!厅里老爷们灰心失望,“咋几巴平了?”“黄帮主,上绝技啊!”
小媳妇大老婆们尖叫,“太棒啦!”“死鬼货,回家你也给俺扔水壶去!”
黄宝心里暗叹,略差一筹,只能自我安慰,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向四方施礼,“第一局到此为止,第二局斗鞭。”外单脚一勾,软鞭跃入手中。
林永胜抢过小锣,当当,敲响,“乡亲们,下注啦,第二局下注啦。赌黄帮主胜,一赔十五;女英雄胜,一赔四十。”
哄,赌台由一张变为三张桌子,人们源源不断的扔钱进来,康乐街是运城的消费中心,富人大户云集,二楼挤不进来,一楼也摆下赌场,还有人搭梯子从窗户塞钱进来,大把的银元、黄金堆满桌子一半,格格这一半仍是三块金条和一百大洋。下注的人都知道黄老爷子的镇帮绝技软鞭,不是吃素的,第一局斗平了,第二局肯定赢。更多晚到的人不知前面情况,只听两大帮主的名号就把钱压在他们身上。一个身强体壮的金发碧眼洋毛子挤进来也想下注,被排斥在外,狂呼,“NO 公平!NO 公平!”
黄宝扯起软鞭,抖个鞭花,啪,清脆响亮,厅里立即无声。黄宝向格格致意,“姑娘,这一局我们要请人帮忙。”
“行,你说请谁都行!”格格歪歪嘴。
“家驹,你站到柱下。老规矩。”
“是!爹!”黄家驹站到柱下,头上顶个苹果。
“黄大哥,让我顶。”郑三山看出黄宝的用意,上前把黄家驹推到一边,自己头上顶住苹果。
黄宝笑笑,“老弟,不要担心,看好啦!”鞭如长蛇甩向苹果,快到苹果时,柔软的鞭梢如剑般直刺入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