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他总是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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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总是不来-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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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他像是回忆到最美好的事情,脸上不自觉带着笑。

    “我死的那夜是我十八岁生辰,我把那些奇珍异宝的礼物扔进储物室,等她带来会变色的皮影。鬼气不稳失去意识的她发狂地奔进屋子,她不知道我等她整晚,她便就不知道当时她掐死的人紧闭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她也不知道我的手里紧紧攥紧祖母送的护身符,不让佛光透出一分。我是自愿的,她却一直愧疚,她不知道啊,从那天我就可以进入她的世界,那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那句迟来的生辰好是我听到最动听的情话。”

    陈慎听到后来,忽然后背有些发凉,蛇精病的世界真心不敢窥探啊!

    流树倒是一脸淡定的样子,他甚至平静地问青衣鬼的打算。

    总不能在师弟面前掉价,陈哥怎么能做那么low的事情。

    陈慎挺了挺胸膛,刚要故作平静地开口安慰下青衣鬼,结果看到那张青白面皮上似哭似笑的癫狂表情,胸脯被针扎的气球般瞬间瘪了下去,探索蛇精病的世界,臣妾还是做不到啊!

    “那些罪孽都是我所为,她已入了轮回,我完成未了的事,便散尽鬼气为她凝魂助她投胎,到时候一切恩怨因果都尽了,两位便也可以回去了。”

    俩鬼一顺应轮回一魂飞魄散,离了人间他们也没必要去多管闲事,现在就等青衣鬼把那场皮影戏演完,了却心愿。

    青衣鬼时间不甚充裕,贾仁友便散尽千金短时间里布置好场地,青衣鬼如愿摸着红玉手指翻转过的皮影小人,在帷幕背后演绎了那场真相。

    “衰草连横向晚晴,半城柳色半城琴。枉将绿蜡作红玉,满座衣冠无相忆……”

    无论是男声还是女声都是一人执嗓,却毫无违和感,像是局外人的声线似乎代表着主人的放下。

    透过夜色里独亮的投影灯,随风飘荡的那袭青衣似乎更单薄了些,陈慎看不到那人鬼气渐散的脸,只看到一双格外晶亮的眼睛,里面清愁散尽,却亮的人心头难受,无论唱腔悲喜都是晶亮的眼眸,像是从开始到结束,从戏里到戏外那人都是含着泪的。

    那些平静都是感情温度抽离的结果,所有都凝在眼上,泪落不下,心放不下。

    陈慎叹息,是真的太爱了吧,情深不寿。

    流树撇嘴,如果吞掉那个女鬼,不就永远在一起了么,明明这种*很强烈的,人类果然是一种鱼唇的生物!

 第十五章

    帷幕撤下,台下那些开心的笑悲伤的泪也都被人收起来,各自带回了家。

    青衣鬼走到唯一一个还没走的人面前,弯下腰轻声说道:“世上有一种伤叫做心痕,死了也抹不掉,哥;红玉的十指一直都是血肉模糊的!那是她弹了一夜琴的后果!”

    贾仁友身子一震,夜色染在他脸上透出一种凄凉,有一颗刺落在他心口上,刺痒着。

    耳边又有声音传来:“不过后来我将她的手愈合如初,就用我的心头血!”

    那颗刺被人用力推进去,狠狠的入木三分,他毫不推拒,反而舒张着呼吸方便刺的进入,等待着救赎他的疼痛到来。

    陈慎摇了摇头,这是解决三人纠葛最好的方法了吧。

    他不能伤害自己的亲人,只能在最后在他哥哥心里种下一颗毒刺,不时刺痛着提醒他的罪孽,也算是给红玉一个交代。

    忽然从旁里跌跌撞撞奔出来一个人影,高呼着跪倒在地:“我便是那个长工,这些都是我的罪孽啊!”

    等不及旁人反应,一头狠狠撞在桃树干上,一心求死的力气之下顿时脑浆崩裂。桃树干晃了几晃,就像是承载多年的恩怨后不胜荷载终于摧枯拉朽地倒下。

    尸体的面部已是残缺不全,陈慎见到那只拐杖,才恍然惊醒此人竟是老奴,怪不得当日神色那般惨败,原是被愧疚折磨了半辈子的憔悴。

    这时青衣鬼的魂魄慢慢从脸部破碎,就像是剥落的石雕,消弭天地间。

    贾仁友看着这一幕,唇动了动,看口型好像是弟弟类的话,不知何时到来的连翘夫人扶住了他,柔声安慰着。

    贾仁友看到她心情似乎好了些,关心地训斥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流树看到这美满的一幕,心里只觉得莫名烦躁,原来属于红玉的所有被连翘接收,贾仁友依然能够幸福,那两张笑脸简直讽刺。

    像是被勾起了最不想面对的记忆,漩涡在脑海里翻搅着,眼里酝酿着风暴,右手中指的红痣开始发烫。

    陈慎感觉到流树身上明显的情绪变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猜想可能是小孩子被爱情的可变性与过期性吓到了,一时间拐不过弯来。心灵鸡汤什么的随手炖炖好了。

    “这世上最坚硬的和最脆弱的都是爱情,有的人一生只爱一个,有的会碰到很多对的人。”当然还有一部分人会碰到无数个真爱,他们的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种马。

    虽然陈慎说的很简洁,流树还是很容易便了解,他也不知怎的竟然开口问道:“师兄属于哪一类人?”

    小孩子现在不应该抱着师兄大腿痛哭流涕,大喊我造了么,结果还要问这么个凶残的问题,他真想狠狠摇晃着对方的肩膀,回一句:“少年,你很有想法嘛!”

    陈慎想了想顾桐,虽然没有心动缠绵的感觉,但是茫茫人海寻找一个似曾相识又相见恨晚的人,还不如去找三条腿的□□容易呢,而且除了她再没人能给他那种家的感觉了,千千万万个婚戒上紧紧相扣的有几份真爱呢?

    于是他果断把自己划分到情圣那群生物里。

    “前者。”

    又露出那种回忆的表情了,这次眼底竟然轻易就洋溢出一种甜蜜的意思,真是蠢透啦,流树皱着眉别过头去。

    带着贾仁友的亲笔感谢信,他们路上跋涉几日回到苍梧山。

    递给夙沙一串从行李里夹带来的糖葫芦,陈慎有些不忍直视,这就是日后一人独挑七十二鬼冢的夙沙道长么,那嘴角的亮闪闪,那满脸的粘哒哒,唔,画面太美腻我不敢看!

    陈慎把装逼神器脱下递给了凝韶,便去和掌门交代民间考察实录,那件清冷且风骚内敛的白披风被凝韶膜拜着放在纤柔的臂弯里,时刻准备为主子装备上。

    两人向苍梧最大BOSS汇报完工作,揣着几朵小红花牌灵石的奖励,双双推门而出。

    看着陈慎走向掬祺阁的脚步匆忙,流树掐指算算自从那次筑基已过了五年,现在应该是要迈入金丹修士之列了。

    转过层层叠叠的枫树林,他从怀里掏出那件趁人不注意在青衣鬼魂散地方捡到的小东西。

    一个很普通的江南小木船,只有巴掌大,摇橹,乌蓬,白帆,却是五脏俱全。

    这个就应该是让怨鬼散尽怨气重入轮回的法宝了,否则以红玉这等冤鬼踏不上奈何桥就被过路小鬼吞吃了。

    随手晃了几下,木船像是飘荡在暴风雨的海上,挂在船舷的物件一阵乒乓作响,淡青幕帘遮挡的船舱里咕噜噜滚下一个人影来。

    人影越滚越大,等到风平浪静,枫树林的地上站着一个挽着发髻的妇人,目盈秦淮水,三月柳叶眉,像是有人信手贴在那张白净的面孔上,清清淡淡的,如同不经意吹过的湖风。

    典型的江南女子,此刻表情却是像是受惊的兔子,带着对不安定因素的惊惧。

    流树眯起了眼,她的长相似曾相识呢。

    受惊的兔子在看到流树后,抖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强作镇定稳着声音开口:“我是红玉,也是索宝梭的器魂,我可以帮你寻找一里内的宝贝,你不能抹杀我,我对你而已是如虎添翼。”

    一眼看出她的外强中干,流树摘下自己肩膀上的枫叶,慢条斯理地撕成一条条,眼睛看着枫叶的残肢,头也不抬:“你不是去投胎了么?”

    红玉此刻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那双漂亮修长的手优雅的撕碎,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我没有入轮回,本打算和澜书厮守至魂灭的那刻。”

    流树停了手,他的目光紧紧攥住红玉的表情:“他魂散了,你怎么不去死?”

    在这种无情无欲的眼神逼迫下,红玉此刻不是不想逃跑,而是不敢,就像是被人抓住了七寸,只能任人拿捏,眼前的人修为到了什么地步?竟然让她产生这种不欲挣扎的念头。

    金丹?不,绝对不止!

    她不由抓紧双手,却没想到柳树反应那么大,用力咬住下唇,声音破碎而出:“没料到还阳途中阴差阳错下成了器魂,七情六欲被锻出魂外,此时那些感情对于我来说不过是次品才有的杂质。”

    流树也收回了目光,如果当初青衣鬼吃掉了红玉多好,不会魂散,又能永远地和想要拥有的人在一起,更不会有眼前讨厌女人的存在。

    他双手拍拂掉手里的碎末,冷笑一声,愚蠢的人就得付出同等的代价!

    右手拇指曲在中指上轻轻一弹,一粒血珠烙在红玉眉心,器魂已然认主。

    “你进去吧,我有事自然召你。”

    自从成了索宝器魂,五感灵敏异于常人,红玉本能地感觉到对方的厌恶,如获大赦地迅速躲进船舱里。

    轻轻摇晃着索宝梭,指尖往舱口一挑,乾坤袋里便多了件宝贝。

    流树瞧了眼后山与枫林之间的天堑,莫测的光从眼角闪过,他脚步不顿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路上不巧被几个年少气盛的师侄拉去作斗法的公证人,透明人的流树自然没想法的应邀而至。

    回到仙气飘飘的寝室,自从陈慎恢复汉纸的身份后,粉红泡泡的闺房升级进化为天上宫阙,白色丝带如同章鱼的千万触手,迎风张牙舞爪,还不时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你的面部。

    未免糊一脸的惨状,他沉重地向凝韶投诉多次,但凝韶年纪轻轻就已深谙物业的经营之道,当面头点的像是要掉下来,转身之后……

    陈慎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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