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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先走了。”她没有力气再呆在这里,她没有力气再跟任何人说话。莹莹逃荒似得走出这栋洋楼,快速的步伐宛若在跑。但她没有跑,只把速度控制在走上。因为一旦跑了,她就更加毫无尊严可言。
夜风很凉,盛夏的夜本应是闷热的,此时的莹莹却觉得格外寒冷。她不懂,郎少杰叫她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是让她来看他表演,还是在告诉她,她其实并不了解他?
是啊,她并不了解他。他们也不过才刚刚认识了一个月而已,他却在见她一面以后信誓旦旦的要做她的天空。
“真傻,真是个笑话!”莹莹自嘲的笑着。她怎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人呢?
她静静的在大桥边走着。D县的夜色很美,灯很亮。唯美的浑河大桥适合情侣浪漫也适合孤独的人舔舐伤口。莹莹默默的想,她真的恋爱过吗?
“一个人呆在这里不怕遇见坏人?”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莹莹觉得自己好似在做梦。
“你?”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他刚刚不还在那个宴会上抱着其他的女生吗?
“谁准你逃的?”他冷着脸,硬着口吻质问她,莹莹嘲弄的轻笑。他的表情好像是她做错了。而事实上呢?是他辜负了她啊!
郎少杰靠近她,仔细打量着她落寞的表情。 “为什么不说话?”他故意忽略她眼底的伤心,只挑无关痛痒的问题问。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低着头,喃喃的说。
她淡然的模样惹恼了他。郎少杰扳过莹莹的身体,不允许她回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要逃?”
莹莹抬起眼,迎进他深邃的眸子。“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参加你的生日宴会?你想向我证明什么呢?你跟徐梦璐是否依然在继续?你的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她问,这是她最大的心结,她不可回避的心伤。
郎少杰深深的望着莹莹的眼底。许久,他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在大桥上奔跑。
“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莹莹被动的被他拉着,不知所措。
“跟我来,我会给你答案!”
她错愕的跟在他身边。
“我要做你的天空,任你翱翔。”
他紧紧的拉着她的手,她跟在他的身边,炫美的夜与他们奔跑的身影擦肩而过。
这就是他给她的权力吗?这就是他给她的翅膀吗?
莹莹发觉她刚刚泪水欲滴的心因他们的奔跑被潮湿的擦干。
莹莹又被带回到了郎少杰的家,那个她刚刚逃跑的小洋楼。重新走回这个屋子,大厅里一片寂静。原本祝贺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可谓是人去楼空。
莹莹不可思议的搜索了整个大厅,原本点缀的绚烂夺目的装潢居然在一眨眼间就被拆除。刚刚还是热闹缤纷的欢乐场仅仅20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恢复了庄严的宁静。
“现在碍眼的人都走了,你开心了吧?”郎少杰搂过莹莹的腰,在她耳边亲昵。
不习惯他过于的亲密,她轻轻的推拒着他。“有区别吗?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这些。”刚刚的问题他并没有回答她。她在意的是那些女生和他的关系。
郎少杰不容许莹莹的疏离。他将她正面搂在怀里,握着她尖小的下巴柔声道:“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你身边,而你只有我!”她望及他的眼,不懂他的话。
“跟我来!”他握着她的手将她带上楼。莹莹被动的被带进2楼最里面的一间卧室,她为眼前房间的偌大与奢华感到吃惊。
看到卧室的最里面有一个半弧状的阳台,莹莹着迷般的走到了窗户前。郎少杰轻轻关上了门,走到莹莹的身边。
“你也喜欢这间阳台?”他从身后,将她重新搂回怀里。
莹莹眼望着被灯光照亮的水面,觉得水中央的景象是如此熟悉。当她抬眼看到河对岸的公寓楼时,竟惊奇的看到了她所住的那栋教师家属楼。
是巧合吗?郎少杰卧室的窗户居然正对着她的窗。莹莹侧过脸看着他的眼睛,他抿着嘴,神秘的笑。好像这一切并不是巧合,而是他安排的。原本别扭的情绪被这突兀的发现感动了。
“杰~”不知不觉的,她居然流泪了。
看到她脸上滑下泪滴,郎少杰伸出舌尖,舔去了那滴咸咸的眼泪。
“你~”他劫住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疑问,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用最深情的吻抚慰她委屈了一个晚上的情绪。
空调的冷风开得太强,卧室中的气温凉的有些发冷。深陷在温情中的情侣却被迷幻的拥吻燃烧的炙热。莹莹被郎少杰腾空抱起,当冰凉的触感贴在她的脊背,挂在悬崖边的理智被拉回到了现实。
郎少杰将他们之间最后的屏障一并撤除,莹莹这才惊觉自己已是*的置身于陌生的软床之中。
不,这是不对的。他们过了,他们过格了。
看到郎少杰的吻再次朝她降下,莹莹惊叫着将他推开。
“不行!”她紧抱着双臂狼狈的退后,试图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干什么?”郎少杰喘着粗气,对她突如其来的拒绝感到不解。他伸手欲将她抓回,莹莹却如遭遇狼爪般极力的逃开。
她想找回自己的衣服,却发现它们正远远的散落在阳台的地板上。情急之下,她唯有将水蓝色的软枕紧紧的抱在怀里,以此来掩耳盗铃的维持着自己的尊严。
莹莹坐在床头边上低低的垂着脑袋,长发散落在她双臂的两侧将她的美丽若隐若现的遮掩。郎少杰盯着她贴在床头的美背若有所思。原本徘徊在热情尽头的他并没有追究莹莹莫名其妙的拒绝,他支着脑袋打量着她,魁壮的体魄将水蓝色的软床嵌出深深的坑。
“你说过,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不知过了多久,他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死寂。
莹莹将脸埋在大腿上,羞耻令她抬不起头。她不该就这么被他迷惑的,她不该就这么忘情。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你要的我给不起。”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腿间传出。
“你在矜持什么?该碰的我都碰过了,现在说拒绝你不觉得有点假吗?”他提醒她,淡定的口吻教人猜不出他的思绪。
莹莹双肩一颤,被他的指控揪痛了心。他这是在指责她虚伪吗?被他那样的触碰过吻过,却在最后的关头喊停。他认为她是在勾引他,与他*玩游戏?
不!她不想这么认为他,但却因他的话白了整张脸。
“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做不到。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对不起,我真的给不起。至少,现在还不行。”她倔强的解释,忽略刚刚的心痛。这是她的全部,她还不完全了解他,她不想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心都掏给他。至少,给她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给她一个能够后退的道路。
郎少杰依旧杵在她的不远处。他并不急着找东西将自己遮掩,也不强迫她靠回自己的身边。卧室就这么大,她的“自尊”全躺在遥远的地上,他并不担心她会在他面前逃跑。她
现在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会大大方方捡起那些“尊严”。
他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那碍眼的长发,口气生冷的说:“你爱我吗?”
莹莹抬起头,木讷的看向他的眼。在瞥见他的不着片缕后又急忙扭过头。本就未曾褪去的红晕又加深一层。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好像还没有听你说过是不是爱我。”他无所谓的说着。
莹莹一愣,仔细的重视他的问题。他,好像也没有说过他爱她。
“女人爱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最直接的一种就是献出自己的贞操。”他的不满终于脱口而出。
“不要用爱来绑架我,求你!”她卑微的祈求。倘若她不爱他,又怎会这么不知羞耻的坐在这里?他,还是不了解她啊~
“或者,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爱我?”莹莹知道他在用激将法。虽然明知道,心却还是被他逼痛了。
“我是你第一个爱过的人吗?”半晌,郎少杰再次发问。莹莹被他逼的无路可退,只有投向他的眼底。他的目光那么的深邃,仿佛是深不可测的宇宙,令她无法猜透他内心的真正思维。
“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逼我吗?逼我投降,就算得到了你也并不光彩。”她凄楚的解释。
郎少杰嘴角撤出一抹轻笑,“我现在对那个不感兴趣了。我更好奇的是你以前有没有交过男朋友?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爱过的人?”他面带笑容,眼神中有着难以读懂的神秘。
“你不相信我吗?”她无辜的睁大了眼睛。就因为她的拒绝,他才要这么曲解她的赤诚吗?
郎少杰揪着她的眼,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我只要你的答案,要你亲口说,你以前爱没爱过别的人?”
她没再回答,给予他的是无声的眼泪。瞥见她珠串般滑落的泪水,郎少杰锁紧了眉头。
“为什么哭?”他低沉的问,听不出他对她的怜惜。
“为什么要伤害我呢?你明明知道的,却要故意这么说我。”她委屈着抿着嘴。
“我只想听你的答案,仅此而已。”他依然在坚持。莹莹发现,他对他想知道的事情总是莫名的固执。如果得不到答案,他就会永不厌烦的追究下去。直到对方给予为止。
最终,莹莹还是低了头。
“你是我唯一交往过的男生,唯一一个啊。你怎能~”怎能这么执拗的将她欺负呢?
莹莹委屈的哭泣,而她的答案却并没有换来郎少杰任何的怜悯与感动。
他漠视她无辜的眼泪,有意的扫过她卷曲的净白的脚趾。莹莹感觉软床晃动,郎少杰从床上坐起,随后拿起沙发上白色的浴袍里在了身上。他将撒落一地的衣物拾起,带回到她的身边。
“喏~”他将衣服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