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莹莹下蹲的身子听到了略为熟悉的男中音。她疑惑的回过头去,看到的人竟是刘峰,刘思文的哥哥。
“是你!”很惊讶,却没有更多的兴奋。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令她沮丧的心情澎湃起来。
借着小区遥远的灯光,刘峰不清不楚的打量着一身狼狈的莹莹。她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样子令他眯起了眼。回头望了一眼那不远处亮着光的小洋楼,又若有所思的瞄了眼蹲在地上的莹莹,开口道:“你受伤了。”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膝盖。由于刚刚的擦伤,膝盖处已经破了皮,此时正渗着血。
莹莹低头看了一眼,很奇怪,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她背对着他,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没事的,我先走了。”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安全,我送你!”刘峰叫住她,对她说。
莹莹停了停脚步,没有说什么,继续着她回家的路。
第七章 最后的全部
郎少杰再也不找她了。
莹莹不想承认,逼自己忘记,可是越这样想记忆越是那么的犹新。起初的时间她还劝自己不要再想郎少杰,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冷静一段时间。当她发现实际行动的人是他,她又开始莫名的发慌。她开始害怕他不再找她,不再喜欢她。甚至,不要她了。
带有思念的日子长的令人恐惧,为了打发这种日子,为了强迫自己不要想念着他,莹莹加入了补习班,让自己用繁忙的课业度过这个漫长的暑假。
郎少杰应母亲与继父的要求到了台湾。郎一森当着妻子的面儿将一本红色的存折搁在了桌子上。做了个“请打开”的手势。
郎少杰眯起眼,在母亲鼓励的目光下打开了那本存折。
存折上一时难以数清的零令他疑惑。如果他没有数错,这是三百五十万,这是怎么回事?
读懂了他脸上的疑问,郎一森开口说:“这是你们老家房子的动迁款,也算是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一笔遗产。四年前这笔钱到账了,本应当时就给你。只不过那时你还没有成年,再加上我公司运作上出现了困难。于是向你母亲借来使用了一阵子。现在你十八岁了,我也不需要这笔钱了,所以我把它还给你。”
动迁款?郎少杰有些吃惊。他家那个收破烂的小院子居然价值三百五十万,简直是天方夜谭。
知道郎少杰在想什么,妻子于是解释:“咱那个家的动迁款实际上只有两百万,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是你爸爸给你的利息,算是借用三年给你的回报。”她讨好的说,试图为丈夫在儿子面前邀功,换得这冷漠儿子的感激。
闻言,郎少杰暗下眸子,不动声色的将它揣进自己的牛仔裤兜里。存折有点太大,红色的本子一半还露在外面,上面金色的字体清楚写着“中国工商银行”。瞧见郎少杰这般不重视的态度,郎一森皱紧了眉头,不悦道:“这么大一笔钱你就放在裤兜里?”
“钱是我的,放在什么地方是我的事情。无需你为我操心。”他头都不抬的回答他。
“阿杰不许无礼!”母亲紧张的训斥儿子,不安的神色紧紧跟随着郎一森。她的这个儿子,从来就不肯好好接受他的继父。不管她做了多少努力,不管郎一森给他多少好处,就是换不回他的一个笑脸。
但是奇怪的是,郎一森从来不在乎郎少杰的吊儿郎当。对郎少杰的无礼,他总是笑着面对。
“你就没有想过怎么样把这笔钱发挥作用?”郎一森迎着笑脸,宛若一个慈祥的长者。
郎少杰挑起眉,哼笑道:“刚拿到手怎么想?难不成把它拿给你?”
郎一森摇头。“我若想要就不会把它给你。既然给了你我自然不会干涉。”
“那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阿杰!”母亲再次警告他,郎少杰瞪她一眼,以愤怒禁住了她的多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回内地去了!”他从沙发椅上站起,冷漠的转身离去。他最厌恶母亲在郎一森面前胆小怕事的模样。就像皇帝的宠妃,时时刻刻担心自己会被哪一句无心的顶撞打入冷宫。但他不怕!他从来没有要求过这样的生活,也就无需担心有一天是否会回到收破烂的生活。如若让他选择,他宁可当破烂王的儿子也不做别人的富二代!
“我在J岛新投资了一个旅游项目。怎么都是放暑假,你可以到那里去玩玩!”郎一森在他开门前告诉他。郎少杰顿了顿,没有回答。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七月下旬似乎是夏日的高峰,此时的空气是滚动着的沸热。郎少杰在沈鱼强烈的要求下,与其一同来到了J岛避暑。郎少杰独自呆在躺椅上享受着海风的吹拂。水果色的太阳伞高高的悬挂在空中,咖啡色的太阳镜遮住了他紧闭的双眼。只留下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与炎热的海洋气候相依相惜。
“哥!”沈鱼的声音自海里传来,郎少杰彷若无声的翻了个声不予理会。
见他不理自己。沈鱼撅着嘴,将玫瑰色水中球抛在一边,随即走上岸来到郎少杰的身边。
“哥~”沈鱼不满地推着郎少杰的后背,触及他的皮肤,沈鱼如同触电般的浑身一颤。红晕的羞涩立刻浮在了双颊。
“哥~”她跳到他的面前,跺着脚喊他。郎少杰再次转了个角度,再次用后背面对着身穿比基尼的她。
“你~”正在沈鱼准备发飙时,宾馆的服务生朝他们的方向一路小跑。
“小少爷!”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孩穿着半袖衬衫毕恭毕敬的来到他们身边。
“干什么?”沈鱼朝那服务生发威。男孩抬头,瞥见她一身的性感如同见到怪物般的低回了头,那脑袋恨不得贴在黑色的皮鞋尖上。
“有人来找小少爷。”男孩战战兢兢的报告着。
“什么人?”郎少杰正面仰卧,摘掉了头上的墨镜。他的正视令受冷落的沈鱼极其不满。
“一个女孩子,说是小少爷的朋友,从D县而来。”
沈鱼挑起了眉头,怨妇般的用眼光凌迟仰望大伞的郎少杰。
“可真行。追你都追到J岛来了,你的魅力可真大。”
郎少杰咧开嘴,对她的“夸奖”不置可否。
“把她安置好,晚点我会找她。”他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是。”男孩点着头,眼光极力避开一身泳装的沈鱼,调头跑回不远处的娱乐中心。
沈鱼鼓着两颊瞪着闭目养神的郎少杰,半晌,她忽地跳到他的身上,伸手捏着他那张俊美的脸。
“你神经啊!”郎少杰被他捏的发飙。
“谁让你对我视而不见不理不睬!”她任性的指控他。
“有病吧你?”他大手将她推开,被她骚扰的没了休息的兴致。他从躺椅上坐起,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支烟。
沈鱼木讷地站在他的背后,气鼓鼓的原地不动。
“你都不问她是谁,就替她安排好了?”
“能千里迢迢的追到J岛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到。”郎少杰无所谓的吐着烟丝,望着海天相接的蔚蓝景色。
“也许是那个韩晓莹呢!”她故意说,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郎少杰眯起眼,许久扭过头注视着一脸顽皮的沈鱼:“别试图插手我的生活。不管我身边出现哪个女人,都不管你的事。别忘了你应该遵守的规则!”他绝情的提醒将沈鱼的任性驱逐。既然做了他的女人就必须听他的安排,这是她的收获也是她的损失。获得了躺在他怀中的资格却也失去了霸占他的权力。
知道自己的任性惹烦了他,沈鱼不得不转个话题讨好他。她乖巧坐到他身边,上身依偎着他结实的臂膀,毫不在意着严密的接近将这伏天的酷热加大。
“我有个好的建议能帮你发挥那笔巨款的作用。”
郎少杰转头打量身边的沈鱼。“你偷听我们说话?”他可以确定。一般而言,郎一森私下与他交谈的事情是不会被外人知道的。沈鱼能够获知,除了窃取也别无他法。
糟了!聪明反被聪明误!沈鱼低下头,被对方抓住了小辫子,她懊恼的想要跳海。
“把你的建议说来听听。”沈鱼双眼一亮,兴奋的情绪荡漾在脸上。
“你可以把钱全部用来投资股市。我听我爸说,未来的几年将是中国股市的高峰阶段。现在入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赚翻翻。”
郎少杰撇撇嘴,对沈鱼的天真没有放在心上。“那你认为我应该投资哪个股?”他无所谓的说,只当打趣,毫不重视。
“当然是买我爸爸公司的股了,我相信我爸爸的实力。”她信誓旦旦的承诺。
郎少杰翻过身再次躺回到他的床上,呼吸着手里的香烟。
“你那么支持你老爸,为什么不跟你爸的姓?”不乐意跟她继续讨论没大脑的问题,他转换了个话题。
闻言,沈鱼原本兴趣高涨的精神头立刻像落汤鸡一样败下阵来。
“干嘛要讲这个?”她噘着嘴,凑在他身边躺下。顺势枕在了他的胳膊上。狭窄的单人躺椅躺着两个人,局势有点过于紧凑。
“我很好奇,你从没提起过这件事。”对于沈鱼的亲近郎少杰无动于衷,依然自顾自的抽着烟。
沈鱼向他怀里靠了靠,毫不在意自己的隐私紧贴在了他的身上。轻凝着俏脸,不甘愿的解释着:“我不愿意干涉大人的事情,再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我不懂也不想懂。虽然我跟着妈妈一起生活,跟了妈妈的姓,可爸爸依然是爸爸,我身上留着他的血,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管他们是否再娶还是再嫁,怎样也取代不了我对他们的爱戴和尊敬。”
郎少杰哼笑:“你是我见过的离异子女中最孝敬最懂事的一个!”他不痛不痒的夸赞,听不出他认同的成分。而沈鱼对他的夸奖却得意洋洋。
“你才觉得我懂事吗?”沈鱼高兴的扑在他面前。郎少杰皱起眉头,再次将她挥下了身。他从躺椅离开,拿起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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