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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枫!”她兴奋的蹦跳到刘峰的身边,惊讶于她的出现,刘峰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愣在原地。
看到如此靓丽的美女唤着好友,刘峰身边的几个男孩此起彼伏的打着响亮的口哨。
“呦,正点的小妹妹哦。什么时候认识的也不给介绍介绍。”戴眼镜的男孩打量着面前的沈鱼,对她的美丽连连点头。
“hello美女,我叫王冠磊,很高兴认识你哦!”一个体态颇为瘦弱的男孩向沈鱼伸出手。沈鱼本能的想拒绝,对于她不喜欢的人她一向冷酷到底。但现在,她破天荒地握向男孩,笑容灿烂的回复对方。“我叫沈鱼,很高兴认识你!”
“沈鱼,好美的一条美人鱼哦~”几个男孩打趣着笑道。
刘峰暗下眼审视一身红妆的沈鱼,玩味的笑道:“大晚上的干嘛穿的这么红?扮女鬼?”仿佛是特意的,沈鱼绝美的笑容被他的一席话冰封住了笑脸。
“你干嘛每次见到我都不冷不热的?”她嗲着嗓子指控他。室友们面面相觑,互相给予一个坏坏的暗示,大家伙搂着肩纷纷离开。“你们慢聊,我们到舞台上跳舞去啦!”叫做王冠磊的男孩暧昧的向刘峰眨眨眼,朝着沈鱼笑着与她擦肩而过。
见到碍事的人都走了,沈鱼的任性又恢复了常态。“就因为我主动问你住处,所以你讨厌我吗?”她直截了当的问。
刘峰轻快的摇头。“谈不上讨厌,但也并不喜欢。”他直言不讳的说。对于女人,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对没感觉的女人,他从不给对方留任何幻想的机会。
沈鱼瞪大了眼睛。这个男孩真直接,比起郎少杰那笑里藏刀的冷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越是这般的难以靠近她就越想靠近。是她天生犯贱?还是因为刘峰身上有着与郎少杰相同的某种东西在发光?她暗下眸子想不出他吸引她的真正理由,难道只因那一张帅到迷死人的脸?
“怎么?我的话伤到你了?”他咧开嘴语气温柔,一点也看不出那些无情的伤人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的。
“说你像流川枫你还真像他。表面是该死的温柔,实际上是气死人的可恶。”她咬着牙忿恨的道。
刘峰的笑容加大,对她的点评不置可否。沙滩上曾经出现的那名见到沈鱼就怕的男孩从舞池的另一边直走过来,速度之快宛若小跑。
“小小姐,小少爷唤您过去。”服务生毕恭毕敬的说。
沈鱼胯下浓妆艳抹的脸蛋为郎少杰恰不逢时的打扰而不悦,但望及刘峰一副欠扁的笑脸,她又莫名的愤怒。
“哼!”沈鱼气愤的冷哼一声,扬起头扭着腰肢踏着绝高凉鞋离去。
刘峰眯起眼睛瞅着沈鱼离去的背影,服务生完成了任务正要回到他的位置上,刘峰伸手拦住了他。
“你刚刚叫她什么?”
男孩微愣一下,之后说:“小小姐。她是我们董事长的亲侄女。”
“亲侄女?”这个发现令刘峰倍感意外。“那她不是郎少杰的女朋友?”他问,目光越过歌舞升平的舞台直接投降了对面的郎少杰。此时沈鱼坐回了他的身边,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沈鱼脸上是任性加厌烦。
“当然不是。”服务生挑着眉头有精有神的回答。“小小姐是我们小少爷的亲堂妹。他们虽然总在一起而且行为比较密切,但只是兄妹而已。我看您是误会了!”服务生翻翻眼皮不再多说的走开。刘峰抱着双臂饶有兴致的回味着这个惊人的收获。
沈鱼在郎少杰的生日宴会上本就是以一个女主人的身份出现的,他也理所当然的始终认为她是郎少杰的众女友之一。对她没感觉,郎少杰在其中也占了非常大的一部分。但是眼下,他竟惊奇的意识到沈鱼是豪门之女并和郎少杰是兄妹关系,这倒令他对她刮目相看。
发觉到郎少杰的目光与他对视,刘峰毫不逃避对他的注视。两人隔着不算近的舞台,目光中发出犀利的敌意。
沈鱼?刘峰得意洋洋的笑着,让郎少杰看到他的笑容。
徐梦璐和沈鱼二人备受煎熬的陪同郎少杰坚持到晚上十一点。他一直都坐在沙发上喝酒,不看表演不跳舞亦不说话,谁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徐梦璐使出浑身解数想让他的注意力稍稍分一点放在她的身上,但是不管她与人拥抱也好,拼酒也好,他不闻不问,好似没她这个人。只有沈鱼,她与别的男生只说了那么几句话就被他派人叫了回来。回来之后,他依旧阴着一张脸。徐梦璐因他的在乎而嫉妒,沈鱼因他的呼唤而生气。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互不干扰气氛却也格外诡异。
电梯静止在17层,郎少杰和徐梦璐离开电梯,而沈鱼还站在原地等候着电梯继续上升。她早就不住在这一层,她的房间在22层,是普通间。
电梯门关上一刹那,郎少杰伸手挡住了它。
“哥!”沈鱼惊叫,他这一举动险些夹断手。
“出来,我有话跟你说。”他冷淡的命令,不容拒绝。
沈鱼被他的厉声厉色吓了一个冷颤,缩着脖子跟出了电梯。
最先经过的是徐梦璐的房间,郎少杰走在前面不动声色,对她到没到地方一点不感兴趣。
“杰~”徐梦璐楚楚可怜的在房门前唤他。
“我有事,别打扰我!”他头也不回的吩咐着,沈鱼打晃的跟随其后,过于细高的鞋跟在红色的高级地毯上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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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去秋来。立秋意味着秋天的开始,夏天的结束。逐日渐冷的夜风通告着人们秋的脚步已经到来。虽然白日的炙热只高不减,但夜的爽凉却将这缤纷的季节渲染出另一抹颜色。
“咳~咳~咳~”莹莹虚弱的伏在床上不住的喘咳。她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原本红润的脸庞苍白的如同一张纸,那饱满细致的玲珑身躯如今皮包骨的支撑着单薄的连衣裙。好像那裙子的重量已经重到要把她压垮。
她吃力的将靠枕放在床头,艰难的支撑起自己的上身,将视线眺望到河的对面。她还是看不到那对面的窗里有她想看的脸。
已经40天了,还有两个礼拜就要开学。而她始终没能忘记窗对面的他。她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少一点思念他,但那爱恋那思念却如开闸的洪水如此汹涌又澎湃。她好想他,居然那么的想。本以为时间可以令郎少杰彻底的谅解她,没想到最先熬不住折磨的人竟是她自己。如果知道他会在意她的贞操,如果知道他竟会因她的拒绝如此绝情。那么,她还不如当初就答应了他。如果答应了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的冷落她,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将她闲置?
“咳~”又是一阵巨咳,仿佛要将心吐出。莹莹流下了眼泪,不知是咳的还是在哭。只是,她觉得心好痛,痛的无法呼吸。她真的很想念郎少杰,真的受不了这种对他杳无音讯的生活。
如果他能够原谅她,她愿意放下一切矜持与守旧把自己献给他。如果这就是他想要得到的,那么她心甘情愿的给他。至少,他不会不理她,不会令她像现在这样的难过。
她泪眼惺忪的望着窗外。明知道自己这样是飞蛾扑火,心却早已不能自拔。
莹莹趁父母不在家的时候偷偷跑了出来。因她的病重,父亲从C省特意赶回来。他住在家里与妈妈一同照顾着她,另一方面也兼顾着樱桃小区装修的布置工作。新房的家具家电正在陆续安置。房子只要再晾晒一个月就可以正式入住了。父亲是如此谨慎的对待这件事情,不容许出现一点差错。
莹莹拖着疲倦的脚步扳扳倒倒的走到鸿达别墅。她的身体轻的犹如一只风筝,好像随时都会被不经意的风吹向天空。她依靠在田园风格的栅栏处望着那熟悉的洋楼,那里很静,没有人进出。仿若是一间空房无人居住。
她静静的站在门边守候,一动不动。眼睛盯在乳白色的大门上一刻也没有离开。
黑色奔驰车经过郎少杰家门前,坐在后车位的周逸意外的见到了靠在栅栏边的莹莹。他推开门走下车,来到莹莹身边。她却并没有反应。
周逸无声的打量面色苍白的她。柔软细直的长发略微散乱被风吹动,那白皙如脂的脸庞瘦的没有一点肉,尖小的下巴单薄的叫人怜惜。他敌不过内心的挣扎,伸手拂去了她被头发遮住的唇角。
被人触及肌肤,莹莹霍的瞪大了眼。
“是你?”她挺起腰想要退后,却发现身后已经没有退路。
周逸眉宇紧锁,俊容上写着深深的怜爱。
“你站在这里是等少杰?”
莹莹别过脸,默认了他的问话。
“他没找你?”他问。对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莹莹咬着嘴唇,倔强的一言不发。她并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郎少杰的朋友,人情世故,她懂得不是很多。她不懂该怎么跟别人说。说她想念郎少杰,说郎少杰因她拒绝献出贞操而不要她了?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笑。
周逸盯着她的沉默。许久,他向司机要了一支笔,不容她反抗的拉开她的手心,快速的写下一串数字。
莹莹瞪着眼睛看他一系列的动作。
周逸松开她的手,告诉她:“这是他的手机号,连沈鱼都不知道。”郎少杰的手机号码除了他的几个挚友外无人知晓。莹莹愣愣的扶着那号码,突然想起,她其实真的不了解郎少杰。她居然连他的电话都不知道。
“少杰去了J岛,估计开学以前都不会回来。如果有事,你还是给他打电话吧!”
J岛?莹莹愕然。原来,他去了J岛。怪不得她在窗里看不到他的身影。可他去了那么久,却不告诉她。他,还是怪她啊。莹莹的泪又流了下来。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她竟变得这么爱哭。心好似比身体还要脆弱,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