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应了声是,架着马车,往那扎营处而去。
自打和北宫逸轩说明白之后,宁夏这脸上的笑是怎么也收不住的;明明是在担心着他的伤,却又不得不顾忌如今的身份。
之前没确定关系,倒还不会这般的心心念念,现在关系一确定下来,还真像个十几岁的孩子似的,整个心都飞到了那人身上。
“主子,郡主都已经往这头看了三十五遍了。”
昊天将长鞭递给车夫,一进车来,便是忍不住的打趣。
北宫逸轩手中拿着一枝沉香木,匕首正在那木头上雕刻着什么。听昊天这般说,嘴角便是一勾。
“主子,你这两日心情是真的挺好的。”
自打那晚主子与郡主说明白之后,主子这脸上便没再阴沉过,哪怕知晓北宫荣轩又在背地里搞鬼,也没再冷过脸。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嘲讽的笑意。
“往后私底下,便唤她‘夫人’就好,‘郡主’这个称呼,她是不喜欢的。”
她不喜欢,他也不喜欢。
昊天一愣,虽是知道主子与郡主是说开了,却没想到主子竟是想的那般的远。
如今郡主还是摄政王的王妃,主子这样,可真是…有魄力!
“是!想必夫人也会喜欢这个称谓的。”
一望无际的草原,便是行了整整两日,当上千人的车队行到那蒙古包的地界时,终于再次停了下来。
“王妃,到了。”
宁夏好不容易把心情平复下来,拿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着,这还没看进两个字,便是已经到了。
气温很低,一掀起车帘,就是一股冷气流冲了进来;赤炼这小东西这两日都是缠着她,见她掀起车帘时,吐着信子扬着脑袋,那意思是,希望宁夏下车去走走。
“如今这天儿是越加的冷了,这塞外风大,王妃可得多穿件厚实的衣裳才能下车。”
说话间,秋怡拿出一件桃红色貂皮皮袄给宁夏披上。
“知道了,你们自个儿也得多穿些,可莫要着了凉了,这还没到地界儿,又是在路上,生了病就麻烦了。”
三人说说笑笑间下了马车,只见辽阔的草原还没到边,却是凭添了威严的气息。
车队停在无数的蒙古包前,当宁夏几人下车时,小皇帝已经站在前头,跟一个身着蒙古服饰的男人说着什么。
抬眼扫了一圈,见着大家都下车好奇的四周观望时,宁夏脑子里却是在搜索着文里的内容。
在这个地方,好像有个什么事情,好像会死人!
死的是谁呢?
正在蹙眉想着,旁边却是一声轻笑;抬眼一看,炮灰王爷正噙着笑,站在她跟前
“想什么这般入神、大家都往前走,偏你还在这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
都走了?
这一抬头,还当真!那蒙古老大和小皇帝在前头走着,那些官员家眷们,也是精神熠熠的在后头跟着。
“怎么了?还没回神?”
见她还那副模样,北宫逸轩真想揉。揉她那恍惚的小脸儿!怎奈人多眼杂,委实不能任意而为。
“炮灰,我记得这里会死人。”记得是一个跟在皇帝身边的侍卫还是什么人死了,反正不是北宫荣轩的人死。
北宫逸轩的眉头一蹙“可还记得是何人?”
“不太清楚了,隔的比较久,这都是属于前半部分的,这本书写了那么久……”
事实证明,做为一个好写手,不能把文拖的太久,不然,真会让人忘记之前的剧情…。。
“别想太多,你也多注意安全,皇上那里,有我。”
既然记不住,那就只能多加留意;看她那紧张的样子,北宫逸轩抬眼扫了一圈,见无人留意时,这才将手搭上她的肩头“别太紧张,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他自已也是颇多事物缠身,只怕不能像原文里那般顺心如意了。”
听他说的这么轻松,宁夏讶然“两天时间你就有了动作?”
“自然!”
展眉一笑,与她并肩而行“你说的事,我已经派人去筹备了,至于那个地方,你毋须担心。”
他说的那个地方,是指的苏江一带之事。
宁夏真是很想听他说的详细些,可一看从领子里爬出来的赤炼时,又生生的止了这念头。
这小东西,真想将它做了蛇羹!
小皇帝和可汗进了最大的那个蒙古包,剩下的人,被侍卫按序安排着住处,当宁夏和北宫逸轩走过去时,昊天忙迎了上来“主子,夫人。”
北宫逸轩淡淡的点了头,宁夏却是一愣“夫夫人?”
别说宁夏愣了,就是身后的秋怡二人也是一脸的呆愣;这逍遥王,胆子也够大的!
瞧她那愣住的模样,北宫逸轩嘴角一勾“一路赶来,你也是累了,先且去休息休息,晚上还有宴席。”
说罢,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送你的。”
宁夏还没从他的大胆中回过神来,接过那盒子时,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送给蝉儿的,只是不知她是否喜欢,你帮我瞧瞧。”
他忽而靠近,借着两个丫鬟以及昊天挡着视线的机会,低声与她说着;说完,也不待她回答,便是转身而去。
宁夏看着他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炮灰,他什么意思?送给什么蝉儿?还让她来过目审核?
心中纳闷儿,进了蒙古包,秋怡二人打量着里面的情况时,宁夏却是打开盒子,看他到底是送什么东西给别人?
盒子打开,便有一股香味飘出,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支木簪,簪子头上雕刻着不知名的东西,那东西上镶着一对莹绿色的宝石,那宝石竟会随着光源的强弱而变幻不同的色泽。
“王妃,这可是沉香木的!”
冬沁一声惊呼,沉香木,这可是香木中的上品,便是贵族亦是难得!
宁夏没接触过这类东西,只觉得这木头确实挺香的,味道也挺好闻,且手感也是不错。
摸。着簪子,只觉得每一处都是圆。润顺手,做工相当的精细,可见雕工是何其的用心。
将那簪子大致看了一眼,当冬沁见着那上头镶着的宝石时,又是一声乍乎“这可是宝玉绿祖石,许久之前,奴婢在太后娘娘那里见过一对耳环便是用这宝玉绿祖石做的,极其珍贵,宫里头只有太后娘娘才有这东西。”
这么珍贵?
单是木就是好木,再配上这宝石,这礼,可真是贵重!说是千金难求也不为过!
宁夏心里就不是滋味了,那什么蝉儿一听就是女子的称呼吧,这东西明显是女子用的,他这是要送给谁?
他的母妃已经过世,也没有姐妹,他这般贵重的东西所送的人定是极其重要,可到底是什么女子让他这般的重视,还不说清楚,还偏得让她来审核,非得来隔应她!
“咦,这是……蝉?”
秋怡看着宁夏手中的木簪子“王妃您看,这卧蝉虽是未振翅,却也未收尽翅膀,这透明似羽翼的东西,一看便是好东西。”|。
两个丫鬟越看越有劲儿,宁夏也不由的仔细打量起来这东西。
还真别说,细细看来,这雕刻的蝉还真是像极了一只趴在树枝上的小知了,绝佳的雕工,便是那知了欲振翅而去的模样,也是那般的生动。
“知了是什么?”
“就是蝉。”
忽然间,忆起与他的对话,宁夏的心,不由的一跳。
宁夏知了………夏蝉
蝉儿?
。。。
 ;。。。 ; ; “跟我说说那些事情好吗?我想知道你的全部,所有的,全部……”
一个妖娆的男子,他眸眼中闪着期盼,那波光流转,直直的锁着她的眼。
宁夏以前一直觉得他的眼珠是黑色的,可是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是一种黑中带褐的颜色,就像是一对漂亮到闪耀着摄魂光芒的猫眼石,将她的心全部给收了进去,辗转…沉沦……
“告诉我,好不好?”
他的唇,带着浅浅的凉意,却是在擦过她的嘴角时,让她面上滚烫滚烫的。
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她看着他,将最后的顾忌问出“你不怕我吗?不觉得我是异类?不觉得我是恶鬼?”
一个魂魄出现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那不是很吓人吗?
轻声一笑,他将她的唇含。住,这一次,却不是浅尝戛止,而是深深的吻了下去……
他的丫头啊,怎么总是这般的傻气?有这么容易欺负的恶鬼吗?哪个恶鬼能在人面前哭鼻子?
不管她是一缕幽魂,还是那万恶之鬼,在他眼中,她就是那个时时追随着他的傻气姑娘,她就是那个时而精怪,时而耍着小聪明的小丫头。
……
“我叫宁夏,我和外婆一起长大,外婆很会做面条…。。”
马车中,北宫逸轩胸前的伤已是清理干净,白绵布将上了药的伤口裹住,他坐在塌上,靠着车壁。
臂弯之间,她看着他,慢慢的将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轻轻浅浅的,说到愉快时,欢快的像是枝头的喜鹊,叽叽喳喳的;说到难过时,几度止话,令人心疼。
“所以,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出自一本书?”
实在是匪夷所思!
北宫逸轩有过太多的猜测,却没想到,这个世界却是虚构的,活生生的人,只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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