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他的喜好,所以,她才敢赌!如果方才她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愿意,今晚,他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不管是因为合作还是因为试探,她这身子都得给他!
她用了是‘委身’二字,更是说明她想倒贴,这样的女人,云闲不愿,也不屑来碰!
“云公子这话可真是伤了我的心了。”轻声一笑,看着那还未平静下来的谭水“好好的野味,就这么给丢了,云公子这心,也未免太小了些”
“总大不过王妃这般不以为然。”吃着兔子,云闲还不忘嘲讽一番。
知道他这是有了合作的心思了,宁夏眼珠一转,坐在石头上,惬意的甩着双腿“云公子容貌俊朗,且生性风。流,再加上这一手的医术蛊毒,想来谢雅容对云公子会上心的。”
看到他动作一顿,宁夏接着说道“说不准哪日云公子便能好好的去品尝那情香,到时可莫要忘了给我配一份出来哦。”
云闲去品尝那情香,一是他把谢雅容给上了,二是谢雅容催动情香来引诱于他。这也是宁夏告诉他情香之事的原因;万一哪一天,谢雅容被她逼得去主动勾引云闲呢?
以云闲这不收贴来花的原则,还会和谢雅容凑一起去吗?
情香的力量是大,但是,对于这种风。流人物而言,在提前知道情况之后,是会将谢雅容当心头宝?还是将谢雅容做那玩弄之物?
哎,这些事情啊,还真是说不准哦!
“不劳王妃费心。”
说完这一句,云闲便顾自吃着那兔子,宁夏伸手去戳还趴在她肩头的色蛇。
小东西,死东西,你主子是个自负狂妄的,你也是个狐假虎威的!
色蛇被宁夏给戳的不耐烦了,弓着身子警告似的咝了两声;一撇嘴,宁夏只能坐在那儿等着云闲吃完。
“哎,云闲,其实你跟我合作,还是有好处的。”
仔细想着书里的情节,宁夏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有个叫子瑜的男人,你知道吧?”
记得书上是说过,之后云闲在逼宫时,这个叫做子瑜的临阵倒戈,显些坏了他的大事;还是谢雅容及时发现才让他不至于死在逼宫之时。
也是因此,云闲对谢雅容越加的宠爱。
云闲正优雅的撕着兔腿,听到宁夏这话时,猛然转头,那兔腿直接掉到了地上“你说谁?”
“子瑜啊。”
他那猛然瞪来的视线,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那什么,你小心些他。”
宁夏看着地上的兔腿,有些可惜“若信我,你便去查;若不信我,来日若是败在此人手中,便不要埋怨我没提醒你。”
女主文,对于男主的事一般都是没费太多的笔墨,宁夏也不敢说太多,点到即止。
云闲再次沉默时,宁夏明显感觉到了肩头色蛇的不安烦躁;身子在她脖子上频繁的扭动,那信子更是急促的扫在她的脖子上。
云闲,不平静!
看来,云闲是在犹豫,对她也开始怀疑上了。
也是了,能让云闲差点死的人,在云闲心中的地位必是不低。宁夏这么挑明,他不怀疑才怪了。
他在沉思,她也不理他。试探着去捉那色蛇,这一次,那小东西倒是没有躲,顺着她的手爬了下来,在她手腕上越缠越紧,仿佛这样才能让它好受些似的。
这小东西,难道能感受到云闲的心境?
手指顺着它的小身子慢慢的抚着,不安狂燥的小东西像是得到了安抚,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正在宁夏觉得这小东西有意思时,一阵风扫来,下一刻,她就已经是被他提着领子,于林中飞跃。
宁夏发誓,她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他轻功好,这也显摆的太厉害了,拧着她忽高忽低,中途还不忘记撒手,在她以为自已会被摔死时,再飞来拧着她的领子,让她免于变成肉酱。
………
半夜三更,当宁夏被云闲给提着飞到停车休息的地方时,秋怡二人早已是望穿秋水,一见宁夏被云闲丢来时,忙伸手去扶着“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我快被吓死了!
腿还有些发颤,宁夏捉着秋怡的手“没什么,云闲太猛了,我腿软……”
一句话,让秋怡二人瞪大了眼,那暗中的人,却是一声冷哼。
“谢雅容在?”
那一声冷哼也听不出是谁的,宁夏靠近秋怡很小声的问着“还有谁在?”
“都在。”
别看这儿就她两人守着,今晚怕是谁也没睡!
小皇帝没睡,摄政王没睡,谢雅容没睡,逍遥王没睡……。
都在?
宁夏心里就琢磨开来,看来现在得去给小皇帝打声招呼才行。
正准备跟秋怡说去见小皇帝,那立于一边的云闲却是忽然凑来“王妃还不休息?这都累了好几个时辰了,王妃倒是比在下更有精力嘛。”
极有深意的一段话,配上他那有意放轻的声音,实在是暧昧的很。
宁夏的心一闪,下意识的往逍遥王马车看去,见着那车帘闪动时,垂下眼,搓着手指。
云闲这是什么意思?还在试探?
“既然赤练这般喜欢与王妃一起,在下便赠于王妃好了,也算是对王妃今晚辛苦的酬劳。”
他的话,歧义越加的深,宁夏的视线,再次转向逍遥王的马车,只见那车中的烛火从半透的帘中透了出来,那人手捧着书,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
“云公子真会说笑,今晚那野味倒是不错,要说辛苦,也是云公子辛苦才是。”
浅浅一笑,转眼看向云闲时,他却是倾身而来。
刻意的拉近,暧昧的语气,而他说出的话,只有她能听见。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她现在,真是愉快不起来!
……
云闲撒了烟雾弹之后,当真没有收走赤练,迈着愉悦的步子回了他的马车。
宁夏看着手腕上吐着信子的赤练,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她怎么觉得,云闲这是在报复她?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报复,但是这种感觉就是很强烈,从他把她提着飞回来,再到他莫名其妙的说这些话。
“你主子不要你了,跟着我要听话,不然我把你煮蛇羹!”
。。。
 ;。。。 ; ; 赤练蛇,乃剧毒,被其咬上一口,立马暴毙。
宁夏的手握成拳头,不可否认,她是害怕的。
“王妃,在下觉得,你真不能活在这世上!”
赤练蛇在宁夏的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云闲勾着冷笑,一步一步,走到宁夏身前“王妃知道的太多了。”
“是啊,我真不该活着;哎,我活着啊,对我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你看我,摄政王要杀我,谢雅容要杀我,如今连你也要杀我。”
叹了口气,宁夏转动双眸,看着云闲那满眼的杀意“但是,我活着,对你好啊!你看,我活着,咱们就能愉快的合作,你就能愉快的去谋皇位;但是我死了,那消息一散出去,你就会被东周皇帝愉快的追杀,说不定连东周的国土都不能再踏入,还谈何谋位一说?”
扬头看着他,宁夏这番话说的很是俏皮,那眨动的双眸,水灵灵的,仿佛是月华下的宝石,熠熠生辉。
云闲视线锁着她这般轻松的模样,接下来,便是沉默。
山风,吹动树叶,哗哗的响动声,伴着耳边赤练蛇的咝咝之音,宁夏那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握着;哪怕是指甲掐的掌心生疼,脸上也是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悠哉模样。
云闲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脚尖一抬,一粒石子出现在掌心,石子飞出,宁夏只听得身后一阵的唏索之音。
云闲淡漠的从她身旁走开,走到她身后的林中,没消片刻,便见他提着一只也不知是被死还是被打晕的肥硕兔子走了过来。
剥皮,剖腹,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当他走到谭边清洗着兔子时,宁夏试着抬手去捉那小蛇。
可这小蛇精的很,她从这头抓,它就往那头跑;从那头抓,它便往这头溜,当她不服输的双手去抓时,尴尬的发现,那小东西,从领子一路向下,最后咝溜一下钻进了她的吊带里。
想要伸手去抓,结果那小东西像是知道似的,从胸。前一路向下,大有她敢动手,它就敢乱跑的意思。
吃定云闲是不会杀她了,宁夏一脸苦哈哈的望着那洗着兔子的人。“云闲,你能不能把这小东西给收回去?”
她其实很想说,这小东西怎么跟你一样的好。色?
虽然没色她,但是云闲这个人物设定,确实是一个好。色的男人,凭着那能在迷恋上谢雅容之后强上了谢雅容,这份色。心,可见一斑。
云闲将那兔子洗干净了,削了一根树枝将兔子给穿过,拿出火折生了火堆,将兔子给上火烤着之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走到宁夏身边,坐到她旁边的石头上。
“你想要的是什么?”
他一坐到石头上,那小东西立马从她吊带里爬了出来,伸着一个小脑袋看着云闲,一条小尾巴还在她的胸口甩啊甩的。
“你先把这小东西给我弄出来!”
尼玛这条色。蛇,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云闲看着她一副冷脸时,眉头一挑,手一招,那小东西就从领口飞了出来,爬上了云闲的手臂。
那色。蛇终于离开了,宁夏这才看向云闲“既然那三人死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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