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摆脸色是不?耍了流氓之后玩消失,现在还跟我摆脸色?我心里还不高兴呢!你还敢这么对我,你信不信我咬死你!
心中不满,那本是笑盈盈的眼眸之中自是带着一抹恼意,北宫逸轩瞧她这模样,强忍着笑意,做出一副牵强而笑的模样来“安国可是有事?若是无事,我便……”
“给你的!”
看他笑的那么假,宁夏真是再好的心情都没有了;提着篮子的手直接伸出窗外,轻轻一哼“也不知道你车上有没有吃的,这是刚做的,还热的。”
说完,一扭头不看他;冬沁一看王妃这闹别扭,却又挂心着王爷的样子时,便是悟嘴一笑。
手上一轻,那人接过篮子之后,淡然的说了声“谢谢”,在她回头看去时,车帘已经遮了他那倾国倾城之姿。
“……”
无语的一哼,宁夏闷闷的说道“加速,给皇上送去!”
“是!”
冬沁将另一个篮子拿了过来,秋怡与车夫说了之后,车夫有些为难“姑娘,这不是奴才不愿意,只是这是规矩,咱们的车,不能超了二位王爷的车。”
“只是给皇上送些东西,呆会儿便让他们赶上来好了。”秋怡看了一眼右方的车,与车夫说道“大哥您别担心,这是皇上有交待的。”
车夫一听是皇上交待下来的,便也没再多说什么,长鞭一甩,马儿一声嘶鸣,迈着四蹄便朝前赶了过去。
听得那车前去,北宫逸轩这才掀开车帘一角,嘴角勾着一个弧度。
“主子,属下调查过了,这些日子与郡主见过面的,除了那些个下人之外,唯有云公子;至于那姓包的公子,属下是真的查不出来。”
昊天见主子这模样,便知主子这会儿心情不错;也挑着时候说话“且郡主自打嫁进王府之后,便未寻过任何人。”
主子让他去调查郡主身边姓包的公子,这调查来调查去,却是一无所获。
“只有云闲?”
将食盒从篮子里拿了出来,北宫逸轩眸光熠熠;今日她一来,那双眼便是落在他身上,她给云闲那一答,让他不由的勾了唇。
在她眼中,他是优秀的?优秀到何程度?可否胜过她心中那人?
“正是,属下觉得,主子与郡主怕是有什么误会;今日郡主一听说主子去了谢雅容那儿,连面纱都未戴便直接冲下了车,那着急的样子,可是装不出来的。”
“本王知晓!”今日她的着急,他如何看不出来?头上歪歪斜斜别着支玉簪,头发一看便是没有梳理,她立于帘外时,呼吸还显的急促。
谢雅容耍的什么把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也想看看,当她知道他参席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很显然,她的反应,取悦了他。
“按这车程,半月之后便能到雪域了。”
端起汤盅,北宫逸轩眸中闪着笑意“安排了这么些日子,到时可别演砸了!”
昊天一听,快速的眨了下眼,将眸中那份无奈给眨去。
若能反对,他真不想接主子这活儿;这事儿,吃力,不讨好!没准儿反过来,他还得被郡主给修理!
…
马车朝前,与小皇帝的马车并行之时,宁夏正准备开口喊一声“皇上”,那边的车帘却是先一步掀了起来。
小皇帝身边的林公公看着宁夏手中的篮子时,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接了过去。
得,这一个二个的,当是她热脸贴冷屁股了!
吃憋的宁夏一声哼,干脆趴到塌上睡她的大觉,这些人,真是懒得伺候!
车速慢了下来,那前头的车,继续向前;林公公用银针试了毒之后,将面和汤都送到了小皇帝手边“皇上,这还热着,您还是乘热吃吧。”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小皇帝拿起玉筷夹了面条,吃了一口,皱了皱眉“难吃!”
林公公一听,忙要上前去撤了,没曾想,小皇帝说着难吃,却是勾着嘴角,继续开吃。
“难吃是难吃,看在她让朕看了一场戏的份上,替她吃了。”
林公公一听,垂眼一笑,这小皇帝啊……。。
……
因着路途遥远,行程必是快马加鞭,偶尔停下来赏赏景,也不过一个时辰便继续赶路。
谢雅容在行程第一日计划失败之后,便是连着好几日都不曾有行动;这些日子大家也是疲乏,路上倒是没再发生什么事。
正如小皇帝所说,这一路没人再生事儿,还真是无聊的很;就连坐在一起的机会都没有,就更别说什么蹦哒不蹦哒的了。
大家都闲的无聊,不然就是在车中休息,实在是无趣了,一些小姐们便拿出针线做女红。
至于宁夏,她打发时间的方法只有一个睡觉!
不得不说,这么赶路,着实很累,前两天她还会有点精力来考虑炮灰王爷的事,可是这路途越来越长时,真的让人很累。
在动车没出来之前,坐火车回家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哪怕是买的卧铺票,可是在这不甚宽敞的地方躺着,也是一种折磨。
马儿一声嘶鸣,当听到外头的人说停车整顿时,宁夏立马就坐了起来。
终于可以下去走走了,这都憋了几天了?四天?还是五天?
“哎,秋怡,咱们这是赶了几天的路了?”
一边拿着镜子梳头,冬沁在替她收拾着衣裳;秋怡给宁夏拿了面纱戴上。
“回王妃,这是第五日了。”
“啊,才五日啊。”忍不住的哀嚎,宁夏揉着发酸的腰“感觉像是走了十天半月了,听说这来回就差不多两个月,这可真是受罪啊!”
确定没有什么纰漏了,三人这才下了车。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冬沁如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刚开始的这些日子是比较久的,等到了塞外便好了,那时差不多走三日休息一日。”
离开京都五日,此地还不算太冷,宁夏收了收身上的披风,眼睛直接就望到了炮灰王爷那车上。
只是车门紧闭,里头的人也不出来,也不知道是睡着的?还是不想出来?
撇了嘴,见着不少人往溪边而去时,冬沁有些可怜兮兮的望着秋怡“好姐姐,我与王妃去溪边可好?你留下守着车子?”
秋怡一听,无奈的看了一眼冬沁“仔细着照顾王妃,可别让人再钻了空子!”
“哎,姐姐可真好!”
冬沁甜甜一笑。
宁夏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二人,耸了耸肩,朝冬沁说道“走吧,好妹妹!”
马车停在这里,必是要有人留下来守着的,不然万一给人钻空子跑来放点什么东西在车上,那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的。
“这一赶路啊,也就靠着整顿之时能出来走走的了。”
冬沁一脸的兴奋,显然,她在车里也是被憋坏了。
二人说笑间,走到溪边,见着不少小姐丫鬟们已在那里洗着果子之类的东西。
大家也都是憋坏了,这都下来走走,透透气儿。'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宁夏正和冬沁在溪边走着,忽而一样东西多远处丢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掉进水里,溅起一大片的水花,宁夏刚巧走过,那外袍上立马被水溅湿好大一片。
“呀。”
那水花溅起时,宁夏低呼一声,连忙退开,只是退的晚了,外袍上湿。了一片。
冬沁忙上前检查着,见只是外袍湿了,这才松了口气“好在只是湿。了外袍。”
“没事儿,反正……”反正逛会儿就该走了。
“俞红,你便是要替你家大小姐出头,也不该如此莽撞而为。”
一个声音,打断了宁夏的话,二人相视一眼,齐齐看向那说话的人。
。。。
 ;。。。 ; ; 容数辆马车同行的大道之上,早早有官兵开道,闲杂人等均在路边候着,等这一长队的车辆通行之后,方能行上大道,继续各自的行程,
车厢之中,宁夏看着秋怡二人将早上便炖好,如今放在炉子里温着的汤乘进盅里。
“王妃,奴婢愚昧,着实看不透今日王妃有意前去生事的目的是为何?”
乘着汤,冬沁这也憋了快半个时辰,终于还是将那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宁夏看了一眼满是疑惑的冬沁,转而将视线换到秋怡身上“秋怡如今可是明白?”
马车甚宽,炉子用铜圈固定在前车厢的地方,秋怡将那汤装进盅里之后,换到另一个烧着木炭的锅里继续温着。
手上的事儿停下了,秋怡这才走到二人跟前,压低了声音“王妃今日之举虽是激进冒险,总胜过受人困制。”
秋怡这话,听的宁夏目光一转;看来今日这事儿秋怡也是看明白了!
眼看着宁夏和秋怡二人视线交流,冬沁还是理不清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有些懊恼的拍了自个儿的脑袋“奴婢这脑子就是越来越笨了!”
冬沁这模样,看的二人相视一笑;秋怡嗔了她一眼,轻声说道“事发突然,王妃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冬沁眨眼“必为之?王妃今日这般做,就不怕皇上恼了?皇上可是一点东西也没吃,饿着肚子便启程了。”
三人此时讨论的,便是宁夏一人独食之事,那一桌子的菜,她未用公筷便尽数吃了,在她入座之后,其他几人可是一口也没吃。
冬沁看不明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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