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谢小姐方才煮茶时,不小心打翻了杯盏,湿了几位贵人的衣裳,这会儿去换衣裳了。”
嗯?
一杯茶水,湿了几个人?这茶子到底有多大?那女人到底有多能撒水?
“哪些贵人去换衣裳了”
站了起来,宁夏似随意的问着丫鬟。
“回摄政王妃,东周五皇子和北煜逍遥王的衣裳都湿了。”
嗯?炮灰不是和宇文瑾在下棋吗?怎么就湿了炮灰和周宇鹤的衣裳了?
这才离开一会儿,那头就出幺蛾子,宁夏不免揣测,今日这局,莫不是北宫荣轩和宇文瑾一同布置的?
转念一想,不该啊!宇文瑾都给北宫荣轩戴了绿帽子,这二人没理由还能联手吧?
胡乱猜测,始终还原不了事实的真相,二人相视一眼,抬步便回了那厅去。
这船楼的构造,是梯田式的,从这廊间看下去,能看到下方两层廊上之事;宁夏心中正想着事情,只见着下方人影一闪,那熟悉的身影,让她眉头一蹙。
换衣裳怎么换到一楼去了?
正在想着,便见着谢雅容垂首远远的跟着,那不敢抬头的行为,分明就是鬼鬼祟祟的在暗自谋划着什么。
下方的情形,周宇沫也瞧着了,停下步子,与她说道:“没理由换个衣裳能去那下面的,你先别着急,最好是派人去瞧瞧。”
宁夏自然明白这道理,那二人虽说身形打扮与北宫逸轩和谢雅容相同,可那垂首而走的行为,却显得诡异的很。没谁儿根本就不是那二人!
“方晓,你去瞧瞧那谢雅容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吩咐完这一句,想到方晓此时在外人眼中还是个来路不明的人,便吩咐着冬沁:“你与方晓一同去!”
二人应了声是,绕了回去,从那廊尾直接飞身而下。
这一茬之后,几人回到厅中,果然没见着周宇鹤几人。而原本该与北宫逸轩下棋的宇文瑾,此时与周宇恒黑白相杀。
周宇傲和小皇帝的品鉴,从墙上的画,转到了桌上的花瓶;见着几人进来时,周宇傲朝周宇沫招了招手:“沫儿,你过来。”
周宇沫忙走上前去,周宇傲接着说道:“无人抚琴,不免无了些,不如你来抚上一曲。”
“是!”大方的回着话,周宇沫走到琴前,勾指抚音。~笔
宁夏视线扫了一圈,只见着周宇仓立于一旁,观着周宇恒和宇文瑾下棋,小皇帝和周宇傲在品鉴花瓶儿;许是怕北宫荣轩一人无,寒王便与他坐在一起,有的没有扯一堆出来化解尴尬。
这一圈扫下来,视线与染九相对时,他正抱着雪貂,笑眯眯的瞧着她。
这目光一对上,宁夏便觉得心里头幕牛恢危芫醯媒袢昭跄且怀觯钜斓暮堋�
正在想着,染九那手上一松,雪貂又跳了下来,跟一个妖精似的,在这厅中上窜下跳,看的人心里发慌。
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在丫鬟端着茶水而来时,那雪貂又蹿了过来,这一闪,丫鬟受到了惊吓,那手中的杯子便落了下来;好巧不巧的,正巧落在了宁夏那手上。
新烧的水,很烫,这一杯水下来,宁夏那痛可想而知;这痛的,不止是宁夏,那雪貂这会儿还在宁夏脚边,那水撒下,将它烫的嗷叫一声,一子就给丫鬟挠了过去。
这一过去,那丫鬟面上就被抓出几道血痕,血还没滴下,面上立马就变黑,一声尖叫之下,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呼吸。
。。。
 ;。。。 ; ; 改命,这是宁夏在到了这里之后,一直在做的事;从一开始的保住身子,保住秋怡二人的命,到后来与北宫逸轩相爱相惜;走到此时,北宫荣轩被毁,谢雅容声名狼藉。……
这一切,都已经偏离了原文的轨迹,只是剧情大神依旧执着,让宇文瑾和谢雅容成功的滚了床单;既然后来者提了前,那周宇鹤与谢雅容,是会就此平行不交叉?还是逆转轨迹,反时间继续
宁夏心中的忐忑,在寒王邀请大家次日出宫游河之时,越加的强烈。
“别担心,有我在!”
给她将披风穿上之时,北宫逸轩捧着她的脸,轻轻一吻:“明日便进山狩猎,狩猎之后就各自归国,今日他邀请大家去游河也是情理之中。”
“虽说情理如此,只是我总觉得心中难安,宇文瑾跟个妖怪似的在一旁瞧着别人的动作,也不知他这次会不会做手脚?”
与宇文瑾对上,那是迟早的事;对那人,她实在是生不出好感来。
只是寒王邀请大家明日游河,也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做手脚?
“放心,一切有我。”
北宫逸轩安慰着,宁夏暖暖一笑。
是啊,一切有他;她宁愿是自己想的太多,杞人忧天。
后日便是冬狩,所有的一切,都在后日见分晓,只希望明日不要出茬子才好。
宁夏那份担忧,在次日清晨,看到谢雅容和北宫荣轩赫然在受邀之列时,不由扩大。
渣男不是应该卧床吗?他跑来凑什么热闹?他那伤不要紧了?
瞧着那面具遮了半边脸的北宫荣轩,二人目光对上,北宫荣轩也未曾与她多说一字,抬步便上了马车。
北宫荣轩上了马车,那谢雅容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虽是只过了一晚,可今日的谢雅容,却是与昨日的相去甚远;微肿的眼,只是扫一了眼众人,便立马垂下;平日挽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今日竟是剪下一片碎发,挡了饱满的额头。
“昨夜里闹的厉害?”
昨夜她辗转难眠,北宫逸轩转了话题,与她说了江湖上一些事让她宽心,故此对谢雅容之事没有过问;今日瞧着谢雅容这模样,想也是受了家暴了。
只是,北宫荣轩不是双手都废着么?如何还能收拾谢雅容?
方晓轻咳一声,点了点头;几人上了马车之时,这才说道:“大哥带着刘明去见摄政王之时,只听着谢雅容在那里头哭的厉害;本是有心去气摄政王,没曾想,摄政王竟是直接让他们进去了。”
说到这,方晓有些尴尬的看向宁夏,宁夏正听的用心,见她停下,不由问道:“怎么了?难不成是让方童和刘明收拾了谢雅容?”
“这,这倒不是。”
又是一声轻咳,方晓想了想宁夏平日里处事爽直,也就直接说了出来:“摄政王要谢雅容脱了衣裳证明清白,估计是想瞧瞧她身上是否有什么证据;谢雅容不肯,摄政王便叫叶宣去脱了;结果那身上……事实摆在眼前,摄政王如何能咽下这口气?正巧着大哥与刘明去了,他便直接将人给放了进去……”
“你的意思是……”渣男让外人将他女人瞧了个干净?
宁夏瞬间觉得谢雅容真是可悲的很,再一次感叹,找错了男人,真是一辈子的痛!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只怪当时太年轻,是人是狗分不清!
等到谢雅容年过三十之后,只怕会悟出这道理来。
“那她额头的伤呢?”
剪了碎发遮住额头,那必然是受了伤的。
“谢雅容被两个外人瞧了身子,羞愤不已,起身便朝柱子撞了过去,也不知那刘明是如何想的,竟是直接将给人救了下来。结果谢雅容寻死未成,倒是被摄政王一脚给踢的磕到了地上,磕破了额头。”
刘明将人给救了下来?在没穿衣裳的情况下?
宁夏不得不感叹,渣男一怒没脑子,腹黑一来专攻心。
刘明救人,自然是要与谢雅容拉拉扯扯的,这谢雅容都被剥了个干净,被刘明救下来,这不是明摆着在打着渣男的脸么?
看来,这刘明也是个腹黑的男人,与渣男几次对手之后结了怨气,这次借着机会来报仇来了。
渣男这行为也好理解,就像当初他派人来糟蹋她一样;派人来糟蹋她,他就觉得是理所当然;当他发现她和北宫逸轩暗生情愫时,就不乐意了;那意思就是,我让谁碰你,谁才能碰你;我没让人碰你,你就不能让别人碰!
叹了口气,宁夏与三人说道:“女人这辈子找个什么样的男人很重要,不求锦衣玉食,不求地位崇高;只求那人能爱你,尊重你,善待你;有主见,能上进;这样的人,哪怕是赤足百姓,也比那些身高位重的虚晃东西要好千万倍!”
这话,几人认同的点头,方晓想了想,大着胆子打浑道:“就像主子对夫人爱若珍宝,夫人便是觉得主子胜过世间所有男子。”
“这是自然。”虽是不好意思,宁夏却是半分不愿抹杀北宫逸轩的好:“他也是我的珍宝!”
几人轻笑,对那可怜的谢雅容不再提起。
到了天河,瞧着那停于河中的船楼时,宁夏脑子里瞬间出现了秦时明月里的蜃楼。
我滴个乖乖,这船楼是哪儿冒出来的?原文里,好像没提到这东西吧?
虽说这船楼比不上那蜃楼,却也是个不容忽视的存在。只是,这么大一个东西,寒王之前是藏哪儿的?
抬眼留意着众人的神色,当她瞧着寒王脸上那微显得意的表情时,心中‘哦’了一声。
看来这船楼是寒王的私人藏品了,这么多天一直被这些破事儿给搅的烦心,今日他倒是大方的将藏品弄出来显摆了。
瞧瞧河边伸长了脖子,交头接耳不停议论的人们,宁夏不由担心。
也不知道这船楼是不是第一次下水?要是第一次下水的话,宁夏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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