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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怡想的是送礼换赏赐,宁夏想的却是另一方面,不是要送礼吗?这一送礼,肯定得出府去挑礼物吧?既然是她送礼,这礼物自然得她来挑,她如今是荣王妃,也就是说,可以从荣王府支银子!
送给太后的东西不能太寒掺,也就是说,她可以从这里面拿回扣?
拿回扣啊,工作了这几年都没做过的事儿,到了这里,居然不得不干了!
汗一个……
各有各的心思,主仆三个立马就有了精神,妆扮一番,抬步去了前院。
秋怡先去打听了,说是今日北宫荣轩没出府,就在前院呆着。
在府上找主子,也是不好找,这个北宫荣轩就像在跟也玩躲猫猫似的,刚才打听说是在这个亭子,结果三人一来,没人!
再问,又说在另一个亭子,结果一去,没人!
“嘿,尼玛个xx,玩儿我是不?”
终于明白这事儿太过巧合,宁夏这次不走了,坐在亭子里,想着对策。
话说这头宁夏在亭子里想对策,另一头,谢雅容手捧着一束花儿,笑的无限娇。媚。
“王爷府中繁花盛开,臣女真是看的迷了眼了。”
到底是摄政王,一年四季后院花儿不败,此花开罢,彼花艳,总有争奇斗艳之时。
谢雅容这话是在看着花儿说的,北宫荣轩是何等的心思,上前一步,把人给搂在了怀里“容儿莫要多想,这荣王府,花开再多又如何?唯有一枝不败。”
一枝不败,娇羞的人,垂下了眼,靠在他温暖的胸膛。
摄政王对她的好,源自于对她身体的迷恋,谢雅容对此十分的清楚;但是,她也怕,摄政王身高位重,万一太后再给他塞些女人来,他能抛弃一个庄映寒,会再抛弃越来越多的娇。花吗?
二人正在郎情妾意,一名小丫鬟就来禀报“王爷,王妃正往此处来寻您。”
又来坏好事儿?
北宫荣轩俊眉一裹,执着谢雅容的手,“这院中景色看的差不多了,去另一处看看?”
谢雅容娇声一应,红着脸,由北宫荣轩牵着往前走,像是不小心似的,另一手中的花儿掉了下去,在丫鬟来捡时,朝丫鬟投去一眼,丫鬟会意,在二人往前走时,借口三急之需,远远的退开了。
秋怡好不容易逮着个丫鬟问了,才知道王爷在这边,那丫鬟却是支支吾吾没说个所以然,行了一礼就跑了。
“北宫荣轩的贴身丫鬟,地位都比我高。”看着下人们不待见的样子,宁夏撇了嘴,都是些眼睛长到头顶的。
冬沁听的难过,忙上前安慰道“王妃莫要难过,许是王爷这会儿有事在忙,不如咱们明日再来?”女配要革命:妙
“后日便是太后寿辰,明日再来,怕是没时间去选寿礼了。”秋怡可不认同冬沁的话,若是明日再来支银子,耽搁了选寿礼,那可不妙。
主仆三人看着无人的亭子,再一次叹息;宁夏却是心里火冒三丈,北宫荣轩,老娘现在是在压着内力,你不要逼我,否则我动手抽你!
呃,话说,庄映寒的功夫,好像是不如北宫荣轩噶?
正在思量间,就见着一个熟悉的丫鬟嘴角带着笑意,摇曳生姿的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谢雅容身边的大丫鬟吗?她在这里,那北宫荣轩,这会儿肯定是在陪着谢雅容了?
也就是说,今儿个把她当猴儿耍的,不止北宫荣轩?
冷笑两声,在丫鬟还没走近时,冲两个丫鬟说道“风紧,扯乎!”
。。。
 ;。。。 ; ; 谢雅容怎么会和炮灰王爷在这种昏暗的地方?
心里一紧张,宁夏也顾不上跟炮灰王爷是不是有仇了;提着裙摆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远远的,就看到谢雅容与北宫逸轩靠的极近;而此时,北宫逸轩眼里透着一种欲。望。
欲。望,是的,是那种赤。裸。裸。的**!
宁夏的心一个就揪了起来,想到谢雅容那让异性无法抵抗的情。香时,整个就不好了!
这是什么情况?高贵的女主,用情。香来勾。引炮灰男配?尼玛,她敢肯定原文里是没有这一出的好吗?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宁夏心里的烦躁更甚,眼看北宫逸轩抬手要抚上谢雅容的容颜时,顾不得其他,随手摘下一片树叶,也顾不得内力的混乱,一运气,树叶带着劲气,朝北宫逸轩的手背划去。
“原来逸轩皇兄在此处,方才皇上还在寻着逸轩皇兄呢!”
树叶打出的同时,宁夏压着翻腾的血气站了出来。
清冷的声音,伴着手背上的一疼,北宫逸轩一个激灵便恢复了意识;当他看到宁夏双眼带着寒意走来时,想到方才的失控,再次看向谢雅容时,眼里便也透着点寒意。
方才他在此处等着宁夏,却不知为何与谢雅容遇着了,二人只是随意的聊了两句,他便觉得有一股异香让他身体燥动,恨不得将谢雅容揉。进怀里。
他明明没看到谢雅容如何动作,为何还是着了道了?
“可真巧,谢小姐也在呢。”以往再是避着女主,宁夏也不会用这么冰冷的态度来面对,可是刚才,谢雅容居然催动。情。香来勾。引北宫逸轩,这让她愤怒!
你现在有北宫荣轩宠着,过不了多久就有一个云闲,再过些日子还有个完美无缺的男人来宠你,这么多男人宠你,你来勾。引炮灰男?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宁夏真是恨不得扇谢雅容两巴掌,让她看清自己女主的身份!
你的男人不在这里!你能不能别在这里发。骚。发。浪?
宁夏的到来,让谢雅容暗恨慢了一步;北宫逸轩几次三番的助宁夏,坏她好事;今日她冒险利用情。香来引。诱北宫逸轩,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却没想到因为宁夏的出现而功亏一篑。
“臣女叩见王妃。”
谢雅容柔柔弱弱的行了一礼,宁夏淡淡的嗯了一声“时辰不早了,王爷当是在寻着谢小姐,本王妃还有事与逍遥王商议,便不留谢小姐同行了。”
这个女人,如今让她恶心到不行!
谢雅容又是行了一礼“如此,臣女先行告退!”
直到谢雅容摇曳的背影离了视线,宁夏这才转眼看向北宫逸轩“她是摄政王的女人,希望皇兄下次还是与她保持距离;私下更是别让人捉了把柄!”
本来不想多话,可是一想到他刚才竟然用那么火热的视线看着谢雅容时,她就觉得心里十分的不痛快!
她这冰冷的话语,令北宫逸轩眼中带上笑意;手背上的一道血痕,让他嘴角微勾“安国内力倒是恢复的不错。”
“不要叫我安国!”
一声咆哮出口,把接下来的话给直接的吓了回去;看到他疑惑的视线时,宁夏只觉得血气翻腾的厉害“皇兄好自为之!”
丢下这么一句话,宁夏转身便走;脚下生风,就像是在落荒而逃。
不要叫我安国!
她的那句话,固执的让他目光一闪,站在原地面色复杂的看着她离去。
“啧啧,王妃要是再这么下去,只怕是会废了一身功夫啊。”
不知何时到来的云闲啧啧出声,北宫逸轩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些什么;抬眼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却是没有多言。
云闲随手摘下一片树叶,眸中是一种说不出的疑惑“内力逆行,却还这么不知轻重的随便出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云闲的话,让北宫逸轩目光一转“云兄说什么?内力逆行?”
“可不是么?方才她出手,内力瞬间逆行,你没看她走的时候脚步虚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直处于自己计划中的北宫逸轩听完云闲这话时,想起她的那一句“不要叫我安国”时,眼底精光一闪,抬步便朝她追了上去。
她,不是安国!肯定不是!
那本心法,确实是安国的内功心法,只不过他是按倒序给她的;如果她是安国,必然会知晓该如何练;可她却傻傻的按正常的心法去练,这哪里是功夫退步?这分明就是不知情!
步履匆忙的追了上去,却看到随时都伴在谢雅容身边的男人,此时面无表情的立于她身旁。
她戴着面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她眼里的不耐烦,却是清清楚楚的表现了出来。
宁夏确实是不耐烦!她去了御书房,又不是她愿意的,小皇帝跟她说了什么,那也是她的事情,你北宫荣轩还在皇宫就堵着我问话,是不是也太无法无天了些?
“时辰不早了,王爷若是有什么事,还是回府再说吧。”心里实在是难受的厉害,宁夏实在是不想跟渣男多说什么!
北宫荣轩看到大步而来的北宫逸轩和云闲时,点了点头“也好,先回府!”
说完,当先抬步而去。
撇了嘴,宁夏跟着他的步子出宫,当她看到身边不在何时跟上来的北宫逸轩时,目光暗然。
“你很在意?”
他的四个字说的很轻,轻到就似一只羽毛在撩。着她的心。
宁夏被他这话给问的脚下停住,莫名的,心里的烦躁更甚。
他这问题,她居然秒懂;他是在问着,看着我和谢雅容在一起,你很在意?
在意吗?当然在意!
你是我的菜!我喜欢你!可是你差点儿就跟女主扯上关系了!你知不知道一旦跟女主扯上关系,咱们就是真的只能做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