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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肯定的答复,宁夏心中一沉,凌羽丰给周宇鹤送药之事,为何没人禀报?难道说,那些暗卫之中,有凌羽丰的人?
想想,也不该啊,自打知晓凌羽丰的叛变之后,北宫逸轩就暗中清理人手,怎么会让凌羽丰的人混在其中?
宁夏还在想着,那人却是上前一步,见他走来,宁夏又退了一步,那簪子抵在喉间,淡漠的说道:“既然你要称帝,也没必要与我拜堂了;凌副将一心为国,哪怕是死也没有起兵造反;而今你意图谋反,我若与你拜了堂,便是逆臣之妻,与你拜堂,无颜与凌夫人相见,更无颜去见地下双亲。”
“你当我是愿与你拜堂?若非为了母亲遗愿,我早将你斩杀!”
她一再的拒绝,终是惹怒了他;她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拒绝他?
“正好, ;既然你也不愿,我也不愿,这堂也别拜了;难得我能与庄家旧部相见,不如我与你赌上一局,你今日计划将会落空,且他们会真心归顺于我!”
她这般信誓旦旦,听的他止不住的发笑,那嘲讽的笑意,就似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这些年来,他们都知道你是贪图荣华,认贼作父的无耻之人,让他们归顺于你,你可真是异想天开!”
贪图荣华?认贼作父?从那些人的立场来看,庄映寒在宫中确实不是受罪,真是在享受着荣华富贵,真是在认贼作父,忘却了仇恨。
见他那满脸的不屑,宁夏亦是一笑,这一笑间,冷声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赌上一局!你能带我来这里,就表明你已安排妥当;都安排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便来赌上一局,我赌他们会承认我,毕竟我在宫中,是在受罪,不是在享福!”
“庄映寒,你不必耍心机,他们如今恨不得将你剥皮抽筋,就算是你见了他们,也讨不得好。”
“讨不讨得好,与你无关!这只是一个赌局,我一个女人都敢赌,你一个大男人磨磨叽叽的算什么?莫不是怕了?怕输给我?若是连这都输不起,你还是别觊觎那皇位了,因为你不配!”
怕输?不配?
一声冷笑,那穿上的大红喜服被他扯下,瞧着她挑衅的望来时,抬步便走了出去。
本是想给她一个全尸,但她这般不识抬举,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
直到那人迈了出去,宁夏这才把那嫁衣给丢到地上,抬脚便是狠狠的踩了几脚:“我顶你个肺!哪儿来的脑。残。神。经病!”
宁夏真是被气的狠了,这一个个的脑子不正常,还想当皇帝,真当那小屁孩儿是吃素的?
她敢肯定,今儿个凌羽丰自以为周密的算计,没一个能成功!
一想到又是靠赌局来拖延时间,没底的人,心里头不免狂燥。
赌!赌!赌!尼玛的,跟这些人,她怎么尽是这些招数,上一次对付周宇鹤算不得赢,也算不得输,这次对付凌羽丰,她又会怎样收场?
她这豪言是放出去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要是撑不到炮灰找来,她怕是真会被分尸了吧?
踩了几脚犹不解气,又用手中的簪子将那嫁衣给狠狠的划拉了几下,听得那绸布被划拉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时,心里头这才舒服了些。
站起身来,瞧着那上头的牌位时,宁夏握着簪子,默默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儿子疯了,他要真是疯到底,肯定会死的很惨。
我这不速之客占了你们儿媳的身份,我也实属无奈,若是你们想还自己一个清白,就出来把他带走吧;不对,不能把他带走,他那手头的人还有用处,我得给庄家,给你们平反啊;要不,你们出来让他乖乖的别闹,再闹下去,会死人的,会死很多人的,很吓人的!”
神神叨叨的念念有词,宁夏朝着那牌位深深鞠了一躬,这才握着簪子走了出去。
外头,那些如今身为皇帝侍卫的庄家旧部,集合在空旷的场地,一个个目带仇恨的瞧着宁夏。
大致看了一下,这里差不多百余人,老的有四十来岁的,年轻的也就不超过25岁。
看着那些人仇视的目光,宁夏心里头多少有些怯意;就似凌羽丰所说,这些人认定她是一个认贼作父的无耻之人,整日只知讨好皇帝,对当年之事不闻不问,这些怒火,在见着她时,只怕是烧的极旺。
只是平日里不敢表露,此时不再压抑,那些人面上的恨意,就分外清晰。
瞧着这些仇恨的目光,宁夏心里头琢磨着,她如今要说什么,才能拖延时间,等着北宫逸轩来救她?
“你想说什么?”
料定她是垂死挣扎,凌羽丰倒是想瞧瞧她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杀她很容易,若是能利用她来激起众人的怒意,激起众人拥立他为王,看她挣扎,又有何妨?
面对弱者,强者总会轻视!
看透他这心思,宁夏握紧了手中的簪子,扬声说道:“今日之前,我曾叹息今生未曾与诸位相见;今日,感谢凌大哥,给了我这个机会,对你们道一声谢。
这么多年来,多谢你们为了平反而努力,多谢你们一路坚持走到今日;如今,平反指日可待,我知道大家都是激动的!
今日,我们设计让皇上相信庄家没有谋反之心,明日,就能让皇上将当年受人构陷之事昭告天下。不久之后,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行走于天地之间,能大声的告诉别人,我们的姓氏,能光明正大的将亲人的牌位拿出来祭拜!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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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9:她赢了
“够了!”
两个字,打断了宁夏的话,那人面色发沉的走来时,宁夏退开两步:“凌大哥不必激动,我们都是为了平反在努力,只要成功,定能还大家一个清白!到时大家不必再隐姓埋名的过日子,能带着子孙,光明正大的上香祭祖了。”
你要利用我,我成全你啊,你要当皇帝,也得有由头来让人给你卖命!
这些人之所以这么恨她,无非就是觉得她认贼作父,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之时,他们却是为了活命而躲藏奔波。
这些人的恨,是源于对当年的构陷之事,想要谋反,就得激起这些人的恨意,这些人虽恨,却也希望能给当年之事平反,如此一来,有愿望,才有动力。
若说凌羽丰一开始就说要自己当皇帝,这些人只怕不会跟着他;你一个人的野心,却不给我们平反,我们跟着你,不如去寻庄映寒!
宁夏这话,说到了重点,她没有浪费时间说什么她在宫中受委屈啊,没说什么她也是迫不得已啊什么的;既然凌羽丰要鼓舞士气,她来帮他就好!
若是这些人一心要平反,凌羽丰却一心要当皇帝,这内部矛盾一起,那可就有意思了!
凌羽丰确实是没想到她竟会说这些,他以为,她如今插翅难飞,必会提起当年之事,博得众人的谅解,博得众人的同情;到时他再骂她贪图荣华,企图与小皇帝将庄家旧部一网打尽,这样的皇帝,不值得他们敬重!
那人明知庄家被构陷,却与忘却仇恨,贪图安逸的庄映寒合谋杀人,这还不能激起大家的怒意?
到时只需振臂一呼,还怕无人拥戴他?
到时候谢雅容再以圣女之名传达天意,言:奸臣当道,北宫一族听信谗言,斩杀忠臣。
再将当年之事翻出来四处传扬,不明真相的百姓分不得好坏,只知舆论越传越烈时,拥戴最有威望之人为王。
如此安排之下,江山还不是他的?
他计划的好,却没想到,眼前这女人竟是顺水推舟,结果这舟所推的方向,却是与他所想的背道而驰。
宁夏这话说完,那人想要呵斥,这才发现,他没有呵斥的理由,她句句在理,说的都是为了平反之事,他要如何说才能说她是胡言乱语?
“凌大哥,我在宫中忍辱负重,你于军中忍辱负重,如何好不容易相聚,还是不要让大家继续误会了。”
那人一时语结,宁夏继续说道:“你传信于我,让我于宫中苟且偷生,我做到了,如今,离胜利越近,我也不必再做那贪图荣华的假象了。”
那下头的人,听得这话时,都是一头雾水。
不是说她不顾仇恨于宫中贪图安逸?不是说她不思仇恨,只知风花雪月?
眼下是什么情况?怎的成了忍辱负重了?
众人不解,宁夏却是扬着双手,大声说道:“救皇上,废奸臣,哪怕受伤,我也要把脚跟站稳,当年之事 ;,我已有了眉目,只要我们继续努力,定能以真实身份回到京中!”
宁夏说的煞有介事,不明真相的人一时不解,均是将目光转向了凌羽丰;凌羽丰这才发现,他不该给她说话的机会!
正在想着当如何让她激起众怒,却听到外头一声巨响。
从此处看去,只见着那一声巨响之下,远处那竹林被炸的翻飞四起。
这……是谁的手笔?
那阵法破不了,就直接用**了,这办法倒真是够绝的;怎么看,都像是腹黑小皇帝的作风啊!
正在想着,凌羽丰一声令下,众人便持了刀剑严阵以待;接连几声巨响之后,只见着无数人冲到了河边。
看着那些人,宁夏眸光一闪:“皇上亲自带人而来,凌大哥,你还认为我说的是笑话?”
上一次她就发现小皇帝谁都不信,怎么可能将一切都交于凌羽丰处理?那小屁孩儿,必然是在凌羽丰带着她进山之后,就派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