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哎。”
瞧着那蝉,宁夏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这双手,认真起来还是可以的嘛!
北宫逸轩将绢帕放到掌心,瞧着上头的蝉,点头一笑,“蝉儿是越发的心灵手巧了。”
得此表扬,宁夏表示很受用,几分得意的说道,“往后我在衣裳上,都绣上这样的蝉!你衣裳上,都绣一朵桃花!”
“这主意不错!不过,不用你亲自绣,给下人去绣便好。”
每件衣裳都绣着,那可真是不简单!
二人这说话间,夜色已浓;回了房去,一番温存之后,便是相拥而眠。
本该是好好的睡一觉,可不知为何,这一夜她睡着睡着,便是入了梦境。
梦里头,天空黑沉沉的,四周喊杀震天,可那散不去的雾色,又让她瞧不清四周的情况。
终于雾色散了些,宁夏抬步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清身在何处,却发现脚下踩着一个东西。
低头看去,只见脚边尽是血迹,当她抬脚之时,心里头一惊,愣在当场。
这是……眼珠?
惊骇之下,身旁的雾,慢慢的散去,这一方天地之间,只见一名女子趴在血泊之中。
目光一点点看去,看着那脑浆打了一地之时,宁夏悟了嘴,惊的退后几步。
眼珠,死人,脑浆……
就在宁夏看去之时,那趴在血泊中,死不瞑目之人,眼睛转动,朝她看了过来。
就连地上那眼球,亦是随着目光转动而转了一圈。
那似笑非笑的视线看来之时,宁夏悟着嘴,气喘如牛,一步步的后退。
“蝉儿,快醒醒!蝉儿!”
床上,北宫逸轩摇着面色发白的人。
她没了呼吸,让他慌的失了心神。
怎么会这样?最近她身子好好的,为何会入梦境?
难道说,真是大难将至?所以庄映寒又要玩什么把戏?
又是掐人中,又是传内力,最后没法子了,这才将她搂在怀中,给她渡着气。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宁夏只觉得心跳的厉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目光阴森的看来时,一步步的后退着;当那人嘴角勾着一个弧度,摆出一个笑意之时,空中一声声焦急的喊声传来。
“逸轩,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抬眼看着天空,就在地上的人慢慢的爬起来之时,空中一道光芒打了下来,宁夏一抬手挡了眼,也在此时,感受到唇上那颤抖的存在,缓缓的睁了眼。
见她醒来,北宫逸轩一把将人搂住,呼吸亦是沉重。
回来了!终是回来了!
虽说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他却没办法让自己不害怕。
真怕她哪一次进入梦境,便再也出不来了。
“逸轩,我,我喘不过气了。”
他搂得太紧,她真是没法子呼吸了。
北宫逸轩忙将手松开,见她呼吸平顺之时,这才压下慌乱,“怎么了?见到了什么?”
这一问,宁夏面色一变,许久之后,这才说道:“我看到了庄映寒死后的样子。”
身躯被摔的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从眼眶中滚落出来,血流一地。
这场景,当初看时,只是一眼而过。如今亲眼瞧着,便是让人胆战心惊。
北宫逸轩眉头一蹙,“死后的样子?”
“她还冲着我笑。”
想到那情形,宁夏依旧寒毛耸立。
“逸轩,看来真是,大难将至。”
每见一次庄映寒,就会有事发生;此时见到庄映寒死后的样子,莫不是庄映寒在提醒着她,她最后也逃不过一死?
相顾无言,北宫逸轩搂着她躺下;许久之后,浅声说道:“睡吧。”
相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那份情绪,浅浅一笑,宁夏埋首于他怀中。
睡吧,该来的,依旧会来,如今局面已是无法改变。
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只要努力过,就没有遗憾。
二人闭上眼,却是都没了睡意;睁眼看着怀中的人,北宫逸轩心里头是转不开的不甘。
他不能失败!绝对不能失败!
他要与她白头偕老,要与她快意江湖,她说过要在各国开连锁酒楼,她说过要吃遍天下美食。
她只想与他活下去,生一双儿女,颐养天年。
如此简单的梦想,他不能让她失望。绝不能让她失望!
没有睡意,宁夏一睁眼,便是对上他的目光,嘴角一勾,缓声说道:“逸轩,你与我说说各地的风土人情如何?多了解了解,将来去了,也不至于闹笑话。”
就算是去不了,我知道了,也是一件趣事。
看着她的笑容,北宫逸轩将她搂的越紧,将被子仔细的压好,笑着回道:“好!”
轻缓的声音,如高水流水,吐字柔和,让她如置春风;说到有趣之处,他嘴角勾着的笑意,更似那春日桃花,美不胜收。
在他怀中,这份爱意,让她满足。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她与他,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回忆;从开始的心动试探,到如今的一心所向,她与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逸轩,不管成与败,与你爱过,便足够了……
一夜轻谈,五更之时,她才浅浅睡去;看着怀中的人,北宫逸轩抬手描着她的眉眼,于她嘴角轻轻一吻。
蝉儿,这一路你我披荆斩棘,我们从未放弃;所以,我们不会失败的!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换上一身紫色衣袍,梳洗之后,吩咐着秋怡仔细伺候着,这才出了庄府。
“派人仔细守着。”上马车之前,北宫逸轩交待着方童。
她不去参宴,他却需去安排着;如今五毒子死了,染九重伤,北宫荣轩那些暗卫,他的人也斗的过。
又恢复到当初的势均力敌之态,只要手下人忠心,她的安危,不在话下!
方童应了声是,退后几步,瞧着马车离开,这才回府安排着守卫。
北宫逸轩带着礼物到了质子府,此时正值周宇鹤出门接新娘;二人没打着照面,瞧着周宇鹤离去的背影,北宫逸轩吩咐昊天将礼送去厅中。
昊焱守在院门之处,瞧着北宫逸轩大步而来,忙上前说道:“主子,周宇鹤又要了一对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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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0:还是得参宴
“皇上如何说?”
今日是周宇鹤大婚,小皇帝却让北宫逸轩来负责质子府的安危,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皇上说,要多少,给多少;只要助他成功便好。”说到这,昊焱便是一肚子的火气,“主子是没瞧着那人的嚣张样!真是让人生厌!”
昊焱抱怨着,北宫逸轩却是瞧着四周走神。
瞧着四处贴着的喜字,思绪不由的飘飞;蝉儿说过,女人对婚礼十分的看重,故此与她的婚礼,定要十全十美。
“主子,咱们的人都撤了,如今全是宫里头的人。”
昊焱又是说了几句,没得到主子的答复之时,抬眼看去,却见主子明显走神。
昊焱重重一咳,北宫逸轩这才回了神,“你说什么?”
昊焱无奈,主子哎,你怎的这时候走神?你啥时候养成了这习惯?
心里头无奈,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将话又重复了一遍,北宫逸轩这才说道:“既然皇上有的是人,咱们的人全撤了也好,成与败,与咱们都没关系。”
说话间,见着易容的鬼医大步而来,二人直接进了偏厅,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身红装之人,骑于高头大马之上。那微勾的唇,似笑非笑;偏生就是这模样,引的路人目光发直。
只知东周五皇子是个绝色之人,却没想到,竟是绝色到这程度!
“啧啧,瞧着没?那田家小姐可真是好福气啊!嫁给这般美男子,还是一国皇子。”
“可不是嘛,这样的夫家,谁人不爱啊?”
路人议论纷纷,周宇鹤却是神色未变。
“都说是摄政王妃,不是,应当说是安国郡主了!听说是安国郡主给牵的线;那田家小姐若非亲近于安国郡主,也没这福气嫁给五皇子的。”
“是啊,上次圣女到庄府寻麻烦时,郡主还给田家小姐撑腰来着。”
一路的议论,那人均是浅笑不语,仿佛那一切均与他无关。
质子府,后院书房,周宇鹤瞧着手中的梳妆盒,冷冷一笑。
送份礼就算了?敢不来?庄映寒,你还真是越发的有脾气了!
我只是想与你玩玩而已,你居然敢不来?你不来,今日这戏,还如何唱的下去?你不来,我如何将你驯服?
“来人!”
冷声一喊,暗处闪来一名黑衣人。
“去告诉北煜皇帝,庄映寒今日不参宴,我与他的合作不作数!”
那人领命而去,周宇鹤将镶了美玉的首饰盒丢于一旁,瞧着桌上的糖果点心,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御书房
小皇帝刚处理完朝事,正准备换身衣袍参宴,却听暗卫来禀,“皇上,周宇鹤来话,若是庄映寒今日不参宴,一切合作无效。”
起身的人,目光一沉,一甩手,将太监刚挪好的折子给打的满地都是。
那女人真是半刻不消停!还要他去请?真是越发的耍派头了!
话说宁夏五更方睡,睡的迷迷糊糊之间,秋怡大步进了房中,轻声唤道:“主子,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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