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宁夏就与秋怡二人下了马车,留下周宇沫坐在那儿,看着宁夏放在桌上的茶杯若有所思。
上了小皇帝的马车时,只见那小屁孩儿甚是优雅的坐于塌上,一手握着书,一手端着茶,那模样,实在真是萌的很!
说实话,这小屁孩儿乖乖坐着不说话,真是很养眼的;长的这么萌,那双眼睛也是漂亮的很,那睫毛跟对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的,真是让人看的心都化了。
虽说小屁孩儿萌化人心,可是一想到这小屁孩儿是个小腹黑时,宁夏那心又化不了了。
上前两步,行了一礼之后问道:“不知皇上召安国来,所为何事?”
“没事就不能与阿姐说说话?”手中的书放下,小皇帝抬眼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难道阿姐就没什么要对朕说的?”
呃……
我该有什么要跟你交待的吗?
宁夏那表情显然就是这么个意思,小皇帝看她这神色时,一声冷哼:“20万两黄金当真全没了?”
“没啦!全没了!”宁夏回的认真:“对了,方才乐帅说皇上要给我买件氅子?皇上向来阔绰,我这不收又不好意思;还望皇上不要买太好的,不然穿着是暖和了,就怕被人惦记着。”
“几时有人剥你的皮了?几时将那黄金给顺走了?”
宁夏顾左右而言他,小皇帝却是丝毫不理会;就盯着那20万两黄金问话。
见宁夏那态度不以为然时,目光一瞪,警告的说道:“阿姐这两日可是休息的舒坦了?不如,朕与东周太子说说,多在这雪域呆些日子,这刺杀之事,慢慢调查,反正阿姐与那八公主倒是合的来,不如就与她一起住着的好?”
小皇帝这话一出口,宁夏那神色也是一变,本来还有的三分客气,此时也是冷面相对:“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派了两个丫鬟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还不够,再派一对兄妹来守着我;这些我都不与皇上计较,如今皇上把那20万两黄金给顺走了,还来装作不知道?”
宁夏这话一落,小皇帝便是一拍桌面,沉声呵斥:“庄映寒,你弄清楚!那方氏兄妹,并不是朕的人!”
“不是皇上的人?”冷笑两声,宁夏继续问道:“半途之中跑出两个莫名其妙的人非得跟着我,那20万两黄金刚到手,一夜之间便是没了踪迹;若说这非皇上的手笔,还请皇上告诉我,谁人有这般大的本事?
这般明目张胆的将人安插到我身边,那么肆无忌惮的将银票给顺走,若非后头有人撑着,谁敢这么大胆放肆?”
咄咄逼人,毫不胆怯,宁夏这反问,一句接着一句,问的小皇帝面色实在是难看。
一时间,二人沉默,宁夏沉着一张脸看着小皇帝,仿佛是隐忍了许久,终于将话挑明了一般。
小皇帝那目光打量着她,似乎有在衡量着她此话的可信度。
良久之后,小皇帝当先开口:“所以,那剥皮之说,只是个幌子?”
“幌子?谁说是幌子?若非我留了个心眼儿,早就让人给剥了皮了,难道,那人不是皇上派去的?”
“混账!朕剥你的皮有什么用?朕顺你那20万两黄金有何意义?”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终于,小皇帝怒了,又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四目相对时,宁夏那眸中闪着怒意,小皇帝那眸中亦是闪着火光。
“你一直以为那兄妹二人是朕送过去的?”
这句话,小皇帝问的很带火气,就像是宁夏污蔑了他似的。
话说回来,宁夏本来就是污蔑他,所以,看到他这般大的火气时,心里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掐着掌心,一本正经的问道:“难道不是皇上送来的?”
“朕查过,那二人来的诡异,却暗中与摄政王有些牵连!”
屁哦,要不是这两天炮灰有意让那兄妹二人露出马脚,你能查的出来?
心里头鄙视着小皇帝,宁夏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来:“他派人到我身边做什么?他又不能未卜先知,算出我要坑他的银子!”
。。。
 ;。。。 ; ; 众人暗骂宁夏卑鄙,是因为宁夏确实是卑鄙!
这话若是早问,今日这事,必然就会反转一个局面。
今日这事,说起来不过是宁夏利用手上的权利,还有这份所谓的巧合,达到了她要的目的罢了。
坐着的几位算是明白了,这宁夏本就知晓这何良是从何而来,这何良会被人捉个现场,必是与宁夏有关;是以,她才这般有恃无恐的慢慢审问,一步一步的把谢雅容和靖凌薇给逼到无路可退。
这点,宁夏心里就更清楚了;若是在问靖凌薇之前就问何良,何良必会说出,他是被人强拉着拖下水去的;如此一来,必然会扯出更多的人。
再加上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方晓此时不在,这便更加的让人怀疑,这一追问起来,可真是谁都脱不了干系。
所以,宁夏先把何良给晾在一边,先问靖凌薇,让靖凌薇自个儿说慌,等到谢雅容来了,这一切就是漏洞百出,最后谢含一来,这事儿,对那三人都是不利。
心中有鬼,那几人如何还敢多说?宁夏再借机言语暗示何良,你要是没有娶妻,就可以娶个娇美人儿回家哟!
这暗示,只是开始而已;她甚至不与小皇帝商议,就问寒王,是否能给何良一个职位,让何良有身份娶这靖凌薇。
虽说行宫管事的职位甚低,却是胜过了小小马夫;再加上寒王也是个聪明人,许诺了,若是何良是个有本事的,往后还会升职!
如此一来,既让众人知晓了靖凌薇是咎由自取,也给了靖家一个交待:是你的女儿不知礼数,妄想攀附高枝才落得如此下场。
皇上不追究你的罪名已是开恩,还给你女婿谋了个职位,这可真是天大的恩惠!所以,你们还是感恩戴德的叩头谢恩吧!
解决了这些之后,宁夏才转过来问何良,你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这问,分明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何良如今非但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得个管事的职位,他如何还会说出被人丢下水一说?
众人心中骂着宁夏卑鄙,那周宇傲却是目光闪闪的看着宁夏,连带的,看向周宇沫的目光,都轻和了许多。
庄映寒!
呵呵,这个女人,倒是有意思的很了!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动了周宇沫与她合作,更是将这针对她的计划,反过来利用的这般巧妙!
此时,周宇傲倒是十分迫切的想与她坐下来好生聊聊!
周宇傲心中轻快了许多,那周宇鹤却是压制着胸间那股沉闷,那手臂上的赤炼,紧紧的缠着他,衣袖遮了那动静,却是减不轻他心中的沉闷。
心情最为愉悦的,自然是北宫逸轩;方才在河边,昊天与方童已是打了照面,当昊天将一封交到他手中时,他才明白,今日靖凌薇与谢雅容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得不说,这两个女人,可真是痴心妄想到了极点;竟是想着靖凌薇勾。引了寒王之后,蛊惑着寒王去劝说大宇二皇子,杀了他的蝉儿。
杀他的蝉儿,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的本事!
这些个无用的女人,如何斗得过他那聪慧的蝉儿?
那谢雅容跟错了男人,北宫荣轩如今不再保她,她便只能委身于谢含;而那靖凌薇,没选对朋友,跟着谢雅容,被利用的可谓狼狈!
北宫逸轩心中那份不屑,也是不无道理;若今日之事换作是宁夏,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
别说是被人陷害,就算是真的那么倒霉踩着了裂冰,被陌生男子给救了起来,北宫逸轩也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杀了那男人,不给任何人唾弃她的机会!
一个小小的马夫,他如何放在眼里?
别说是这马夫,就是北煜的小皇帝,与她一并在那陷阱之中度过许久,哪怕是小皇帝饮了她的血,哪怕是拥着小皇帝取暖;那小皇帝要宁夏侍寝,北宫逸轩也能毫不妥协的把这念想给小皇帝断了!
所以说,女人啊,选对男人很关键!
这,也是宁夏此时所想的。
她也在想着,今日若是她倒霉落水,她的炮灰铁定是力挽狂澜,把她给保的妥妥儿的!
想到这,心里头是暖暖的,虽然她不知道什么侍寝之事,可是她却是知道,她的炮灰,是世间最好的男人!
众人心里头各自想着,那何良在听着宁夏这一问之后,那回话自是不出众人所料。
何良在宁夏问话之后,声音微抖的说道:“回王妃,小的本是在这河边捕鱼,听到有人呼救时,便跑了过来;这小姐在水中眼见要断了气,小的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便跳下水救了人。好在这位小姐穿的少,若是穿着棉衣什么的,那水一沾了衣裳,我还真是没办法将人给救起来了。”
这番话,何良是说的大言不惭。
后头那段话,更是将靖凌薇给打的无法翻身。
宁夏不由的多看了何良两眼,说真的,这男人,倒是有些滑头,知道今儿个有收获,便这般不怕死的耍心眼儿。
滑头好啊!耍心眼儿好啊!嫁给这种人,靖凌薇有的受了!
宁夏笑了两声,说道:“都说好人有好报,戏文里都有以身相许之事,今日我们倒是见到了一回真的。”
说罢,转眼看向靖凌薇:“既是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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