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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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 第5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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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映寒,我求求你,求你让我出去,求你,求你成全我。”

    她不要死,她不能死。

    她的逸轩在等着她,逸轩还在等着她……

    庄映寒的笑,让湛蓝的天空变的阴霾。分明是在庄府塘中,二人却是瞬间到了城楼之上。

    曾经那些过去,那些凌辱,那些画面,一幕幕于眼前飘荡。

    “你让我成全你?成全你,谁让我解脱?我成全你,我便要日日夜夜在这里看着这些过去,日日夜夜的将那些过去刻骨铭心。那些过去,折磨的我死亦不得安宁。凭什么我痛苦,却要成全你们?”

    伴着她疯狂的笑意,那些不堪的过去,袭面而来。

    胸口的痛,让宁夏蹲了下去。

    心口分明是洁白一片,为何痛的这般撕心裂肺?

    庄映寒的疯狂,让宁夏绝望的看向阴霾的天空。

    逸轩,对不起,对不起……

    身体休克,庄映寒困住了她。

    若是身体死亡,她和庄映寒,怕是共赴黄泉。

    这是对她的惩罚吗?她占着庄映寒的身子,让庄映寒在这里受苦,所以,老天让她爱上了逸轩,却又不能与他长相厮守。

    “我恨呐!为何我走不了?你说,为何我走不了?”

    执念深埋,残留一魂;她以为,杀了这些人,她就能离开。

    可是,她走不了!这些恨,让她放不下!

    许是想的太多,许是太多不甘;在这些记忆混乱之中,庄映寒再次失控,那从城墙跳下又跃起的画面,再次重现。

    庄映寒的失控,让这个世界开始崩塌;那阴霾的天空,似有一丝阳光撒进。

    犹记得,当初受庄映寒所困,便是靠着那丝阳光逃了出去。

    蜷缩的人,费力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那阳光之处走去……

    “蝉儿,求你醒来,你醒来啊。”

    耳旁,是他的哽咽哭泣;大滴大滴的泪水落在面颊之上,她的眼角,一行泪水滑下。

    泪水落到他手臂,那人微一愣住,瞬间抹了泪,盯着她面容。

    羽睫微闪,犹如化茧的蝶,在努力的挣脱束缚。

    终于,当那眸子展开,带着雾气看来时,北宫逸轩眸中,道不尽的笑意。

    “蝉儿,蝉儿你醒了!”

    泪水抹去,桃花眼中,透着欢喜。

    此时的他,让她有种错觉;好似方才哭泣的人,不是他。

    所以,他才不要在她跟前流泪的,是吗?

    他忽而板着一张脸,是要秋后算帐吗?

    勾了嘴角,宁夏张了嘴;唇一开一合,说不出声音,他却是看明白她的意思。

    “我好疼。”

    她的话,让他板着的脸,瞬带忧色,“我身上没有止痛的药,蝉儿且忍忍,待离了这里,我便寻药。”

    山洞之中,他抱着她,她浅浅的笑着。

    山洞,在悬崖边上。下头两米左右,便是江流。

    激流而下,一眼看去,是无边无际的峭壁。

    北宫逸轩抱着她,坐在洞口,看着外头的情形。

    “再往前,当是东周境内。”

    所幸,身上习惯带药;她的伤,止血上药,短日内,倒不至于恶化。

    只是,她的身子拖延不得,必须尽快调养。

    发白的唇,微微一勾,宁夏看着他,浅声说道:“人家主角落个崖,就算没得宝藏,也能得本武功秘籍什么的。咱们运气真是不好,好不容易一起落崖,却是什么也没有。”

    哪儿像此时?落下来,只有一个山洞容身。

    说是山洞都是抬举了。这地儿,也算不得山洞。只不过是崖边突兀,有个挡风的地儿罢了。

    从此处往前,也不知有多少的距离?逸轩一个过去倒还容易些,带上她这伤患,‘累赘’二字,可不是合适的很么?

    她这般说,他无奈一笑,“周宇鹤不是男主?也没瞧他落崖能得什么好处。”

    “至少他落崖,绝处逢生啊。”

    估计男主是被她给拖了运气,所以没得好东西;可是,男主就是男主,两次落崖,也是绝处逢生,分分钟解决生存问题。

    “哦,对了。”

    想到那不知啥名儿的药,宁夏抬眼看向他,自嘲笑道:“两次落崖,都给他找着了药;结果第一次被我给踩了,第二次被我给晒了太阳,死了。”

    这话,听的他眸光一闪,心里头,瞬如巨石所压。

    寒谭黑莲,这次她又寻着了?结果,却是死了?

    “他如何说?”压下心中情绪,他缓声问着。

    想起那人震怒模样,宁夏吐了吐舌头:“暴跳如雷,差点迁怒赤灵,将那小东西给踩死了。”

    暴跳如雷?这般怒么?这般在意么?

    所以,那人是真的有心了么?

    看着她浅笑模样,北宫逸轩不再发问;轻刮着她的鼻梁,面容之上,是深深的笑意。

    只要她不死,只要她还活着,他便有本事带她绝处逢生!

    黑莲死了便死了,她还有他,他定能寻到!

    休息的差不多了,自然是要离开这地方。

    胸口的血是止住了,伤却是不能折腾;北宫逸轩脱了袍子将她绑于背上,这才双手攀附于峭壁,小心而行。

    深厚的内力,在此时起了很大的作用。

    一飞一行,均是离不得内力支撑。

    日落月升,月移星闪。

    当月亮从西方转向东方之时,终于看到了前头的无边大山。

    深山,好似与他们总是结缘。

    除了回京的那些日子,什么事儿不是在深山发生的?

    他带的药,并不能缓解心口的痛;尽管他一再的小心,伤口亦会受到挤压,让她痛的大气也不敢喘。

    怕让他分了心,她闭目假寐,不敢呼痛。

    当二人离了悬崖,飞身落于山林之时,她终于是沉沉的出了一口气。

    没有信号弹,无法通知手下人前来相接;一入山中,他却是半分不停歇;她苍白的面色,让他不敢耽搁。

    将她放到河边的石头上,北宫逸轩说道:“你且在此处等着我,我去去便来。”

    她含笑点头,他飞身而去;不过半盏茶的光景,那人手中提着两只野鸡,拿着一些药材回来。

    他将药材丢进树皮,用鹅卵石仔细的捣着。

    “这些药是止痛的。”

    他这般解释,这份细心,让她含笑点头。

    褪下衣衫,小心翼翼的将药敷在伤口之上;一边抹着,怕她疼,还不住的给伤口吹着气,仿佛这样她就会好些。

    宁夏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终是问到:“你为何要跳下来?”

    他就不怕,会摔个粉身碎骨?

    当时情况,她没得选择。若让庄映寒继续说下去,逸轩必死无疑。

    她虽不能保证,最后的话,能让逸轩脱困,至少,一时没有性命之忧。

    凭他本事,想要脱身,必然不难。

    她所问,他抬眼,认真的看着她。

    这眼神中有恨,有怨,也有说不尽的缠绵。

    本是压下的情绪,在她这一问中,统统冒了出来。

    第一次落崖,他不在她身边,寻不到她的踪迹;他慌,他恨。

    第二次落崖,又是周宇鹤在她身边;在绵延大山中,他寻着她的踪迹;他急,他怨。

    如今第三次发生同样的事,他如何还能承受寻找她的痛苦?

    前两次都是周宇鹤与她一起,这一次他终于是争过了那人,哪怕是死,他也甘愿。

    早便说好同生共死,雪域之时,她哽咽打骂他时是如何说的?

    她说他若死了,她独自一人不能苟活;可是,一转眼,她却想要将他抛下!

    她怎么就这么的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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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4:哪个臭脾气的?
    太多的埋怨,不想再压在心间。

    握着她双肩,一字一句,甚是认真的说道:“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说放弃就放弃!我把整个人,整个心都给了你;你说过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放弃自己!”

    他的话,如同宣示,他的霸道专宠,让她转首不敢看他。

    他的眸中,太多情绪,让她不敢直视。

    双眼酸涩,泪水模糊了视线,终是哽咽不止:“我都这样了,还能活多久?三次落崖,三次挣扎。剧情大神始终不愿放过我,不愿我这个外来者捅破天。他只是将我做了小白鼠,只是无聊的想瞧我是如何的可笑。可是你不同,你还有希望,你……”

    她的话,被他堵了回去,那苦涩的味道从心中蔓延开来。

    一个吻,他吻的发狠,亦是发着恨。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这么发着狠的吻着她;似不再关心她心口的伤,似也不再关心她身子的虚弱。

    宁夏的泪,在眼框中打着圈;身子越发虚弱,越发瘦弱,她如何不明白,命不久矣?

    虽是延长了一年的寿命,她却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等到那时候?若是寻不到解药,最终还不是一死?

    沉重的呼吸间,他终是停了下来,那眸中的恨,那眸中的怨,在对上她眸中的涟漪时,迅速的散去。

    看着她,北宫逸轩声音微哑的说道:“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便是一抹黄土,也要同寝!否则如何称得上一双人?”

    宁夏那隐忍了许久的泪,唰的滚了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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