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爷喝下的。”
一边说着,一边顺气,结果这气越顺,北宫荣轩那脸色越差。
宁夏那手上的力道,也是越加的重,心里估摸着,这肋骨是在什么地方?
压了好几处,最后那手压下时,北宫荣轩一声闷哼;宁夏嘴角一勾,那手就只在那儿顺着:“王爷的命可真是苦啊,听说是遇着雪崩之时受了伤,如今这模样,可真是让臣妾担心啊。”
一边说着,那手一边的顺着,北宫荣轩被她给压的咬牙切齿,那左手一抬,便朝她打了过去。
右手手筋才接上,自然是不敢随意动弹,左手手掌是断了,却不是动弹不得。
这一挥来之时,宁夏却是早早的收手,将那放在一旁的药给端在手里;她还没拿起勺子,那药便被打翻。
汤盅被打翻,那药全部倒在了他的脸上。
“庄映寒你个贱。人!”
北宫荣轩一阵的哀嚎,那汤药实在是烫,这一下倒在脸上,那被划伤的地方,痛的厉害。
那只毒蝎子好巧不巧的落在嘴边,北宫荣轩在骂人时,那蝎尾便掉进了嘴里。
这个时候,暗卫飞身而来,方童象征性的过了两招之后,便将人给放了过去;秋怪一看有人来,忙拉着宁夏退开。
那暗卫长得颇为阳刚,一身黑衣劲装,双眼炯炯有神。
看着那暗卫,宁夏面上一笑。
炮灰说的没错,北宫荣轩身边,时时都有暗卫保护着。
叶宣终于能过去伺候了,忙将他嘴中的蝎子给提了出来,拿出绢帕将那眼睛上的汤药给擦了之后,这才解开那被汤药浸湿的白布。
当那白布解开,宁夏便是一声惊呼:“呀,王爷这是怎么了?这模样,好生吓人!”
北宫荣轩真是恨极,伤口的痛让他面目狰狞,让她进来,本是想说出那事,可是眼下,他连看也不想再看她。
“滚出去!你给本王滚出去!”
叫骂声中,宁夏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那暗卫,而后与北宫荣轩说道:“王爷好生养着身子,还是勿要动气的好;你瞧瞧,打翻了药,如今臣妾还得再去给王爷熬药。哦,对了,这次用的是毒蝎,王爷看来是不爱;不如,臣妾让人去寻些蜈蚣、毒虫之类的?”
“滚!滚!”
怒吼之时,扯着嘴角那伤,这几日仔细的养着,却是敌不过这一吼,吼完之后,痛的他紧闭着嘴,不敢再言,只能用那瞪圆的眼睛来怒目横眉。
宁夏又是叹了口气,这才转身走了。
出了那院门之时,宁夏一声轻笑。
虽然有听昊天说过渣男的惨样,可真的见着时,她这心里头还是难以置信。
炮灰那手段也是够狠的,隐忍了这般的久,如今这一出手,就是毫不手软。
“可惜啊可惜。”
回到院子时,宁夏不由的摇头叹息。
方晓早便是憋的不行,见宁夏这般模样时,忍不住的笑着问道:“夫人莫不是可惜那药?”
“那药倒也是可惜。”回的煞有介事,宁夏心情大好的端起茶杯:“真可惜只毁了半张脸!”
原来如此!
几人会意,对于宁夏这话,报之一笑。
宁夏这会儿真是心情大好,来了之后,一直受渣男的欺压,如今渣男被炮灰收拾成这副模样,看着就解气!
正在说话间,冬沁来禀,田小姐求见。
“田曼云?”放下茶杯,宁夏问道:“只她一人?”
“是的,主子见吗?”冬沁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见着方氏兄妹也在时,继续说道:“那田小姐手里拿了东西来,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田蔓云拿着东西来?
宁夏想了想,说道:“让她进来吧。”
如果没猜错,田曼云应该是来答谢的;上次她出手相帮,田曼云听说她病了,必是要来探望探望。女配要革命:。
说起来,田曼云还是第一个来探望她的人。
正在想着,冬沁便引着那人而来。
只见今日的田曼云上着月白绫缎小袄,下着墨绿缎子马面裙,外头是一件灰鹤色锦绸披风。
面上铺了浅浅的一层胭脂,看上去气色不错,只是那削尖的下巴,和那越显得大的眼睛,出卖了她的虚弱。
头上是一支碧绿镂空玉兰簪,耳上是一对同色的玉珠子耳坠。
这身装扮,看起来得体大方,只是这颜色微显的老气了些。
也不知道是家里头的夫人有意不给好颜色?还是她自个儿这么穿,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
 ;。。。 ; ; 北宫逸轩那吻,甚是灼热,宁夏不明白他是想如何引蛊,却在他的手游走于身上之时,面色绯红。
“炮灰,你要怎么引蛊啊?”
再是被他给吻的晕头转向,宁夏这心里头还是在纳闷儿着这事。
北宫逸轩嘴角勾着一个诡异的笑容,轻咬着她的耳垂说道:“之前从一本书上见过这种法子,也不太确定是否能行,所以,只能先试上一试。”
“不是,你得给我说说啊……”
怎么个引蛊的方式,是要这样的?
难道接个吻,让他占便宜,就能把蛊给引出来了?
宁夏不解,北宫逸轩却是眸中带着笑意:“说出来便没意思了,呆会儿你就知晓了……”
说话间,那手便是不老实起来……
宁夏被他这动作给搞的面红耳赤,实在是搞不明白他所谓有引蛊是怎么个办法!
“蝉儿,其实这身子,倒也长的差不多了。”
她总说这身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可是,这身子,着实也不错。
宁夏那迷蒙的眼,满是娇羞的瞪着他:“不许说话!”
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确定不是他自己找罪受么?
北宫逸轩弯眸一笑:“蝉儿,我倒是有些好东西,你要不要瞧瞧?”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那灵动的眸子,替她问了话。
北宫逸轩那唇,轻轻一吻,扬头看着她:“待你身子好了,我便给你看看,我相信,你肯定会喜欢的。”
她都看肉文了,应该喜欢与他一同看春。宫吧?
与她一想看春。宫,他便是想想,就觉得身子难奈;等到引了蛊吧,引了蛊之后,与她好生的研究研究那春。宫。
纸上谈兵,永远比不上实际演练!
宁夏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正想再问他,他却是低着头,热情如火……
宁夏没料到北宫逸轩所说的引蛊,竟是用那般的方法。
那法子,真是让她羞于齿口,竟是用那口吸桃源之法,那法子真是让她不敢面对。
这法子,让她想到了吸吸果冻,瞬间便不能直视那吸吸果冻的吃法了……
虽然在他进行之中,她说什么处。女。膜是没话找话,可是也是有些依据的吧?
好歹,那引蛊,也得那啥那啥才能刺激到蛊吧?光用吸的,用引,有什么用?
也难怪那蛊半分面子也不给,就是没反应。
别人姜太公钓鱼不用饵,他钓蛊竟也想不用饵,真是醉了。
且蛊没引出来就不说了,到了最后,他受不了了,竟是在她手中释放了一回。
想想,就觉得得燥的慌……
宁夏那心里头吐槽不止,北宫逸轩却是舒服了一回。
在她这儿舒服了,这三日来也是够辛苦,收拾干净之后,直接在她这儿睡下了。
北宫荣轩已经认定了他和她有关系,皇上那儿也说过了;现在,他还真没什么担心的。
这两个人拿他们的事儿生不了茬儿,他决定了,往后就跟她一块儿了。
至于别人,那不是他考虑之内,虽然他不在乎,可他也不能让别人对她再说三道四。再加上这和离的事也离的不远了,再过些日子她就及笄,他在考虑着送她一个什么样的及笄礼?
因着背上有伤,他只能趴着睡,趴着睡,又搂不了她,他这左挪右挪之下,动的跟个大毛狗似的。
宁夏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说道:“你要真不舒服,干脆我给你当床好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
北宫逸轩那眸子一亮,二话不说的就盖了过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之后,与她说道:“两边有被子隔着,这样趴着也压不着你,蝉儿,你真是太聪明了!”
“……”
自作自受说的是谁?说的就是她这个说话不动脑子的人!
无语的任由他埋首于脖子间,宁夏叹了口气,搂着他的腰:“睡吧。”
睡吧,三天没睡了,这也该好生的休息休息了。
这一觉,睡的可谓是活这么久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这,自然是北宫逸轩的感觉。
宁夏的感觉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句话出来,她被压就算了,这人睡着了,那手还不老实……
一觉醒来,天已是大亮;秋怡在门外都转了几次了,还没听到里头的动静时,问着大步而来的昊天:“王爷一向睡的这般久?”
昊天摇头。
主子睡的浅,易醒,每日过了子时才睡,不到五更便醒了。今日居然睡到了巳时,虽说与几日未曾休息有关,可这最直接的原因,必然是夫人。
外头,秋怡把热水又端走了;屋子里,北宫逸轩睡眼朦胧的看着宁夏。
这才醒来,他还有些不甚清醒,那勾人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