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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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 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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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落,那船中隐隐传出说话之音,也在此时,另一艘画舫缓缓靠近,那没有一盏灯火的画舫前头,一身黑衣的人戴着幕离,那黑衣包裹着修长的身形,似融于暗夜之中。

    那男子在听到前头画舫上隐隐传出的哭泣对话时,一抬手,他所立的画舫立马停了下来。

    “小姐,您别哭了,仔细着身子才好啊。”

    “我没哭,只是沙了迷了眼了。”一个娇柔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声音如空谷之泉,潺潺的,却又无限的娇弱。

    “小姐别难过,小姐一向恪守礼数,谁人不知小姐是个洁身自好之人?那庄映寒那般的阴险,一次陷害不成,便又来败坏小姐的名声。奴婢相信,定有相信小姐的人在等着小姐!”

    “母亲常言,女子貌美,并非好事;我只是想平平静静的过一生,偏偏就有那数之不尽的祸事惹上身。

    昔日与摄政王见过一面,他便求得皇上将我给他做了侧妃;虽是为妾,我也无欲无求,只求能安安稳稳的过一生;却没想,那庄映寒竟是一次又一次的来算计于我,如今还败坏我的名声。

    我这一生并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何以这般的难熬?若是真要背负那坏名声过一生,我倒不如跳进这河中,一了百了的好……”

    “小姐可莫要这般想,那庄映寒不过就是那乱臣之后,还真当自己是那金枝玉叶不成?谁不知晓她一向恶毒,谁会信那女人所言?小姐定要相信,摄政王定不会让那庄映寒伤着小姐的!”

    “女人,不过就是男人身后那一抹颜色罢了,谁能说明白,这一生是否受人庇护?与其处处想着他人庇护,倒不如长些志气,自己有些本事。”

    说到这,那人便是一个叹气:“哎,我不过是一时想起了母亲罢了,想的多,心中便是胡思乱想了起来;你别担心,我不会做那傻事的。”

    说罢,起身站了起来,那身影透过沙窗,显的甚是娇弱。

    当那人从船中缓慢的走出来立于灯下之时,只见那人白衣胜雪,那娇弱的面容之上隐隐带着泪痕,长卷的睫毛之上,泪珠挂着还未掉尽。

    塞雪的肌肤,那脸上微显愁容,单单是一个侧颜,便是让人无法挪眼。那小巧的红。唇,微微抿着,似有道之不尽的委屈。

    夜风一吹,那墨发便是被风撩起,几根发丝飞到唇上,给那本就娇媚的容颜更添了几分的诱惑之感。

    “该回去了,这雪域的夜景倒是不错,这一眼望去,隐隐绰绰之间,全是那晶莹的美色。或许,明年便是再不能来了。”

    那人就那么立于灯下,带着淡淡的愁容,越行越远。

    直到那画舫离的远了,那幕离男子这才沉声说道:“速去查查,这女子是何人?查清她与摄政王的关系,还有那庄映寒!”

    “是!”

    黑暗之上,一声传出。

    那幕离男子看着离去的画舫,似有笑声传出。

    “庄映寒么?庄伟泽?呵呵,倒是有意思了……”

    所有人到达王宫之时,小皇帝正与雪域寒王在那宫中赏着红梅。众人到了之后,先是与小皇帝过了面,行了礼之后,便到了安排的屋子里休息。

    这一路走来,着实是辛苦的很;许多娇气的小姐们早已是喝了无数的汤药。

    宫中一时热闹了起来,而宁夏那屋子里,气氛却是有些压抑。

    宁夏看着跪在床前的冬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说她。

    冬沁跪在那里,心里头极是内疚;秋怡已经将她的错处说与她听,想明白那些事之后,她也是恼极了自己。

    主子醒了之后,她便来请了罪。

    宁夏接过秋怡递来的汤药,一口口喝完之后,把空碗递给秋怡,同时说道:“我与太后说了些什么,你们并不知晓,故此,这事也怨不得你。”

    秋怡与冬沁已经把事都说清楚了,她也明白为何一醒来就被小皇帝给掐着了;只是,这些事,两个丫头着实不清楚,故此,也怪不得她们。

    冬沁还待再说什么,宁夏继续说道:“但是,你这性子还是太过马虎了些;便是你不知道我与太后说过什么,你也当想的明白,皇上以秋怡威胁你,那动机便已然明显,这种错误,若是你再犯,便自己领了月银离开好了;我身边,实在是不需要一个随时会引祸的人。”

    她不是圣母,绝对不可能一句‘算了’就揭过。

    之前就已经说过,若是总犯错,那她实在是要不起这样的人呆在身边;她自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所以,呆在她身边的人,必须有脑子才行!

    冬沁一听这话,忙在地上磕了一头:“谢主子!奴婢往后定然不会再犯这错了。”w;w;w;.;m;i;a;o;笔;g;e;.;c;o;m; ;更;新;快;

    “嗯,起来吧。”

    头有些晕,宁夏打了个哈欠;秋怡忙扶着她躺到床上:“主子这才醒来,喝的汤药多,身子自是受不得;还是多休息的好。”

    “嗯,这一个时辰一碗汤药,我真是喝的快吐了。”一边嘀咕着,宁夏转眼问着秋怡:“怎的醒来两日都未曾见到逍遥王?”

    既然她们说了是炮灰把她带回来的,为什么她醒了之后就没见过他?

    秋怡摇了摇头:“奴婢去熬药回来之后便没见过王爷,不如,奴婢去问问昊天大哥?”

    “你让他进来,我有事问他。”

    昊天在这里,炮灰却不在,这让他觉得很奇怪。

    。。。

 ;。。。 ; ;    床上的人,还没醒;北宫逸轩将那染着参汤和血迹的衣裳给脱了之后,便是看着床上的人走神。

    方才醒来的是庄映寒,那他的蝉儿呢?她为什么不醒来?上次庄映寒出现的时候,蝉儿不是还在争着身体吗?这一次,她是怎么了?

    他以为她是因为与皇上有了那夫妻之实而想不开,如今证实她与皇上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既然如此,她也该醒了才是。

    想到她体内的蛊,北宫逸轩那眉头裹的越加的紧,手掌腹上她平坦的小腹,内力一点点的注入了进去。

    结果,如他所想。

    蛊在体内,那内力注入进去如泥石入海。

    如今她失血过多,身子极虚,那蛊再留在体内,极是危险,得想个法子将她那蛊给引出来才行!

    要引蛊,需要的东西甚多,若是她身子好,自然没有那般的麻烦;如今最关键的是将她身子给养好,而这蛊自带毒,留在体内的时间越长,对她的危害就越大。

    看来,只能去寻那血莲花了。寒王唯一的一朵血莲花在他来之前就给了北宫荣轩,他来晚一步,便只能自己去寻了。

    将那衣裳给她穿上,将被子盖上之后,这才出了屋子。

    昊天二人见着主子出来,忙迎了上去。

    “本王去寻血莲花,若是三日未归,你们便想法子杀了东周太子,与东周五皇子商议,救她一命!”

    这句话一出,昊天二人均是一愣;方童立马上前:“血莲花生于雪域之颠,有熊群出没,许多人丧命于那处都不曾见到血莲花,主子不可亲自前往;属下愿去寻!”

    血莲花,生的极是诡异,整朵莲花犹如浸了血一般的妖艳;却是养生圣物,失血过多,或是身染蛊毒,将血莲花与千年参炖服,恢复的极快。

    可是,这血莲花只有雪域才有,生在雪域最高的雪峰之上,且有那成群的熊出没,再加上雪狼等野兽,故此采得一朵,极是危险。

    若是内力不够深厚,轻功不够高,去了只能死于野兽之口!

    方童这话,说的也没几分的底气,可若是让主子去采,有个三长两短,夫人问起来,他如何回?

    北宫逸轩却是转眼看向方童:“你内力有本王深厚?还是你轻功胜过本王?”

    此问一出,方童便是哑然。

    是啊,他的内力不如王爷深厚,轻功也不如王爷,去了,指不定是在浪费时间!

    昊天本想再劝,可看到主子那不容再言的态度时,只能咬牙问道:“若是夫人醒了问起,属下当如何回答?”

    若醒来的是庄映寒,自然不会问;若醒来的是蝉儿,以她那总爱胡思乱想的性子,越不告诉她,她越是会多想。

    “若是她问起,便与她说,本王去查看云闲之事;让她好生养身子,等着本王回来。”

    说罢,北宫逸轩折身回了屋子,留下方童二人相视无言。

    这个时候,北宫逸轩真希望她能醒来;若蛊毒不能解,她命难留;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她若是死了,他当如何?

    蛊毒乃云闲所配,最好的法子是去寻云闲要解药;可是,如今云闲怕正在焦头烂额之间,他要是去了,非但讨不得解药,云闲还会反过来算计于她。

    若他能活着带回血莲花,便是万事大吉;若他带不回来……

    不敢想太多,低头在她唇上一吻:“蝉儿,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也要醒过来……”

    北宫逸轩离开之后,这院子便是加紧了防备。特别是防着北宫荣轩的人来生事。

    此时躺在床上的北宫荣轩双眼圆瞪,那嘴角因为被划伤而不敢太大的动作,当叶宣战战兢兢的端着药进来时,连头也不敢抬,低着头走到床前,小声说道:“王爷,药熬好了,该喝药了。”

    北宫荣轩的半边脸都被包了起来,那嘴也是被包了一半,每次喂药的时候,都是侧着勺子,一点一点的喂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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