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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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学社-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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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觉民突然发现张瑜的儿子右腿上打着石膏,难道他的腿受伤了,也就随口问了张瑜一句:“张女士,你儿子的腿怎么回事?”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竟然把正和顾青筠谈得认真的张瑜给说哭了,而且这一哭还止不住了,她身子颤抖、声音抽泣,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落在桌子上哒哒有声。这一来顾青筠谈得好好的业务就谈不下去了,本来这笔业务她已基本谈成了,现在看来是前功尽弃了,不禁埋怨地瞪了赵觉民一眼。

    可是她现在只能好好地安慰张瑜,她递给张瑜一卷面纸,让她好好地擦干眼泪,柔声道:“没关系,我的同事只是随口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

    如果她儿子只是因为意外腿受伤了,她何必哭得这么伤心?肯定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恐怕还要牵扯到豪门恩怨,还是少管为妙。

    张瑜止住了哭,道:“没什么,就是你们不问,我也要和你们讲一讲,这就是我想让小俊来和你们学习法术的原因。”

    张瑜是个单身母亲,儿子张俊从小和她相依为命。辛苦打拼赚下一笔不菲的家业后,为了自己的孩子不再吃自己曾经受过的苦,她把张俊送到一所贵族学校去读书。那所学校里大多数是一些富家纨绔子弟,张俊生性老实,老是受他们的欺负,让张瑜很烦恼。一个月前,张俊终于忍不住反抗,却被其中的一个小男孩打断了一条腿。如果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就算了,可是后来张瑜才知道张俊是被那男孩用法术给打伤的,这让张瑜忍不下这口气。可是那男孩家很有势力,明斗张瑜肯定讨不了好,于是张瑜也想替儿子找个地方学法术,日后学有所成可以报仇雪恨。她打听到现在东港流行一种叫“修真学社”的法术学习班,许多富人官员都把自己的子女送到那里学习法术,于是她也动了念头。托人打听了了一下,在见顾青筠他们之前其实她已见过了几家修真学社的代表。

    一个小孩子之间打闹的普通的故事,没什么稀奇的,只是说着说着赵觉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把顾青筠和张瑜吓住了。

    赵觉民问张瑜:“打伤你儿子的那个男孩是在哪里学的法术?”

    张瑜想了会儿道:“听说过,好像叫什么‘天涯海角养生会馆’。”

    听到“天涯海角养生会馆”的名字,顾青筠吓了一跳,问道:“那里的老师是不是一位秃顶的中年人?”

    张瑜点点头,道:“好像是一位秃顶发福的中年人,叫什么‘鸣清’大师的。”

    赵觉民问顾青筠:“难道这‘天涯海角养生会馆’的来头很大吗?”

    顾青筠:“不错,这家会馆是海南第一大派海琼派开的,你可惹不起。”因为牵扯到修真界的机密,他们不再说话,改用“神念”交流。

    赵觉民冷笑:“惹不起惹不起那要走着看了。”

    顾青筠:“难道你要去踢馆吗?这样得罪海琼派不值得。”

    赵觉民:“不是去踢馆,而是为了维护戒律,修行三大劫的第二戒就是不得对普通人施法。”

    顾青筠皱眉:“可是犯戒的不是‘鸣清’而是那个小孩。”

    赵觉民:“孩童无罪,其师揽其责,既然教弟子学习法术,就要承担弟子犯戒的责任。我不是去寻衅,而是去问罪。”

    顾青筠叹了一口气:“我和你一起去,你真了不起,现在这个时代挺身维护戒律的修行人实在太少了。”

    顾青筠笑着对张瑜道:“现在请你带我们去见那个鸣清大师,我们替你出一口气,也让你看看我们这位赵大师的本事,到时你再决定让不让你的孩子到我们夏玉晴筠。”



………【八、给你两个选择】………

    海琼派的根本道场在广东的雷州和海南的琼州两地,雷州的道场称作海琼北宗,琼州的道场称作海琼南宗,海琼派的掌门人向来是由南北两宗的宗主轮流担任。海琼派按其修行的法门来看属于道家,却不是道家丹道一脉,他们的根本修行经典叫做《波浪风涛决》,是海琼派的祖师观海边的波浪风涛而悟出的一门修行法诀,气势刚强威猛无比,好似海中的滔天风浪般惊涛拍岸、飞沙卷石。虽然海琼派不是丹道一派,但是它的创派祖师却大大有名,他就是丹道南宗五祖白玉蟾。相传白玉蟾晚年得道之后,只身来到海南的琼州隐遁,在琼州创立海琼派接引后学向道之士。白玉蟾在三十六岁的时候在海南羽化飞升,如今在海琼派的道场依然保存着他的金身。

    这些都是在路上的时候,顾青筠讲给赵觉民听的。是张瑜开车送他们去“天涯海角养生会馆”的,他们就坐在车子的后面。两人没有言语,只是以神念很快地交流。

    想不到赵觉民和顾青筠两人会为了自己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出头,尽管他们怀着想让自己加入他们的修真学社的目的,张瑜心里仍然是万分感激。虽然他们想让自己加入修真学社的目的是为了钱,但这并无可厚非。作为一位成功的生意人,张瑜明白这太正常不过了,何况他们只是善意的索取,并没有巧取豪夺。

    车子差不多开了半个多小时,张瑜把他们带到了西郊的一处小楼前面,四人一一下了车来。只见前面挂着一条竖着的铜牌“天涯海角养生会馆”,会馆外面是一道贴着青色瓷砖的围墙,黑色的铁栅栏门紧锁着。外面是一座平方小屋,应该就是传达室了,看门的大爷见有车开来,并没有立即打开铁门,反而是警惕地拦住了他们,询问他们是干什么的,到这里来干什么?

    赵觉民见这老大爷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是面色红润,整个人也是精气外露、中气十足,恐怕是练得一些养身练气的功夫,这种功夫应该不是世面上流传的那些半吊子气功书籍上有的,应该是海琼派传授的。这些只是一般门派的入门之类的功夫,看来这位老大爷是海琼派的外门弟子,否则一大把年纪不会只学到这些粗浅的功夫。

    见那老大爷发问,赵觉民冷冷道:“我们这次来就是来找麻烦的。请大爷你立即告诉鸣清大师,就说有两个江湖散修要向他讨回一点公道。你不要和我装糊涂,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知道我所说的鸣清是谁。”

    那看门的老大爷吓了一跳,竟然有人来找鸣清大师的麻烦,还是个这么年轻的小伙子。难道他们是来踢馆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不说鸣清大师修为高超,就说海琼派可是海南第一大派,在整个江湖上也是数得着的名门了,就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打上门来?

    他不敢怠慢,赶紧跑进大门去告诉管事的人。老大爷不久之后就回来了,可是并没有见到里面的任何一个人出来。反正赵觉民和顾青筠也不着急,就在外面等着呗!

    这时只见楼外面的水泥跑道上一溜烟地跑出来两路人马,都是一些二十多岁的青年小伙子,他们身穿白色的武道服,显得身体很是强健。他们整齐地在路两旁站定,神情肃穆,像是在迎接什么尊贵的客人一般。

    这时有人把铁栅栏门打开,只见从小楼的正门里头走出来一位身材胖乎乎的中年人,他身穿一身白色唐装,头顶已经秃了大半,剩余的头发向两边梳了起来,形成一个“地中海”。他抱拳作揖而出,面带笑容,很是圆滑的样子。

    他笑呵呵地走到顾青筠和赵觉民的面前,拱手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顾小姐,好久不见,你们夏玉青筠生意是越做越大了,我们这些老头子可比不了喽!不知有什么误会,您怎么打上了我的这个小店了?只要您说出来,在下一定向您赔罪。”

    看来这位鸣清大师认识顾青筠,想来这一行的人平日里也是多有打交道,只听顾青筠淡淡道:“不是我要找你的麻烦,是我这位同事赵先生要找你的麻烦。有什么话你找他说,我只是陪同他来的。”

    这时鸣清转向了赵觉民,只见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竟然是顾青筠的同事,原来夏玉晴筠又有新人加入了。顾青筠的修为他知道,要高于他不少,这个小伙子是她的同事,估计不会差到哪里去,不由得警惕起来,凝神面对。

    不过他脸上还是笑呵呵地道:“原来是这位老弟台要找我的麻烦,不知在下何时何地因何事得罪了了老弟,要如此兴师动众上门问罪?”

    这位鸣清显然是很会说话,他确实没什么得罪赵觉民的地方,要是赵觉民无理取闹就是他理亏了。赵觉民也认出了这位鸣清大师是什么人,原来他竟是赵觉民大学时候教经济学的客座老师,他真名叫朱明清,教过赵觉民一个学期,想不到他也是一位有修为的修行人,而赵觉民竟然打上了他的门。可是赵觉民记得他,他却不一定记得赵觉民了。

    赵觉民淡淡道:“你并没有得罪我,我今天不是来寻衅的,而是来讨回一个公道的。”

    鸣清一愣,道:“公道?不知老弟要为谁讨回公道?”

    赵觉民一招手,让张俊走了过来,他扶住张俊的小胳膊,问鸣清:“我就是为这位小朋友讨回公道的,不知鸣清大师可曾认得他?”

    鸣清仔细地辨认了一番,道:“不认识,没印象。”

    同时他也在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次他们来的一共是四个人,除了顾青筠和这个姓赵的小伙子外,还有这个小孩和那个美貌少妇,看样子就是一对母女。他们两个不像是有修为的。姓赵的口口声声说要为他们讨回公道,难道他们是自己早年的风流债?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赵觉民冷笑道:“你当然不认识,也没印象了,你管着这么大的一个会馆,这些小事哪入得了你的法眼?给你一个提示,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李洪军的学员?”

    鸣清摇摇头,道:“我这里学员很多,哪能个个记得?”

    赵觉民刚说出李洪军的名字,只见道路旁边的一个年轻人吓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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