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水!”梁骁欣喜若狂。
果然,幽冥水就藏在这个空间里面,只是应该如何却寻找,倒是有些颇费周章。
这幅图案过后,眼球就开始慢慢的黯淡下来,当那一道强光消失于空中之后,所有的预兆就像一场梦境一样,了无痕迹。
梁骁缓缓地收回双手,对仁诚嘉措道:“咱们下去吧,底下的人想必也很好奇我们的到来。”
仁诚嘉措听罢,纵身一跃,跟随着梁骁从祭塔顶上一飘而下。
二人刚落到地面,就看见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上,黑鸦鸦的一片,鸦雀无声,甚至连头都不敢抬。
这些人几乎都半裸着身子,身上仅靠着几块毛皮作为遮羞布,与中土之人大为迥异,感觉如同未开化一般。
梁骁又仔细观察一下,见他们并无半点修为,只是体魄比常人矫健,显然这里与世隔绝,并没有人修真问道。
在这些人的前面,有一个用大量木柴搭起了的平台,上面绑着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一男一女,正睁大着眼睛恐惧的望着梁骁和仁诚嘉措。
显然,这群人正准备在祭塔下祭祀,打算将这两个孩子当作祭品,活活烧死,奉献给神灵。想不到祭祀仪式刚进行一半,梁骁他们就从天而降。
过了好半天,见无人说话,才有一个如同祭司一般的老人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对梁骁他们叽叽呱呱的说道:“伟大的神啊,您卑微的子民迎接您的到来!我们愿意为您奉献出所有的一切,包括我们的生命……”
“伟大的神啊,我们一直信奉您,相信您的存在……”
梁骁一听,敢情这群人把他和仁诚嘉措当成神了。这也难奇,别人正在祭祀,他们就从天而降,而且还触动祭塔顶上的眼球,引发了惊人的天象。
望着眼前高高的祭塔,和塔顶那个特别的眼球,梁骁心里已经明了。显然,这几座巨大的祭塔并非这些人所建,只是他们为什么还要祭祀,倒得费些思量。
不过,他们既然把梁骁和仁诚嘉措当成神,那么倒可以狐假虎威,便宜行事。
“你,先起来,我有话要问你。”梁骁冲那个年老的祭司说道。他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反正要装就要装得像样点。
听见梁骁开口,那个年老的祭司这才敢站起来,但其他人仍然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梁骁扫视了一下周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闻言,那个老祭司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的道:“您是神,是天上最伟大的神,在我们祖先留下的记忆里,有关于您到来时的描述。”
“哦!”听老祭司这么一说,梁骁倒来了兴趣。看来,别人把他和仁诚嘉措当成神并非是无的放矢,反而另有隐情。
“你,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祖先是否还保留当初的印记,是否还记得当初的承诺。”梁骁想看一看这一族到底还存有什么样的秘密,所以对那个年老的祭司说道。
“是!”老祭司回答道。然后带着梁骁和仁诚嘉措走到祭塔的另一边,顺着面前一条倾斜的通道,走进祭塔之中。
第一百七十章 出乎意料
祭塔的里面,原来别有洞天。
十八根巨大的柱子,在祭塔的内部居然支撑起一个大大的空间来。
这是一个大厅,一个建立在祭塔内部的大厅。在这个大厅四面的墙上,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壁画,一幅接着一幅,有些简单,有些繁复,虽然经历时间的洗炼和沉淀,但每一幅的颜色都保持着最初的鲜艳,
年老的祭司带着梁骁和仁诚嘉措来到大厅的东面,指着墙上的壁画,对梁骁满怀敬意的道:“神啊,上面就是祖先留下的印记,那里保留有您的神迹。”
顺着年老祭司的指向,梁骁的目光落在墙上的几幅壁画上。
这是一组由五幅壁画组成的述事图。
第一幅壁画,描绘的是一群人围在一座金字形的祭塔的周围,好像在祭祀。
塔顶上有一颗硕大的眼球,正盯着塔下面的众人。而祭塔的下面,有一堆熊熊的大火,正在焚烧着两个孩子。不过壁画上祭祀的人群跟现在外面的不一样,看衣衫穿着,反而跟中土之人比较相似。
第二幅壁画,主要是描绘祭塔顶上的那个眼球,如同梁骁刚才激发它一样,有一道强光冲天而起。天空的最上面,依然存在有漩涡状的景象。
在第三幅壁画上,可以清楚的看到,从天空上突然出现一个梭形的物体,徐徐的降落在高高的祭塔上。
看到这里,梁骁不由一阵嘀咕,“难不成有这么巧的事,曾经有人也驾驭着梭形的法宝进入幽冥之眼?”
第四幅画,透路出一种说不出的玄机。整幅壁画上面只有两个人,描绘着他们正走出梭形物体,从祭塔顶上缓缓而下,其中一位还穿着一袭红衣,好像跟仁诚嘉措一样。
看完了第四幅画,梁骁和仁诚嘉措不由相互对视了一眼。如果这幅画描绘的是他们两个人进入幽冥之眼的情景,那未免太牵强;如果不是,那这样的巧合又未免太令人难以置信。
天意?还是冥冥中的安排?连梁骁都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
怪不得老祭司这些人会把他们当成神,任谁碰到这种情况,都会不由自主的认为这是神的启示。
梁骁沉默不语,继续向前走去,准备观看第五幅画。
第五幅画与前面的四幅完全不同,上面只有寥寥数笔,画有几个特殊的符号。那几个似文非文,似图非图的符号,让梁骁看得一头雾水,找不到半点头绪。
不过,他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仁诚嘉措正看得聚精会神,还不停的在喃喃自语,貌似对这几个有一定的了解。
然而梁骁并没有去打扰仁诚嘉措,反而指着壁画上面的特殊符号,对年老的祭司问道:“祭司,你明白这是什么吗?”
“神啊,小的也不明白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这是祖先的祖先的祖先留下来的壁画,我们代代相传,只知道这些符号与幽冥涧上的符号相同。”
“幽冥涧?”梁骁沉吟了一下,轻声道:“这个幽冥涧在哪里?它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年老的祭司直到现在还对梁骁和仁诚嘉措充满敬畏,听见梁骁问起,赶紧回答道:“幽冥涧离这里很远,是我们一族的禁地,进去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传说里面不仅有幽冥水,还有幽冥果。不过在幽冥涧中除了有幽冥兽守护之外,听说还有来自地狱的恶魔。”
闻言,梁骁道:“所以你们也没有进去过,是吗?”
“是的。我们都是凡人,那敢进入幽冥涧里面啊。”老祭司回答道。
梁骁略一思忖,便道:“这么说来你们不是幽冥一族了?”
“幽冥一族?”老祭司听了一脸的茫然。好像有些害怕梁骁责怪,过了小半会才小心翼翼的道:“我们这一族叫做守冥。”
这时候,梁骁才算明了,想必在漫长的岁月中,幽冥一族遭遇到了什么突变,才整族人从幽冥之眼中消失。唯留下一些遗址或文明,被当地慢慢涨大的土著守冥一族所崇拜,或引为遥远的传承。
不过,这只是梁骁的猜测,事实上是否与他所思所想相吻合,他根本就不关心,他现在只想立即到幽冥涧去,找到幽冥水。
梁骁又草草的观看了厅内其余的壁画,发现上面描绘的大多是一些奇特的场景,但有价值的并不多。于是指着老祭司道:“你,带我们到幽冥涧去。”
老祭司一听,不由面露难色,不过随后又唯唯诺诺的道:“神啊,我遵从您的吩咐,带您到幽冥涧去。”
梁骁知道老祭司对幽冥涧有天生的恐惧,所以才会如此。
为了宽慰老祭司,让老祭司不至于如些害怕,梁骁一招手,遁空梭就出现在他的掌心中。随后轻轻往前一抛,转眼间遁空梭就越变越大,最后明晃晃的停在他们的面前。
望着张大着嘴巴,目瞪口呆的老祭司,梁骁一拍他的肩,道一声:“走吧。”然后就钻进了遁空梭。
老祭司彷徨了好一会,才一脸惶恐的随着梁骁他们走进遁空梭里面。
“往哪个方向?你指给我们就行。”
见老祭司上来,梁骁面沉如水,缓缓道。
不一会,遁空梭就如箭一般从祭塔底下飞出,消失在远处的天空中。
约半个时辰,遁空梭在一处山涧前徐徐落下。
稍后,从遁空梭里面走出三个人来,正是梁骁、仁诚嘉措和老祭司他们。
“神啊,这里就是幽冥涧。任何人再往前走百步,就会永远消息在其中。”老祭司有些不安的指着面前的山涧,眼里多少有些惧怕和恐慌。
梁骁瞥了老祭司一眼,明白他对未知的恐惧,所以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就在这里候着吧,我们进去看看就回来。”
老祭司见梁骁并没有逼他一同前去,顿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而生,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好有些不自然的回道:“是!”
留下老祭司,梁骁和仁诚嘉措缓缓的向幽冥涧走去。
幽冥涧的入口处云雾萦绕,肉眼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只见两边峭壁高耸,似斧凿刀切一般。
其中有一面的峭壁上刻有几个约一丈大小的符号,与祭塔中最后那一幅壁画所描绘的一模一样。
“仁诚嘉措,你怎么看?我知道你对这几个特殊的符号多少有些了解。”梁骁指指峭壁上的符号,问仁诚嘉措。
听了梁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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