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急步来到床边道:爷爷,你怎么了?
床上老人一见,真是日思夜想的孙子回来了,猛的坐了起来,声音也大了不少,道:孩子,真的是你吗?
木一看着面容枯萎的爷爷,喜极而泣,道:爷爷,是我,你看我还给你带回谁了?
文真上前,轻声道:爷爷,好!
老人看看文真,又看向木一道:孩子,她是谁?
木一道:爷爷,恕孙儿不告之罪,她是您孙媳文真。
本已枯萎的脸颊,此时,竟有了红光,泛起笑容,道:好,好,太好了!快,过来让爷爷好好看看。
文真走到床前,道:爷爷你病得怎样?
来了精神的老人道:没什么!见到你们,我病好多了。
木一关心道:爷爷,找郎中抓药了吗?
老人道:找了,药昨天刚吃完,我也没力气去镇上再抓。
木一道:爷爷,把药方给我,我现就去给您抓药。
老人道:家中也没吃得了,你正好买些回来,另外,再买些新被褥等日用品。
老人病竟奇迹般好了很多。
频临死亡之人,见到朝思暮想的亲人时,往往能重燃生命余火,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回光返照;此时,用在见到木一的老人身上,再合适不过。
第四十四章有喜
人逢喜事精神爽。
老人在木一夫妇悉心照料下,病渐好,只是年岁较大,又经此一场大病,身体明显衰老了许多,要不是木一夫妇及时回到他身边,别说病好,能活几天都屈指可数。
在老人的指点下,木一在两间草屋边又搭建了一间稍大的屋子,供自己夫妇使用。
木一从镇上人家抱了两条小狗,文真又养了不少鸡,小院一下充满了生机。
每日,老人坐在院中,晒着太阳,看着木一夫妇练功,不时在旁加以指点。
一日清晨,木一正在练剑;忽听到妻子不断的干呕声,不由停下,望着扶着大树弯腰干呕的妻子;放下剑,走到妻子身边,双手扶着妻子双肩,关切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走,快回屋躺着。
文真抬起一双泪汪汪大眼道:不知怎的?我一直想吐。话还没完,她又低头呕了起来,吐了一滩青水。
木一不该怎么办,只能用手轻拍妻子后背,按抚道:要不我们去镇上找郎中看看?
这时屋内老人也听到了干呕和小两口的对话,就冲外喊道:木一,你进来。
木一又拍了几下,起身进屋。
老人对进屋的木一道:孩子,文真怎么了?吃过早饭你带她去找一下郎中。
等木一带着文真从镇上回来时,人没进院,声己进屋:爷爷,有喜了!有喜了!
随后进门的木一脸跟开了花似。
老人在他们去镇上时,心里隐隐觉得文真可能怀孕了,但听到木一叫喊,还是不由大喜。
好人就是有好报,帮他人,往往同时也在帮自己。老人原想自己一生所学有个传人,可现在不仅有了传人,而且自己还老有所养;仅此一点,就让老人心满意足。
接下来,木一包下了家中所有的活,根本不让文真动手。文真开心地笑了,老人满足地笑了。就这样老人在笑中燃尽了他生命的余火。
木一心痛爷爷离去,但看着妻子日渐隆起的肚子;不得不为以后的日子做起打算来。回许都父母身边,现在是肯定不行。那在此继续住下去,生活方便,而且还熟人熟地;可木一从没忘记嵩山四兽,他心中总有一种感觉,这四人迟早会找上门来报仇。为此他每日勤练不缀,希望能更好地保护妻子。木一认为四兽如来,必将经过苦练;自己武功有进,可那四人功也必将大进。好汉难敌四手,猛虎难架群狼。如是木一一人还好说,打不过可以跑。可现在有个大肚子妻子,他要为她着想,为他将要出世的孩子着想。他决定隐起来,尽可能躲开仇杀。
要躲,进山是最好的选择,越深越好。
接下来,两人开始准备物品。
两人、四匹满载的马、两条猎狗向大山深处走去。仇人没来,他们也不急着赶路,每日走走歇歇慢慢行进。
一日,他们走到深山一大山谷,内谷有一片碧绿的湖泊;湖东一片茂密的竹林,林边稀稀落落住着几户人家。
当晚,他们借住在林边一户人家;主人很好客,也很善谈。双方作了互相介绍。
主人姓武名力,出生一官宦人家,其父一生官场极不得志,被当权者压制;因此,把希望全寄托在儿子武力身上。而武力却对当官一点都不感兴趣,只醉心于山水和奇门杂学。为摆脱其父的束缚,他借探岳父岳母之机,携妻带子跑到了这里,他们一到这,就喜欢上了这里。这里其它几户,大多是从山外来的,只有二三户世代住在这里。
晚上,吃饭时,木一和武力已成了熟人;帮女主人做饭的文真,也和女主人无话不说起来。当武力夫妇知木一夫妇进山之意后,立即挽留起来,武力道:木老弟,你看这,山清、水秀、竹美,你们何不留下?我又多个可多谈的朋友。
武夫人道:留下吧,妹妹,你看你肚子越来越大,走也不方便了;再住里极少人家,你生产都没人帮,留在此,至少我可以帮你。
武力接过道:对!留下,如你们生个女儿,我们可做儿女亲家;如生个儿子,到时我儿子也好带他玩。他想的还好。
在众人帮助下,木一夫妇在小路西,靠湖附近,搭建了三间竹屋。他们准备充分,竹屋搭好一切摆设停当,他们住了下来。
不久后,一阵婴儿啼哭响彻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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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奇才(上)。第四十六章奇才(下
第四十五章奇才(上)
天纵奇才,说得就是木子。
木子是母亲文真给取的名子,她希望儿子简单快乐成长,因此,名子极为简单。
事与愿违,木子却恰恰相反,在痛苦艰难中成人。
木子一岁能说话时,爹娘教他什么,他可一字不拉地学会;开始夫妻俩也没觉得怎样,心道:孩子可能都是这样。可等他们教他识字时,他们就不得不惊叹小家伙的过人之处了。字,他是一教就会,而且决不会忘;你做什么动作,他立即就能维妙维巧学出。
心中好奇的木一对妻子道:我们教他武功,他该不会也是这样吧?!
文真道:是,就好了!那他可真是个天才了;不过现在孩子还小,等等再教他。
好奇心已动的木一,找来一长一短两根木棍,把短木棍递予儿子,自己用长棍慢慢施出一套较为简单的剑法,他施展完,木一竟象模象样也施展了出来。木一文真两人眼珠都快掉到地上了,一个才二岁的孩子呀!
从此,木一夫妇开始精心培养起这个天才儿子。文才和奇门杂学木一无法与武力比,因此,他让儿子拜武力为师,学文学奇门杂学;自己则收武力儿子武胜为徒,两家越走越近。上午武胜木子跟木一练功,吃完午饭,两个小家伙则回武胜家跟武力习文,有时木子不回家,就在武家过夜,第二天上午再回。
武力教两个小家伙。武胜比木子大五六岁,可学什么都无法与木子比,这让武力很无语,心道:两个孩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后来武力教两人《易经》,武胜听得是昏昏欲睡,再看木子,小小年纪不仅听得津津有味,有时竟然还能触类旁通;武力有时会被惊的目瞪口呆,他无法形容这孩子,只能用鬼才天才叫他,这也让他从内心深处喜欢上了木一,他决定倾力教导这孩子。
一天清晨,一个扎着两个抓髻的小男孩拿着木剑追赶鸡玩,追到草垛前,被一个躺在草垛边的血人吓了一跳。木子人小胆子不小,他看了眼一动不动的血人,上前用木剑拨了拨血人,见其没动,转身向竹屋跑去,边跑边喊道:娘、娘,草垛这有个死人。
木子跑进屋,抱着正在准备早饭的文真大腿,用小手指向草垛道:娘,那边有个死人。
刚揭起锅盖的文真道:什么死人?这一大早哪来的死人?出去玩去。
木子摇着文真大腿,昂着小脸道:娘,真的,那边真有个死人。
文真放下锅盖,牵着木子走向草垛;果然,远远看见一个混身是血的人,躺在那一动不动。文真大着胆,上前探了一下那人鼻息;起身对正在湖边练功的丈夫,喊道:木一,快过来,这里有个受伤的人。
木一闻声立即收功向这边跑来;俯身摸了一下那人脖颈,道:还活着,真真,你去烧锅热水,我把他抱回去,看能否救活他。
木一把受伤之人抱进竹屋,没一会,文真端着一木盆热水,从另一屋进了来。木一用布蘸着热水给那人清理检查伤情,这才发现此人受伤极重,而且还失血过多,加之手上无好的治伤药,木一摇了摇头道:这人可能不行了,我们只能尽全力,听天命了。
木一用筷子撬开那人嘴巴,向里慢慢注入一些温水,一碗温水下去,那人悠悠醒来,睁开无神双眼望着木一夫妇,眼神中有戒备,也有疑惑,稍顿,似想起什么,又似感觉到了什么,有气无力问道:这是哪?是你们救了我?
木一关心道:大哥,你伤的很重,尽量少说话,这是大山深处,你就安心在这养伤吧。木一知道此人伤得这么重,肯定是与人恶斗所致,伤后躲避至此。
那人苦笑了一下,道:谢谢兄弟相救,我知道我这伤。
文真道:大哥,别想那么多,静心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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