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有大量的气象资料。没有卫星虽不能做长期气象预测,但通过一些方法,做三到七天的短期预测还是有可能的。三天以下的更是能够做到百分之九十的准确率。”
“干脆成立一个气象局算了!这样我们海军也可以沾点光!”伍长发说道。
“岂止你们海军?我们陆军也需要啊。打仗讲究天时地利,这天时说的就是气象!”
“我们后勤部更是需要,知道天下不下雨,就可以更好的安排后勤补给。”
大家一听要成立气象局,顿时活跃起来。
“看来这气象局是非成立不可的了,这事就交给科技部吧!我相信曾国清他们会做好这事的。”
经过一番讨论,最终敲定了远征日本的人选。我亲自出征,海军方面由伍长发总负责,登陆方面陆战师的廖平总负责,攻坚方面由重火力师负责,野战方面由山地师负责,空中突击师于台湾待命,视天气情况,是否轰炸日本。这样的话,此次日本战役总共动员了四个师六万多人,和太平洋舰队及南洋舰队。比原先设想的要多了一个空突师。
三日后一切就绪,我亲自率领远征军,扬帆远航。
一月十四日,远征军解放高雄。
一月十五日,远征军解放台南,在那我们参拜了郑成功庙。
一月十七日,解放彭湖。
然后一路解放了台西、鹿港、梧栖、大用、新竹、八里,最后于一月二十三日到达淡水府。
台北战役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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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台北之战
“教匪来得真快啊!”位于高处通过望远镜观察教匪的淡水贾藩台忍不住的赞叹。从一月十四日,教匪占领高雄起,一路打上来,仅9天功夫就从台南打到了台北。进攻之速,古今罕见。
“教匪进攻了!”
轰隆隆的响起一轮炮声。
贾藩台看到自己好不容易布置好的炮台在转眼间化为齑粉,血雾弥漫在空中,一些肢体残片有的竟落在自己的跟前。
“快逃命啊!”下面的兵勇,被大炮吓破了胆,炸了营,害怕自己什么时候也跟着成为炮灰,发了一声呐喊就四散而逃。
“不许跑!”军官们亮出寒光闪闪的腰刀,逢人就砍。一连砍倒了十几个,总算止住了逃兵。
“冲啊!”
贾藩台看到十几艘小船冲了过来,这船没有桨,却在水面上行走如飞,甚至比奔马的速度还快。
“开炮!开炮!”
贾藩台事先隐蔽的几门红衣大炮猛烈的开起火来。但那教匪的小船行动太快,红衣大炮根本打不着。一轮炮响过后,除了炸死几条鱼什么都没有捞到。
“满清倒是越打越精了!”伍长发看到在自己的炮击过后,清兵还能还以炮击,乐道。过了一会儿又冷哼一声:“不过,这也没用啊!”
“轰——轰——轰——”
清兵的炮一开火,也就意味着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在中华神炮的反击下,最后幸存的几门大炮,也报销了。看到这种情况,贾藩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大人,弟兄们顶不住了,我们撤吧!”
“是啊!大人!教匪的大炮厉害,我们当诱敌深入,再围而歼之!”
“诱敌深入?教匪兵远多于我,械远强于我,如何围而歼之?”
“……”贾藩台说的是实情,下面的个个将领,面面相觑,想不出什么好的应对之策。
“大人,我们总不能眼看着挨打,而打不到教匪吧,只要他们的上了岸,远离了教匪舰炮的攻击范围,到那时总能拼上他们几个,这样弟兄们死得也不冤啊!”管带梁忠孝急吼吼的说道。
旗舰大洋号上。
我注意到伍长发静立在甲板上,如同一颗钉子,任凭战舰随浪摆动,而自己的身体不动分毫。我在心中赞叹“这才是一个优秀海军指挥官应有的素质啊!”在颠簸的船上直立如松,仿佛人与船结成了一体,若不是深知大海的脾气,是绝不可能做到人船如一的。
现在首批冲锋舟已抵达了淡水码头,数百名身着迷彩服的陆战师战士,呐喊着冲上了岸,如同一股绿色的波涛猛烈的拍击着海岸。清兵的抵抗很轻微甚至于没有。
首批登陆的陆战师战士占领了码头之后,立即构建了滩头阵地,掩护着后继部队源源不断的登陆。
“司令!这个码头太烂,不便于大部队的登陆,我建议分一支将舰队从赴鸡笼登陆!”伍长发见清兵早在我们到来之前就破坏了码头,于是向我提出了这样的建议。
“这样也好!这儿就留下南洋舰队吧,你率领太平洋舰队开赴鸡笼!”
“是!”
清兵一路败退,一直退到了淡水城。
淡水是座小城,城墙低矮,淡水河绕城而过,面对数倍于已的教匪军,清兵从上至下都没信心守住。合城上下一日数惊。
淡水河的上游即台北县,此时的台北县妈祖庙内,烛案高照,清烟袅袅,一群衣着破烂,手持刀枪木棒的汉子正对着位于妈祖神像前的国姓爷(郑成功)的泥塑跪着。
口中宣誓:“天地父母,反清复明!躯除鞑虏,恢复中华!”誓毕,众好汉杀鸡饮血酒为誓。
一个首领模样的人站在前面高声道:“众汉家好儿郎,鞑子占我大明天下,已二百多年,我天地会的英雄们为反清复明,前仆后继,从未屈服过。怎奈鞑子势大,又善于蛊惑人心人,至使我等好汉血枉流了不少。但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风水轮流转,如今鞑子气数已尽,南方佛爷又创下了好大的事业,举起了反清的义旗,现已有了雄兵百万。今天佛爷的舰队正在进攻淡水,台北县内满清兵力空虚,正是我辈英雄用武之地。我等若是趁机占了台北县,献于佛爷,必定是大功一件!从现在起我庄水明这一百多斤就跟着佛爷干了,各位兄弟,愿意随我一齐投奔佛爷儿的,日后兄弟决计不记忘了兄弟们情谊。若是不愿意跟我继续干的,只要你不投鞑子,兄弟我决不为难你!”天地会舵主庄水明说完往下扫视一眼,发现多数人都无动于衷。于是问道。
“兄弟们心中有什么疑虑吗?”
“我们是国姓爷的人,如果是为了国姓爷作战,兄弟绝不含糊。兄弟们不明白,幸苦打下台北,为什么要献给佛爷?”
“这日后要是夺了天下,这天下是姓龙呢还是姓郑?”有人问道。
“这天下即不姓龙也不姓郑!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庄水明答道:“佛爷认为这天下是我们穷苦大众的,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今后赶走了鞑子,我们自己当家作主,再也不是什么皇帝的奴才了!”
“天下人的天下?还自己给自己作主?”下面的好汉们议论纷纷。
“佛爷智谋高深,不是我等粗汉所能理解的,下面就请佛爷的使者赵喜乐给大家讲讲什么是天下人的天下!”
众人见庄水明身边一名面色白胖,身形高大中年人向前走了一步,朗声道:
“我就是赵喜乐,湖南人,原本是一名清苦的书生,家里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自从佛爷来之后,我和我的乡亲们都过上了好日子!每天大米白饭管饱,大鱼大肉管够……”
“尽瞎吹,你这那是贫苦书生的日子,这分明是地主嘛!”下面有人插嘴。
“这位兄弟,请上前一步说话!”
“上来就上来,我还怕哒你?家里就那么几亩薄田,地主还要收那么重的租,那有可能大鱼大肉的吃?”
“这位兄弟请说个明白,你家到底有几亩地?产粮几担?又要交租几担?”
“我家有五口人,自个儿有一亩地,产粮三担,这那够吃啊?又租了地主的三亩好田,每亩可能产粮四担。”
“三四一十二,那你每年有十五担粮啰!”
“看上去是不少,但这那能全落在自家口袋里?这十五担粮中还得交六担的租,四担的税,剩下的就只有五担了。五担粮还保不住我家五口人吃半年的饱饭呢!”
“要是地主的租再也不用交了,那你家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不交租,那怎么可能?”下面的这个人吃惊的问道。
“佛爷来了,这事就有可能了。在佛爷控制的地方地主已被打倒在地,我们种地的每年只需交十分之一的粮食给国家就行了。剩下的粮食全归我们自己!”
“你说的可是真的?”
“真的!”
“操,只要不交地租,我跟着佛爷干了!”
“不交地租也不能天天有大鱼大肉吃啊!”又有人尖锐的反问。
“这位兄弟说得好,不交地租的确只能保证有饱饭吃,但佛爷是什么人?他是神!除了带领我们这帮穷兄弟打倒地主外,还带来了天上的佛种!那佛种,一种下去可真叫绝,粒粒大米如同珍珠一般,吃一口香甜无比。佛种不仅好吃,产量还高,在我们那一亩地从前只能打四担谷子,自从用上佛种之后一亩地可以打八担谷子!我们留一半吃饭交粮,另一半养鸡喂猪,这样一来大鱼大肉不就有了吗?”
“这是真的吗?”下面的人都是一辈子与农田打交道的人,地里能产多少,岂有不知之理?现在有人空口对他们说,佛种可以使粮食亩产翻倍,怎么也不敢相信啊。
“你要是去过我们湖南,就不会不信了!现在全国都在闹饥荒,你们总该知道吧!”
“那还不知?我福建老家的人都揭不开锅了,这不,前几个月我的大哥还带着全家来到我这。”
“现在呢?现在还有人逃荒吗?”
“听说佛爷在全国设下粥棚无数,广济天下百姓。这些日子倒没有什么人逃荒而来了。”
“诸位好汉想想,佛爷的佛种要是不灵,佛爷手中要是没有大把的粮食,那些救济灾民的粮食又从何而来呢?”
“你一说,还真是这个理儿!”众好汉纷纷表示信服。
正说着,忽然一股饭香味飘来,引得众好汉肚子咕噜噜直响。天地会的人大多数都是平民,一年到头难得吃上一次饱饭,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