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的手怎么湿湿的?”沐永青觉得那只手湿淋淋的。
“废话,人家可是在洗澡!”沐伊梦瞥了永青一眼,嗔怪道:“你还不出去?”
“哈哈哈——阿姐莫要取笑我了,”沐永青干笑三声,道:“我一个瞎子,又能看见什么?”
“唔。。。啊。。。。对不起对不起,阿姐说错话了!”沐伊梦连忙道。
青青失明已经八年了,逢人最忌讳的就是拿他眼睛说事,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谈谈别的吧,姐,我说你。。。。唔?”沐永青正想要说什么,却发觉姐姐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边上。
“先别说这个,”沐伊梦说着,拉着弟弟永青来到床边。她自己则褪下了刚刚抄起穿上的衣裳,由于没有拭去身上的水,这件衣裳已经紧紧贴在了身上。
“姐,干什么?”沐永青歪着头问道,他的眼睛似乎在盯着正在换衣服的姐姐,而事实上他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
“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沐伊梦换上件干爽的衣裳后,走到永青的身边坐下。
“呵呵,我都瞎了八年了,能医早医好了。”沐永青自嘲道。
“放屁!”沐伊梦突然骂道:“我就不信治不好你的双眼!!”
“阿姐。。。算了吧。。。。。”沐永青摇了摇头,这时,刚刚还在地上的尸奴却已经到了他的手上。沐永青轻轻抚摩着尸奴,又道:“几年来,还多亏了它,我或多或少能看见些许模糊轮廓。。。。。。”
“看到轮廓有个屁用!”沐伊梦倔强地说道:“阿姐要的是让你重见光明!”
“。。。。。。”永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却发现摸在一本什么书上。
哦?
这本书。。。
莫不是那本《虫草录》吧。。。。
“对了姐姐,”沐永青立刻转了个话题:“最近是不是又找到什么新的疑难奇症了?”
“哦?”沐伊梦看到永青的手按在了自己刚刚拿的那本书籍上,道:“对啊,唔。。。你应该也知道吧?就在这个小镇上。”
原来,这本书名曰《虫草录》,这对沐氏姐弟当初欲寻尽天下奇疾,遂二人编写了这本书,录尽各种病症,并在下面写下医方。姐姐沐伊梦通晓草药之道,而弟弟沐永青则精于虫蛊之术,他们都在每种病症下各写下自己的医治之法。伊梦施以草方,永青施以虫方,虽看两中医法看似各不着调,但却果真有奇效,久而久之,两人也借此暗中拼起了医术。
“可是尸气侵体?”
“准确的说是‘尸虫蛊’。”沐伊梦说道:“来,给我说说,要是你的话怎么医?”
“呵呵,这还不简单?”沐永青笑道:“若是吾医,先以大黑蛭放于病者身上吸其尸气,待其体内尸气尽散之时再下以生蛇蛊,令蛇游走于病者肌肤之下,啖其腐肉与蛆虫。最后,取出蛇,加以调养,不出三日,必定药到病除!比起你的‘十日医好’,如何啊?”
话刚落音,沐伊梦以将其语录毕,又道:“好,说得好!但是要真的医起来。。。是否真的和你说的一样?”
“真金不怕火炼!”沐永青说道。
“不急。。。”沐伊梦轻轻搂过永青。
“哎哎??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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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地唠叨一句:好了好了,到了二十一节,男猪终于显出真名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就敬请期待吧。
及:
咱希望读者们为本作多提意见。
又及:
看到最后一段想歪者面壁去!
联手
“来,给我说说,这两年来你都去干了什么?”沐伊梦问道。
“哎——还能怎样?”永青伸个懒腰就躺在了姐姐的大腿上,继续道:“老样子,吃吃喝喝,玩玩虫子,如此如此之类之类的事情吧。”
“哦,说到这个!”沐永青突然“嚯”地直身而坐,问道:“阿姐,你是不是又掺和到镇里的什么事情啊。。。。。”
“当然。。。。。。。没有啦!”沐伊梦打着哈哈说道:“我可是一直在钻研药草之道,哪里有闲工夫去管那些事情?”
“真的?”沐永青眯着眼看着自己的姐姐,又道:“那我刚刚路过镇的一个街角时,尸奴怎么会说有赤朱毒香杖的气味呢?此杖遇毒则生香,你还说没惹什么人?”
“啊??那个——那个是——?”沐伊梦顿时语塞。她这才想起,自己那天刚来水青镇不久,晚上看见刀一闪和一个黑衣人交手,就在他们离去时自己发现了一滩黑色的血迹。当时过去的时候竟发现毒香杖散发出了逼人的浓郁香味,想必是那时留下的。
“别解释了,”永青又躺了下去,道:“感谢吧,你弟弟早就帮你料理完后事了,血月坛的人找不上来的,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好!”
“血月坛!?”沐伊梦一惊,道:“什么血月坛啊?”
“恩?”沐永青看着姐姐,半晌,才道:“你插手的是什么事情?”
“你料理的又是何事?”
。。。。。。。。。。。。。。
。。。。。。。。。。。。。。
俩人互相看了半天,永青才缓劲过来,拍着大腿骂自己道:“妈的,我还以为你惹血月坛的人,就把那些赶到镇上的血衣使者全做了,嘿!我这急脾气!”
“等等,你说血月坛。。。。。”沐伊梦摸着下巴思索起来,道:“我刚刚来的那段时间吧,这里死了个人,死法比较奇怪,我只是好奇他是怎么死的,然后半夜去了义庄。。。。厄。。。又遇上了衙门的人。。。然后。。。。唔。。。。”
“自言自语说什么呐?”沐永青拍着姐姐的肩膀问道。
“青青啊,你听我说,我来这里的时候,发生了。。。唔,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别管了,总之我现在正调查到底是什么人对这个小镇施以尸气,你遇到的那些血月坛的人应该就是。。。。。”沐伊梦看着永青,笑道:“巧了,我正调查的事情没想到你一来就有了眉目!”
“那又怎样?”沐永青道:“反正你已经知道事情是谁干的,也知道如何解尸气了,应该没别的了吧?姐,听我的,这躺浑水还是不要趟为好!”
“这怎么成?我已经答应人家了!”沐伊梦立刻道:“还是说。。。。你怕了那些人?”
“笑话!我沐永青几时怕过别人了!?”永青立刻道:“嘿?你说答应了别人,你答应了谁啊你?”
“一个病人。”沐伊梦道。
“医好他不就得了,”永青挥挥手,道:“把他转给我吧,我的方法可以让他好地更快些。”
“人可以给你医,但事情我一定要调查下去。”沐伊梦道。
“理由?”沐永青不耐烦地问道:“给我个调查下去的理由。”
“理由啊。。。。几天前啊,我拿了一杯尸体上取来的毒血在两个衙差身上验,那天啊。。。。”
“等下!你说衙差?”永青立刻打断,道:“合着,那天客栈下的两个衙差,是你干的?
“喔,原来你知道啊。”
“废话,惹了那么大动静我能不知道么,我就靠在对面的墙角!”沐永青道:“记得当时是个女的救了那俩人,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修罗夫人’尸三娘。。。。。”
“尸三娘。。。。尸三娘。。。。。‘五厉鬼’么。。。。”沐伊梦想道,又转而对永青道:“你不是问理由么?只要你知道尸三娘冒充了谁的名头在镇上兴风作浪,我想你也会同意调查下去的。”
“冒充谁啊?”
“孟青。”
伊梦的话说地很轻,但却犹如重石一般压在了永青的眉头上,他的眉毛都快拧到一起了。沐永青低着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姐姐则在一边,用手托着下巴看着他。
半晌,永青才继续问道:“当真?”
沐伊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我何时骗过你?”
。。。。。。。。。
。。。。。。。。。
沐永青抖了抖淡紫色的衣袖,道:“好,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有多大能耐,敢用‘鬼艳医’的名头!”
蛊师
永青和伊梦俩人整整一个晚上都在聊着自己最近几年的事情,其中大多数还是和那些疑难杂症有关。一个人说个病历,另一个则接下去讲医治之法,如若哪个被对方提出的病症给噎住了,那就算输。不过姐弟俩人的医法都不相上下,一宿下来,把几年来所见过的奇疾翻来覆去说了个遍,居然都说能对对方的问题对答如流,分不出个你输我胜。
翌日。
“嗒嗒嗒。。。。”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沐永青的思考中,他的头歪了歪,耳朵动了一下。
哦?什么人?轻功不错嘛。。。。
刀一闪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悦来客栈,昨日又发生了好些事情,而且钱嫒那边又好象出了什么岔子。正好,沐伊梦刚刚叫他今天早上来找她,刀一闪打算请她帮忙。
“医师!医师!”刀一闪边推着门边叫道。
但是迎接他的确实一道红光。
“叮~!”
刀一闪也算是个老江湖了,下意识地横刀在胸前,那到光打在了刀刃上。这个力道着实不轻,刀一闪的手被震地虎口生疼,定眼一看,却见刀刃上被鲜红的血液沾染,而且还冒则缕缕轻烟。
“什么人!?”刀一闪立刻喊道,同时右手出刀斩下。
“咯!”
又是一个声响。
房间过于黑暗,刀一闪看不清楚什么人在里面,却清清楚楚地看道:一只铁色鳞蛇盘旋着身子锁住了他的刀,还“咝咝”吐着毒信子。刀一闪不敢动,他担心这是条毒蛇,被咬到可不是好玩的。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青青住手,他不是敌人。”
刀一闪听到了一声轻哼,蛇随即“嗖”地一下就收了回去。
“吱呀——”沐伊梦打开了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