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而多葛蔓多的术法。教授的术法虽然简单,但是熟能生巧,只要我运用娴熟,力量也是极其强大的。
我的家太小,有好多的术法在小小的房间里无法施展的开,又不能去外边,被市民发现我会术法想必日子就不怎么好过了。于是,舅舅的农场是我和半夏经常去的地方。
舅舅很忙,忙碌着关于农场的买卖,身在农场的时间却短的可怜,这里基本是由葛蔓打理,由他帮我们找个安静却隐秘的地方轻而易举。
时间有条不紊的前进着;半夏为了让我更快的能够随心所欲的应用这些术法,对我的训练可谓是魔鬼式,每天的时间都被他紧密的安排着,除了吃饭和睡觉,我基本都是在他强压榨下度过的。
要开学了,因为要补假期作业,半夏对我的监管也少了一些,除了学习和做作业,我终于能出来走走,看一看辽阔的天空,广袤的草原。
某天小憩时,我看见了一个绝无理由出现在这里的人。
夏春和葛蔓走在夕阳西下的草地上,气氛被夕阳渲染的有些悲伤。
葛蔓停了下来,可是夏春没有,她一直走,没有回头,就在我以为她会一直走下去时她突然蹲下,是在哭。
葛蔓静静地站在离她不远处,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我能看见,葛蔓每说一个字夏春哭的越厉害。
他们是什么关系,我心里波涛汹涌,葛蔓不是慕珊的未婚夫么?那他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夏春会在农场,他们是什么关系?
葛蔓终于还是走到了夏春的身边,夏春慢慢的站起,双眼直直的盯着他,甩了一巴掌,潇洒地转身而去。剩下处在惊讶中久久不能自拔的我。
我没有去问葛蔓,而是去找了半夏,半夏意味深长地告诉我:“相爱的人不一定能在一起,最终在一起的不一定不是相爱的人,这人世间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心想事成只能是祝福语。”
葛蔓爱的人是夏春,但是他娶的人却是慕珊,这样对慕珊公平吗?
我最终还是去找葛蔓问清楚,他安安静静地听完我的质问,说:“倾城,你有喜欢的人吗?如果有一天你不得不离开你爱的那个人嫁给别人才能保护你的家人,你会怎样选择?”
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我问:“你娶慕珊是因为我?是为了不让慕城主怀疑到我?”
他避开话题:“我们是一家人,是一样的人,家人在我们心中的分量向来是最重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愧对小春了,不会再愧对慕珊。”
我突然好恨自己。
因为我的原因,让父亲生死不明,让母亲担惊受怕,让半夏放弃自己的追逐,甚至于害的我最亲的表哥失掉自己的幸福,难过了三个人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
半夏说:“你应该相信葛蔓,大家认识这么多年你也知道,他这么做有他的理由,至少他不会让自己对不起任何人。”
我承认我的性格急躁了些。
终于开学了,面对慕珊的时候那天在农场看到的事情总是在困扰着我,对于葛蔓做的事情,我相信他,但也为之愧疚着。我是女孩子,我比葛蔓和半夏更明白一个女孩子对于感情的心理,即使不能在一起,也不能接受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心里想着别人。对自己好又如何,没有感情的冷暴力是最伤人的。
我忍不住问慕珊:“那个,我们班的那个夏树的妹妹夏春你知道吗?”
“嗯。”她回答的没有迟疑。
“她长的还蛮漂亮的,让表哥天天面对着她,你不担心么?”
慕珊微楞,回神后紧盯着我的眼睛问我:“你想说什么?”
鲜少见到她这么严肃可怕的表情,我心虚地说:“就是问问。”
“以后不该问的还是不要问的好。”
我尴尬的脸红红的,有些气愤,我也是为她好,和我发什么脾气,真是懒得计较!
午休的时候我没在教室和慕珊一起吃饭,独自一人在林荫道上找了个能爬上去的樱花树躺下。正是樱桃成熟的季节,红艳艳的樱桃酸酸甜甜的,随手摘几颗放在嘴里,之前发生的不愉快就在这美妙的滋味中消失殆尽。
林荫道突然有些吵吵嚷嚷的,难道是我的行为引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件?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林荫道变得吵嚷的原因是,我待的这棵树下站着学校的风云人物……半夏。
半夏低头看着自己眼前略显紧张的女孩。
女孩特意穿了飘逸唯美的短裙,画了精致的妆容,捧着精心制作的蛋糕,害羞低着头:“这是我亲自做的蛋糕,希望你可以喜欢。”亲自两个字明显加重了语气。
我在树上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女音,是慕焉,难怪她早上没有来上课,原来是在准备给半夏的蛋糕啊。
“这个啊。。。”半夏迟疑道:“我不喜欢吃甜食,但是,倾城很喜欢吃。”
他抬头对我喊:“是嘛。”
我把书盖脸上继续睡觉。
“看来倾城是更想要睡觉了,那么,真是抱歉,浪费你的时间去做了。”
“半夏,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听妹妹的吧。”她撒娇道。
“我觉得有必要就可以。还有,慕焉同学,我想我们还没有那么熟,你还是叫我月半夏好一些。”
慕焉气急,口不择言的说:“你就算对她这样好又能怎么样,她终究还是要嫁人的,我就不相信你会一辈子都守着她。”
“我会的,我会一直守着她,而且她也不会嫁人。”
慕焉惊恐地看着半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半夏摆正姿态,说:“我想你也听的很清楚,我的心意也就是这样,我只能谢谢你对我的好感,但是抱歉,我的想法是不会变的。还有,对于任何让倾城不开心的人和事,从此以后,我都不希望出现。”
我听着这一番看似拒绝别人的爱慕,事实却是在向在树上假睡的某人告白的言论,心里忍不住纠结,居然用我做挡箭牌,半夏这厮是活腻味了吧。
慕焉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把蛋糕扔到半夏身上跑开了。
半夏的身手向来很好,不费吹灰之力就躲开了慕焉的物理攻击,站在树下说:“你是打算乖乖下来呢,还是让我上去抱你下来。”
我把手中的书扔他身上,爬下树。
“找我/干嘛?”
半夏翻着我的书说:“以后在学校就得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再过不了多久,我和葛蔓就得离开。慕珊的父亲要求葛蔓和慕珊尽快完婚,慕珊已经开始准备办理退学了。”
“什么,从来没有听她说起过。”开学也有一段时间了,但从来没有听慕珊说起过这件事情。仔细想想,或许慕珊是有想要向我说明,可因为葛蔓和夏春的事情,我有一点躲着她,错过了这则消息也是情理之中。
最终是,连我也有对不起她。
记得接去车站接葛蔓和半夏的时候,慕珊的眼睛就时不时瞥到夏春。慕珊是个很聪敏的人,想来她是早就看出来夏春和表哥的关系,然而她却自始至终都埋藏在心里不向任何人说明,她也是爱表哥的吧,才会这么忍受他的错误。
辞别了半夏,我回教室去找慕珊。
慕珊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吃着作为午餐的面包,偶尔再翻翻眼前的小说。
“对不起,”我说:“我没有考虑清楚你的感受就贸然问了那样的问题,我相通了,我又有什么资格怪罪你呢,对不起的是我们,你已经承受了那么多。”
慕珊冲我笑了一下,说:“坐吧。”
在感情上我是不成熟的,所以才会任性的去交涉别人的问题,其实我什么都不懂,慕珊也好,葛蔓也好,每个人心理有藏着这样一个无法向别人明说的秘密。我也曾喜欢过一个人,在我将他变成习惯的时候,现实告诉我这有多残酷。因为他,我从云端跌至泥泞,然而我却没有办法怪罪他,这是我自作自受的结果,我只能自己承受这份感情带来的痛苦,怪不了别人。
学校很快传遍了我和半夏的乱/伦之恋,待回家后半夏被妈妈训斥了一顿,告诫他最好不要再让我出现在风口浪尖,被慕城主注意到的危险是现在的我们所无法承受的。
不过还好,没几天就被另一件轰动麦芒的消息所掩盖了。
慕珊终于和葛蔓修成正果了。婚礼十分浩大,经年之后也是麦芒人民茶余饭后的消遣。
从农村到慕珊家十里长街铺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香气扑鼻,整个城市都沉溺在这醉人的香气中。
本来应该是新郎新娘身边伴郎伴娘的我和半夏,被母亲坚决的换了下来,是因为那道防不胜防的流言蜚语。婚礼当天我们只好守在农场等待婚礼的开始。
不同于接到铺满花瓣的奢华,婚礼的现场简约精致,舅舅在去年就专门在用作婚礼会场的场地里种植了白色粉色的小花。拱门是用粉/白色的玫瑰簇拥着,柔和了光线。观众席的椅子是木制的,上面点缀着青脆的藤蔓和各色花朵,就算是两边观众席中间的的甬道,也用白色粉色的花瓣点缀着。广袤的草地和碧蓝的天空在远处连接成线,这一切,比起现实,我更相信是在梦里。
葛蔓穿着深蓝色的正装,牵着一袭白色纱衣,圣洁的如同误入凡尘的仙子般的慕珊,缓缓走进场地。
现在的葛蔓不是那个会对我傻笑,想尽办法讨的开心的哥哥,他的肩膀上承载着身为丈夫的责任,他已经长大。我突然感到很悲哀,只有我,还存在在过去的梦里无法自拔。
时间过的不快,我还能够清楚这些年发生了什么。自从遇见白祉,我的生命便变得不一样的,我浑浑噩噩的过着,装着糊涂,假装自己什么都不懂,渐渐的好像真的是这样,我拒绝了长大,如今便不会如何长大。像鸟,累了栖云里,梦里还挥舞着翅膀,落地只是死亡的那一刻,我忘记了怎么行走,怎么起飞,只好不停歇的飞行,直到生命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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