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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雪猛惊醒。“无痕大哥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我坏吗?刚刚可是你主动说要给我地。”无痕笑地奸诈。
明明是他想要。现在反过来又倒打一耙。贝雪作势往下推他。他却抱着贝雪一骨碌。让贝雪伏到了他身上笑道:“这样好不好。让你欺负我。”
趴在他地胸口。近距离地看到了他胸口上地伤疤。贝雪用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伤感道:“这些都是你为我受地伤在这些疤痕都去不掉了。”
捉住她地手。无痕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去不掉不要紧。只要你不嫌弃就了。”又玩笑道:“我可指着它赖着你呢!”
“没正经。”从他身上爬下,枕着他的胳膊,疲惫感随之而来。打了个哈欠,贝雪闭上眼睛“我好困,无痕大哥,我要睡觉了。”
“乖,睡吧!”俩个人酒醉后一顿狂欢,在酉时太阳落山之际同时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的甭提有多香甜了,半夜亥时感到有一只手在抚摸自己贝雪这才从睡梦中醒来。只见自己与无痕裸着身子盖着薄薄的床单,而无痕一只手在被中抚摸她一只手正支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现在酒已完全醒了,面对此情此景还是有些难为情。赶紧拿开无痕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无痕忍不住笑了起来,“雪儿害羞了?睡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想到他们的**一刻,贝雪脸一红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好闭上眼:“我好困,再睡会儿。”说着翻了个身假装睡去。
“那好你睡吧!我让喜顺给我们热点饺饵来吃。”他下床披衣而出。
等他再进来时手上已端了热气腾腾的饺子,见贝雪窝在床上不爱动弹,便脱衣上床,与贝雪一块窝在床上吃他们亲手包的饺子。
这样是有些不太习惯,但贝雪把自己给了最爱的人,所以一点都不后悔。吃过饺子,她从枕下摸出无痕送她的那把匕。
“干嘛?你想谋害亲夫吗?”
贝雪笑着割掉他一缕头,“我们在生日当天拥有了彼此,是件非常值的纪念与回忆的事。”她又割掉一偻自己的头,将两偻头成了同心结。
无痕抚摸着那个结笑了,那笑如夏夜带着花香的微风,他将贝雪搂到怀里,“结!我们要做结夫妻。”
贝雪使劲点头:“是的,明天我们将它装到盒子里,埋到果园中的那
树下,让它来见证我们的爱情好不好?”
“好,都听雪儿的。”无痕轻抚着她的肩膀,“你放心,今生无痕非你不娶,等回了京城我要隆重的把你娶进门。”
“仪式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里有我。”贝雪一指无痕的心。
他抓住贝雪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这里永远都装着你。”
“嗯”重重的点头,望着光的小木屋,贝雪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梦中一般,欢喜道:“这里是我们爱的小屋,不如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等我们成亲了,每年都到这里来度假。”
“好”无痕思忖片,“这里是云山雪儿的花园,就叫云雪馨居吧!”
“云雪馨居,嗯,好听,就叫它”望了无痕一眼,贝雪却在他黑亮的眸中看到燃烧起来的**。贝雪心头一跳没待有所反应,“雪儿我还想要!”无痕拉起被单一下将她捂到了被里。
“啊……我不要”几番挣扎,贝雪刚露头逃出,无痕拉着被单又将她捂进被中。这一次他轻车熟路,稍顷,被单里传来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年轻人身体强壮精力旺盛,后半夜,在迷迷糊糊间贝雪又被他侵略一回。
次日醒来,她只觉头晕脑胀,腰酸痛,一切症状表明,昨夜缠绵的太多了。
痕这时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白瓷碗。见贝雪醒了,坐到床前温和的说:“来,把这个喝了。”
贝雪上眼一瞧,瓷碗中是黑褐色的汤羹,她捏着鼻子,“这是什么啊?”
“阿胶炖枣”无痕怜惜的望着她,“雪儿昨夜流血了,这是给你补血的。”
自己流那么点血哪里需要用阿胶补啊!看着他小题大做,贝雪哭笑不得,不过通过这点细微的小事,倒反应出他有多么的重视自己。
无痕用银匙舀着阿胶细心的吹凉,送到了她的嘴边,“这是我亲手做的,除了红枣还加了好多蜂蜜,你尝尝好不好喝?”
他一个大男人,平日应该都是被人侍侯的吧?今日却亲手为自己做阿胶,贝雪感动之余听话的张开嘴,粘粘的阿胶带着一股红枣的香气,味道属实不错。
无痕耐心的像喂小孩般,一口一口的将阿胶喂到了她的嘴里。此时,她只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穿衣下床,她在镜前现了脖子上的吻痕,指着脖子嗔怪:“无痕大哥,看你昨晚干的好事?你让我怎么出门见人啊?”
无痕抿嘴一笑,从后面环住她,“不怕,这里没有外人,喜顺他不敢笑你。”
……
用过早饭,携手将昨晚绾在一起的同心结装进盒子,埋入梧桐树下,留下了他们爱的证明。
白天在葡萄架下纳凉情话,晚上坐在秋千上数星星,美丽的云雪馨居到处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但是开心甜蜜的日子总是太匆匆,一星期后,无痕收到了京城的来信,便不得不带着贝雪离开云山赶赴京城。
进京后,无痕将她领到了一处干净别致,种满花草的宅院。
想娶贝雪,他事先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只好无奈的说:“雪儿,你暂时先住在这儿,等我回去将我们的事跟母亲禀明,再派人将你的父母从齐丰镇接来。择吉日,风风光光的将你娶进门。”
贝雪十分不情愿找她那连面都没见过的父母。但成亲这么大的事双亲不到又不行,不勉担心道:“我失踪快一年了,爹爹若知道了我的消息,不同意我们的亲事,反而将我抓回去交给永安侯怎么办?爹爹好像得罪不起他。”
“这你不用担心,这些都不是问题,一切有我呢!”无痕宠溺的一刮她的鼻子。
“那我要等多长时间?”她一刻都不想与无痕分离。
无痕又何偿愿意与她分开呢?但家里的事情他得先处理好,于是认真保证道:“不会太久,一个月内我一定把你娶进门。这几天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马上过来看你。”
她无奈,只好点头。无痕又安排了十来个丫环小厮来侍侯她,将一切安顿好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等待出嫁的日子,贝雪算是彻底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了,她每天站到门口望眼欲穿,就盼着无痕能来看她,接她。
然而三天后,无痕没盼到,盼来的却是一伙穷凶极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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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小三迷局】………
是一个闷热的夜晚,空气中没有一丝微风,即使坐着会不停冒汗。
与无痕分别整三天了,他还没抽开空来看自己。好在喜顺每天都来,除了给她送东西外还充当着他们之间的信使。于是那分别的牵挂与思念,便化做纸上的情诗,每字每句都凝着彼此的爱恋,传递到对方的心坎里。
虽然与爱人同在京城却不得相见,那种甜蜜加折磨搅的贝雪睡不着觉。她憧憬着与无痕成亲时的样子,憧憬以后在古代的幸福生活。
忍不住又一次打开无痕给她的纸条,一遍一遍看着他亲笔写给自己的情话,于是所有等待中的寂寞烦闷,便烟消云散了。
突然,骚动,伴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划破了宁静的夜。
“哎,你们是干什的敢夜闯民宅?站住!”小厮极力阻止道。
“好狗不挡道,去你的!”一男暴的推开小厮,带着几个人硬往里闯。
那小厮爬来,扯着嗓子向闻声而来的同伴叫喊,“快,快拦住他们!”
“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带的男子冲身旁的几个人道:“你俩跟着我,其它人把这些吱哇乱叫的家伙都给我抓起来!”
听到院中乱成了一片,贝雪惊的刚刚站起身子,“——”门一脚就被人踢开了。
三个五大三。长地如凶神恶煞地男子。拿着明晃晃地钢刀闯进门来。
真没想到京城地治安竟然这么差!此时。猝不及防地状况惊地她花容失色!想自己一弱质女流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更没与什么人结过梁子。他们深夜至此想干什么?劫财。劫色?还是有其它地目地?
正在贝雪胡乱琢磨之际们地同伙已将宅子中地丫环小厮全部捉住。捆地结结实实塞进了屋子。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见自己宅子里地人都被抓了。贝雪心里不怕是假地。
“哼!这小模样果然有勾引人地资本!”为首说话地男子。满嘴巴络腮胡须眉骨还有一刀疤。一脸凶相。正上下打量着她。
贝雪听地一头雾水。拧着柳眉怒道:“谁勾引人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哪个狐狸精会承认自己的勾引行为?”刀疤男颇为不屑:“你勾引人家相公,现在被安置在外宅还敢抵赖?”
贝雪怎么都没想到,他们找自己不劫财不劫色,竟然是这样不着边际的理由。说自己勾引人家相公,勾引谁家相公了?莫非是无痕么?难道说他骗了自己,他有妻室了?不痕不可能骗自己的,想到这她坚定道:“你们搞错人了吧?”
刀疤男盯着她,确认道:“你是叫雪儿吗?”
贝雪心头一跳,脑袋轰然炸开!他们竟知道自己的名,天啊!看来他们找的真是自己。
“是谁让你们来的?你们到底想怎样?”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贝雪脑子乱糟糟的,她只觉浑身冰冷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