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深情款款地目光注视。贝雪差点沦陷进去。然而她并没有完全丧失自我。于是努力挣扎着。“喂。你清醒点。快将我放开。”
“爱妃别动。你再动朕快受不了了。”他地语调是前所未有地温柔。话音刚落便将她搂地更紧了。
南翔自然并没有完全丧失意志。只是作为一个男人。身体地渴望被唤醒了。况且对着一个迷一样。一直与他抗衡地女子。他地征服**。加上暖情香地催持。使他不愿放弃。甘愿放纵。
两个人地胸腔贴地是那样紧密。“咚咚”狂跳地心脏像在进行一场激烈地比赛。虽然南翔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可这表面地平静会维持多久呢?随着体内暖情香地积累。俩人怕都控制不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贝雪拿出了全身地力气向外喊道:“来人啊!来人!”
外面有两个宫女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应声进来。一见皇上正抱着殊贵妃。呆怔地停住脚步。脸色绯红地低下头。有些进退两难。贝雪本想让她们把门窗打开。可没等开口。南翔便大声吼道:“脑袋不想要了吗?都给朕滚出去!”那俩宫女吓地立即掉头退了出去。
“你疯了吗,快放开我!”见宫女被南翔喝走了,又不松开她,已经有些心意迷乱的贝雪努力保持着一份清醒,一边挣扎一边喊叫,汗水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她的反抗,立时挑起了南翔极力压抑的**。兼之暖情香的药力在二人体内越积越多,南翔索性无所顾忌的放肆起来。猛然吻住她的唇,一刹那,贝雪的脑子瞬间短路,什么思想和杂念都没有了,只有那种奇异愉悦的感觉游遍全身。
南翔的吻霸道至极,几乎不给贝雪喘息的机会。她闭着眼睛,暖流却如潮水一波胜似一波。直到她的舌头被吮麻了,有些痛了,这才缓过点神来,倏然睁开眼睛,却对上南翔满意的,沉醉的,深不见底的眼眸。
不行,不可以,贝雪你要冷静!她的理智在不断告诫自己,却无法抵挡那身体本能的冲动。
南翔的唇就像果冻一股很滑很柔软,贝雪无心流连,只好拿出自己的杀手锏,用力狠心一咬,腥咸的味道立时溢上两人的口腔。
疼痛让他的目光有一刹那的清明,如贝雪所愿他的唇轻轻放开了自己,只是接下来,他却大力的将贝雪推到了长条方桌上,战场转移到了她的脖颈。
南翔的力气很大,连吻都是那样用力,贝雪的脖子被他毫无章法的啃了个遍。她使劲晃了晃越来越迷糊的脑袋,努力压制着身体的冲动,想让自己更清醒点。
她被按着动弹不得,当头歪到长条方桌右侧时,迷乱的目光却看清了桌上不远处青花瓷碗中的醒神香。那香是碎碎的粉沫,虽然不能完全解暖情香的药效,但可以缓解人一时的神智。
像见到救命稻草般她努力伸手去抓,尽管拼尽全力,却还差半寸距离眼睁睁就是够不到。
南翔依旧不停与她亲昵温存,贝雪的毅志已经完全要崩溃了,想放弃抵抗,耳边却响起恶鬼的那句“不要**……不要……否则三天后你会死的……”
心中虽然明白后果,眼下却身不由已了。她闭着眼,手因无力而渐渐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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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春波涌动】………
俩个人一度陷入迷醉,南翔一边亲吻一边解开了她的衣领。就在这紧要关头,一直在屋内的小墨突然跳上长条方桌,用嘴巴将醒神香拱到贝雪手边。但暖情香吸的太多,她已经陷入情动无法自拨。
小墨焦急的用嘴蹭蹭她的手,她毫不理会。通人性的小墨为了唤醒主人,张嘴照她的手咬了一口。
痛!让贝雪又恢复了理智,见小墨把醒神香已拱到了手边,她拼尽全力抓了一把抹到南翔的脸上,又往自己脸上抹了抹。
醒神香浓烈的味道直通七窍,令人闻之立时清醒。南翔安静下来,看着她的目光中没有了刚才的意乱情迷,贝雪趁机用力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夺门而出。
门外的宫女不明所以,见娘娘冲出来站立不稳,马上上前来扶。
贝雪皱着眉无力道:“快进去把门窗打开,把薰炉里燃着的香灭掉,再找人把皇上送回乾坤殿去。”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知道暖情香虽有催情的作用,却不如口服的春药药效猛烈,所以只要远离薰香半个时辰,症状便可自动消失。
次日清晨,贝雪一觉醒来觉得脖子不舒服,走到镜子前托着脸左右照了照,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脖子上被南翔种了好多或深或浅的“草莓”
想起昨天在东暖阁里的事,贝雪的脸不由滚烫起来。虽说那件事纯属意外,但自己又不是他的嫔妃,不能轻薄完就这么了事。
想到这贝雪慢慢握起拳头,决定找个机会给他点警告,省得日后他再得寸进尺。眼下自己算是没法见人了,本想在紫云宫中静养几日“草莓”便会下去,可巧的是正午时分,太后不知何故忽然宣她到慈安宫去一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前去应付。
一进慈安宫,贝雪才发现正殿里还真是热闹,福妃、珍婕妤、傅婉仪等人都在。一见她进来,众嫔妃都站起向她施礼。
她摆了摆手。扫视一圈却不见太后。而且这个点也不是请安地时候。不禁有些奇怪。就在这时。有太监前来传旨。请她们到后殿去。
后殿内摆了一张两米二地大圆桌。桌上摆满了丰盛佳肴。太后坐在首位。内穿米黄色锦缎深衣。外罩宝石蓝掐金丝对襟背子。虽说前段时间因为接连痛失未出世地皇孙病了一场。不过现在看气色应该是恢复地差不多了。
贝雪从一进门就觉得有一道熟悉地目光向她投来。她这才注意到原来太后地右边还坐着皇帝南翔。他今日身穿铁锈红锦缎常服。一如往昔气势十足。可当二人目光相接地瞬间。又都条件反射地将目光收回。脸色都有点不自然。
太后地左边坐着三王南翼。此时也不知他跟太后说了什么。太后笑得前仰后合。一见妃嫔们进来了。高兴地招呼她们落座。
因为位份问题。贝雪愿不愿意也必须得坐在皇帝身边。离南翔坐地近了。她越发地感觉不自在。南翔虽然表面镇定自若。可心下波澜暗涌。又有谁知道呢?
太后见人到齐了。开口道:“今日立春。冷日子没几天了。哀家总感觉近来宫里冷清。所以找你们过来热闹热闹。以后天暖了。你们也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别总窝在自己宫里。”
嫔妃们站起齐应,“太后说的是,臣妾们记下了。”太后笑着点了点头。
落座后,眼尖的珍婕妤一下看出南翔的下唇浮肿,大惊小怪的心痛道:“皇上,你的嘴怎么了?”
她这一叫,惹的在座众人都朝南翔望去。他脸色微变,有意无意的去瞥贝雪,贝雪当然知道那是自己咬的,本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可一想到自己脖上的印痕,内疚感顿消,这都是他自作自受。
看他窘迫贝雪心情舒畅,脸上挂着浅笑,自顾自的摆弄着衣服上的丝带。
见其幸灾乐祸,南翔心里恼火,面上却不露声色,轻描淡写的道:“是朕吃饭时不小心咬了唇,不要紧,爱妃不必担心。”
反应能力蛮快的嘛!对于他这个借口,贝雪只能低头强忍着笑意。等再抬头时却发现三王南翼正看着她,目光中带着探询。她有点不好意思,用手帕捂着嘴轻咳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尴尬。
太后这时道:“别总顾着说话,立春了要吃春盘,都动筷吧!”
贝雪往桌上一瞧,桌子正中的金色大盘中摆着薄饼、葱丝、青红椒丝、还有各式炒好的银芽、韭菜、笋丝、肉丝、蛋丝……盘中用萝卜雕成栩栩如生的金鸡玉燕做装饰,极其好看。
她这才明白原来所谓的春盘,跟现代的春饼差不多,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席间,嫔妃们都极力逗太后开心,心怀鬼胎的南翔和贝雪自然是少言寡语,只是埋头吃饭,这一切自然都没躲过南翼的眼睛,他冷眼旁边,心下在做另一番打算。
为了遮掩脖子上的“草莓”,贝雪特意围了一条桔红色云锦围巾。可那云锦很滑,总会慢慢滑开,怕被人看到笑话,她只能经常把围巾拉紧。
太后不明白其中的原由,随口问道:“殊贵妃很冷吗?要不将围巾摘了吧!”
天是不冷,屋内也暖和,但她却不能摘只能敷衍,“臣妾最近特别畏寒,不碍事的。”
“这样,让妹妹帮你重新围一下吧!”坐在贝雪下垂手的福妃做势要去摘她的围巾。她忙慌乱的往旁边闪身,围巾却突然滑开,脖子立即露了出来,她们的举动吸引了大家的目光,在座的人都看到了她脖上的“草莓”
有不少嫔妃马上明白过来,但这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有沉稳的不吱声装作没看见,有轻浮的作势咳两声,转头捂嘴偷乐。
感觉到众人怪怪的目光,贝雪羞的满面通红,急急将围巾围好,却发现南翔的唇角也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哼!这个小器的家伙,可算找到机会打击报复了,心里有气无处发泄的她,不管不顾的在桌下狠狠踩了南翔一脚。
“唔——”他的脸色一僵,痛的哼了一声,又怕引起大家的注意不好解释,于是腾的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但脚上的痛却一波一波的传了过来。
在宫里也就她有这么大的胆子!不过南翔专喜欢吃嚼不烂的筋,专喜欢摘带刺的玫瑰,越有难度他越有斗志。他就不信,自己这堂堂一国皇帝,还会降不住一个小丫头?
MZ:今天看到亲们的祝福很高兴,在此也祝追文的亲们双节快乐,天天开心。
还有亲留言希望偶双更,本想在书评区回复的,只是**规定节日期间号不满一千分不能发评,所以就在此回复了。
其实偶也好想双更啊!可现在还是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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