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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地身子没那么金贵。”能为心爱地女人做点事无痕甘之如饴。他拉好衣服。拽着贝雪坐到自己身边。非常认真地说:“我现在觉地这样很幸福。”
真不知道此情此景之下。他居然比自己还乐天派?贝雪嗔道:“竟说胡话。都这么惨了还说幸福?”
她哪里知道。无痕此生什么都不缺。唯独渴求一份纯粹地。不掺杂金钱、权势、地位地真爱。可以敝开心扉自由呼吸地真爱。
他本以为今生也许不会拥有这样地爱。而当遇到贝雪。心中那份压抑地情感被点燃了。
她的容貌气质令无痕倾倒,她纯真善良的心性令无痕感动,共同去融汇客栈的一路,俩个人又是相当投缘合拍。于是彼此心生的那份好感,虽然谁都没表达出来,但却彼此心领神会。
与贝雪失散,他抱憾不已。同时暗下决心,如上天能让他们再次相见,他一定不会再次错过。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一类是日久生情,有一类是认定遇到对的人,哪怕只相处短短的日子,感情也会程几何数疯狂增长。
此时的无痕相当珍惜与她在一起地时间,无痕将胳膊搭到她的肩膀上,自然流露心中的感情:“可以和你在一起,无论在什么境遇下,我都会觉得自己很幸福。”
他和南翔给贝雪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他总是给贝雪踏实感和幸福感。而南翔却因为一开始的目地是利用她,经常欺负她,导致她一度很想逃离宫廷,直到现在仍被一份契约约束着,心中难免会有芥蒂。
为了完成恶鬼交待的任务,她与南翔用感情做赌注,料想不到暧昧的结果是,南翔交出了感情,举起了白旗,那火热的情,一度让她感动,若没有无痕的出现,或许她真地会跟了南翔,只是……命运却又一次把无痕送到了她的身边。
靠在无痕的肩膀上,她音调绵软的问:“傻瓜,你的幸福就这么简单吗?”
无痕用下颌抵住她地头,“是的,幸福本来就是很简单地东西。”
俩人静静待了很久,贝雪淡然叹息一声愁苦道:“不知道南大哥,夕瑶他们怎么样了?”
无痕抬起头,虽然南翔是情敌,但他却从没想过要他死,轻声安慰道:“他们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别太担心。”
她叹息道:“但愿吧!”
沉默片刻,她接着道:“看来这一劫我们是躲不过去了,其实你不用陪着我白白丢掉性命,明天他们来了你就答应唐飞焰地条件吧。我们今生无缘,来生再续。”
“我不会丢下你的,要死咱们一起死。”在海上,他也是毫不犹豫地跟自己跳了下去,贝雪相信他的话是自肺腑,真实不虚假的。只是他还那么年轻,他越是这样,贝雪就越不忍心连累他。
浑浑噩噩也不知在牢里待了多久,平静忽然被一阵脚步声惊扰。俩人抬头一看,正是唐飞焰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坐牢的滋味不错吧?”唐飞焰负手站在牢门外,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口气。俩个人将脸扭向一旁,谁都不去理他。
见此情景唐飞焰讪笑一声,对贝雪道:“既然你不愿意嫁给我享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一摆手,有人打开牢门强行将贝雪从里面拖了出来。
“雪儿……”他单独把贝雪抓出去,他想干什么?一向稳重大气的无痕此时也慌了。他双手扒着锈迹斑驳的铁栏,狂怒道:“唐飞焰你个衣冠禽,你要敢碰雪儿一下,我定将你的凌霄阁夷为平地,诛你九族,将你挫骨扬灰,即使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小美人,你认识的人口气都蛮挺大的啊!”他看着无痕唇角微翘,“好啊,我等着,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虎落平阳被犬欺,无痕此时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贝雪被那个变态带走了。他心赛油烹,无力的将头抵在铁栏上,那分别的每分每秒都是无法言喻的痛苦煎熬。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吱嘎”一声,门又一次被打开了,无痕从痛苦中回过神来,急忙冲到铁栏处向通道的尽头望去。只见唐飞焰带着几个人抬着单架回来了,单架上躺着一个人,身上蒙着白被单。
无痕的心猛烈一抽,大脑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不敢相信单架上面躺着的会是贝雪。
单架上的人一动不动,长长的头凌乱的散落到单架外面,随着众人的走动轻轻飘荡。此时无痕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傻了一般紧紧盯着那副单架。
等他们将单架抬了进来放到地上,无痕立即扑了上去,伸手将白被单掀开。他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只见单架上的躺着的女子,脸上横七竖八的被划了数十道刀伤,那张脸基本就被破了相,红肿的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衣服上也是一条一条的血印,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迹。他认出那是贝雪的衣服,可再看那张脸,还是没有一点贝雪的样子。
他只觉浑身都快凉透了,声音抖的试着呼唤道:“雪儿……是你吗雪儿?”
单架上的女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艰难的睁开眼,虚弱不堪的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任何话来。当两个人目光相接,无痕确信了,虽然容貌上辨认不清,但这眼神是贝雪的没错。
眼前贝雪惨不忍睹的样子让他心碎到了极点。他将牙咬的“咯咯”直响,“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那森寒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射到了唐飞焰身上,令人不寒而栗,
“她不愿意和我好,那我只能毁了她。”唐飞焰猫哭耗子般的摇摇头,“其实我那一百零八道刑具也只给她用了一种,她就成这个样子了。不过,来日方长嘛,她一天不答应我,我一天就给她上一道刑罚,总有一天她会想通的。”
这样的言语着实刺激到了无痕,他怒不可遏的咆啸:“你没人性,简直不是人,就是个禽不如的畜牲!唐飞焰,你小心报应!”
“都说好人不长寿,坏人活千年,你们是看不到我的报应了。”他又道:“我也绝不会让她死,我会让专人给她治伤,治好后继续用刑。”他狂笑着,“哈哈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每次用完刑我都会把她带来给你看一眼的,这是对你们的惩罚。”
无痕气急败坏的怒斥:“你难道没有母亲,没有姐妹吗?无耻之徒,你怎么忍心这么虐待一个女人?”
“怎么,你心疼了?”唐飞焰悠然的转了一圈脖子,戏道:“要不,你来替她受那一百零八道刑具?”
无痕怒视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见他不语,唐飞焰嘲笑道:“呵呵,原来一动真格的你就不敢了!”
“你说话可算数?”无痕不是不敢,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我堂堂一阁之主,说话当然算数。”
见他应允,无痕神色一凛,“那好,我来就我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
………【第三十一章 亲爱的·别怪我】………
架上的贝雪既不能说又不能动,急的浑身冒汗:傻无人说话向来都不算数,怎么这样轻易就上了他的当?
无痕又岂会想不到唐飞焰有可能出尔反尔?只是他觉的就算有一线希望可以让贝雪少受点罪,他也愿意冒险赌一把。
唐飞焰这个人其实的确是有些变态的,他喜欢看痛苦挣扎的表情,喜欢听撕心裂肺的嚎叫,在别人的痛苦中,他会获得前所未有的快感。
见无痕要替贝雪受罪他心中得意,他就不信无痕能挺住那要命的痛楚。于是道:“这可都是你自己找的,想替美人受罪,那要看你骨头有多硬!”
他们将无痕带到了专门的刑室,并把贝雪也一并抬了过去,假若无痕受刑不过放弃贝雪,那是最好不过的,若连这他都能挺住,那唐飞焰便得另谋良策了。
躺在担架上望着那刀、斧、锯、鞭、杖……琳琅满目,五花八门,奇形怪状的刑具。不禁让贝雪望而生畏,胆颤心惊。若这些东西要是用上,怕不死也得扒层皮,她的心也为无痕揪紧了。
这时无痕已被绑在了结实的木桩上,旁边有人给唐飞焰搬了把椅子,他靠坐在上面,手中执了一盏紫砂茶壶,优哉游哉的等着看好戏。
管事上前道:“阁主,你看先给他用哪一个?”
他端详着无痕道:“先挑个简单的给他热热身,藤条沾盐水吧!”
一听这话,贝雪的心一哆嗦,藤条抽开皮肉,盐水洒进伤口,这招数在古代虽不新鲜,但是缺德啊!伤都在皮外死不了人,但那折磨人的痛非常人能受啊!为什么古代人要这么残酷,明这些不人道的东西?她怨念无数,却无可耐何!
唐飞焰地手下撸胳膊挽袖子。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操起藤条照无痕地身体狠狠抽去。
“啪啪”地鞭挞声伴着无痕沉闷地忍痛声。充满了整个刑房。贝雪无法表达自己地愤怒。望着无痕痛苦地不能自已。她地心都快碎了。只能用眼泪来宣泄自己地情绪。
见她哭了。知道她在心疼自己。为了不让贝雪太难过。无痕宁可自己痛地神情扭曲。也要忍着无法忍受地痛。努力不出一点痛苦地声音来。
转眼间他身上地衣裳就被抽烂了。一条条鲜红地印记让人见了触目惊心。
抽开地皮肉上被盐水浸地火烧火燎。犹如万蚁噬心一般。那样钻心地痛。痛彻骨髓。任你是神仙在世恐也无法忍受。
就是在这样地情况下他仍然保持着自己地那份傲骨。咬着牙一声不吭。一句软话都没说过。
贝雪地眼泪从始至终就没断过,那鞭子每抽打一下无痕的身体,贝雪的心都像是被人用刀猛烈的戳了一般,痛苦不堪。
唐飞焰微眯双眼喝着茶水在旁边看地兴致高昂,只是无痕不叫,多少让他有些失望。见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