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得逞,苏沫连忙拾起掉在地上的包,飞快的跑了。
身后又传来了动静,她回头一看,那汉正挣扎着夹着腿姿势别扭的朝她追来,一脸扭曲的样,愤怒的想把苏沫杀了。
看着他那狂暴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的脑海里有一根弦崩断了,整个世界瞬间变了一副模样。
慢,好慢,那个家伙的动作好慢,像电影里的慢动作一样。
世界的颜色突然变得单调,只有黑白二色,而追过来的那个人,则成了最耀眼的存在。
香甜的肉香,他脸上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的甜气,苏沫突然不动了。
她朝天上望了一眼,感受着星芒和月光传来的微弱的力量波动,大片的乌云遮蔽住了星空,街上瞬间暗了下来。
她感觉到猎物越来越近了,脸上露出一个圣洁的微笑,像是地狱中唯一的天使,暗夜的救赎者,她缓缓的转过身,朝那男笑着。
红脸汉看到了她妖异的眸和救赎的笑容,忽然就不追了,然后像想起了痛苦的事情一般忽然跪在地上哭的痛哭流涕,像个在认真悔改错误的孩童,脸上浮现一丝纯真的表情。
苏沫缓缓朝他走过去,一圈淡白色的柔光笼罩着她,圣洁的光辉洒落在地上,也洒落在汉的皮肤上,他突然就安静了,流露出迷茫的目光,然后伸出双手,静静的等待她的救赎。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地的液体,再往前看,居然是她身上流淌下来的口水,一张丑陋的嘴从她前方的空中裂开,那张嘴巨大无比,几乎和她整个身一般大了,嘴里流出的口水落了一地,湿哒哒一片,兜头盖脑淋了汉一身。
汉被口水一淋,突然清醒了过来,他看到眼前突然出现的丑恶大嘴和无比怪异像变了一个人的女人,吓的说不出话来,惊恐的想站起来逃跑,但因为腿跪了久起不来然后瘫软在地上,嘴离他越来越近,近在尺咫了,他甚至能看见嘴里尖利的獠牙和黄浊的唾液。
闻着鼻尖的腥味,他眼前一黑,一种难以言喻仿佛灵魂撕裂了的痛苦充满了他的神经……
大街上又只剩下苏沫一个人了,她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眼里的妖异色彩逐渐散去,而那片乌云也逐渐消失了,明朗的夜色又重新回来了。
苏沫的目光重新恢复清明,突然,她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疑惑的看了看空荡荡的街,又低头看了看湿润的地面,空气中仿佛飘荡着一丝腥味,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复杂了起来。
她有些轻松,因为那汉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至少没有袭击她,虽然肩膀上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但是养两天就好了,并没有妨碍,但更多的是一种见了鬼的感觉,刚才还在奔跑中躲着那男人,怎么才一瞬间的功夫,男人就消失了……
想了又想,却毫无头绪,她只能揣着满腹的疑惑回家去了。
她离开之后,角落中走出来一个男人。
若是苏沫此时依然还在的话,应该能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酒吧里的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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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最近几日苏沫总有些疑神疑鬼的,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她总感觉有人贼头贼脑的跟踪她,耳边总传来一个安静但是鬼祟的脚步声,但每当她转过身的时候,身后总是空荡荡的,她疑心是自己最近压力过大导致的精神过敏,有时,望着家里走来走去的那几个家伙,她总会生起去医院检查一番的想法。
自从那日在酒吧的门外遭受到攻击之后,那个奇怪瘦削的客人就再也没有来过了,想必,他以后也不会再过来了,因为在他出现的瞬间,酒吧的工作人员就会直接仗义的替苏沫报警。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本来在晚上出来工作安全问题就很不能得到保障,若是经常遭遇一些不可预料的危险,那么以后他们还干不干生意了?幸亏这次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若是大问题,再传的满天飞,又遇上这种千年难遇的淡季,那么以后他们真的可以关门大吉了。
苏沫那日回家后,也委实心凉了,那个家伙中,除了薛安和张荣对她表示了一番关切之外,苏二那个家伙居然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好像没有看到她受伤了一样,低下头继续浏览手中的书籍,直到吃饭时才跟她开口说话,内容无非是明天下班时给他买这买那,一点也不关心她。她可是伤在了脸部,几乎等同于被毁容了,这对女人来说可是一件大事啊。
苏沫也明白自己是矫情了,但她每天供吃供喝努力工作,总有一种作为一家之主辛勤付出的感觉,但是抚养女可以看到他们快乐毫无负担的成长就能得到满足,可是,养着这只,恕她眼拙,她真的没有从他们身上得到一点满足感,她觉得自己养了只米虫,只有手有脚身体健康有劳动能力却偏偏在她家里赖吃赖喝的米虫。
苏二每天做的最多的是就是翻看各种书籍,每日差使苏沫给他带回各种杂书,当苏沫弱弱的跟他提出可以在上网看书查资料时,他静静的,整个人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就那样定定的看着苏沫,看的她亚历山大,然后灰溜溜的尿遁了,当她下班回到家时,果然看到苏二正在使用电脑,从此以后少了一笔开销,让她欣慰了些许。
张荣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研究各种美食和搭配,这,虽然看着蛮好的,但是,一个月下来那一笔笔巨大的开销却让苏沫有苦难言。
正常人的一日餐并花费不了多少钱,但是,当家里有一个像薛安那种逆天的家伙时,一日餐就变得不再简单了。
每日苏沫下班回家,都能看到满满一桌的菜,粗略的数一下至少有二十盘菜,然后她再眼睁睁的看着薛安面不变色的一盘一盘把菜直接倒进他自己的嘴里,而此时张荣正在不辞辛苦的一盘盘的翻炒出新菜色,苏沫突然开始有些后悔把家中的经济大权交给张荣了,她怀疑薛安一天能吃掉她半个月的工资。
当她回到卧室颤颤巍巍的从角落里翻出存折时,却发现上边多了好几个零,仔细的数了一下,里边竟然有上亿元的资产,她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于是,她捧着存折,查了一遍,查了两遍,查了遍……足足数了二十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她捧着存折,像捧着宝物一样找到张荣,措着词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家怎么多了那么多钱?”
张荣瞅见后,淡定的笑了笑,说道,“我把我的一处房产卖掉了,钱存在了这张存折上,然后他拿着这笔钱做了投资,挣到的钱一部分存在了这里,另一部分……”
苏沫颤巍巍的走到苏二的身后,果然看到桌面上有各种关于金融方便的分析和投资资料,而苏二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股市的动静。
这一瞬间,苏沫突然产生了一种膜拜大神的冲动,感觉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明一般,身上自带一圈光辉,让苏沫忍不住产生对他顶礼膜拜的**。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苏沫第一次如此真诚的对苏二敞开心扉,苏二侧过脸鄙视的瞥了她一眼,一副正在看神经病的不屑模样。
那一瞬间,她有了辞掉酒吧兼职的冲动,但是眼角突然瞥见正在胡吃海塞的薛安,她立刻认清了现实,然后灰溜溜的滚去上班了。
夜莺酒吧这几日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而这件事情说来和苏沫也有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远关系——这几日,夜莺酒吧成了一群同。性。恋聚集的场所,而领头人恰恰就是她公司丧偶没多久的王经理。
当她刚刚擦拭好酒杯准备招待新来的一批客人时,忽然就瞥见了人群中那张熟悉的日日相见的那张又肥又宽的大胖脸时,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四处寻找遮挡物掩饰自己的存在,但是失败了,那群男人中的其中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高帅男已经在招呼她过去了,逼不得已,她其不情愿的慢慢挪着步走过去,心里不住的想,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工作保不住了。
公司里有一个规定,正式工不准在其他地方兼职,因为这样容易影响工作,一经发现,立即解除劳动合同,十分严厉霸道。
然后,她看到了放在抽屉里的口罩,机智的给自己戴上口罩后,她才敢抬起头正视那群人。
她确保这样王经理绝对认不出她来,因为公司里有那么多人,他们又不属于一个部门,而她长得又平平无奇毫不出彩,按理说,没道理记住她的长相才对。
果不其然,当人群里的王经理看到带着口罩闷声闷气的苏沫时,虽然吃了一惊,但是也只是对于这个酒吧女侍者居然会戴着口罩招待客人感到奇怪而已,并么有流露出认识她的神情来。
“小姐,生病了还出来干啊?”一个年岁不大看起来最多二十岁的小伙轻佻的调笑道。
那群人哄然大笑,有几个眼里更流露出不怀好意的下流神色。
“只是感冒而已,不影响工作。”苏沫压抑着嗓故意沙哑着说道,挺起来声音闷闷的,甚至有一分像男人的粗犷嗓门,然后引领他们走到合适的位置上,虽然她也生气他们是这么个态,但是这种要命的关头下,她也只能忍了。
那群人在一个十分显眼的地方坐下了,那个位置是整个酒吧里最宽敞的位置了,能容得下这十几个人。
他们喝着酒,听着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但是随着他们之间的氛围越来越**,苏沫也瞪大了眼睛,怎么有的人喝醉了酒之后就对别人摸来摸去的,而对方竟然也是个男人。
酒吧里性取向异于常人的人有很多,苏沫并不感到奇怪,她感到奇怪的是,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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