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的转身走去练习的道场,也许她到的还是太早了,蜜柑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没有一个人在,只能看见铁之助急急忙忙的搬运着被淋湿被服塞进一个屋子里面,匆匆的全部挂上去了,才一个一个的重新整理。
屋子里面似乎散发着男人的味道,各种臭味和酸味搅合在一起,蜜柑无奈的摇摇头,幸好她真的闻不到,似乎能帮上一点忙。
旁边的永仓新八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着毫无感觉的蜜柑,颤抖着指着面色平静的走进来一声不吭帮忙整理的蜜柑,激动地连声音都颤抖了:“你、你、你有没有身为女子的自觉?这里味道这么浓你竟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么?竟然比我还平静!”
“就是啊。”拉过一床被子闻了闻上面酸酸涩涩的味道,长相粗犷的原田左之助翻了翻白眼,不由得多看了穿着整整齐齐,身上微微被雨打湿的少女。
“啊,我闻不到嘛。”笑着摆摆手,蜜柑有些奇怪的看着闷不吭声一个人整理者被子的铁之助。“你……是叫市村铁之助吧,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难不成是嫉妒我刚一入队就拿到了队服,觉得不服气呐?”
“我知道朽木小姐很厉害,才没有在嫉妒……”在绳子上忙活的双手缓缓的停了下来,铁之助低着头喃喃的说着,“我只是……只是担心步姐。她都已经七天没有回来了,我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我好担心……他又不肯跟我说步姐到底是去执行什么任务,怎么办……”
诶?步姐、失踪七天……而且今天,也下着雨。
蜜柑的瞳孔缩了缩,还没等铁之助把话说完就压着腰上绑着的刀猛地跑了出去。
蜜柑记得今天似乎本来是那个山崎步死去的日子,可是……可是如果能来得及的话,如果还能来得及去救那个虽然没有交集,但是她记得当初看新选组动画的时候,很喜欢的那个把所有的悲伤都放在心里的笑容,朦胧的第一遍,她记住的第一个人是温柔的冲田总司,第二个就是山崎步这个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弟弟人了。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总是不能长久的活下去呢……
土方岁三并不在屯所里面,蜜柑随手抓过一个组员飞奔上屋檐,焦急的搜索着土方岁三的身影,大声的喊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清楚一些:“告诉我……你们最近常常搜查的地方都有哪里!我要去救步姐你听见没有!!”
那个被硬生生被一个小个子少女纠上屋顶的组员惊慌的看着哗哗在自己身侧飞速倒退的景色,惨白着脸大声吼回去:“我、我知道步姐去了哪里!我好几天之前听见副长跟步姐说要步姐去桝(jie)屋梳头!我、我知道地方我带你去你能不能慢一点我要吐了啊!”
“吐你个头!现在立刻给我忍回去,我要去救步姐我怕来不及啊!”一脚踢上青年的屁|股,蜜柑把他的嘴巴提到自己的耳边。“喂拜托先别吐啊给我指路!”
“往东,往东啊啊啊啊!!!!!——”
雨,一直急促的下着。
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黑衣和土方岁三和冲田总司同撑着一把伞,收起沾满鲜血的刀,无视身旁的尸体,并肩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彼此心照不宣地将心中的不安压下。
两道浅葱色的闪过屋顶,因为速度太快,两个人都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桝屋的地点十分的偏僻,如果没有带路,蜜柑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偌大的城市里面找到这个破烂的地方。气喘吁吁的站在桝屋的附近脱下身上新选组的队服扔进那个被自己揪来带路的人怀里,连同着两把刀也扔进了那个青年的怀里:“我要进去了,这个你帮我带回去,告诉副长他们我和步姐在这里,要快点来!”
胡乱抓抓自己被风吹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蜜柑拨出一部分刘海遮住自己一只眼睛,柔柔被冷雨打得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夹着木屐抱着自己的身子颤巍巍的从小巷子里面走出去,敲开了桝屋的木门。
门之露出一条缝和一个人和一个老伯的一只眼睛,那老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蜜柑许久,才问:“你干什么?今天不开门,请你回去吧。”
“这位先生,我是来找我姐姐的,她说她在这里梳头,家、家里有什么事情的话就来找她。”抖着被雨水湿透的身体,蜜柑硬是从眼睛里面挤出一点泪水。“我弟弟小丞快要不行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医生让我来找姐姐,就算能看最后一眼也好……姐姐是好心人才收养了我们姐弟两个人,请让我弟弟在死前再见一见姐姐吧!”
门关上后不久就再一次打开了,不过这时候开门的是一个满脸轻浮的青年,身上带着的刀让某只蜜柑再次抖了抖,眉头也蹙在了一起,却不得不乖乖的看着青年的手势,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进一个被男人圈圈围起来的房间。
“喂,这女人的妹妹来了,你们也该好好招待她呀。”嘿嘿的笑着把蜜柑瘦弱的身体推进了人群中间,整个屋子里面的浪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甚至有一个人的刀尖已经抵在了蜜柑的后背上。
山崎步被吊在半空之中,身上早就已经被打得鲜血淋淋,只能半睁着眼睛看着蜜柑,除了喘息发不出半丝声音,似乎十分疑惑自己啥时候多了一个妹妹。
“步姐,铁之助很担心你,我忍不住自己跑来看看你了……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蜜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脸上明明笑的十分的灿烂,一双蓝红各异的眼睛却禁不住蓄满了泪珠儿。
这样的话,说不定就能把身边能看得见的,救得着的全部……让他们活着。
“步姐,你知道吗,我阻止不了我悠爸爸和树理妈妈的死,但是却拦下了黎人爸爸被那群人害死……我拦不下我哥哥水门的死,但是……我现在希望救下你,我失去了什么……也一定会再次挽回什么。”一步一步走去抱住山崎步鲜血琳琳的身体,蜜柑笑着闭上眼睛。
“步姐你闭上眼睛吧,等我叫你睁开的时候你再睁开好不好?”扯断绑着山崎步的绳索,蜜柑捂住她的眼睛让她躺在自己的肩膀上,冷冷的看着变了脸色纷纷拔刀的浪人,双眸冰蓝和火热的红渐渐的蒙上一层猩红的亮光。
鲜血的味道……真是刺眼呢。掬起一捧地上累积的鲜血送入喉咙里,蜜柑眯着眼睛仔细的舔干净整个手掌上的血珠,在阴森的房间中十分醒目的两只鲜红的眼睛诡异的看着冲过来的浪人,呵呵一笑。
鲜血喷溅,温热的液体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虽然小的感觉不到,但是大的本来冰冷的身体,也被血液逐渐的暖和了起来。
无声的厮杀和喧闹的送死,真的很相配啊。
“步姐,安心的睡吧,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定能看见你弟弟和铁之助的。”
【朽木家的蜜柑,你的心太软弱,为什么我会选中你?凭你,还不能得到我……】
“我软弱就软弱啊,得不到你就得不到你好了。”蜜柑笑着抱着山崎步的身体,释然的仰起头。“谁叫你选中的是我这个没有用的孩子。我虽是朽木家的,还是本来的魂魄可不是。”
【你不是死神更不是人类,似乎这一次我能够在那里之外呆的更久。呐,召唤我吧。】
“你呆在哪里都不管我的事情,我没有多少灵力,只能委屈你暂时呆在那个地方了……帝血姬。我敢保证,如果我能找到你,你绝对是最适合我的刀,而我也是最适合你的主人啊……”疲倦的将头靠在山崎步的头上,蜜柑终于还是有些透支了呢。
困顿的放松了自己,蜜柑就这么抱着步姐渐渐暖和起来的身体,浑身浴血的浸泡在鲜血和碎尸之中,安安静静的和怀中的人睡着了。
雨一直下,也一直没有停。她……终于还是救下一个本来要死的人了呐。
当新选组的人赶到桝屋的时候,外面看守的人似乎不知道里面早就已经血流成河,兀自跟收到消息匆匆忙忙跑去的新选组一番誓死拼杀,而更加提前赶进去屋内的,无论是永仓新八和原田左之助,还是山崎烝和铁之助,都感到浑身一阵无力的软弱。
“步姐……朽、朽木小姐……”
“我说队长们,你们等以后再难过好不好!死的全都是隐藏在桝屋的浪人,他们两个人还活着!快点把两个人搬回屯所里面救治啊!真不敢相信,这是地狱吗?怎么会让尸体碎成这样,到底是谁干的!!永仓队长!原田队长你们醒醒啊!”
雨,停了呢。
第十六章 轻轻的,我想教你刀法
两个人被抬回去的时候完全都是被鲜血染红的血人,可是请了屯所附近的妇女为两个人清洁之后才发现蜜柑身上没有半点受伤的迹象,只有山崎步的身上满是被人蹂|躏之后的於痕,不过她还好好的活着,已经足够新选组上上下下痛哭流涕的庆祝一下了。
桝屋的事件除了被吉田稔磨跑掉之外,新选组算是有了一个完美结果的出动。虽然回来的人对在那滩血泊中看到的景象闭口不谈,但是诡异的气血却在新选组里面蔓延开来,似乎也有了那么一小点流言蜚语也出现在组里。
睡了一晚上之后,蜜柑终于顶着一双水肿的眼睛在屯所里面晃来晃去,被比较熟悉的几个人看到之后理所当然的就是一阵嘲笑,冲田总司抱着团藏笑眯眯的坐在地板上,高高扎起来的头发一翘一翘,应该是刚训练完剑术。
看着蜜柑穿着一身浅葱衫的样子,不禁欣慰的上去摸了摸某只蜜柑黑色柔滑的头发:“蜜柑,新选组的队服很适合你呢,虽然嘛……不太像女孩子,等到蜜柑长大的时候,再拜托步姐给以做一套比较女性化的队服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蜜柑一愣,接着快速的低下头去。“我不能呆在这里,而且都这么久了,我的家人也快找到我们了。”
“呀啦~蜜柑桑为什么要道歉呢,能找到家人,能够回家是十分幸福的事情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