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亲认不得。
你害得死去那些将士家属,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孩子不大就没了爹爹,再想想堂上的老父老母,谁替他们照顾终老?
对面的将士听着,皇上已下旨,只要你们投降,就会免去你们死罪。你们仔细瞧瞧这些人,他们是你们一部分人的老婆、孩子、家人。你们想想,如果你们因造反而死,他们以后要靠谁讨生活?为了他们,放下武器!”
一位身上打着扑丁的老婆婆,拄着拐仗,一步一移地哆哆嗦嗦走出队伍。“儿呀!回来吧!娘老了,什么也不要,只要你活着。娘不想到老,还要白发人送黑人啊。”
姚成的手下士兵,听着老人的呼唤,都想起了自己的娘亲,还在殷殷期盼自己的归来。
“爹!爹爹!你在哪儿?我要爹爹!我要爹爹!”幼子哭叫,引得其他人哭叫声直上。
哭得姚成战士都没了打仗的心,心碎了一地,哪还有握兵器的力气。
姚成瞧出事情不好,想出手阻止事情愈演愈烈。拿过长弓,描准对方前列一个小孩,箭射出,一个六七岁哭的正欢的孩子,眼看就要命丧箭下。近处的无情飞身抱过孩子,躲过了一劫。
姚成这一箭本预杀鸡警猴,让那些妇儒胆怯退去。却事得起反,激起了双方士兵对姚成的不满之心。
结果吗?可想而知,无情率的兵斗志昂扬,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那个不懂人情之人;叛军有人直接扔了武器投降,余下的如飞将所言,也军心涣散,溃不成军。
皇上拍手大叫,“好!真不愧是支奇兵!”
瞧皇上兴高采烈的样,无情皱眉,摸着没有胡子的下颚,“皇兄,这支兵不是你派的吗?怎么好像你根本不晓得,其精髓所在啊?”
皇上闻言背起了手,远望姹紫嫣红的花园。语气多了一些情愫,“她不想再造过多的杀孽,所以请求两日后再派援兵。两日内搅尽脑汁,让她想到了这支兵。朕确实不知其精髓,但她创造过太多奇迹,朕愿意相信她,就直接派了这支她选好的兵。”
“皇兄,你……”无情想问,情绪怎么一下低落了?他又是谁??无情不知皇上说的是个女子,一提打战就想到男子了。这要是让夜魅知道,一定会再送他三个字——沙文猪!
“算了,你还是回府吧!到时就明白了。”皇上不想多言。
一听让走,无情也没了再问的心。是谁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快点回去。
无情顾忌着王爷的尊严,要不早就动用轻功了。
箭步如飞来到听雨轩,站在门口,平息一下自己急迫的心情。整理了一下因赶路弄乱的头发,衣服。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养尊处优的自尊心,不容许一个女子瞧出他放不下的心。
推开门,环视一圈,没人?又到院内竹林,那是夜常去的地方。还是放慢脚步,可狂乱的心跳泄漏了他的心事。嗯?还是没有!夜不常出这个院啊!
翻遍王府亭台楼阁,还是没有夜魅的影子。这会儿不用装了,因为本尊也看不到了。
“然云!然云!”无情哪还顾得什么形象,满王府的大叫。弄得下人以为着火了呢,分分扔下手里的活,都跑了过来,也包括然云。
然云只觉黑影一晃,还没等站稳,一支胳膊就被扯住。“然云,夜呢?你在这儿,她去哪儿啦?”然云站稳后,想起主人的问题,“回王爷,夜走了!”
“你说什么?”无情高声喝,然云的胳膊被扯得更高了。“她走了?去哪儿啦?什么时候的事?”无情又连问,想一下得知所有夜的消息。
他问一句,然云被他的神情吓得,脑袋往回仰一点。无情又用力扯了下然云,然云才又想起该回话了。“夜那天入宫前,说她想到了办法,可以令前线少死好多人。并向我道了别,说她出宫后就走了,她已找到了回家的路。皇上欠她的一百两,会是她的盘缠。永别了!”
“永别?这是什么意思?”
“她说她的家不在这个世界。不管她能不能回去,都不会再见了!”然云也不懂,也没法给她主子说得更详细。
“不会再见了!”无情松开了,然云极有可能青了的胳膊,像游魂一样走了。
这段平反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仙儿夫人啦!在李相围皇宫时,她怕皇上倒了,因为王爷的关系牵连到她,很有先见地没等王府被围,带着贴身丫鬟和细软跑路了。
雨过天晴,风平浪静了。她又回来了,眼也不瞅飞将地说,“飞将,王爷在哪儿,还不带我见他。”仙儿不知飞将今非昔比,已是大将军。只因他认王爷是一辈子的主人,不愿另立别院,甘愿无战时,在王府还当他的飞官家。
飞将有些为难,不是不想让她见。只因当日得知夜走了,王爷四天了,不吃不喝坐在听雨轩,还不准任何人进去。
“想什么呢?还不快带路?”仙儿瞧飞将踌躇不前催着。
唉!也罢!死马当活马医,没准夫人能使王爷走出听雨轩呢。飞将带路往听雨轩走,仙儿美滋儿地跟着,有点像‘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王爷!夫人回来了,就在这儿,要求见你。”等了半天没回声,仙儿本就自知理亏,现在王爷不出声,更使她忐忑不安。在门外画上圈了,走走停下往门口瞧瞧。
就在飞将要放弃时,门里说话了。“仙儿,你走吧!我什么也给不了你,我爱的人走了,我的心也走了。现在只是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你乃完璧之身,找个爱你的人,重新开始吧!飞将,去帐房拿上足够的银子,找个上好的府邸,为仙儿安排好一切!”
“王爷!”仙儿拍打房门,“仙儿错了,你不要赶臣妾走!……。”屋里再没传出声音。仙儿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失足成千古恨,没了在王府作威作福的资格。
“微臣参见皇上、太子殿下!”“参见皇上、太子!”皇上到了靖卫王府,他走过的地方,像以往一样跪倒一地。
“飞将上前,其他的都散了吧!”除了飞将和太子,所有人都低头倒退几步,撤了。
“飞将啊!无情怎么样了?”皇上坐在厅上主位,问下首的飞将。
“回皇上,王爷很不好!这都半个月了,几乎没吃过什么,也没踏出过听雨轩。王爷再这样下去,就……。”飞将说不下去了,扑通跪下,“皇上,您一定要救救王爷!”
“唉!真没想到无情对夜,用情如些之深!你起来吧!他是朕一乃同胞的弟弟,朕这次来就是为这事。你吩咐下去,做点清淡的送到听雨轩。我们过去吧!”
听雨轩的门,因皇上的到来开了。他是谁?三人看着这个陌生的人。
夜以前常呆的位置,半躺着一个男人望着窗外。嘴唇干裂,胡子拉碴,脸前几缕散乱头发,衣服又褶又皱,还很脏了。
“是皇叔!”太子认出惊叫。
这是日国人心目中,那个像战神般的无情王爷吗?原来战神也有被打倒时。
无情没有迎接他的皇兄,他的眼里已容不进任何身影了。来的三人都担忧地,瞧着这男人。
“无情,皇兄来了。”皇上到了无情旁边,无情没动。
“无情,皇儿有一个关于夜的消息。”无情回了头。
皇上见他听进了自己的话,又再接再励。“你知道夜有多疼他的!这件事只有皇儿知道!你要先吃东西,朕才命皇儿说。”
过了一会儿,无情点头了。
饭送来,无情手都拿不住筷子了,大家又一阵心酸。飞将忙命人换勺,拿来后自己喂王爷。
无情喝了一碗粥后,就再也吃不进去了。
“说吧!”无情多日未进食,又长时间不说话,声音也哑了。
皇上给儿子递了个眼神,太子走近了无情。“皇叔,夜是天外之人,这是她亲口说的,当时飞将也在场。
在我生病时,她和飞将他们来到我的寝宫。飞将要解我的铁链,我不准。她说她是上天派来救我的,我不信,她把飞将和然云支开了。飞将是有这回事吧?”怕皇叔不信,太子找来人证。
飞将回想当天的事,“是有这回事,我们再回去时,太子就听夜的话了。我和然云也没猜到夜用了什么办法。”
太子揭晓答案,“因为夜给我证明了,她说的是真的。”太子可是沾了夜的光,得到了几个重量级人物,目不转睛的注视。他们虽都觉得他说的事,有些天文夜谭。但又好奇到底夜做了什么。
“她在飞将和然云离去后,双手握在一起,再松开。手中托起了,只有冬天才能出现的雪花。”
“皇儿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第一个发出疑问了。
“真的,儿臣没有骗您,要不我也不会信夜说的。而且在以后相处的日子里,夜的言行也验证了这一点。儿臣说过,夜知道很多我没听过的事。”太子急急的解释,眼睛乱转,回想和夜在一起时,可以拿出来做证据的事。
“父皇,夜说星星为什么会发光?是因为在夜空中,我们看到的星星分为恒星和行星。恒星可以发光,行星本身不发光,是借太阳的光。
那你们知道,星星为什么会眨眼吗?”太子现学现卖,瞧众人都听傻了。心里真高兴,学着夫子样还提问了。
大家都盯着他,他早知道他们答不出,自问自答。“因为我们上空有个叫大气的东西,它流动时就造成了,我们看到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还有好多,她说了我也听不懂的。”
太子说的有理有据不容你不信,太子的小小年纪也编不出这么多新词。
“太子,夜有没有说她家在哪儿?”无情不想知道星星光不光的,只想知道夜在哪儿。
“皇叔,夜是天外之人,她家当然在天外啊!具体在哪儿我没问过。”太子认为皇叔的问题很傻,但出于尊敬还是答了。
太子再怎么说也是个孩子,理解不了大人的想法。飞将贴边问,“夜有没有提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