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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欢羊肉,不吃胡萝卜,讨厌布莱克把嘴凑到他的杯子上;他喜欢变形课,在神奇生物保护课上听到狼人的时候笑意会从眼睛里消失;他喜欢睡午觉,习惯在晚上睡觉前喝牛奶,但不喜欢往里面加糖;他痴迷魁地奇,购买了一本《当代世界你不得不知道100位知名球星》,几乎每天有空都要翻一遍……
终于,马尔福在布莱克可以染指那个少年之前毫不犹豫地下手了,使用斯莱特林的方法并没有让卢修斯感到自豪,他甚至在第一次触碰卢平身体的时候产生了愧疚的情绪,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感情在占 有对方的汹涌欲 望中是多么不堪一击。
68。 番外
图书馆内的一角,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划过,复杂枯燥的魔法史以及冗长得可以占满一页羊皮纸的妖精名字难不倒任何受过精英教育的贵族,卢修斯侧头沉思,略微放松的动作在铂金做来仍让人觉得高傲夺目,即使是小狮子也不得不承认图书馆的一半视线都呆滞地凝聚在马尔福的身上,而另一半则是透过书页的缝隙偷偷地打量。
从出生前就学会享受人群注目的卢修斯没来由地觉得厌倦,他放下笔,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据说,自己的小宠物病了。
卢修斯有些痛恨自己只能用到‘据说’两个字,七年级的繁重课程让课间相遇成为不可能,即使见到了也是匆匆一瞥,更何况那只小东西的躲避情绪十分严重。
而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宿舍相距太远,卢修斯有那么零点一秒在考虑用项圈锁链把小狼人拴在床边并且不被邓布利多发现的可能性。
优等生卢修斯忽然发现自己没有看书的欲 望,他想着要去见卢平,在思维跟上身体的反应之前,马尔福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格兰芬多的塔楼前面。
罚抄家规,三遍,卢修斯。
小马尔福似乎听到父亲冷酷轻蔑的声音。
好在二年级都在上课,并没有人能有幸看到铂金贵族双手发颤躲进阴影里的神奇画面。
恩?
铂金抬头,自己的新宠物正迈着缓慢的脚步,朝这边走来。
卢平瘦了一圈,他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眼内红红的血丝和周围浓浓的黑眼圈似乎在提醒着马尔福自己对他造成了哪些噩梦般的伤害,卢修斯的脑中不自主地呈现出男孩缩成一团在惊恐地瞪大眼睛对抗黑夜的画面。
笔直地向莱姆斯走去,卢修斯知道如果不是遵循礼仪已经成为本能,自己说不定已经僵硬得连腿也迈不开。
走到卢平身旁后马尔福才意识到他的状况不对劲。
靠得那么近,他早就应该注意到自己了。
“莱姆斯·卢平。”
“呃……”
在马尔福打招呼的瞬间,卢平的身体一晃就倒了下去。
“莱姆斯!”马尔福马上用手臂支撑住了如同断了线的人偶一般瘫倒的卢平,他的身体很轻,触摸到皮肤也是冰冷的。
只是因为生病吗……还是……
支撑着失去知觉的卢平身体的手指,自然地使上了劲。
注视着极其憔悴的莱姆斯,卢修斯感到有一股难以言明的痛楚在胸口翻腾,那是一种无法明确地用言语表达出来的感情。
“哼,真没办法……”
“唔……”
“醒了?”
听见床上的人传来模糊的呻吟,卢修斯掩饰住自己复杂的神色,用一种倨傲的姿态俯视惊讶地瞪大眼睛的卢平。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狼人看见自己后更加惨白的脸色让卢修斯不悦地皱眉,他明显感到对方小心翼翼地观察到自己的变化后紧张得抓住了被子。
“我猜测你只是过度疲劳,而不是得了眼疾,这里是斯莱特林的宿舍。”
“我、我……你……”终于看到青色布幔的莱姆斯哆哆嗦嗦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觉醒来被人掳到蛇窝的信息足够他消化一阵的了。
“没错,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在路上晕倒了,我作为第一发现人,就干脆把你带过来。”
卢修斯缓慢地解释,莱姆斯病倒有自己的一半原因,推卸责任不是马尔福的风格,再说,玩具也好宠物也罢,铂金对于自己的东西拥有绝对的处置权——至少在厌倦抛弃之前是这样。
“……”
从醒来开始卢平的神色就是不安的,那种小白兔看食肉动物的目光让卢修斯觉得一阵复杂,他把提神药剂拿到狼人眼前,命令道:“喝掉。”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卢平虚弱地半躺在床上,他没有拒绝马尔福递过来的药剂,但是那副任人宰割的坦然让卢修斯一阵恼火。
“我想我的目的你在万圣节那天晚上就该知道了,”说完这句,卢修斯拿走了空瓶子,转身就要走开,“……总之,你好好休息。”
“……你……不对我做什么吗?”
背后传来的声音低涩暗沉,卢修斯的脚步顿了顿,明明语气里充满了差点就要逃跑的想法,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不,我对抱一个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人没兴趣。”卢修斯头也没有回。
“你的兴趣,就是强迫别人吗?”
卢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无力,但是话语里尖锐的指责却足够挑起一个马尔福的怒火,卢修斯觉得自己被一股不可思议的焦躁感驱使着,狼人单方面的拒绝和回避,已经触及了卢修斯忍让的底线。
“强迫?你是这么认为的?哦,原来你低头不是因为我帮你藏住了秘密,而是被一个卑鄙的斯莱特林胁迫,哈……”
卢修斯觉得胸腔空荡荡的,耳边虚无的笑声仿佛不是从自己口中传出的,他滑稽地看着失态的自己慢慢转身,冷漠地打量着虚弱但神情倔强的少年。
“不是一样吗?”
狼人的反问让马尔福有一瞬地失神,是的,他无从回答,首先挑起这场游戏的是他自己,但是因为这个答案而胸中翻滚的情绪把内脏撞得生疼,他四处寻找着发泄出口,却被人提醒这样荒谬的感情存在得毫无缘由。
“如果是别人发现了,他们不会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而我也会很感激……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卢平像是无法理解斯莱特林的行为方式而喃喃自语着,卢修斯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刹那凝固住了。
“所以,你宁愿和任何人分享狼人的身份,哪怕被胆小的泥巴种赶出学校——也不希望那个人是我。”
暴虐地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柔软的口腔内来回舔 弄着,焦躁的心情在听到对方呜呜的声音时也没有丝毫缓解,仿佛饮鸩止渴一样,卢修斯迫不及待地扯开了卢平的衣服,生病中的身体虚弱得一点抵抗的力气也没有,他轻而易举地把狼人压在身下,双手上下抚摸着细腻的肌肤。
“你住手!呜……”无意间,细小是呜咽声从卢平的唇瓣中溢出,卢修斯不知道驱使着自己含住狼人分 身是体内高涨的欲 火还是怒意。
他就像是突然忘了自己骄傲的光环一样,脑中一片空白,只是想着要反驳对方的话语,用最直接最明白的方式告诉卢平:这也是他想要的。
“不、不要……啊~”
日光被挡在锦被外,在一片黑暗中,卢修斯用舌尖描绘着阴 茎的形状,小巧的肉 棒在温暖的口腔里逐渐坚硬起来,当湿热的舌头裹住前端向下滑动时,卢修斯清晰地听见了卢平高亢起来的叫声。
“请……住手!呜啊~你……在做什么……”
“像这样,你也想别人来做吗?对着你的身体为所欲为?”
“不……这种事……啊啊……”
分 身的前端,发出舌头吮 吸的水声,变 硬的部分被来回舔 舐,太过强烈的刺 激让初尝情 欲的卢平剧烈扭 动腰部。
口中已经沾染上越来越多的粘 液,淡淡的腥 味让有些洁 癖的卢修斯有些不适,但比起这个,汹涌而上的冲 动更加不堪忍受,他积极地搅动舌头,也许蓄意要逼迫已经快要崩溃的卢平,唾液的声音在四周回响。
“啊~恩~”卢平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欲望,感到口中的阴 茎剧烈抽搐,卢修斯很快就松口,用手剧烈摩 擦几下后按住了欲 望的出口。
卢平的眼神开始涣散,被持续施 与快 感,他像是要逃走似扭 动腰部,不禁发出了哀求的悲鸣。
“求求你……让我……呜……放手……”
“看着我,”卢修斯把卢平的脸扭过来,正对着自己,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让那双似被欲 望填满又似空洞无一物的眼里倒映出自己毫无感情的灰眼,他一把掀开了遮 羞的被子,露出卢平肿 胀淫 靡的分 身,“这也是你想要的,不是么?”
像是被画面灼痛了眼睛一般,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下,卢平剧烈地摇头,然而声音却颤抖地违背了意志:“我要……让我 射……”
手一松开,灼热的液体就喷 薄而出,卢修斯沉默地离开了蜷缩着不肯睁开眼的卢平。
在圣诞前收到父亲只写着‘一百遍家规’的来信后,卢修斯知道这个游戏到了该结束的时间,他没有去追究父亲的情报来源,只是在理智的警告中拖延了一天才回庄园。
“痛痛……好痛……啊……好痛……”
身下的人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疼痛,卢修斯听到了,但他没有停下冲撞的动作,反而更用力地闯进紧 致甬 道的最深处。
不用担心,再痛你也很快就会忘了的。
让我多抱一会……
“好脏、脏……不要碰我……”
“脏?”卢修斯安抚着不断干呕的卢平,心里不断涌出对自己的嘲讽,记忆停留在初见时的那一刻。
“……妈妈说我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小孩。”
注视着那双光芒慢慢消失的眼睛,卢修斯忽然意识到再也不会有人翻过栏杆笑嘻嘻地跑过来问自己是否和‘娘娘腔’有关系了。
69。善意
卢平觉得自己好像坠入了灰姑娘的童话中,穿着梦幻般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