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西弗勒斯说的对,西里斯你不要闹脾气了……”
“FUCK!莱姆斯你到底帮谁?!”
“我只是实话实说……”狼人笑得十分无辜。
“好了,不要吵,”詹姆揉揉发胀的太阳穴,“总要拟定具体的营救计划吧?”
“只有贝拉一人,我们还会对付不了她?!”布莱克开始狰狞地撸袖子。
出于安全考虑,詹姆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斯内普前面,但未来的教授大人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斯内普甚至觉得,用毒液把眼前的疯狗腐蚀得一个细胞都不剩才是维护世界和平,保障巫师们安全和社会稳定的前提。
“……可以预见,和格兰芬多合作是我这辈子最愚蠢的事情……”
“西里斯,我们不能暴露行迹,否则会给大家带来麻烦,雷古勒斯被谁劫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黑魔王作对的不能是布莱克。”
看到布莱克一脸茫然,詹姆又补充道:“你的背后站着一个大家族,贸然和黑魔王对抗,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
“我才不怕那些邪恶的黑巫师!有胆量冲我来好了!老子奉陪到底!”布莱克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我不怕就义的姿态。
“你以为这是一对一的公平决斗吗?说不定因为你的鲁莽,所有家族成员在魔法世界的地位都会受到冲击,”詹姆叹气,觉得现在说清楚立场比较好,“目前的局势越来越不稳定,你们也知道战争迟早要发生,我和西弗勒斯都决定不会加入任何一方。”
“我们明白的,”莱姆斯温和地笑笑,目光真挚,他安抚着脸色难掩失望的西里斯,“再说,如果暴露身份的话,有了拖累家族的顾虑,雷古勒斯也不会跟你走的。”
“切!就算扛我也要把他扛走!”
信誓旦旦的布莱克想象过雷古勒斯可能遇到的任何糟糕状况,说不定会被那个疯女人折磨得狼狈不堪……
他那么胆小,在禁闭室里,即使被自己抱着,身体也会忍不住颤抖……
训练肯定很辛苦吧?哦,那个不擅长魔法的笨蛋,会不会受罚吃不到东西?
切,饿肚子算什么……只要不被阿瓦达了就好……
……FUCK!呸呸,乌鸦嘴!
压抑着满心忐忑的西里斯从来没有想过在黑暗的屋子了见到雷古勒斯的景象。
害自己担心了一整天的罪魁祸首正站在一个在地上剧烈抽搐,依稀能辨出是人形的物体旁边。
他的魔杖前端,对准了脚旁血肉模糊身着麻瓜服装的活物。
一道道幽暗的光束在阴影里显得愈发刺眼。
西里斯宁愿自己的耳朵聋掉也不想去听那个冰冷陌生的声音。
“CrucioCrucioCrucio(钻心剜骨)……”
93。失败
凤凰社的问题社员
当布莱克咆哮着‘FUCK’冲出隐身斗篷的时候,詹姆就知道之前的所有保密工作都白做了。
哦,梅林的秃头……
他怎么忘了自己的伙伴是凤凰社最资深的问题社员?
詹姆恍然想起西里斯单人挑战一对食死徒的辉煌战绩,暗自敬佩他实力和运气一样深厚的同时,也为自己状况频出危机四伏的战斗生涯捏了把冷汗。
小心翼翼地窥视两人的缠斗,贝拉不愧是最受黑魔王器重的年轻一代,凌厉的咒语以快得残忍的速度射向西里斯,而已经被怒火烧断最后一根神经的布莱克犬则以同样凶狠的恶咒反击回去。
波特拉了拉斗篷,即使事先服用过消除气味的药水,并且对自己施了无声咒,但他总觉得那个疯狂又警惕的女食死徒总会用目光扫过自己的方向——他讨厌女人的所谓直觉。
“你这个叛徒怎么会在这里?!哼,来得正好,我要代替家族将你除名!你根本就不配活着去丢布莱克家的脸!”
贝拉用女妖一样的嗓音尖叫着,侮辱的话语本来应该对承受了多年魔药教授毒液洗礼的生物无效,但对于只要用一个短促简单的‘哼’就能眼睛气到充血的布莱克犬来说,威胁到生命的诅咒,足够成为他暴走掀屋顶的理由,更何况贝拉影响到了他的三好五佳十强弟弟养成计划。
“FUCK!你给我去死!”布莱克的声贝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输气势地用无声咒代替骂脏字的舌头工作。
詹姆把视线移到从西里斯出现开始就震惊得一动不动的小布莱克,刚才发射出数不清的不可饶恕咒的魔杖正在他手中微微颤动着。
他的脚下,是不断抽搐,沾满眼泪鼻涕还有不知名的呕吐物的麻瓜,看上去已经被当做活体练习靶子好一会了。
詹姆暗自叹气,但他没有产生多余的同情,上辈子的战争中他面对过很多支离破碎的尸体,比其被凌虐致死的女性裸 尸,这样衣着整齐四肢完整的算是不错了。
四分五裂!
隐身衣下的魔杖对准了食死徒,詹姆一点也没有背后袭击一位年轻貌美女士的心理障碍。
眼见着绿光将要落在对方身上,贝拉忽然感应到什么一样躲开,随即詹姆感到隐身斗篷上面一阵魔法震动。
要是这么容易就被现形咒击破,老头也不会这么宝贝这件斗篷了。
已经被发现自己的存在,波特不再顾及,直接逼近了贝拉。
本就急促的咒语交换更激烈了。
“藏头缩尾的臭老鼠!”贝拉不再掩藏实力,一边应付着放弃防守一味攻击的西里斯,一边在循着攻击自己的咒语反击回去。
一开始,朝波特飞去的是清晰的白光,一连几个现形咒都不管用之后,贝拉的魔杖激射出了幽暗的绿光。
“胆小卑鄙的混蛋!啊——有种给我滚出来!!”
你用声波攻击我的耳膜,我用咒语攻击你的身体。
阴影中的波特咧了咧嘴,他不介意帮老校长解决一个小麻烦。
缴械咒首先飞向了对手的手腕,这种威力极大目标较小的咒语其实很容易躲避,参加了数次行动的贝拉轻易地从光路的颜色中判断出了詹姆的目的,轻转关节躲过攻击,并且顺便给了西里斯一个神锋无影。
紧接着,一个障碍重重射了出来,半途却偏了轨道砸在地板上,贝拉的眼底流露出明显的不屑。
啧,不要小看低年级的咒语呀……你果然太年轻……
蓄谋已久的昏昏倒地在贝拉大意地转身之后撞到她的前臂上,尚未完全放下警惕的贝拉顺势弓起身体,反应迅速地想要侧滚躲避更多的袭击。
然而在施了障碍重重仿佛长满了丛生的荆棘一样的地板上打滚并不容易,意志坚韧的食死徒终于在咬牙撑了几秒后无力地俯卧在地上。
“FUCK!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折磨毫无反抗力的麻瓜!欺负弱者算什么本事?我永远也看不起你!!”
正当志得意满的詹姆打算补上一个阿瓦达索命,布莱克犬暴力全开地扔了魔杖抡起拳头问候自己的堂姐。
糟糕!
青筋暴起的拳头穿过逐渐模糊的影子,最后砸到了地板上,布莱克愣神间,皮肤裂出了几道巨大的口子,立刻渗出了鲜红的血液。
看着西里斯用暴怒掩饰惊痛的眼睛,詹姆没有再追究大意之下贝拉乘机逃走的纰漏,只是默默漂浮走了被折磨的麻瓜,把空间留给两兄弟。
刚潜出来的下一秒,西里斯就跟了上来,面无表情地幻影移行。
“雷……”詹姆担忧地望着魔法气息混乱的西里斯。
“……谁管他!”布莱克烦躁地说,激荡的心情根本就不允许波特把那个名字说出来,他大步走在前面,似乎想甩掉烦扰的情绪,直到一辆粉色的迷你轿车猛地一个急刹车停在他的前面。
“上车!”摇下的车窗里冒出一个焦糖色的脑袋,看到布莱克黑沉似墨水的脸色,莱姆斯·卢平讪讪地压下了初次使用麻瓜交通工具的兴奋,好在他还记得要去救人的计划;“你弟弟受伤了?”
“我没有那样的弟弟!”布莱克受到侮辱一样冲好友咆哮,在狼人露出无辜的表情后,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我们回去说。”詹姆把那个进气少出气多的麻瓜飘浮到后座上才钻进了车厢。
莱姆斯点头,把好方向盘,右脚用力,一踩到底……
“呕……好了,别瞪了,把药拿过来砸死我吧……”
斯内普的眼里写着‘蠢货’两个字,波特艰难地趴着说道,双腿虚软,无力地哼哼,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莱姆斯在生死时速之后还能活蹦乱跳。
回想起刚才无视本人意见被波特发配在庄园里原地待命,斯内普咬紧了牙,用愤怒的视线瞪视自己之前还担心不已的混蛋,旋风一样地扫过储藏柜,从里面挑出为曾经逃避实验的狼人所准备的药剂。
“计划怎么样了?”
狼人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车钥匙,遭到斯内普露骨的鄙夷。
“哼,你那连接在胃部的脑神经已经让你的眼睛失去鉴别能力了,瞧瞧他们带回了什么?一个即将死透了的麻瓜!”
斯内普对着地板上和尸体相差不远的东西皱眉,略一思索掰开他的嘴巴倒进一瓶药剂,可惜麻瓜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任何折腾,味道糟糕的药水被吐出大半,视魔药更甚生命的教授阴郁得差点把整个瓶子扔进去。
从飞车梦想中醒过来的狼人终于看到了西里斯流血不止的右手,抱歉地笑着使用治疗咒语。
缓过来的詹姆认真地向另外两人——特别是斯内普——递交了行动报告,其认真端正的态度和详细生动的描述源于上辈子凤凰社执勤的经验,他提到雷古勒斯的时候,都会谨慎地瞟布莱克一眼,脸上还残留着清晰掌印的西里斯故作轻松的神态令他担心。
“西里斯已经被贝拉看到,格里莫广场已经不能回去了,不如暂住在我家,相信食死徒们还不至于公开和一个中立的纯血作对。”詹姆建议道。
“啊哈!多么棒的主意!!我一向对你那个脑袋出产的东西不抱任何期待,”抱起胳膊,斯内普假笑说道,“中立?如果‘那位’和你一样蠢,会相信这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