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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依旧沉默着,却明显温馨许多。
等到怀里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雷古勒斯才摸了摸大狗有些愣神的脑袋,把前肢抱起放到地上,轻声说道:“我们去洗澡。”
“……”
浑身涂满了泡沫的布莱克犬把脸埋到爪子下,从缝隙中偷偷睁开眼睛,直到雷古勒斯已经脱得只剩下一条内 裤才反应过来。
只一眼,就再难移开视线。
不是没见过雷古勒斯赤 裸的模样,从小到大的接触并没有让西里斯觉得弟弟有什么引人遐想的地方,即使在校医室的那场情 事,黑暗之中隐隐渗出细密汗水的身体,给西里斯更大的是触感上的印象与刺 激。
而此时浴室里弥漫的氤 氲水汽,将少年毫无瑕疵的身体衬得诱 人无比,浓浓的白雾如轻纱一样附着在月牙白的皮肤上,西里斯只想冲过去瞧个仔细。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事到临头雷古勒斯还是有些退缩。
强力抑制住手部的颤抖褪去所有衣物,最后他还是没有胆量把内 裤也一块儿脱掉。
心脏仿佛要从身体里跳出来,雷古勒斯思绪复杂地把自己埋进热水里,一面不齿于自己刻意引 诱的举动,一面又期待着哥哥的反应。
如果不是在意的话,为什么要接近自己呢?
如果只是为了套取情报,问黑魔王的得力助手西弗勒斯不是更适合吗?
如果要秉承正义除掉自己这个邪恶的食死徒,在路上他有一千个杀死自己的机会……
……那么,哥哥,我是不是可以推断,你还是在意我的?
也许……还是喜欢的?
侥幸的想法一冒出来,就再也按捺不下去。
满脑子想的,都是追根问底的冲 动。这股冲 动就像是汹涌而来的潮汐一样冲击着理智的防线,好像在它面前什么家族什么责任的逃避借口都不堪一击。
但雷古勒斯还在努力克制着,他把头枕在手臂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在校医室的那个晚上给他带来了太多的疑惑,他确定西弗勒斯是知情的,却不敢再探究下去,于是自欺欺人地用卑劣的恶作剧来逃避那个令他无措——甚至可以说,是害怕——的答案。
自从哥哥被家族除名,他的继承人命运被安排得井井有条,毕业后继承家族,参与各项事务,紧接着他会与一位门当户对的贵族千金定亲并完成婚礼,大概一年后会有一个的儿子或女儿,接下来的十八年继续为家族服务,直到下一任继承人接手自己的工作。
整个过程,一环扣一环,都不允许有任何意外。
父母不允许,布莱克不允许,雷古勒斯自己也不允许。
他也许不是最明智的家主,但他不能做最不负责任的那个。
饶是给自己套上了无数沉重的枷锁,雷古勒斯还是忍不住想象——只是想象——如果那个意外真的存在,自己和哥哥的关系又会是怎样的状况。
他们会有热烈的亲吻和拥抱吗?
他们会像普通的情侣一样为小事争吵然后在夜里和好吗?
他们会互相摩 擦着身体让温度逐渐攀 高吗?
……
雷古勒斯的脸泛起潮红,禁 忌的画面令他的身体仿佛被电流通过一样酥 麻起来,内心道德的指责与鄙夷也随着越来越强烈的渴 求而在耳边回荡,然而这种违悖常理的关系却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难以控制。
酒意上涌,脑子里糊涂得厉害,雷古勒斯本打算借酒壮胆向西里斯问个清楚,却意外地反被酒精挑起了情 欲,下 身清晰的抬头趋势让他羞 耻地略微蜷起身体,下意识地曲起膝盖想要挡住那活跃起来的部位,完全没料到这样的防备姿态落到布莱克犬的眼里有多么窝火。
是的,窝火。
西里斯终于发觉他那个弟弟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小孩子了。
变身后的嗅觉异常灵敏,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雄 性气息令他头一次把布莱克犬惹毛了。
FUCK!那个笨蛋就这么脱 光了毫无防备地躺在一间特殊服务性质的房间里吗?
要是有人突然闯进来怎么办?在这里出现的男人谁会拒绝如此年轻而诱 惑的身体?
上帝FUCK梅林!还好有自己在……
布莱克犬一边咒骂弟弟极度匮乏的危机意识,一边趁此机会瞪大了眼睛欣赏他的每一寸皮肤。
如被鲛人的歌声诱惑的水手,西里斯先是一寸一寸后来变成一尺一尺地移动到巨大的浴缸旁边,凑得近了,才发现他呼吸平稳安静地仿佛已经睡着了。
“汪!”
极轻极短地叫了一声,西里斯发现雷古勒斯并没有反应之后大胆地用鼻子碰了碰他的额头,确认他已经睡着以后,放大胆子伸出舌头,在脸颊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雷古勒斯的五官其实算不上精致,只是继承了母亲一半的美丽,但他总是带着怯意和小心的眉眼分外惹人心疼,正因如此,小时候谁也看不上眼的西里斯才会把他当成不被别人欺负而任由自己欺负的保护对象。
用手指(咳、JJ貌似禁人 兽)异常轻柔地抚摸那张依旧能挑起自己心疼之感的脸颊,西里斯坏心地把另一只手探进水里,沿着膝盖滑向大腿根部,然后伸进内裤里,握住了坚硬的分 身。
雷古勒斯的腰部被西里斯贸然的动作惊得弹跳了一下,空气里的气氛一紧,雷古勒斯勉强压抑住如漩涡般令人晕眩的思绪,装作仍在睡梦之中,只微微一动,又规律地起伏着胸膛。
西里斯等了一会,没有等到更多激烈的反应,在校医室的记忆勾起了他再次品 尝情 欲的冲动,和罪恶感和负疚感一起折磨着格兰芬多强大又脆弱的神经——没人能了解对于一个正直的年轻力壮成年男子来说禁欲有多么痛苦。
在那矛盾的一刻,他想起了拒绝给自己额外补贴的邓布利多,想起了造成自己与家人决裂的黑魔王,想起了远在异国却始终忠贞不二的波特,想起了……
总之西里斯零零散散地想了很多,虽不像雷古勒斯那样条理分明,却也很清楚地表现出了他的挣扎。
突然,西里斯明显地感到了手掌中的性 器在发胀。
轰地一声,布莱克犬的脸涨红了。
“雷古勒斯……”
仅仅是思维上的反抗根本挡不住手开始上下套 弄的身体本能,西里斯大口喘气,用指尖刺激着凹 槽,娴熟地挑 拨着对方的敏感点。
怎、怎么会?!
尽管被温热的水包围着,还是清晰地感到前端已经有液体溢出,雷古勒斯一动不敢动,生怕只要自己一睁开眼睛哥哥施了魔法般的手就会离自己而去。
灵活的手指顺着鼓起的脉 络的移动,叫嚣着的快感几乎让雷古勒斯喊出声音来。
哥哥……哥哥……
“唔……”
耳边的水声和平时的不同,带着有种质感的味道,雷古勒斯觉得自己浑身发烫,仿佛被点着了火燃烧。
闭上眼睛之后,肌肤又分外地敏感,所有感观都集中到了自由游移的双手上。
腹部到胸口的不规则曲线,触碰到乳 头后的轻捏按压,再回到腰际时重时轻的瘙痒……同时,分 身处的快速摩擦刺激……
不行……要忍耐……一定……
一遍一遍地叮嘱与告诫,仍然止不住身体的震动。
“雷古勒斯……”
他从未听过哥哥用这样的语气叫自己的名字,音节之间带着模糊的尾音,不像生气时一顿一顿咬牙切齿的叫法,雷古勒斯发现这样轻柔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语气让自己兴不起一点抵抗的想法,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哥哥的手中融化……
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的弟弟呢?
西里斯不止一次问过自己这样的问题,每次探究答案的时候他都会想起禁闭室里的拥抱和亲 吻,好像只有那时候才会让过去被体罚的冰冷记忆温暖起来。
那是和莱姆斯给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温暖,全世界只属于他和弟弟两人的东西。
西里斯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贵族式的争夺。
加上‘贵族’两个字,也不能让争夺本身变得优雅美好,西里斯对这样虚伪的装饰是不屑的。
尽管有一部分出于青春期的叛逆,但西里斯真心喜欢格兰芬多的直来直去,简单地说出自己想要表达的,直截了当地索取自己想要得到的,而不是用各种卑劣的手段威胁裹挟。
雷古勒斯明明应该把自己当作竞争的对手,却像是被命运开了玩笑般地忽然孤注一掷地说出了‘哥哥,不要喜欢别人,只喜欢我好不好’的表白……
反成为被争夺对象的感觉,很不同,很异常,很诡异,越过西里斯的极厚的狮子表皮闯进心脏……
噗通,噗通。
好像真的有‘悸动’这个词存在……
再一次面对雷古勒斯赤 裸的身体,西里斯脑袋自觉清空了詹姆‘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演讲辩论,通畅的一根筋通到底直达目的地就如一拳下去正中目标的神经提出了更重要的问题:
为什么要酝酿斯莱特林的曲曲弯弯的情调呢?反正他就是一头莽撞热情的格兰芬多!
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呢?
毕竟……是雷古勒斯先吻自己的,不是吗?
再说,反正两人已经做了一次,后续的运动只不过是一个跳跃的数字而已……
想通(?)了的布莱克犬没有顾忌地褪去所有衣服走进浴池,本就有些满的水激荡起来,溢出了大部分。
分开双腿放在雷古勒斯腰部的两边,西里斯俯视着仍然处于醉酒的昏睡中的弟弟,心中忽然期待他在这时醒来的表情。
摩 擦性 器的手如理智的希望离开了,雷古勒斯却难掩心底的失落。
想要更多的碰触,想要更粗暴的动作,想要突破伦 理界限的亲密……
为什么不满足自己呢,哥哥?
……够了,赶快停下来!
雷古勒斯不耻这么淫 乱的自己。
谁在喊叫谁在扭动腰肢谁在压抑着就要脱口而出的名字谁又在沉浮在□的快感里不能自拔……
心里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