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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娲看到自己的族群总算没有灭绝,很是欣慰,却发现这个怀孕的女子有些不对劲。她腹中的胎儿,没有魂魄。没有魂魄,出生后,也是个活死人。
来不及细想,女娲便投入这女子的腹中,她只知道,要保住这个族群,不能让其灭绝。
蜷伏在女子腹中,过了六个月,女娲便出生了。女娲并没有丧失记忆,只是修为要从头开始。初生的女娲发现,这个族群的生活并不幸福,因为她们一直认为,自己这个族群是被妖物诅咒的族群。在怀孕时,会突然变成蛇尾,无法控制。
女娲无奈,泥土人的资质不好,接受了女娲的血液,虽可修习仙法,保留了她的特征,却无法自行控制。而女娲平日,皆是以双腿出现,并无人知道女娲的本身,乃是人身蛇尾。
女娲四处搜集洪荒遗留下的龟甲,将女娲一族的特性皆刻印于上,以免后人不明,做出伤害自身的事。
一脸过去几百年,女娲也一直过着平凡的日子。她静心修法,从未动心,自然也没有子嗣,更是长生不老。而伏羲,也一直在天地间寻找着女娲的踪迹,他与女娲兄妹连心,一直觉得女娲并没有灰飞烟灭。
伏羲靠着自己的实力和野心,控制了神界,成为了神界之主。一成为神界之主,伏羲立刻派出神将,四处寻找女娲的踪迹,终有一日,神将回报,找到一与女娲相似的女子。
伏羲得知后,立刻乔装下凡,满心兴奋,要将女娲接回神界,当他的神后。但当他找到女娲的所在后,满心的热情,却被浇熄。因为,此时的女娲,已经有了夫婿,也有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儿。
女娲很快地,便注意到躲在暗处的伏羲。二人无声地对视,伏羲却先出了声。“你我已是夫妻,天地认证。你如今却另嫁他人,你让我颜面何存?”
女娲面色一僵,“你我当日,是迫于无奈,才结为夫妻。如今我已有挚爱,还请哥哥,放过我吧。”
伏羲没想到,女娲这个平日听话的妹妹,会这样反驳自己。当上神帝的自己,从来没有人敢反驳自己,“好,很好!”伏羲一掌挥向站立在旁的男子,将其重伤。
女娲赶紧护住男子,怒视伏羲。伏羲自知无法在女娲手上讨到好处,转身便走,临走前却丢下一句,“你今日不与我走,你会后悔的。”
女娲不再搭理伏羲,而是仔细地查看着男子的伤势,伏羲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开。女娲见伏羲离去,软□来,“相公,你日后,要照顾好宝宝。”
将全身灵力凝聚,释放到男子身上,修复着他被伏羲重挫的伤势。女娲吐出内丹,放入男子口中,将手放在男子胸前,让内丹四散开来,让男子的伤势完全痊愈。
将男子完全治愈后,女娲瘫坐在地上,揽过女儿。“宝宝,娘要走了,以后要听爹爹的话,知道吗?”女孩儿年纪尚小,并不知女娲的意思,只是懵懂地点头。
女娲欣慰地点头,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渐渐虚化。“相公,宝宝,对不起。我不能再保护你们了。若可以,来生再见。”
话音刚落,女娲的身影,便彻底消失了。
女孩儿见女娲不见,便放声大哭,将昏迷的男子惊醒。醒来不见妻子的男子,也知妻子肯定是为了自己,才会不见的,痛苦之余,男子带着女孩连夜搬离,将女孩抚养到十六岁后,便也离了女孩,寻找女娲的转世去了。
伏羲在得知女娲的死讯后,十分愤怒。女娲对于自己,都没有这么用心过,对于那个凡人,却如此用心,甚至再次牺牲自己。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伏羲,滴下自己的精血,幻化成漫天血雨,对女娲后裔化作了累世的诅咒。
「女娲一族,每一后裔,便背负天命而生。只可出女子,每至十六,必逢情劫。每育一女,必克其母,吸其灵力,令其早衰。无一可逃天命。」
女娲的魂魄漂流于天地间,自也是感应到伏羲对女娲一族的诅咒。女娲暗自庆幸,自己当时抛下那滴血液的女子,生育的乃是一孪生兄妹。
那男子早年便离开女娲族内,因为其男子身份,所以没有女娲族的特征,却也能修习强大的仙术。
经过女娲的观察,那男子成婚后,诞下的孩子,并没有受到伏羲的诅咒。且生下的孩子并不会吸取母体的灵力,令其早衰。
女娲经过一番周折,才将她所整理的典籍送到这个族群的族长手中。那族长将典籍阅览一番,立即带着族人,前往女娲事先为他们置下的女娲圣地。
将所有的事宜安排后,女娲便觉得再也无力支撑下去,魂魄陷入深深沉睡,再没醒过来,而伏羲,也再没找到过女娲的魂魄。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几千年,伏羲依旧是神界的神帝,神界依旧没有神后,而这支女娲族,依旧受着伏羲的诅咒,依旧得不到母亲的疼爱。
持续到现在,云烟与紫萱的出生,导致二人的母亲过早地逝世。云烟的过分早熟,紫萱的刻意顽皮,皆是伏羲愤怒之下的诅咒造成的。
这么多年过去,伏羲是否后悔过?是否想过如何解决?
29、Act。28 。。。
众人听了紫萱所说的故事,都是一脸惊奇。在他们所熟知的故事中,伏羲是一个拯救天地的英雄,而不是这如同恶魔的小人。
紫萱见众人皆是不信的表情,苦笑,“我知道,这对你们而言,是个无法接受的故事。因为我刚知道的时候,也是不相信的,这件事,便是姐姐,也是不清楚的。”
雪见见紫衣也不清楚,更疑惑了,“紫萱姐姐知道也便算了,紫衣姐姐不知道,那也不是事。但是,这件事情,为何师父不知道呢?”
紫萱轻轻摇首,看向云烟所在的房顶,确定她听不到自己这边的动静才轻声开口,“姐姐不是女娲娘娘选定的族长。”
紫衣惊讶,看向紫萱的眼神有些诧异。紫萱一向是顽劣的,为何女娲娘娘选定的族长,不是一向大气的云烟,而是紫萱呢?
重楼却是一脸也不觉得奇怪,“若是云烟当上了族长,我却奇怪了。如今你这丫头当上了族长,我一点也不奇怪。”
众人纷纷看向重楼,企图在他身上找出个答案来。
重楼朝着紫萱手中的木牌看去,“那块木牌,全天下,我只给她一人。如今,却变成伏羲的求爱之物,难道,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紫萱经重楼的提醒,恍然发现其中的猫腻。伏羲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是女娲娘娘,最恨的女人,也是女娲娘娘。为何伏羲要盗用木牌,来向云烟求爱?
紫萱猛地看向重楼,眼中充斥着疑问,“难道姐姐,是那位?”重楼讽刺一笑,轻轻摇首,“虽不中,亦不远。”
紫衣被这二人的怪异交流给搞混了思绪,如今听紫萱这一说,云烟的身份,似乎是远古的那位娘娘?可是,不是说那位娘娘已全然陷入沉睡了?
紫萱看到紫衣及众人脸上皆有讶异,猜测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她也知道众人都以为云烟乃是那位娘娘投胎,可是,重楼给的回答,却显然不是。
“重楼,姐姐到底是?”紫萱也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问起。
重楼轻轻抚摸着龙葵的秀发,“她便是她,不是谁。伏羲之所以找上她,皆是因为她的魂魄里,沉睡着女娲的魂魄。”
紫萱及紫衣一下子便从石凳上弹起,连带着靳雅,也被摔在地上。雪见龙叶见二人似乎要大喊出声,赶紧上前,捂住二人的嘴。
待二人冷静下来,重楼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龙葵的秀发,似乎不觉得自己放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紫萱挣开龙叶的手,重新坐到石凳上,将靳雅放回腿上,左手轻抚着自己的胸口。“这么说,我们时时刻刻,都与女娲娘娘待在一起?难怪,我的修为能涨得这么快。”
“可是,为何伏羲如此着急,要将云烟带走?他要的,不过是女娲的魂魄。”紫衣深深拧起眉目,想不出伏羲究竟为何,苦苦纠缠云烟。
重楼讽刺一笑,轻轻摇首,将放在龙葵秀发上的手拿下。“他要的,是云烟的躯壳,再灌以女娲的魂魄。这样,女娲便是他的傀儡,行尸走肉。”
紫萱被重楼平平淡淡说出的话,吓得脸色发白。“云烟的躯壳,有何特殊,为何非要云烟的,其他人的,不行吗?”
“若是可以,伏羲在千年前便可以做了。女娲之所以沉睡在云烟的魂魄中,皆是因为,云烟的魂魄,是三界中,唯一能以魂力,将她重新唤醒的原魂。但是,想要唤醒她,须以母女方式唤醒。而女娲,也会保留记忆和修为。”重楼看着远处房顶上的云烟,眼中一片迷雾。
龙葵轻轻地揪着重楼的衣袖,十分心疼他受的苦。“但是,若是以母后的躯壳作为宿体,抽出母后魂魄,将女娲魂魄抽离,再将母后魂魄放入定魂珠,将女娲魂魄强行灌入母后体内。三日后,将定魂珠喂与女娲,这样,女娲便会借着母后的躯壳醒来,只是,醒来后,也是行尸走肉。没有思想,没有言语,没有记忆。”
紫萱揪紧了自己的衣袖,以防自己因一时愤怒,而引来房顶的云烟。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事,莫让云烟知道,更好。
“既然是以母女方式唤醒,为何是龙葵出生,而非女娲娘娘?”雪见聪慧,一下变听出了其中的怪异之处。
龙叶苦笑,若是当时出生的是女娲,恐怕,龙葵和自己,便不会这么苦了吧。“母后千年前,与父王一起,隐匿了身份,逃至姜国。时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