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一件花裙子。老汤急急忙忙地脱了裤子,膨胀得苕大苕大的东西立马跳了出来……
那婊子也懒得看他一眼,在手里把玩着一个中文BP机,她嘴里念叨着“老家伙戴上套呀”说完把一个小东西扔在了他的脚下。老汤捡起来,撕开,套上,报告“好了”。那女子听了也不理他,还在那里玩着BP机。老汤站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快、快点过来沙”,老汤几乎在哀求着。眼看着下面就象要炸了一样,要飚出来了。他真恨不得一口就把眼前的这个*吃了。
那粉头收好东西,不紧不慢地扯掉身上的衣物,张开腿,往他面前挪了挪。老汤一把扑了上去。刚刚趴下去,那婊子却又不耐烦地把他推开了,“看你,看你,浑身是汗,弄到我身上来了,烦死人的。”老实巴交的老汤只好起身,退了回来,抓起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等在一旁的婊子这才看了老汤一眼,那神态和架势,脸胀得象紫猪肝,下面那家伙怎么这么。。。。。。
“你是不是吃了药的?”
“没有。”
“不行。”婊子口气变得好凶,恶狠狠地看着他,然后把两腿一合,夹得紧紧的,要起身穿衣服。老汤真急了,难受得在屋里只跺脚,嘴里叫着“哎哟,哎哟这个鬼狗日的好厉害!”向这女人央求道“你说么办?”
“加钱”
“加几多?”
“加十块。“
“好的,我给。”
老汤一脸的痛苦,双手颤微微地捡起裤子掏钱。那婊子收了钱,这才又张开了腿,“你轻点呀”
老汤一下就进去了。但他还来不及重复这个动作,下面已经飙了。他的身体筛糠一样一阵颤栗,人象被电打一样立住了。
“哎哟,就这点用。”那婊子不屑地说着,一脚将他从身上蹬开,“噌”地坐了起来,不耐烦地穿着衣服。老汤仍然僵硬地站在那里,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看着自己身上膨胀有力的家伙就这样打了蔫。
花五十块买了一回早泄,把个老汤气憋了几天。回到家里他又不好意思跟贱货说,这事提起来该有几丑!不过没多少时日,他还是在心里放不住,把自己的这点丑事当笑话说给别人听了。从此,再也不跟贱货到桥底下去找快活。
4
在巷子口讨饭的麻木越来越多。下班高峰时,老汤数了一下只怕有三、四十辆。那些电麻木跑得快,开车的又是一些年轻的后生,手脚也快,抢走了不少生意,逼得这些土麻木没有水喝。很快,连人缘极佳的老汤也感到了生存的压力。
最后,贱货和老汤退守到一家大型建材市场里,做起了搬运。凭着一把力气,两个老哥俩的饭碗又找了回来。但是,从市场到南湾有一站多路,要经过二个交警岗亭。他们离开了“三不管”的老根据地南湾,每天来回地跑,出车的风险自然大了许多。每天两个人天不亮就要动身,赶在警察上班之前来到市场;傍晚路灯亮了他们才敢从市场里出来。人辛苦,但收入还不错。
一天下午,贱货拉着一车木芯板出了市场。留下老汤在市场门口靠里面的位置上坚持守点。眼看着,夕阳把天空抹得象猴子屁股。市场里的商家陆陆续续拉下了转闸门。这时,只见贱货一个光人象一阵风似的从马路上跑了进来,“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他边喊边朝老汤这里跑。
那些麻木闻风而逃,慌不择路,如一群受了惊吓的鸡和鸭,转眼间没了踪影。老汤已经骑在麻木上,看着贱货跳上了车,他双脚象合上了电闸的马达,一路狂颠,直奔市场里面。“快点,快点,这边,这边,楼房后面有个旮旯!”贱货坐在车上急得只喊,整个人紧张得透不过气来。他们躲到一栋大楼的后面,停好了麻木。两个人惊魂未定,相互看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老汤坐在车座板上喘着粗气,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这才关心问贱货,“你的麻木呢?”
一直勾着头坐在后面的贱货,把双手在他面前一摊,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回答道,“收了。所以我赶紧跑回来,跟你报信撒。”
“那才倒霉呀。”
贱货说完站起身下了车。他想再溜回去看一看,心里的愤愤不平让他坐不住。非要看看那些戴白色大沿帽的,在这里扑了个空;空手而归的样子,他心里才解气。
在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两个人在市场里又猫了一个多小时才敢回家。天快黑了,最后一缕夕阳低低地挂在天边上,象杀了鸡子的菜刀上残留的一抹血迹,一点点地让夜幕吞蚀了。两个人没精打采地坐在车子上,老汤有一脚没一脚地踩着车子。
夜色里,华灯初上的都市里又有了另一番热闹和景致。而这对倒霉的麻木却沉浸在失落之中,拖着一车的难受晃晃悠悠地向家里走去。老汤好想安慰贱货几句。坐在后面的老伙计一句话也不愿讲,埋头想着心事。他双眼在看着移动的路面发呆,心里却在着急自己以后的生计,这年月做什么都难,想做点小生意吧!在哪里都是卖东西的都比买东西的人多。去打散工吧,自己这样一个年纪,做狠了,赚的钱只怕不够吃药。在看看那些下岗的,在人才市场恨不得用锹撮,找个象样的事比蹬天还难。但不做又不行,每月要交房租,这个帐不管他做不做活都跑不了,少不了。现在没有了讨饭的家业,他要早做打算才行。
一进家门,停好麻木。隔壁陶家的大嫁嫁就举着拐杖“叮叮咚咚”地跟了进来,关心地问老汤。
“财伢,财伢!你没有事吧?”
“大嫁嫁,您怎么过来了,莫跌倒了。”
“我听前面几个嫂子说,今天不少麻木被收了,伢呀,你的没有吧?”
“我没有事,是贱货的麻木被收了。”
“哎哟,这个伢,总叫他过细一点。”
老人问完话 ,又颤颤微微地到对面去了。
随后的一个多月里,收麻木的行动一阵猛过一阵。巷子里的的麻木们一个个人心惶惶,躲在家里不敢挪窝。对面的贱货却不敢闲着,又到马路边撵起了兔子。
不能出门的老汤,在屋里把麻木好好地整了一回。他想这政府搞么不都是一阵风。风头一过,他还要靠它吃饭,不爱惜一点不行。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老汤一次次地跑到外面望风。他惊讶地发现,以前从来没有警察站岗的路口,自从开始收麻木后二个戴白沿帽、穿制服的就没有离开过这里。眼看一个月过去了。逼得这些麻木们纷纷挂起了转让的牌子。更没有想到的是,交通大队干脆进入到居委会,对那些“三无”三轮车进行了统计。紧接着政府又出台了有偿收购无证三轮车的政策,让那些有车的居*动交车。老汤把车子往后面院子里一锁,无论谁来问,他都说三轮车已经被收了。他这样做是有道理的,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有见过?xx党的洋当他还上少了?今天收了车子给几个钱,明天用完了,叫他去喝西北风?他索性躲在屋里再不也出门。
一天晚上,他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俗话说坐吃山空,这样耗下去自己踩麻木挣的几个血汗钱只怕要被搞光呀。他满脑子寻思着,想另寻个讨饭的门道。猛地,在脑子里灵光一现,他突然想起自己在队里喂过三年猪。这个念头的出现让他兴奋不已,高兴得只拍脑壳。对养猪,关起门在自己院子里养,哪个都管不了。越往后想,他越认为养猪是一个不错的营生。如果把自己屋后的院子改成一个小猪圈,喂上五头大肥猪,半年后也是个不小的收入呀!拿定主意后,第二天一大早上,他便干了起来。拆的拆,甩的甩,没二天,老汤就在后院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猪舍。
当他把几头连嚎带跳的猪崽放进去后,这屋里一下子就变热闹了,有了生气!贱货和大嫁嫁听说他在喂猪都跑过来看热闹。几个人看着这几只小生命喜欢得要命。接下来,老汤每天都忙得不亦乐乎。白天他四处找人要残菜剩饭,晚上骑上麻木偷偷地跑出去拉几趟生意。
眼看着天气一天天地冷了。这些小家伙们也望到长大了。每天老汤站在猪圈旁看着它们在食盆里争食,他心里就美滋滋的。生活总算又有了盼头。他脸上重新有了笑容,整天高兴得合不拢嘴,在心里盘算着,到了明年的五月份那就是几仟块呀。可是养猪给却招来了隔壁左右的不满。尽管老汤每天把猪舍洗得干干净净,但是飘在空气里的猪臊味还是被别人投到了街里。
阳历年的前夜,下了好大的一场雪。第二天早晨,老汤来到猪圈里一看,当时就傻了眼。大雪把猪舍的屋顶压塌了,可怜的家畜连冻带砸死了二头。心痛得他只跺脚,“这鬼狗日的的天气害死人呀”。气得老汤骂了几天,末了他也只好认命了。
转眼间要过年了,老汤把这半年来的辛苦一一掂量,满肚子的不痛快。这几个月,自己把从队里带回来的几百块钱搭进去不说,这剩下的三头猪最后养成了刚刚保个本。郁闷的他成天关在屋里喝闷酒,骂着这倒霉的时运,还真不如回到队里喂猪,不愁吃不愁穿的。想着想着,他又在为给儿子顶罪让他把个工作也搞掉了后悔,结果现在自己老了连个依靠也没有了。每天上午感到无奈的老汤,蜷缩着身体坐在门口的台阶上靠着晒太阳和隔壁的大嫁嫁拉家常。
隔壁左右的街坊和他年纪差不多的都出去做事了。他的老友贱货每天早出晚归地在一家面粉加工厂上班。他到这个厂子里买过饲料,看着贱货在车间里做事时浑身上下全是白的,就象一只大白猴子,手忙脚乱地在机器旁做着事,连和他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他本想也来这里上班,可是心里放不下屋里的几头猪。厂子的老板很年青,大约二十五六;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他和人家聊了一会,年青人有知识有文化,对他又瞒客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