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夫人,您太香了……”香的人三米之外就想逃了!
“哎呀,夫人……”说到最后,就连樱桃也无语了,耷拉着脸,皱着眉,捏着鼻子,夺路而逃。
看来三夫人是兴奋过头了!
窗外,乌云遮住了皎皎月色,令人觉得闷闷沉沉的。
福禄小心的端上茶水,偷偷的觑了一眼坐在主位之上一直在翻着书页的主子。
爷说要今晚要三夫人侍寝,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是祖宗有灵,终于让爷开了窍?可是这都三更了,爷还不动,**一刻值千金不是?
福禄想要开口,却又没有胆子说,只能随侍在一旁,那眼睛不断的瞟着他,爷翻书,他瞟着,爷喝茶,他瞟着,爷一伸懒腰,他立即凑上前,却不想爷竟然放下手臂又继续看书,福禄只能苦着脸又退了回来。
梆梆梆,敲更声响起来,福禄眼神一跳,巴巴的去看,终于爷抬起了头,“这么晚了?”
福禄几乎要喜极而泣了,爷终于知道天色晚了!
慢吞吞的放下书本,玥南宸背着手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恐歹人残害小女,冒名顶替,烦扰请王爷一验真假,小女出生之时,左腿根部有一红色玫瑰花胎记,此事只有老身一人知道。”这就是蓝穆夫人信上的全部内容,今晚,他就要验明正身!
一推开房门,一阵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将玥南宸熏晕过去,勉强张开眼睛,就见床前赫然吊着一个女人,没错,是吊着,手手脚脚被红绫困着拴在了床帮上,雪白的身子裹在透明的红纱中,极尽诱惑……玥南宸一愣,只觉着一抹欲火从小腹处燃烧了起来,他微微的皱皱眉,再看向女人的脸之时,欣长的身躯蓦起一阵剧颤,小腹处的那抹**在眨眼间冰冻。
女人忽的将那tun部抬得高高的,所有的口口都对准了他,浑身轻颤着,一副就等着君脱裤子上来的模样。透过红纱,那红色的玫瑰胎记清清楚楚的印在大腿根部,根本就不需要他劳费一点心思!
眸光里溢满了不屑,玥南宸迅速的回头,仿佛多待一分钟都玷污了他的眼一般。
出了侧院,就听见房间里那女人宛如叫chun一般的媚叫声,“爷啊,您不要走啊!”
玥南宸浑身一激灵,回身,猛地呕吐……眸光里的阴狠却越来越浓,这个女人一定是故意的,明天,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蓝水瑶,太后的寿诞之后,他一定要将这个女人大卸六块!
实在是碍眼的很!
:米留言……啊啊啊啊,小妖写的不好么?呜呜
自求多福
懒懒的伸了一下身子,蓝水瑶回眸对上樱桃哭丧的脸。昨晚发生了什么,恐怕整个王府都传开了,三夫人,兴奋的过了头,不但将王爷吓跑了,据说还吐了一路,恐怕这辈子都没有翻身之地了!
本来王爷想要带着三夫人去皇宫参加太后寿辰的,如今,也取消了。
王妃江城与蝶妃听说之后,一大早,个个都兴高采烈的从娘家回来了,据说还都带了给太后寿辰的礼物,现在都挤在大厅向着王爷献媚呢!
“太后的寿辰?”蓝水瑶眸光嚯嚯,这可是一个大case,全国最顶级的派对,最有身份,最有钱人的聚会,到时候只要微微的使些手段,不怕她红玫瑰的名声不声名鹊起,生意滚滚上门。
樱桃叹口气,“现在您什么都不用想了,就您昨晚那个造型,别说爷,就是我……”她嘀咕了一句,突地望向蓝水瑶那双美丽神秘的眼睛,不敢说下去了。
“放心,我会让爷带我去的!”优雅的起身,轻轻的拂了身上的红纱,蓝水瑶笑的招摇而笃定。
※
大厅,玥南宸冷冷的望着摆在桌上的礼盒,耳边是两个喧嚣不停的吵闹声。
“我这个是上古王朝流传下来的玉麒麟,历史悠久,价值连城!”江城的声音拔高到了极致。
“上古王朝?几百年前的东西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这儿是玥城最豪华、最安逸的庄园一栋,背山靠海,冬暖夏凉,最适合太后颐养天年!”蝶舞也毫不示弱,声音柔柔的,音量却不低。
懒懒的脸眼皮都不抬,玥南宸真的不知道是应该夸这两个女人识时务还是……多管闲事!不过真的有够吵,害的他早餐都没有吃好!缓缓的起身,他淡淡的开口,“我数三声,你们两个带着这些东西消失,不然……”
聒噪的两个人顿时一愣,一个个的哭天喊地。
江城说,“王爷,这是妾身对王爷、对太后的一片心意,王爷怎么可以……”
蝶妃说,“爷,就算您不喜欢蝶舞,可是也应该体恤蝶舞的心……您不能这么心硬……”
“一!”平淡的声音一丝不变,大手径直摸向腰间的软剑,刚才还在哭哭啼啼,悲天号地的两个女人瞬时以火烧屁股的速度钻进了隔壁的房间,玥南宸面前的餐桌上是干干净净,只是那房间里,依稀传来各种嚎叫,哭喊。
懒懒的勾起唇角,眸光里快速的掠过一抹冷笑却在抬眸之时,瞧见了站在厅外的女人。
她,一身银丝长裙,外面披着白锦半透明的长衫,翠玉凤佩挂在腰际,红色的流苏穗子随风飘飘飞舞,银丝绣凤的腰带圈绕着那纤细的腰肢,足下登一双白色的浮雕小靴。
一张小脸,略施薄粉,双唇点红,额头用金粉浅浅的勾勒了朵玫瑰花,妖而不艳,艳而不俗,长长的发丝盘了起来成为华丽的发髻,一朵金步摇在鬓间微微摇摆,配合着耳垂上的珍珠,整个人一扫那慵懒妖媚之态,整个人显得优雅而高贵,甚至在举手投足之间多了几分书卷气息,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你?”玥南宸愣愣的望着厅外的女人,不敢相信眼前这女人就是昨晚那个……不过她身上偶尔透出的邪魅气息,却让他心声防备。转身,他冷冷的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爷不是要带妾身去皇宫吗?”蓝水瑶轻笑着,摇曳着进入大厅,在他身边立下,那淡淡的清香瞬时将他包围。
抬起大手轻轻的抚上她绝美的面庞,冷漠毫无波澜的眸子在瞬间变得狰狞骇人,那大手也从抚摸专为勾抓,一下子钳住她的脖子,“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蓝水瑶勾住他的手臂淡笑着开口,“王爷不是需要在人前表现出很恩爱的模样吗?这府中所有的人里面,只有我懂王爷的心!”
玥南宸冷笑了一声,眸光骤然冰冷嗜血,手劲也瞬时增大,女人纤细的脖子几乎全部握在了他的大手中,他靠近女人,冷冽的煞气源源不断的从他那冷凝如冰刃般的眼眸中散发出来,一字一句道“不要妄自猜测本王的想法!”
蓝水瑶照旧还是那般淡笑着望着他,虽然她的面色已经涨红,发紫,甚至铁青。
终于,她赢了!
“随我进宫,但是记住不要玩花样,否则……”他放开她的颈子,唇角边浮起了一种诡谲阴沉的神情,缓缓开口。
“爷,放心!”她还是那样的笑容,处事不惊,袅袅的转身,那眸光却在瞬间变得冰冷。
刚才他差点掐死她!虽然她向来就是一个赌徒,习惯了与命运打赌,但是现在却明白了,这个男人,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对手,或许,这次太后的寿辰就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她会让这个男人欠她的全部还她!
她缓步走出大厅,就见福禄急急的小跑跑了进去,“爷,皇上来了!”
※
小湖傍树荫下,玥南宸半躺在竹椅上懒懒的抬起眼看了神色慌张的玥南轩一眼,然后又懒懒的别过眼,连个招呼都不打一个。
已经习惯了玥南宸的冷漠,玥南轩也不介意,丝毫不客气的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坐下来,丢了一块糕点放在口中,“你知道今天我来是为了什么吗?”
玥南宸连看一眼他都不曾,只是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他接茬,所以玥南轩也不觉着尴尬与难堪,又端起茶来抿了一口,继续说下去,“红莲教还有余孽在活动,在巫山一带……”
“红莲教三十个头目的脑袋还在城墙上挂着呢,区区余孽不成气候!”
“呃……那寒国蠢蠢欲动了,这几日总是向边境囤积兵力,我看他们是要……”
“将冷逸尘拉到边境上杀了,看看他们还敢动么!”
“啊……以前的天合会还记的么,被你平反了之后据说又死灰复燃了,就在玥城北面的那一带行动,最近几天更是猖獗,竟然打出什么旗号,广发英雄帖,要重新选出新头目,扰的我是几天没有睡着觉,吃也吃不下,哎,你说这做皇帝容易么?”玥南轩话说的悲悲惨惨切切,就连声音也可怜兮兮的,只有两眼贼兮兮地偷觑一直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玥南宸。
“你想我怎么做?”终于,玥南宸开口了。
玥南轩一激动,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去给朕端了那老窝,今天就去!”
玥南宸皱皱眉,“今天是她的寿宴!”
不是母后的寿宴还不让你去呢,瞧瞧,都她她的,连个母后都不叫了,还不定在寿宴上惹出什么麻烦来,更何况有长宁王在……玥南轩一阵嘀咕。
“可是朕一天都不能等了!”玥南轩垮下脸来,使劲皱了皱鼻子,硬是挤出了两滴辛酸泪来,“这天合会一天不除,我就寝食难安!”
可惜,玥南宸根本不理会他那一套,别说是哭,就是玥南轩跳了这碧湖,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有什么事情,过完今晚再说!”他懒懒的站起身来,径直丢下可怜兮兮哭鼻子抹眼泪的皇上远去。
“嘎?”玥南轩愣愣的站在那儿,许久,摸出手帕来擦了一下眼角,嘴里嘀咕道,“我就知道没用,母后,你自求多福吧!”
先洞房
玥南轩在府里转了一圈,最后一屁股坐在庭院前的一架秋千上,狠狠出声道,“反了,反了,真的是反了,玥南宸那个混小子不给朕面子就罢了,连这永南王府的下人一个个也这么拽,朕就不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