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一直站在窗口,所以外面发生的一切他看的清清楚楚,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再一次的告诉自己,这次,他是拿出自己的诚心来的,他只想知道,如果他开始弥补,这个结局是否还会改变。ゎわゐゑ
水瑶与玥南宸回到大厅,四个男人的目光怪怪的,羡慕嫉妒恨全占齐了,第一次,水瑶觉着将这世界上最强大的五个男人聚集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好事。
“怎么还不行动?兵贵神速不是吗?”水瑶淡淡的开口,现在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将他们迅速的分开。
“瑶儿!”冷逸尘懒懒的躺在那椅子上,有气无力的开口,“怎么也要先大吃一顿吧?调兵的事情你放心,我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砗玺虽然沉默,但是表情也表明,他也不愿意第一个离开。
一听到吃,尤其是跟水瑶一起吃,玥南轩更是眸光嚯嚯,跃跃欲试,向来与冷逸尘不和的他,竟然破天荒的猛点头同意。
天问则照旧站在窗前,不同意,不否定,却也不挪步子。
水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她皱皱眉,摊摊手,“好啊,既然大家想要吃一顿再走,那就吃一顿吧,我亲自下厨!”
水瑶一说这话,玥南宸就立即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来,他可没有忘记上次的活鱼、生肉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个……”玥南宸嘿嘿的干笑一声,“他们不愿意走,我愿意,我去联络千魂,让他发兵边境,事不宜迟,我先走一步了!”
玥南宸迅速的溜了出去,留下一屋子的男人大眼瞪小眼,难道瑶儿做的食物很可怕吗?
水瑶嘿嘿冷笑一声,“冷逸尘,这个事情是你提议的,你们在座的也都同意,秉着浪费粮食就是浪费生命的原则,一会你们要把我做的食物全部吃掉!”
既然他们都不愿意走,那么,她会很好心的满足他们的愿望的!
冷逸尘从榻上直起身来,不知道为何,他的后背隐隐的开始冒冷汗了。
玥南轩则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想想瑶儿的
砗玺则有些后怕,因为他跟随蓝水瑶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她下过厨房,不过既然那三个人都不走,他也不想走,所以也就留了下来。
天问照旧望着窗外,仿佛窗外的景色有多迷人一般,神情平淡,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当一桌子流淌着鲜血的食物端上来的时候,最先呕吐的是冷逸尘,因为他平日里最爱美,最挑剔,女人与食物都是他不能缺少的部分,因此在看到那些还流着鲜血的牛肉,他自动放弃,借口需要去联络人增兵边境,像只兔子似的跑了。
第二个放弃的是玥南轩,他是皇帝,自然平日里也是锦衣玉食,哪里见过如此生猛的场面,借口困了,立即躲到房间里睡觉。
第三个则是砗玺,毕竟他流浪过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没有吃食的时候,他都跟狗争过馒头,这些生食对他来说……可是别忘记,现在他是砗磲国的大王了,曾经的岁月不堪回首,那筷子伸出去了最后又缩了回来,然后灰溜溜的离开。
水瑶望向了天问,一开始,她以为最先离开的应该是天问,毕竟天问一向食素,他做的素菜味道就是全天下最出名的厨子都望尘莫及,生鱼片,还有那流着血的二分熟牛排放在他面前,他不应该念一句阿弥陀佛就离开的么?为什么还学着她的样子,拿起了特制的刀叉,有模有样的切了牛排来吃?
“其实我很好奇你那个世界有什么东西,现在终于知道了!其实……”他叉了那生鱼片沾了芥末,然后微微的皱皱眉,最后舒展开,“这些东西看着怪怪的,但是味道却很好,或许习惯了就好!”ικλμν
水瑶抬眸看着他,低声道,“天问,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问抬眸,轻笑,“我说过,我在好奇你的世界!”
“为什么好奇?你应该知道,我喜欢的是玥南宸,你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努力的适应!”
天问沉默了,最后他将盘中的生鱼片全部吃完,优雅的擦了擦唇角道,“我要走了,去弥城,你保重吧!”
水瑶默默的看着他离开。
到底为什么要如此努力的适应?他明明不吃荤食,却努力的将一盘生鱼片吃完,他明明可以是高高在上的明王,为什么甘愿跑到她手下做个小跟班,为什么?
天问啊天问,你可知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
弥罗国,凤舞宫中,阿罗伸出手臂,抚摸着宫中的一切。南涵被带走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疯一般的想念她,想念她那淡然的眼神,想念她温柔的话语,想念她说的每一句话,到这个时候,阿罗才发现,原来南涵在他的生命中,不单纯是安慰者的角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慢慢的走进了他那颗伤痕累累的心!
“皇上……”冷九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明日就要亲征,为什么不好好的休息呢!”υφχψ
阿罗突地勾唇一笑,转眸看着冷九,“冷九,你说,皇后的伤真的没有关系吗?”
冷九一愣,不明白阿罗为什么这么问他,但是他还是很仔细的想了想,“皇上,皇后是被蓝姑娘带走的,还有皇后的皇兄也在,他们不会让皇后有事的!”
阿罗点点头,仿佛很相信冷九的话一般,“没事就好!”他紧紧的握住南涵的一件衣服,低声道,“南涵,你跟朕说过,你只有南玥了,但是现在,朕却必须与南玥敌对……”
凤栖天下 175 绿萝女帝
冷九在一旁有些不忍心,正待要说些什么,就见阿罗突地站起身来,回眸,向外走去,眸光里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凤舞宫外,暮夜黑暗,雨雾蒙蒙,王宫的一侧,秋海棠被雨淋湿了,那鲜艳的花瓣带着微亮的润泽水光从廊下探出,带着蔼蔼水气氤氲在那纤细的枝头,花香幽幽,而在那花枝尽头,湘泽一身久违的红色裤装,青丝编了无数个小辫,那辫子上挂着五彩银铃,静静的站着。
阿罗朝她微微的勾勾唇,大步走了过去,怜爱的伸出手臂,轻抚了她的发丝,“湘泽,皇兄要走了,不跟皇兄说点什么吗?”
湘泽抬去眼眸,那与阿罗一般的褐色眼眸有着微微的担忧,“真的要开战吗?练砗磲、楼溪都不是南玥的对手,皇兄,弥罗国真的可以战胜南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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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抚着她头发的手指一僵,微笑道,“现在已经由不得皇兄!”
湘泽突地伸出手来抓住他,“不,皇兄,你可以改变这场战争的,他们要的是什么,你我都很清楚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开战呢?”
阿罗眸光一暗,“你要朕不战而败?跟砗磲、楼溪一般向南玥俯首陈臣?朕在你的心中,弥罗国在你的心中难道就那么的不堪一击吗?就连女里都不曾做过,就对人家俯首称臣?而且你知道吗?现在不只是南玥,还有那个什么绿萝遗孤,就算是降了南玥,战争还是在所难免!因为战争已经开始了!”
“皇兄可是……”湘泽脑海中突然浮现那晚她听到的话,她不知道母后会如何做,但是弥罗国是她的国家,是她的家乡,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不忍心看着它成为一片废墟,百姓涂炭!
“好了,不用说了,朕并不比那个永南王差,只是南玥一向好战,只是给了那个永南王表现的机会而已,现在,朕也等到了这个机会!”阿罗冷声道,转身,径直大步离去。
湘泽眸色一暗,猛地追了上去,突地双膝跪在阿罗的面前,行着弥罗国武士才行的礼节,“皇上,既然如此,就让湘泽跟您一起吧,一起保卫我们的国家!”
阿罗一怔,看着双手着地,行跪趴礼的湘泽,蓦的上前扶起她,抬起眼望着青黑的提案,犀利的眼神,为那狭长优美的褐眸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朕的先锋,我们兄妹两人一起上战场!”
湘泽抬眸望着阿罗,坚定的点点头。
一身银色的盔甲,俊绝的五官笼罩了清冷,右手放在一侧的剑把上,阿罗站在城头,望着城下黑压压的将士。
就是他弥罗国的将士,他们已经休息太长时间了,生锈,人也倦怠,现在,剑他必须将他们拉出来遛一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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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的将士们听着,我弥罗国已经平静了几百年,朕知道你们不想开战,不想要战争,可是现在敌人已经打上门来,难道你们还想要当缩头乌龟吗?”阿罗的声音,透过内力,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将士的耳朵中。
一开始是沉默,最后有将士在喊道,“我们不是缩头乌龟,誓死保卫弥罗国!”紧接着,震耳欲聋,气势宏伟的叫喊声响彻高空——“我们不是缩头乌龟,誓死保卫弥罗国!”
阿罗突然双眸湿润,为这些追随他的将士,也为即将被战火弥漫的弥罗国,不过既然历史已经赋予了他这个使命,他就必须走下去,家仇国恨不共戴天!
皇宫后院一座安静的佛堂中,这是砗湘以前常来的地方,可是自从她心情再也不能静下来后,就鲜少踏足这里,如今这里已经成为弥尊清修的地方。
一阵阵的呼喊声透过阴霾的天空穿透到佛堂中来,弥尊幽幽的打开眼帘,秀出一双沉静而沧桑的眸子,他缓缓的起身,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低声对身后的龙五道,“冷三,是阿罗吗?”
冷三点点头,“是,太上皇,皇上已经集结了兵马,向莫名城出发,皇上一定会收复莫名城的!
弥尊幽幽的垂下眼,相对与龙五的乐观坚定,弥尊倒是有些沉寂,他明白这一天迟早要到来,弥罗国的将士已经闲置太久了,在这样下去,迟早要灭亡!这场战争,不管是结果是输还是赢,至少弥罗国现在是充满了活力的,至少,弥罗国走出了这一步,否则,将永远只是一个依靠联婚来维持和平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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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苦了阿罗这个孩子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