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赶我走了!”苏忘蝶仅仅是愣了一下,随即抱着锦苏的脖子撒娇,一副你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样子。
锦苏佯装咳嗽几声,这样子才是他的苏忘蝶,那个调皮可爱,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小妹妹:“看你把哥哥勒死了以后龙卿欺负你谁帮你!”
苏忘蝶闻言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站直了身体,伸手胡乱擦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本就如同小花猫的小脸此时更加引人发笑了,她却浑然不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敢!本小姐可是堂堂苏府的小姐!”
锦苏抬手刮刮她的鼻梁,从怀中拿出一方幽兰丝巾轻轻擦去脸上的污垢:“我现在只看到一只小花猫!”
“啊?”苏忘蝶惊叫一声,见锦苏表情不似有假,一个飞奔往厨房跑去!
锦苏轻笑着摇摇头,若是哪一天她变得稳重了,自己倒是有些不习惯了!抬眼,见了倚在门边的龙卿,给他一个微笑:“抱歉,连累了你!”
龙卿脸色苍白,倚着门方都显得吃力,额角隐隐见了细密的汗珠,朝着锦苏微微一笑:“忘蝶是我的妻子!”
“若是忘蝶听到这句话,倒是能够欢喜一阵子了!”锦苏呵呵笑了起来。
龙卿也呵呵笑了,只是笑的牵动了伤口,引得一阵咳嗽。
一旁照拂的绿鄂连忙将他扶到床边坐下,端起一旁的汤药刚到他面前,眼珠子转动一番就跑出去了!
龙卿刚刚伸出的手落空,一脸莫名其妙看着那个风一样的人儿消失在自己视线中,摇摇头,安定王府的人,但真是奇怪。
锦苏划着轮椅进门,见了龙卿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问他:“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龙卿暗道锦苏果然聪明,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既然他不打哑谜自己呀开门见山了:“你到底在做什么?”
为什么突然急切地让忘蝶回顺硕?为什么自己与忘蝶等人路上会遭到追杀?还有锦苏这些年到底在心底埋藏了什么?这些东西,今日他都要弄得清楚明白。
“只是为了一个公道!”凭什么自己从以出生便要受尽冷落?为什么自己有父无爱,有兄无欢?为什么自己少年得志要遭受这断腿失友之痛?这一切的为什么,他都要向那个男人问清楚。
同时,也是为了证明给那个人看,自己并非只会被人保护,自己并非无能!
“你将冒着巨大的风险,付出的代价也会很惨重?”龙卿多少是猜到了什么。他不由轻声问自己,到底要不要帮助他?
“轻者丢了性命,重则连累苏家!”锦苏也不瞒他,因为没有必要。
“有意义吗?”
“生命的意义便在于找寻自己的目标并且实现它,所幸我现在找到了!”
“你不会后悔?现在的你已经是一人之下了!”
“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因为自己的不安份而后悔,但是至少现在不会!”
“你很执着?”
“只是认定了的东西,便会一直坚信下去,直到再也没有力气去维护那个信仰为止。”
“有没有为忘蝶想过?有没有为苏家想过?有没有为整个顺硕想过?锦苏,你现在背负在身上的,是整个顺硕上万的生命,稍有差池便会累及无辜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苏忘蝶
“你们在聊什么呢?”苏忘蝶突然出现在门边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见自己到来后二人都不开口,有些,明了,手指点点二人:“我知道了,你们一定是在说我的坏话?”
说着,她上前抱着锦苏的胳膊 就撒娇:“好哥哥,你赶紧告诉我,你们在说什么?”
锦苏没有忽略她眼中闪烁过的恶魔光芒,突然间响起绿鄂将她叫来的目的,于是轻轻松松的推了出去:“龙卿动作不便不能喝药,你是他的妻子理当照料,府中下人也是少,分不出人来照顾龙卿了。”
锦苏说完,很明智的选择了闪人。
剩下两个人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最后是苏忘蝶最先妥协:“你需要我喂你吗?”
龙卿翻翻白眼,这问题还用问吗?想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把药给我自己喝就行了!”
“哦!”苏忘蝶闻言端起要碗,眼珠子几转转,凑到龙卿身边一脸坏笑地说:“夫君,就让妾身喂你吧!”
苏忘蝶故作娇柔的声音惊得龙卿身子一震,往后移了一下,看着眼前一直朝着自己眨眼的人,他突然有种伸手扯她脸皮的冲动,想着眼前这人该不会是某人假扮的吧?
“忘蝶!你没事吧?”他迟疑地问她。
“妾身一切安然!只是夫君因为妾身受伤,妾身过意不去,就让妾身喂夫君喝药吧!”看着龙卿不断往后退去,苏忘蝶心中狂笑,叫你平时一副清高的样子,叫你平时对我不理不睬,叫你平时老是想着那个什么女人!
龙卿有些傻眼了,现在他确定眼前的苏忘蝶不正常了!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也没有发热啊?难道是昨晚吓傻了?可是一路回来也是正常的吧!
还没有待他想清楚,苏忘蝶已经又欺身上前了:“夫君,你不是说过最喜欢妾身喂你吃东西的吧?你是说这药药很苦吗?妾身为你吹吹就不苦了。”
“咳咳!”对于她的突然转变,龙卿是怎么也适应不了,直接站起身与她保持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忘蝶,你怎么了?”
苏忘蝶一个没注意,竟然直接给摔倒在了床上,幸好是反应快,手里那小碗黑漆漆的药没有洒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致命的微笑,立即起身又黏上了龙卿:“夫君何故生气?”
“锦苏!”龙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在的苏忘蝶是严重不正常!他转身,跌跌撞撞出了房间门,眼瞅着这伤是又加重了!
苏忘蝶追到门边,看着那抹一向镇定自若的身影落荒而逃,心中万分解气,叉腰大笑,没有半点形象。
这时,一直停留在外面的绿鄂在总算是看不下去了,其实是憋笑快憋到内伤了。上前提醒她:“忘蝶小姐,龙公子身上还有伤未痊愈!”
高兴过头的苏忘蝶这才想起这个茬,连忙朝着龙卿消失的方向奔去:“喂龙卿,本小姐不捉弄你了,快点回来乖乖喝药!”
“喂!龙卿,你十天内你要是不好全本小姐就把你赶出王府,让你无家可归。”
“喂,龙卿,你给本小姐回来啊!”
锦苏听着外面的喊声,露出了无奈的笑容,也是小丫头看的开了。
突然间想起了刘全交给自己的信,伸手入怀拿出,将那密封的蜡用灯火烤化,却见里面还用金线密密实实的缠住,有些迟疑,刚要准备拆开,却是有人推门而入。
抬眼看,见是安乐轩进来,依旧一身红色的衣服,格外的惹眼。
“还是第一次看到龙卿如此狼狈的样子,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安乐轩一边说着一边轻笑,走到锦苏身边坐下,见他手中信封,疑问:“这是什么?”
锦苏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刘公公交给我的,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刘公公?”安乐轩与刘全算作老相识,那个老人给他的感觉便是和蔼,记忆中他似乎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刘全是锦靖云的贴身奴才,他交代的事情必是锦靖云所托!”
锦苏点点头,动手拆封,却发现那金线根本就拉不动,试了几下,也是无计可施,无奈地摇摇头:“他们未免太谨慎了!”
说着他就要动手撕信。
安乐轩却拦住他:“为了阻止他人得到信封窥的里面机密,密封者一般会在信封中灌入毒药之类的东西,一旦打开的方式不对,此信会立即被毁。”
“那该如何是好?”锦苏放弃撕信念头,将信封拿在自己手中转了几圈,美誉发现任何只言片语的提示。
“此信是专门留给你的,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担心你不能顾打开它,锦苏,你仔细想想,刘全在把信封交给你的时候特意说了什么?”
锦苏仔细回想,似乎在自己离开圣主陵时听的刘全一句:“流苏殿中的樱花已经开了,虽比不上安定王府茂盛,终究是好看些!”
听了锦苏的话,安乐轩再次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道:“刘全一直守在圣主陵前,从未离开半步,如何得知流苏殿的樱花已经开了?”
“他既然知道安定王府中有了美女樱,为何偏偏要你前往流苏殿去观看?锦苏,可是流苏殿中有什么东西而王府中没有的?兴许那个就是解开信封的关键。
锦苏叹口气:“父皇也是,找了这么多麻烦!”转念一想,若是换做自己,留下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怕也要护得严实,避免信封被他人盗取。“看来还要进宫一趟了!”
锦苏说着已经滑动了轮椅。
安乐轩连忙追了上去:“锦苏,我陪你去!”
“你不怕皇兄在将你捉回牢里去关你十年八载?”锦苏倒也心安理得地让他推着自己,还不忘调侃几句。
安乐轩也是难得轻松,轻笑:“不是还有你吗?现在安某怎么也算是你顺硕亲王的人,若是自己府中的人都被人无缘无故捉拿了去,你这个亲王的面子也是挂不住啊!”
第二百七十七章:祝乾裳拜访锦苏
锦苏闻言挑眉,满不在乎的说:“我锦苏此生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一生了,还需要面子吗?”
安乐轩闻言愣了一下,可是听锦苏的语气并未有什么泄气的意思,便也不在意什么:“你倒是看的开!”
“不开心也是一天们开心也是一天!”锦苏淡淡一语。
为了潇浅忧失踪一事,祝乾裳已是几日未曾好好用餐,每每想到此事便觉食不知味。
月牙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祝乾裳本就身子消瘦,如今又是一直不吃不喝,身体更是差劲,“公主,你就先吃点吧,就算你这整日整日的不吃不喝,那潇浅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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